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个卷心饼
“哦……我妈咪就允许我偶尔吃一吃。”
陆屿白无视了前桌怨念十足的目光,单手撑着下巴继续想象。
“不过,妈咪如果知道我想吃这个,应该会很努力地学了之后,亲手给我做吧?”
前桌受不了他脸上幸福的小表情,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使劲摇晃。
“谁问你了!倒底是谁问你了!”
“我不管,我要吃,你伤害了一个可怜高三生的小心脏,哪怕是你妈咪自己做的,也得给我拿一个来!”
得逞的陆屿白心情很好,他毫不费劲就能给同学炫耀他有一个绝世无敌好的妈咪。
“你也觉得我的妈咪很好吧?”
少年得瑟得很,无形的尾巴像是能翘到天上去,一脸期待地等着同学顺着他的画夸人。
“当然好啊……你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啊?到底是谁才能配上这么好的妈咪啊……”
当然是我。
陆屿白在心里回答道。
晚上放学回家,陆屿白走出校门的脚步都是飘的。
他挽上封佑的胳膊,得寸进尺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贴在人身上。
“妈咪……我同学想尝尝校门口的手抓饼,我周天给他带一个吧?”
“行啊。”
封佑半搂着陆屿白,像搀扶一个重病出病房的病人。
“我也有点想吃。”
封佑的脚步顿了一下,他随即回答道:“我给你做啊。”
语气轻松自然,一点都没有双标的自知。
他理所应当地认为应该给自己养大的小孩最好的,言语却落在陆屿白的耳朵里时,却变成了毫无保留的偏爱。
陆屿白按耐住内心狂跳,强装语气平静地问道:“那我给朋友带外面买的,自己吃妈咪做的。”
他已经把封佑的双标摆到明面上了,急切又隐晦地期待着妈咪的肯定。
“你自己决定就好,如果你愿意把我给你的分享给朋友一半的话……”
“我不愿意!”
陆屿白立刻补上封佑故意拖长的尾音,马不停蹄地跳进妈咪逗小孩的陷阱里。
“妈咪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一点都不会给别人分享。”
所有的一切,一年一年生日在封佑身上侵占的部分,全部加在一起组成了封佑这个整体。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封佑没什么心眼的应下,心里的愉悦直接来自于少年被路灯照得亮亮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他。
他半搂着陆屿白的肩膀,一直有说有笑地走到了地下车库。
短暂的周天六个小时是在厨房里度过的,封佑现学了网上的教程,在厨房里一丝不苟地忙碌。
这里早就成为了他熟悉的战场,就算是学做一个新的菜品,他也能得心应手。
他很喜欢制作美食的过程,总是抱着极高的要求做出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并以此当作生活的一部分,享受烹饪的过程,也不觉得繁琐。
封佑总是能把无比平凡的生活过得充实幸福,实际上他本身就是幸福存在的原因。
腰间被一个力道搂住并收紧,肩膀也沉了一点重量。
封佑回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嘴唇差点擦过他的头发。
“学习去,在这里做什么?”
封佑如往常一样催促道。
他这才意识到陆屿白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与自己不再有明显的身高差,稍稍弯腰才会将下巴靠在颈窝处。
这小孩从小就喜欢从身后抱他,小的时候抱他的大腿,长大些抱着他的腰,从侧面探出一个脑袋。
而现在,可以够到他的肩膀。
“妈咪做饭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陆屿白在封佑的脖颈间嗅了嗅,像只小狗一样吸吸鼻子,将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深深呼吸进去。
封佑只是笑,金毛犬尾巴无意识欢腾地晃来晃去。
“什么味道?鼻子这么灵,你也是小狗吗?”
“是小狗。”
封佑把调料袋里的酱刷了一些在面皮上,剩下的调料用不完,他也正忙着懒得去找玻璃调料罐。
他想着腰间还有一块粘人的“膏药”,变将调料袋往身后递。
“正好你闲着,帮我拿着调料袋。”
双手搂着封佑的腰,陆屿白也没有空余的手去拿调料袋。
他便伸着脑袋去够,他的脑袋够不着心急,身体也往前贴。
还是够不到,身体就用力往前一鼎。
封佑被撞得小腹撞上了灶台边缘,身体也前倾,硬是反应迅速地用双手在桌沿挡了一下,才避免被坚硬的桌沿硌伤。
手中的调料撒了一些。
“陆屿白!”
封佑回手就给了少年一个额头蹦。
陆屿白叼住了调料袋,眼神懵懵地看着封佑。
封佑手动给他转了个身,硬是推着他的后背出了厨房。
“去找个玻璃罐,把调料倒进去,现在去,别在我身后捣乱。”
陆屿白叼调料袋往前走了几步,硬是听话地没有转身。
直到身后传来抽油烟机工作的声音,他才缓过神,扶着墙双膝一软。
哇塞……好浓的Omega信息素味道从身后传来……
嘴里有咸辣的味道,是调料袋的边缘洒出来的一点料酱。
陆屿白死咬着调料袋边缘,硬是把混着调料的唾液咽了下去,喉咙火辣辣地疼。
刚刚的行为绝属意外,但却意外得很暗示。
陆屿白摸摸自己的肚子,差点以为刚刚的触感纯属错觉。
天赋异禀而生得分外饱满的囤,原来被很用力地撞到肌肉变形会是如此柔软又兼具弹性。
陆屿白按了按自己的后颈,确信阻隔贴还能挡住Alpha信息素,只是手心的温度越来越热。
他闻到了Omega信息素,回头看时却只能看到封佑正常干活的背影。
这么强烈的信息素的话,妈咪在想什么呢?
目光跟着后腰晃动的围裙蝴蝶结处,久久不肯挪开。
作者有话说: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预定一个厨房吧
第56章 誓师
厨房里的封佑强装镇定地切菜, 却在一个不留神被刀在手指间轻轻划出一个小伤口。
手指在净化水下冲洗,微微的刺痛才让他回过神。
厨房里好热。
封佑擦了擦额间的汗水,扯着衣领扇风, 还打开了抽油烟机。
但灶台上的火都没开, 燥热感绝非是因为做饭的火。
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怎么可能不想歪, 被顶上灶台的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及时反应。
等他回过头时,少年与他差不多高, 四目相对早已可以彼此平视。
原来陆屿白真的已经长到这么大了。
小腹被桌子的边缘撞得有点残留的阵痛,但又远远不止是被桌子撞上的原因。
封佑在围裙上蹭干净手上的水,往后摸到了自己滚烫的后颈。
腺体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的皮肤,隐隐有种烧焦的味道,让封佑感觉很熟悉。
他想来, 这味道和陆屿白的信息素味道很像。
这个想法让他安心了些。
陆屿白还是一个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信息素的毛头小子。
吃饭的时候一切照常,封佑把做好的手抓饼放进保温盒里,再仔仔细细地包好,塞进陆屿白的书包。
书包夹层里是他每天都会顺带检查的Alpha阻隔贴和应急药品,贴纸已经用了一些。
“屿白,阻隔贴有贴好吗?”
封佑回头问道。
“贴好了的。”
陆屿白扯开脖颈的衣服给他看,规规整整的阻隔贴将腺体遮盖得严严实实, 周围也没有泛红的痕迹。
按理说, 应该不会漏出信息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