作者:棠小露
他努力调整脸上的表情,低头随意拨弄架上的几条裙子。
我在想什么?他漠然地想着,脑中一片空白。女孩儿当久了,一言一行都带着女孩儿的特性,他忽然发现自己不敢去想恢复男身的境况,现实需要考虑得太多,他什么也想不了。
林麦说:“最贵的我要带走。”
徐彻走到他面前,捧住他有些湿漉漉的脸,没擦干净的泪在光下还亮晶晶地闪着。“都是你的。”
徐彻趁着林麦四处闲逛时去了一趟厨房,菜已经做好,都是林麦喜欢吃的。他在几道菜中悄悄放入梁医生为林麦调配的药物,确保omega能乖乖服下。
饭桌上徐彻开始演戏,他夹了一小口送入唇间,随即吐出来,说难吃。
林麦半信半疑地夹起一小块,“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徐彻说:“嗯,没什么味道,倒了吧。”
林麦想起多年前徐彻上恋综,也是这般挑剔,把一堆菜叶子扔在一边浪费,从小习惯节俭的自己当时就忍不住和他拌了几句嘴。
怎么过去那么多年,还是没变。林麦低声嘟囔,伸手将那菜拉到自己面前,“你不吃就不吃,我吃。”
徐彻望着他笑:“吃好了就去洗漱休息。”
林麦忽然想起什么,说:“我不能在你家过夜,我还要回家带孩子。”
“这是你的家,有你的名字。”徐彻好似在说一个漫不经心的话题,“把她接过来一起住吧,这里有最好的家庭教师和陪读保姆。”
林麦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没做好让女儿和亲生父亲相处的准备,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不、不用了。她参加学校冬令营,还、还没回来……”
徐彻有些意外:“怎么去吃苦?”
林麦也有些意外:“徐大少爷,这怎么就是吃苦了?小孩子好奇心强,活泼好动,最喜欢参加这类活动去冒险探索了,还能锻炼能力。”
徐彻说:“锻炼的方式有很多种,再长大一点也不迟。”
林麦不服气:“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女儿都七岁了,不从小时候培养起怎么行呢?”
像是寻常人家一样,不同教育观念的爸爸妈妈在讨论关于孩子的话题。话一说完,两人都意识到了这点,各怀心事地沉默下来。
“那就等她回来。”徐彻说,“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
林麦闷闷地说:“谢谢啊,我牙好胃口好身体有力,不劳徐总担心。”
徐彻玩味地看着他,提起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你要是走了,那个打了我两拳的村民怎么办?别忘了我们是怎么谈条件的。如果你走了,条件作废,我回局子告他故意伤害,不同意调解,他的后半生可能也要和王远那几个手下一样。”
林麦一时语塞。徐彻看他发呆的模样,笑着凑近亲了亲他的脸:“吃好了就去浴室,我要洗澡。”
林麦闷闷不乐的心情瞬间被吓飞了一半,脸颊腾地红了起来推开他:“你,你洗澡就洗呀,叫我干什么……”
徐彻挠他的掌心,面露佯装的疲惫神态:“手不方便,你来帮我。”
“有佣人……”
徐彻打断他,理所当然地说:“我不喜欢外人碰我。”
林麦几乎是被连抱带拽地带进主卧的浴室,浴缸的热水已经有人提前备好,徐彻率先跨进浴缸,热水漫过他劲瘦的腰身。
他闭目仰首,氤氲的水汽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滚过起伏的喉结,最终没入水中。
林麦紧紧扯着衣摆,红着脸别过头去。
他身上穿着徐彻过于宽大的家居服,柔软的布料贴着他的皮肤,领口松松垮垮,露出胸前一大片雪肌,而长度刚好遮住臀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细腿。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站在离浴缸几步远的地方,根本不敢往那边看。
“离那么远,”徐彻没有睁眼,低沉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怎么帮得到我?”
林麦咬了咬下唇,犹豫着,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几步,停在浴缸边缘,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水中。
徐彻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宽阔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水下若隐若现,充盈着男性Alpha特有的荷尔蒙力量。
再看下去,又想起在苗溪村和Alpha的每一个夜晚……正在他羞得转身之际,徐彻忽然睁开眼,一把将他扯进浴缸里。
林麦惊得来不及作出反应,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不大不小的水花溅起,淋湿了浴室光滑的地砖。林麦摔进温暖的浴缸里,不偏不倚,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徐彻坚实的腹肌上。
家居服上摆被水流掀起,他只穿着薄薄的一层内裤,隔着那被热水浸透、变得几乎透明的布料,两人肌肤紧紧相贴。
林麦拼命坐稳身子,双手双脚一通四处乱抓寻找支撑点,想抓住浴缸边缘,或者撑住浴缸底部支起身子。
手忙脚乱间,却用力抓到了一根……
林麦大惊失色:“?!”
徐彻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林麦连忙松开手,羞得恨不得把自己溺死在水里:“我、我、我不是故意……”
徐彻掐着Omega的纤腰,将他牢牢安置在自己腰间坐好,递给他一块沐浴球。
水波荡漾,蒸汽缭绕。
徐彻仰头看着娇媚怜人的Omega,水珠从黑发上滚落,坠入水面时,他低声开口:“宝宝,帮我洗。”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Sincerely2
林麦没有反应, 羞得全身泛粉,雪肌白里透红,像一颗诱人的、将熟未熟的水蜜桃。
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就那么呆呆地盯着水面, 好像要盯出一个窟窿来, 浓密乌黑的长发铺散下来, 柔柔地拥簇着娇美泛红的小脸,徐彻越看越爱,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颊肉。
“宝宝, 什么时候开始?”
越早结束越好。林麦大着胆子,小手捏紧了沐浴球,软软地攀上男人的肩背、胸膛,最后是线条分明的腹肌。
一双柔荑又滑又软,跟着沐浴球按在男人的肌肤上, 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把男人那处的火烧得更旺。
总是一下一下碰上omgea的臀背,连着把他的思绪一点一点从脊背抽离。火烧似的触感,无穷无尽地蔓延开来。
林麦下意识躲开,轻轻往前坐了点儿。
可这动作肌肤摩擦的触感更为强烈,粉嘟嘟的双唇紧密地贴着Alpha,随着他向前挪动的动作, 暧昧地在柔韧的腹肌上磨蹭打转。
林麦毫不知情自己无意间又点了一把火, 徐彻眉间一扬:“宝宝是在用腹肌蹭小福?”
忽如其来的毫无遮拦的荤词荤话, 林麦委屈着睁大眼睛, 一边望向Alpha,一边羞臊地用小手捂住粉嫩的小嘴儿:“你, 你胡说!才、才不是呢!”
徐彻唇角的笑意更深,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那就专心点。”
林麦摸上Alpha的腹肌, 软糯糯的声音嘟囔着:“原来腹肌真的是硬的呀?每次摸都是硬的,肉不是软的吗?”
太硌了。
他又去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一块肌肉也没有,软绵绵的,甚至小腹还微微隆起,柔软脆弱,跟徐彻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林麦最贪吃了,以前总是把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虽然一会儿就消化好扁下去,也从未动过去锻炼身体的念头。
他仰起头娇声道:“徐彻,练成这样一定很辛苦吧?”
徐彻深呼一口气:“不辛苦。”
林麦看着Alpha精壮的胸膛,委屈地撅了撅嘴,转而低头瞅自己的小点心。
这里也和徐彻的完全不一样。
经常又痛又肿的。
轻轻一碰就疼。
可徐彻摸的时候却不会疼,这是为什么呀?
忍得额上青筋直跳的Alpha靠在浴缸边缘,幽暗的目光紧紧锁着林麦的小脸,恶劣地指挥:“左边一点……嗯,对……往下……”
林麦回过神来,怎么还让往下?再往下就是十分危险可怕的部位了!
他急得小嘴一撇,把沐浴球扔了恶狠狠地说:“我不干啦!你自己洗吧!”
徐彻置若罔闻,一把将企图逃跑的omega抓回来:“还有一大半没洗,跑什么?”
林麦又羞又气,努力挣脱他的桎梏:“你,你,你又没残废,一只手不能洗嘛!”
徐彻看了一眼被扔到远处的沐浴球,捂着自己的手,轻轻‘嘶’了一声。
林麦连忙扶着他的手臂问:“徐彻,徐彻,你怎么啦?你还好吗?”
他看着男人微微蹙起的眉头,刚才那点气势瞬间小了大半。他是不是真的弄疼他了?
林麦声如蚊蚋:“......洗、洗哪儿?”
徐彻说:“**。”
林麦咬咬牙,准备去将沐浴球捡回来,徐彻却说:“用手。”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徐彻:“宝宝,手软一些,不会痛。”
他说话时有意顿了顿,恶劣地故意逗着林麦,带着懒洋洋的笑意,“沐浴球怎么比得上你的小手软?”
林麦红着脸大声反驳:“沐浴球洗得更干净呀!”
徐彻说:“这部位关乎幸福,不能马虎。”
林麦瞪着他:“有那么矫情吗?徐彻,你好讨厌呀!讨厌!讨厌!我讨厌你!”
徐彻笑道:“宝宝,我喜欢你。”
林麦伸手舀了一点水扑向Alpha的脸,接着柔腻的手按着脸涂抹,整蛊他。湿漉漉的掌心贴在那张帅气的脸上,他的心跳忽然有些快。
徐彻捉过那只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都是见过无数次的老朋友了,宝宝不会还害羞吧?”
坏男人!
好讨厌的坏男人!
林麦面红耳赤地闭上眼,迅速将手覆过去。
这西葫芦长得和他手腕一样大小,软软的小手只能柔柔地裹住一部分。他不知道要洗多久,要怎么洗,只凭着平日羞怯握住的经验,然后条件反射地就将自己送上去。
林麦惊得睁开眼,差一点儿,就要贴上去了,指不定又要被男人怎么笑话他。
可一睁眼,闯入眼帘的气血方刚就让他看得羞红了脸。上面攀附的青筋强力跳动,和自己的小手一比显得更可怖,十分过分地骚扰娇嫩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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