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个卷心饼
陆屿白分开一些,不再熊抱着封佑。
他的双手捧着封佑的脸,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妈咪那双湿润动人的狗狗眼。
“那妈咪教教我,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没有谈过恋爱的封佑和陆屿白一样是个恋爱小白,他凭借自己的年龄装出很有阅历的样子,其实自己也没有经验。
但只要他想,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陆屿白相信的。
“应该亲我,嘴唇、眼睛、脸颊、鼻尖……能明白吗?”
陆屿白完全无法按耐住上扬的嘴角,在封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我当然明白的,我不是妈咪的好孩子吗?”
然后是鼻尖、湿润的眼尾,最后是发烫的嘴唇。
他亲得很小心,也没有以前的急躁。
网上说了,对待这个时候的Omega,应该温柔一些。
所有的亲吻都是浅尝辄止,与心口的牙印形成鲜明的反差。
陆屿白记在小本子上了,以后的每一次,不管是什么,都要在最后轻轻地亲吻自己喜欢的人。
他在这件事上最擅长举一反三,很努力地做一个听话的孩子。
或者,一个合格的Alpha伴侣。
作者有话说:
618怎么吃这么好!
妈咪那你怎么就知道溺爱他哇……
你们小情侣一定要好好的(抹泪)
第78章 放榜
夜色渐深, 封佑拖着疲惫的身体,脚步虚浮地去单人病房的淋浴间冲了个澡。
花洒温热的水冲洗在胸膛上,破皮的地方传来沙沙的触感。
又啃又吸的, 这是真的把他当妈妈了吧?
封佑擦干净身上的水, 换了一件新的病号服。
希望这一次折腾后的效果能留存得久一点,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用忍受胸口因为信息素休克和紊乱传来的胀痛。
成年的Omega像怀孕之后一样涨奶,像什么样子?
他把病号服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走出了浴室。
病房已经被陆屿白打扫得干干净净,打开窗户散味,还喷了信息素清理的喷雾。
病床上的小狗毛都被清理器吸了一遍,白色的被子也被整理得很整齐。
封佑看陆屿白在眼前忙活,对少年的成长才有了真切的实感。
被他用温柔和爱意浇灌长大的孩子, 不管是品行还是性格,都是最优秀的样子。
少年只是有点固执,和这个年纪本来的样子一样。
“妈咪,一会儿医生来查房不会发现的。”
陆屿白收拾好一切,笑着回答道。
封佑坐在病床上,同样笑着逗他:
“发现什么?我们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笑容从陆屿白的脸上消失了,他皱皱眉做了一个鬼脸。
“这么快就不认了, 妈咪要不要看看胸口的牙印还在不在?”
“我舌尖上的甜味还没消呢……”
封佑的耳廓红润了一些, 他轻轻推了一下少年的后背。
“漱口去, 把你那舌尖上的甜味洗干净点。”
看到封佑脸红气急的样子, 陆屿白好像从这个幼稚的对话中获得了胜利,高高兴兴地跑去洗澡洗漱了。
封佑躺在病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呆。
“清理得真干净啊……”
信息素清新剂和消毒水的味道重新占据了整个房间,反而让大金毛犬本能地焦虑和不安。
倒也不用清理得这么干净吧?
王医生来查过房, 又问了一些今天的反应。
“明天再做个检查吧,如果结果不错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封佑点点头,回应道:“谢谢医生。”
等王医生离开,封佑在放松地躺在病床上,长舒一口气。
果然,只要病房里清理得足够干净,就不会被发现端倪。
他们的关系也是。
他们完全可以用亲情的名义继续对外装作亲密无间的家人……
然后背地里是可以咬胸口的关系。
怎么不算一种男妈妈呢?
陆屿白半蹲着,下巴枕在病床边,眼巴巴地看着封佑。
两人对视了一阵,直到陆屿白先按耐不住。
“妈咪,真的不邀请我吗?”
封佑心下了然,却只是把手搭在他的头顶上,面色疑惑。
“邀请?邀请什么?”
“好。”
陆屿白莫名回答了一声,一下子翻身到床上,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把封佑挤到了旁边。
“你到底在好什么?”
封佑调笑道,却自然地将手臂放在他的脖子下,用臂弯搂住他的头。
怀里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
“想要从妈咪的嘴里听到一句好听的话,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陆屿白说着,双手紧紧地抱着封佑,脸埋在发肿的胸肌上。
未褪的热度和红肿对于陆屿白来说,不仅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还是最舒服的枕头。
他极其依恋地埋进封佑的怀抱里,鼻尖近乎贪婪地抵着柔软的胸膛。
病号服无法挡住少年灼热的呼吸,每一次都往他=封佑的胸口上呼。
他没有推开,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逐渐盖过了病房里陌生的消毒水味道,让他倍感安心。
一切烦躁都被恰到好处地安抚下来,化作了此刻餍足的平静。
陆屿白的脸颊在饱满结实的胸肌上蹭了蹭,舒服地叹了口气。
“好香的味道……”
触感软软的,比记忆里还要舒服。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同床共枕的。
小的时候,陆屿白的身体小小一团,脑袋正好能枕在封佑的胸口上,双脚也能踩在封佑的大腿上。
然后,陆屿白渐渐长大,窝在封佑怀里的时候,双脚在封佑的膝盖上、小腿上、与脚尖齐平。
现在,陆屿白不得不把身体往下缩了缩,修长的双腿便无可避免地露在被子的外面。
封佑顺着被子的方向看去,只见陆屿白的脚不仅超过了他的脚,甚至大半截小腿和脚踝都露在被子外面。
当年的小团子,如今已经长成了手长脚长的大人了。
“屿白,脚不冷吗?”
封佑动了动腿,用自己的脚背碰了碰陆屿白明显露在外面的脚掌,语气里多了些对时间的感慨。
“都已经睡不下了。”
“不冷,就要这样睡。”
陆屿白耍赖似的收紧了环在封佑腰间的手臂,将人勒得更近一些。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脚抵着病床的床尾是不是舒服,他只在乎怀里的温度和鼻尖的香气。
他自己已经长成一个庞然大物,却还以为自己只是一只幼犬,非要像以前一样将自己溺在妈咪的怀里。
“长大了啊……”
封佑的手指穿过陆屿白柔软的发丝,指腹轻轻按揉着少年的后颈。
紧紧勒着他的重量压得他有一点喘不过气,却又让他感到无比踏实。
自己养大了一只充满侵略性的Alpha,现在却温顺的蜷缩在他的身边,安心地继续当他的小孩。
陆屿白就这样被封佑一直呼噜着毛,发出舒服的轻哼。
“不管长多大,都是妈咪的小狗。”
他的声音里带着困倦的鼻音,嘴角却满足地扬起。
不管是从小受到Omega信息素的哺育而长大的Alpha也好,还是心理上独属于彼此的归属感也罢,陆屿白在想,他只要一直在封佑的身边,一直作为一个Alpha爱妈咪就好了。
新的一轮检查之后,封佑的信息素状态竟然离奇的稳定下来。
王医生更新了病历本上的数据,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