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个卷心饼
酒香逐渐被温暖的信息素淹没、覆盖,空气里满满的都是温热的信息素味道。
陆屿白稍稍后退了些,曲膝单边跪坐在封佑的身侧。
他的额头抵着封佑的额头,眼睛亮亮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微微的笑意像是一种得逞后的狡黠。
“是这样的吗?我怎么记得不太像?”
他明知顾问, 声音哑哑的。
封佑的脸颊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 那种因为缺氧和动情产生的红晕让他看起来格外生动。
他看着眼前这装模作样的小狼狗, 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差不多。”
他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陆屿白眨眨眼,对着这个答案明显并不满足。
他的手指蹭蹭封佑发烫的脸颊, 然后停在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指腹轻轻摩挲。
“可是, 只亲了这里吗?”
他歪头,眉头微颦,露出一幅努力回忆的苦恼表情。
“我当时确实喝得有些多了,脑子有点混乱,怎么都记不清……妈咪还记得吗?”
“我还亲了哪里?”
封佑看着他明显得不用猜的演戏,挑了挑眉。
“你觉得呢?还亲了哪里?”
陆屿白低头,温热的嘴唇蹭在封佑的下巴上,一路亲到喉结。
“那天的事不太记得了,但这些地方,我倒是经常咬啊。”
年幼时未能戒掉的口欲期,到了成年后越发过分地表现出来。
他咬了咬封佑的金毛犬耳朵,吃了一嘴毛绒绒的小狗毛。
“这是我生日礼物,妈咪说要把耳朵送给我的,我还在上面写了名字。”
然后,他一处一处地细数自己曾经获得过的生日礼物,比如后颈的腺体、脸颊、下巴、肩膀、腿部……每一次都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咬痕。
封佑的呼吸更重了,眼神也总是因为吻和咬片刻失神。
他看着下巴贴在自己膝盖上的小狼崽子,无奈地笑笑。
“你怎么跟个小狗一样,在我的身上疯狂地标记地点呢?”
陆屿白眯起眼,脸色更红润一些。
“我好喜欢这个说法,小狗妈咪的小孩不就是小狗吗?”
他凑过去,最后就着心口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
“嘶……”
封佑轻轻皱眉,再次看到心口的时候,那边已经明显比另一侧更肿。
“从小到大下口都没有轻过,就知道贪吃。”
陆屿白舔了舔嘴唇,回答道:“我就是贪吃没有错,不吃一点就是会觉得牙痒。”
他亲了亲封佑平坦的小腹,掌心隔着衣服都能摸到腹肌分明的肌肉线条。
“真可惜,小的时候缺了这里没有标记。”
他的脸颊被硌得明显,只是贴着就能感受到滚烫的脉搏和浓浓的信息素味道。
期待的目光看着封佑,少年将自己的下巴枕在他一侧的膝盖上。
“妈咪,可以吗?”
“你那力气会给我咬没的。”
坚硬的牙齿一咬一个血痕,脆弱敏锐的.怎么能够承受?
陆屿白想了想,乖乖地将自己的舌头垫在牙齿上,口齿不清地问道:
“那这样呢?这样可以吗?”
封佑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舌尖,笑道:“不是惩罚吗?怎么感觉不像?小朋友,你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年上者温柔的调侃简直是兴奋剂来的,陆屿白一听到“小朋友”,激动得连跪坐都坐不住了,急切地倾身。
“妈咪,求求你了,这样也不舒服吧?”
“这是惩罚的,我会很认真的。”
封佑躲过陆屿白的目光,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长叹一口气,放在陆屿白发顶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
“真拿你没办法……”
“今天可以。”
他没想到自己得在三十二岁生日这一天交代过去。
得到许可的小狼崽子眼睛立刻睁大,身后无形的尾巴好像具像化地要摇出残影。
他不再废话,急不可耐地咬住拉链,然后亲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落在封佑的身上,脆弱又狰狞的脉搏好像跳动得更厉害一些。
陌生的感觉让封佑下意识地想躲避,却被陆屿白扣住了膝盖。
陆屿白说到做到,很听话,一开始也没有乱来。
舌头垫在牙齿上,一切都一丝不苟。
没有尖锐的牙齿咬,只要柔软的舌头,像一块温热的厚海绵,包括住逐渐为他而兴奋的脉搏。
封佑仰头靠在沙发上,脖颈牵扯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神经末梢的触动狠狠地冲击到额头,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集中,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带走,只剩下无力。
他微微偏头,眼泪模糊的视野里,隐约可见少年人身的神情,以及为了讨好而小心翼翼收着的牙齿。
“好孩子……咳……”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就被陆屿白的行为生生卡断了。
温柔动人的声音只是一出口,就让陆屿白激动得不顾自己的感受,只想着自己的妈咪好受。
他的下巴都明显突出,狭小的喉间压迫力极强,很快就感受到明显的抖动。
从陆屿白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仰头的金毛妈咪发红的脖子,还有微微张开而呼吸的脸。
胸肌挡住了他的绝大部分视线,只能从中间的缝隙里看到封佑滚动的喉结和下巴的眼泪。
为什么要用手挡住下半张脸呢?没有看到妈咪的样子真的很可惜……
陆屿白如此想着。
“呜……”
随着一声变调的呜咽,封佑的身体僵硬地绷直,然后彻底无力地陷入了沙发里。
陆屿白舔了舔嘴唇,半跪在地上,抱住了封佑的腰。
他的脑袋枕在封佑的怀里,倾听着沉重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将他的脑袋带得乱动的胸膛。
喉间一阵甜腥的味道,与他的想象大差不差,甚至更加好品一些。
阳光的味道得到了具像化,以前只是闻到,现在竟然清晰的出现在舌尖,像刚刚烘焙出炉的蛋糕,也像烘烤熟透得板栗,或者融化后的巧克力……
他轻轻蹭掉封佑眼角的眼泪,吐了吐舌头。
“妈咪,要不要尝尝?”
眼里满是坏坏的笑意,以及得逞后的餍足。
“别胡闹,真不像话……”
封佑的目光迷离,微微下垂的小狗眼泛红,呈现出明显的泪花。
沙哑的声音不像拒绝,听起来完全是调情。
“很甜的。”
陆屿白没再勉强,只是凑过去,在封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好的味道。”
两人呼吸同频了很久,才满满从空气中浓郁嚣张的信息素中脱离,变成彼此温和的安抚味道。
陆屿白顿了一下,帮封佑整理好衣服,郑重地半跪在沙发前。
他的手握着封佑额的手,摁在了自己的心口上,用沉稳快速的心跳敲打着封佑的手心。
“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在封佑疑惑的目光中,陆屿白附身,在他发肿的胸膛处轻轻一亲。
“我刚刚说过,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的每一年生日,都要在你的身上写我的名字,标记我的领地,直到十八岁的时候,我将名字写在了这里。”
“我说,这样的话,我就拥有你了,你的一切器官、血肉,还有心跳、灵魂,都应该刻上我的名字,完全地属于我。”
少年人的占有欲简单直白,甚至到了幼稚的地步。
但封佑陪他闹了,清醒地陪他闹了,何尝不是一种清醒地坠落。
“但是现在,我应该还给你的。我所有用的你的一切,现在我都还给你。”
陆屿白垂头说着,眼眶更加湿润了。
“你的一生都被我绑定,如果我没有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你根本就不会被困在我的身边。你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还有自己爱的人。”
“我无法想象‘金毛妈咪’这个称呼怎么限制了你丰富多彩的生命,让你将十几年的一切都奉献给了我。”
“而我也无法想象没有‘金毛妈咪’的我会怎样惨淡地生活,我可能就这样悲哀地、痛苦地、孤独地在我父亲的阴影里长大。”
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头也低垂着不敢看封佑。
“或者,我会死在某个撑不下去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