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棠小露
“可是…可是我还不想叫他爸爸。”徐予眠仰起脸看他,“他消失那么久,是妈妈一个人把我带大的,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他都错过了我们那么多年的生活…绵绵不想。”
林麦低下头贴住女儿的脸:“没关系……叔叔说,会一直弥补绵绵,也会一直等,等到绵绵真正愿意接纳他的那一天。”
他不得不承认,时间的流逝,其实是世间最无法弥补的遗憾。
他曾经不信命,他努力生活、遇到了徐彻、分开、再次重逢。可是,真的没有命运吗?它把他们,紧紧系在了一起,不管七年、十七年、七十年…人生不过是弹指一瞬,而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徐予眠说:“妈妈,如果你幸福的话,我就幸福。”
小朋友在他怀里渐渐沉入梦乡,他望着窗边的月亮,心里想的全是那个人。
房门已被小朋友从里面反锁,要是起身去把锁解开,定会惊扰怀中紧紧搂着自己的小家伙。
月色霜白,静静洒落在他光洁柔和的小脸上。
徐彻他…睡着了吗?
望着月光出神想念时,窗边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林麦错愕片刻:“……徐彻?”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End5
月光霜白, 从云隙间淌下。徐彻单手扣住窗沿,长腿一蹬,翻进了房间内。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林麦茫然地睁大眼看向他:“老公...”
徐彻几步就走到床边, 长臂一伸, 将脸蛋红扑扑的林麦整个儿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再迅速拿起床头的棉花娃娃,精准替代林麦塞进绵绵怀里。
小朋友碰到柔软的替代品, 嘟囔声渐渐低下去,重新陷入沉睡。
徐彻抱着林麦回到窗边,轻声说:“抱紧了。”
林麦手臂环上Alpha的脖颈,小脸贴着他的颈窝上下轻蹭,乖乖地说:“嗯嗯。”
徐彻抱着他稳稳从窗台落下, 直到清凉的夜风拂过面颊,林麦才慢慢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徐彻的侧脸,林麦林麦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在月光下仰起小脸看他。
他的老公好帅呀,高瘦俊朗,只穿了身黑色长袖和灰色休闲裤,这样更像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而且他无比清楚, 薄薄的布料下, 是让他脸红心跳的紧致肌肉。
林麦一下就红了脸, 往徐彻肩窝里缩:“老公, 你怎么过来了?”
徐彻低头凝神看了他一会儿,眼神温柔:“想你。”
林麦用脑袋蹭蹭徐彻的下巴, 闷闷道:“你想我,你还让我去和女儿睡, 讨厌!”
话是这么说,环在徐彻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小身体也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徐彻被蹭得喉结滚动,侧头凑近,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想*你。”
Omega依旧缩起来把小脸蛋埋着,默不作声。
徐彻心情大好,正以为他因这露骨的话羞怯时,他忽然歪过头,亲了他一下。
一双白皙纤细的腿也悄悄缠上来,环住他劲瘦的腰身。omega轻轻启唇含住他的喉结,用湿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羞涩地回应着。
徐彻脚步加快,走到园里停着的车边拉开车门,将林麦放进去。
林麦的脸颊总是有少女般的丰盈神采,徐彻静静凝视了许久。他抚摸着这张脸,伸手托住omega的脖子低头亲上。
林麦被他的气味裹着,几乎晕头转向。他努力睁眼看徐彻,双眸里盛满了欲说还休的缱绻。
“小笨蛋,接吻要闭上眼睛。”
“我、我想看着老公...”
徐彻极力隐忍的坤吧又壮几分,屈膝用力抵开omega并拢的双膝。他在一树芬芳中慢慢摸寻着自己想要的那一朵桃花,轻拢慢捻抹复挑。
桃花瓣顺势拥起他的手,如在风中微微摇曳着。
“老公...”
徐彻抚着桃花用力捻揉,唇上依旧没松开omega,吻得难分难舍。
意乱情迷之际,他空出一只手,摸向手刹处。
摸索了几下,空的。
再摸向车里的储物格,还是空的。
徐彻动作微微一顿,攻势暂缓,似乎想要退开些许去寻找。
沉溺其中的林麦忽然感觉Alpha要离开自己,难耐地扯住他的衣领不让离开,湿润的双眸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
“呜,老公,不要找啦...车里那些避孕套,被我偷偷扔掉了......”
“我、我是怕绵绵看见才扔的...”
说着,他把小脑袋凑到徐彻颈侧,伸出小粉舌,小猫一样轻轻舔舐徐彻滚动的喉结。
徐彻没再废话,重新重重地吻下来,比方才吻得更凶更急。
唇舌交缠间,他握住林麦的手,牵引着。
格调翘首以盼,林麦痴痴地看着:“老公...想……”
“说清楚些。”
格调滑至一片肥软的沃土,追着随风飘下的花瓣,二者相遇奏出无数悦耳旋律。伴着旋律奏起,坤头就借动作恶劣地欺负桃心。
omega受不住,闭着眼细细哭起来。徐彻故意慢下:“怀*了怎么办?”
omega一个劲地往男人身上蹭,带着哭腔哼唧:“怀了就怀了嘛……反正,反正是老公的……”
“怎么就确定是我的?”徐彻目不斜视凝视着omega情难自抑的媚态,“在医院有那么多男人,尝了不少米青水吧?找我当接盘的?”
林麦一边自己蹭起来,一边委屈地啜泣:“我没有......”
“老公...快点呀...”
见徐彻无动于衷,林麦撒娇哭起来:“呜呜呜,老公,麦麦想*!”
徐彻将他抱起来,接着把格调滑至雪坡最低处,让格调与小桃花再次演奏乐章,贴出极致暧昧的旋律。
林麦被Alpha有力的手臂托着,小脑袋随着动作时不时会轻轻碰到车顶。毫无阻隔的亲密接触,让二人都满足的喟叹。
“老公...”林麦夹着Alpha的格调,忍不住将小桃花靠得更近些,让格调更方便、更近地与之亲吻。
他声音断断续续,“他们都比不上老公厉害…呜呜,老公是最大、最厉害、最*的,麦麦只要老公......”
Alpha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徐彻被这话勾得心头躁动无比。格调更无法无天,与小桃花的奏乐越发高昂激荡。一只手引得雪坡震起道道雪白的浪,折腾得满是斑驳痕迹。
“啊...”
“呜呜,老公,不要...”
“哼嗯,哥哥...”
Omega几乎支离破碎,不停地哭着叫着,哥哥老公之类的一通嗯嗯啊啊乱叫,也顾不上羞耻,意识在潮涌中浮沉,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叫大声一点!” 徐彻几乎要投降,怀里人娇软的哭叫唤得格调越来越疼,很想立刻掏上去堵住他的小嘴。
他伸手抚上omega的绵软,用力按了按,阴沉着脸。
“宝宝,把你*到怀孕才好。”
“呜、呜啊!”
林麦意识涣散,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尖叫。徐彻将他转了个身,同时低下头,叼咬住可口香甜的小点心。
“再怀的话,这里会有扔水么?”
林麦眼尾绯红,泪光涟涟,迷迷糊糊地应他:“不、不知道呀......”
林麦深感奏乐的高歌又要来临,抓着Alpha后背的指尖倏地泛白。
桃花树枝在风中不停摇曳,随着鼓乐齐鸣,百花齐放,花蕊处产出一股又一股的花蜜,直至最后带出一小股浅黄色的液体,全部当作礼物送给了徐彻。
僵直后他软下腰,软绵绵地瘫在徐彻怀里。双眼迷离,被*得眼尾泛着湿湿的柔光,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宝宝,几岁了,还尿裤子?”徐彻心满意足地看着怀里的omega,脆弱又柔软,现在是他的所有物,情爱中的爱意总能顷刻间如洪水滔天。
痉挛后Omega安静了一瞬,徐彻并未在意,大手按着omega,在他的不应期中继续快速地奏响乐歌。
过了一会儿,瞥见林麦睁开眼,迷离地望着他,喃喃着什么。
他偏头靠近,听见omega甜腻的声音在说:“反正都是老公的......”
徐彻低笑一声,深深地吻他,握着格调把余菁尽数抹在omega的小福和小点心上,低柔的声音说:“真乖。这些也都是麦麦的。”
天光将亮未亮,徐彻终于餍足。他将omega软绵绵的身子抱在怀里,清理两人身上的狼藉,再轻轻含住那张红肿的唇,怜惜地舔吻。
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他仔细地看自己的omega。上下两张唇已经被玩得不成样,合拢不起。连腺体也泛着红,轻轻肿起。
他心中一动,用指腹轻轻摩挲omega的后颈,逗他:“怀一个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林麦嘟囔着:“绵绵就是你的孩子呀......”
徐彻笑着,倾身亲了一口他的小嘴巴,“我早就知道了,宝宝。”
林麦哼哼唧唧:“哼嗯...喜欢,喜欢老公亲亲,还要亲。”
徐彻遂了他的愿,再次亲下去:“宝宝心里其实一直爱着我呢。”
林麦的手搂住徐彻的脖子,黏糊糊地依赖着他:“麦麦就是很想老公,很爱老公。没有老公在,麦麦会哭,会睡不着觉。”
徐彻收紧手臂:“我知道。宝宝,我也爱你。”
林麦似乎被“爱”这个字触动,易感期叠加激烈情事后情绪泛滥,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话。
“我不想再生宝宝了,一想到我要分出一部分的爱给那个孩子,不能专心爱老公…我就、我就…呜呜。”说着说着,他把小脑袋深深埋进徐彻的肩窝,委屈地哭起来。
徐彻整个人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极度依赖的感觉充盈着,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未来的孩子出生后,不可避免地要分走林麦的注意力,甚至少不了要吃母乳。一想到这个画面,他忽然面露不爽,强烈的醋意让他脸色微沉,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林麦吸吸鼻子,改口道:“可是,因为好爱老公,麦麦又想给老公生宝宝……麦麦就想在家里黏着老公,哪儿也不去。”
他情绪起伏,前言不搭后语,又陆陆续续说了很多。
“我曾经在高级餐厅做服务生,来吃饭的同龄人每一个都是光鲜亮丽的,一顿饭就能吃掉我三个月的工资…后来有人觉得我漂亮,带我去车展做模特,很多父母当场就给他们的孩子买下昂贵的车,当时的我从来不敢想自己也能挣到那样的钱,只敢低着头给他们发展会的纪念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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