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兔儿
吴家的人互相不亲,吴周还不谈恋爱,也没个绯闻对象。
应华没多想,他就是由衷地夸赞江峡这个朋友不错。
“别人想和他往来都没门道,还是你小子行啊。以后要是我想找吴周合作,还得劳烦你帮忙组局了。”
应华笑嘻嘻地说。
江峡扶额,这都是哪和哪的事情啊。
分明自己待的好好的,吴周非赶着上门。
江峡问了一嘴,得知应华的私人小群都传遍詹总受伤的事情。
他特地跑来看望,抢了头一位。
江峡眼看之后来的人恐会越来越多,于是只能提前离开。
詹临天躺在床上,对后续探望的人很不顺眼。
大家也是心道奇怪,心道詹总撞坏脑子了?又不是我撞得他,来探望他,怎么那么生气?
虽然是自己强行来探望,但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啊……
詹临天等到中午,让助理守在一楼大厅电梯口,只要是眼熟的朋友提着果篮过来,就劝阻回去。
然后詹临天给江峡发消息。
“江峡,我有点头晕。”
詹临天继续发,第二条是语音消息,声音疲软,有气无力又带着一丝抽疼的吸气:“江峡,我想见见你,见你应该就好受一点了。”
江峡刚刚在公司工作了一上午,看到消息便请下半天假,于下午赶到医院。
一进去,里头的花香和花果香扑鼻,几乎要压下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
詹临天连忙把他拉到沙发边坐下。
江峡进来前,去找了大夫问了:“医生说两三天就会好转起来的,还好吧。”
“还好。”
江峡松了口气:“那就好。”
詹临天轻声问:“不影响你下周出差吧。”
江峡摇头:“不影响,正正好。”
江峡准备起身:“对了,你中午想要吃什么?我去准备。”
詹临天拉住了他:“助理去买了。”
“江峡,”他牵住江峡的手,轻笑一下,压低声音:“我想亲你。”
“今早上你窜进车里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你当时太害怕了,我想亲亲你,你应该就没那么慌张了。”
詹临天一手抚摸他的脸颊,一手牵着江峡的右手,侧头靠近,两个人鼻尖挨着鼻尖,呼吸交缠。
他望着江峡的眸子,试探地触了触嘴唇。
很软……轻碰,而后他微微远离,又靠近,继续触碰……
他在试探也在纡回、见缝插针想要挤进江峡的心里。
江峡略微后退,腰上便多了手托住,不让他后仰。
詹临天吻着他,声音喑哑:“江峡,回应我……”
作者有话说:
江峡嘴唇嗫嚅,心情复杂,轻声说:“要注意安全。”
詹临天掷地有声,大声说:“好!”
【要大声回答老婆】
江峡:吓我一跳,你不是脑震荡吗?
第85章 逛超市
詹临天温柔地啄着江峡的唇瓣,顺势将人揽入怀里,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江峡要生气的时候,他就稍稍退开一点,眉头紧蹙,露出头晕头疼的神情,显然还没缓过脑震荡带来的那股难受。
等江峡担忧他时,他又重新抱着江峡轻轻晃了晃,先吻了吻嘴角,而后渐渐深入……
他说是大胆,实则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还有三分的强迫。
江峡下不了的决心,他来帮忙下。
如果真要秋后算账,怨不得江峡摇摆不定,是自己强迫他的。
他按紧江峡下颌,加深了这个吻。
江峡猛地睁大眼睛,舌头被眼前的男人勾缠逗弄,湿滑的触感彻底打乱了呼吸节拍。
唇舌分离的瞬间,带出一缕暧昧的水丝,在两人唇瓣中间扯落。
詹临天退离唇瓣前,指尖还似有若无地轻勾了一下江峡的掌心。
他低声喘息,额头抵着江峡的眉心:“江峡,你不打我……”
江峡瞳孔震颤,小声辩驳:“我……只是因为你生病了。”
詹临天轻声追问:“是心疼我,对不对?”
江峡垂下眼眸,用力咳嗽一声,窘迫开口:“这话听起来腻歪。”
詹总也学着他文绉绉的强调,哑声调侃:“是甜得发腻吗?”
他圈住江峡的腰,叫人换了一个姿势,让江峡更加舒服地坐靠在自己怀里。
詹临天一垂头,脑袋就搭着江峡肩上,全身重量压着,生怕他跑了。
江峡被牢牢按住回不了头,身后之人就像一只蔫耷耷的大狗,头发蹭过后脖颈,蹭得身体泛起细密的战栗。
詹临天见状,越发亲昵地蹭着他。
江峡哪里见过这般黏人的架势,被人死死地抱着,仿佛自己是什么美味佳肴,恨不得拆骨入腹。
他声音发颤:“先放开,唔。”
江峡的眼尾有些泛红:“我又不是什么治病良药……”
詹临天附耳,气息炙热:“但是你能让我心情愉快,这比什么药都好使。”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轻轻捏捏江峡的手,闷笑出声。
江峡无奈叹气:“你这是耍流氓。”
他很客气地讲道理。
詹临天又捏了捏他的手背,温声说:“可是你默许了。”
江峡抬眸看他。
詹临天喃喃道:“沉默本就是同意的一种。”
话音刚落,按在江峡腰上的手骤然用力,带着他身体轻轻一转。
眼前景物转动变换,定睛一看,他竟侧坐在眼前男人大腿上。
詹临天蹭了蹭他的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詹临天直言不讳:“无非就是怕拖累我。但你想想,我现在和你纠缠,日后我再是和别人结婚了,岂不是对不起对方?”
他双手捧着江峡的脸,目光灼灼。
江峡沉吟一声,反问:“如果你日后会结婚,那就说明你和对方两情相悦,今天的事情过去了,也不算辜负?”
“可是我曾经喜欢过你啊。”詹临天步步紧逼。
江峡蹙眉,说:“但这和你以后没关系。”
詹临天收紧手臂,面对面辩驳:“怎么没关系?我现在这么喜欢你,你就不怕我日后旧情复燃,一边对你念念不忘,又一边和别人结婚,耽误了对方?”
江峡迟疑许久,缓缓开口:“如果你真的不在意,那么你现在压根就想不到这个问题,也不会坦然说出来。”
毕竟吴鸣是前车之鉴……
江峡停了停,抬头看向詹临天,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头发略短,更衬得骨相硬朗。
对方紧张得喉结不断滚动,等待着自己的回答……
江峡明白,即使自己不说,詹总也绝不会成为第二个吴鸣……
他眉眼柔和了几分:“你不会的,如果你真是这种人,不会等到三十岁了还孑然一人。”
詹临天挑眉,这是在夸自己优点?
他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吧唧一声,格外响亮。
江峡立刻伸手挡住他的嘴。
詹临天被捂住嘴,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说: “你也说了我好,我不是坏家伙,那我们……”
江峡眼尾略微上挑,:“你也说了,我答应还是不答应,只和我有关。”
眼看着江峡说出问题的本质,自己辩不赢了,詹临天立马扶额,倒吸一口凉气:“嘶……”
“我头又开始疼了。”
江峡欲言又止,看得明明白白,这分明是装的。
詹临天绕了那么大一圈,说这么多,结果被自己一句话堵回来了。
说不过就装病。
他声音发闷:“江峡,我头还是晕的,要是这样回家,文文看到了,肯定担心坏了。”
詹临天抱紧了他,心中喟叹,江峡越是为自己着想,自己也不想放手……
同时,他捏着江峡的指尖,眯起了眼睛,藏着一丝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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