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个卷心饼
在学校被解开衣襟的感觉怪怪的,更何况他们所在的位置并非绝对安全,隐约还能听见最近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
封佑紧张地拢上半开的衣襟,在学校做奇怪的事情有种高中生偷偷谈恋爱的刺激感。
但他俩并非普通的同学关系,刚刚老师介绍的时候,还把封佑称作“父亲”。
“我们没有做什么吧?妈咪,拜托……”
“你想写哪儿?”
封佑还是松开了紧捏着衣襟的手,敞开领口大片的肌肤。
小孩的成人礼呢,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满足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要求。
陆屿白将敞开的衣襟扯开了一些,冰凉的手指刮蹭到封佑温热饱满的胸肌。
他感觉妈咪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中间最明显的线沟也起伏得深深浅浅。
他的目光更沉一些,喉结上下滚动,硬生生地咽了口唾沫。
“谢谢妈咪,我很喜欢我的成年礼物。”
陆屿白将封佑胸膛再扯开一些,在心脏的地方,光滑饱满的胸肌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下笔很重,坚硬的笔尖深深陷进放松后软软的胸肌里,在周围晕开一圈粉色。
黑色的笔迹,还有周围一圈红色。
陆屿白往上面吹气,美名其曰让笔墨干得更快一些。
他肉眼可见封佑在跟着他吹气的频率抖,抓着衣襟的手更加用力一些,艰难地忍着笑意。
想咬……
陆屿白不知道怎么生起这样的想法,他总是喜欢靠咬标记自己的所有权,从小到大都是,封佑也从来没强行让他改掉这个习惯。
“好了,笔墨肯定不会晕了。”
封佑着急地拢起自己的衣襟,胡乱地捏到一起。
半开的衣襟更乱了,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会以为这是一对背着校规谈恋爱的小情侣。
只是封佑三十多岁的面相看起来并非高中生,反倒更有背德感了。
“快回去吧,丢个垃圾已经耽误很久了。”
封佑强行将陆屿白转过去,推着往走廊上面走。
他不能再让陆屿白观察他了,错乱的呼吸、涨红的脸,还有身体本能的反应,都会暴露出封佑此刻的心思。
陆屿白笑笑,听话地被封佑推着往教室走。
他不需要那些复杂细微的反应,就能知道自己的行为成果颇丰。
只有他能闻到的信息素,比巧克力更浓厚的坚果味道,温热柔软的阳光味信息素,像一块热被子一样将他包裹着。
妈咪的嘴就算再硬,心也是软的,信息素也是热和的。
陆屿白被半推着回到教室外。
他转过身,对上封佑微红的脸颊,轻轻笑了笑。
“妈咪,我特别特别喜欢我的成年生日礼物。”
十几年的时候,他的名字遍布封佑的各个地方,耳朵、脸颊、后颈腺体、手臂……
他花了十几年将养大自己的妈咪占为已有,直到成年的这一天,将封佑的心也一起划进自己的领域里。
不管封佑是否真的理解,在陆屿白的眼里,妈咪的所有、全部,都是他的。
这是封佑小时候就教给他的道理,在所有物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就有了所有物的效力。
“喜欢就好,回去学习吧。”
封佑当然不懂得少年弯弯绕绕的心思,只庆幸于自己并没有错过陆屿白最重要的十八岁生日。
陆屿白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备用的信息素阻隔贴,贴在封佑的后颈上。
紧接着,他一颗一颗重新系上他刚刚给封佑解开的衣服纽扣,像重新包装心爱的所有物一般,细心地理好弄乱的衣领。
他已经快和封佑一样高了,两人站在一起,完全能彼此平视。
“妈咪,我回去上晚自习了,晚上见!”
“嗯,快去吧。”
等到教室的门关上,封佑才放松下紧绷的神经。
他靠在教室外冰凉的瓷砖上,捂着心口,再也控制不住错乱的呼吸。
心脏跳动得很快,他的脑中甚至闪过了不该有的心思,关于他从小养大的小孩。
强烈的羞耻感将他包围,他只要一想起自己本能的反应因谁而起,心脏就忍不住狂跳起来。
封佑一度怀疑自己疯了,是不是二次分化仅有的两次发-期让他的身体压抑得太久太久了,才诡异地被轻轻一撩就错乱了呼吸。
理性上,他自知自己最不该对陆屿白有不好的心思。
但这种理性上和身体本能的差距,却令他的神经更加兴奋起来……
作者有话说:
终于成年了
终于成年了
终于成年了
第48章 试探
晚上下了晚自习, 封佑来接陆屿白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两人在车上沉默不语,谁都没提刚刚在学校里的事。
快到家前, 陆屿白突然开口道:“高考结束的那一天, 我可以再有一个补办的成人礼吗?”
他顿了顿, 补充道:“我们两个,单独的。”
“隔大半年再补办一个生日吗?”
陆屿白靠在车窗边,点点头。
“虽然现在手机软件和游戏已经不会因为未成年卡我了, 但我总有一种高中毕业才是真的成年的感觉。”
真实的原因,陆屿白没有说。
他在想怎么在那一天准备一场能让封佑接受的告白,或者,即使不告白,他怎么慢慢地跨过年龄的鸿沟。
“好啊, 高中毕业也是新的开始,到时候我再给你补一个吧。”
封佑没有多想,顺口回答道。
回到家里,陆屿白窝在客厅的茶几边,翻出书再背一背。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封佑照例给他端了杯热牛奶来,也挤进茶几和沙发间狭小的缝隙里。
他现在对高三的知识插不进话,每天能问的话只剩下“累不累”“饿不饿”, 想吃的, 要用的。
陆屿白摇摇头, 下巴靠在曲起的膝盖上与他对视。
他依稀察觉封佑的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 比如眼尾有细细的褶皱,皮肤也不如以前细腻。
岁月的痕迹塑造起年上成熟的韵味, 温柔的气质偏偏又是这个年龄的男子最难得品质。
陆屿白想来,自己也是见证封佑从少年到大叔, 一点点把温柔人夫的叔味刻进身体里。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吗?”
封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没有,没有的,我再看会儿书去睡觉。”
陆屿白紧急收回自己的目光,双手捂住耳朵,挡住一点点发红的耳根。
他的头发被摸了一把。
“行,我去把衣服晾了。”
陆屿白自是不敢把心中所想宣之于口,但落在书本上的目光也集中不起来了。
他在学校的时候能心无旁骛地学习,回到家来反倒是心神不宁了。
还好在家待着的时间很短,少年青春期里心神不宁的心思也耽误不了太多学习时间。
横竖也背不下去书,陆屿白收拾好自己的书包,轻手轻脚地往阳台走去。
封佑脱了件厚外套,穿上了一件居家棉服。
毛绒绒的衣服和毛绒绒的小狗耳朵,无聊时哼着的旋律和跟着旋律乱晃的小狗尾巴。
陆屿白靠在阳台的门边,只是静静地待着都觉得生活美好得过分。
他想来,自己没有同学那样远大的人生目标也是拜此情此情所赐。
能维护好这份小幸福,对于他而言已经很美好了。
陆屿白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趁封佑没注意,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
厚厚的居家棉服抱起来软软的,再加上封佑本就体型健壮,抱起来很有满足感。
他的脸就在封佑的后颈,熟悉的味道如同充电一般一点点填满他的疲惫,直到身心都温暖充实了起来。
封佑手中的动作一顿,偏头瞧见少年抵在他后背上的脑袋。
“崽,干什么呢?”
“好累……妈咪,抱抱嘛……”
高三的学习压力很好地合理化了陆屿白过分亲昵的行为,封佑本想将他抱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听见这话,也就不制止了。
他抬手继续把衣架挂上晾衣杆,任由身后的少年把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