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兔儿
老板在八十年代就去世了。
江峡多问了一嘴:后来店铺盘给别人了吗?
老诗人:他孙子接班了。
江峡:……
多余问那一嘴。
老诗人年轻的时候,写尽苦情散文和现代诗,老了之后挺风趣。
他告诉江峡,请朋友吃饭时讲故事,说前半段就好了。
江峡无奈苦笑,他点了几个菜,和店长交流后,去外面挑选了一瓶红酒,也是老诗人推荐的,算是某个老牌子,销售量不好,只在本地出售了。
但是有故事的酒水喝起来,故事能解释酒水的苦涩味道。
江峡看着面前的一桌菜,双手叉腰,而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还是老辈子有招。
詹总还没来吗?
江峡给对方发消息,拍照发过去。
此刻,詹临天已经驱车到餐厅外面,他正在看视频,是江峡某次出席某个官方活动,作为同传人员,他也因此出镜。
镜头里的青年意气风华。
门口风铃叮咚响,江峡回头。
詹临天推门进去,看到了逼仄餐厅里的青年。
他穿着灰黑色的上衣,布料看起来偏厚,斜一字衣领,挺括有型,里头搭配了米白色的高领衫,下身穿着一条西装裤。
比起第一次见的正装,更有文艺范。
詹临天走过去,伸出手。
江峡还有些不太适应,伸出手,和对方握手。
男人的手掌滚烫,轻捏了一下才放开。
“这里很幽静。”
江峡默默把手藏在背后,甩了甩,这男人力气太大了,捏的手疼。
之后的交流很寻常,江峡没有寻求机会攀附詹临天。
他在吴鸣身边的这些年,比谁都清楚彼此的差距,或许只有自己的下一代才能在自己的托举下,挤进去成为他们的下属。
不过……
江峡迟疑着开口:“我可以问一下吴总的事情吗?我也很好奇,他以前从来不会过问吴鸣的事情。”
詹临天见他没怎么吃东西,给他倒了一点葡萄酒:“这酒不错,先尝尝。”
“我觉得吴周没看出你的心思,如果他看出来了,肯定会把你驱逐出蒙城,不会给吴家惹麻烦。所以你就大胆地表达就好。”
江峡听到这话,心情有些不好,抿了一口酒。
吴周会吗?应该会赶走自己吧。
“不过,你是吴鸣的好友,你表达出的意思,其实也代表吴鸣背后的反抗,吴周自然会明白这一点。你是吴鸣情绪的表达器。”
江峡唔了一声:“的确,不过我不怎么能和吴周见面,我就是想帮吴鸣说话,吴总也看不到。”
詹临天挑眉:“所以我会帮你。”
他略微靠近一点,压低声音:“我们朋友们私底下的聚餐,你想去吗?正好我有个朋友家里是做图书生意的,我介绍你们认识。”
江峡顿住,以前吴鸣从来不会带自己去参加朋友聚餐。
以至于他现在听到这话,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害怕,会不会表现不好丢脸,会不会紧张到说错话。
但他还是答应了。
“谢谢。”
江峡露出一个笑容,眼前的有钱人还挺好的,如果他的朋友圈都是这种人就好了。
*
三天后,江峡回国,先把手头的资料整理成册。
第二天詹临天和吴周同时回国,他俩为项目出去,项目视察结束就回来也正常。
唯独吴鸣没回来,他约好的画展还要等几天才开。
江峡没空想吴鸣的破事,回国后第二天晚上,詹临天就发来了消息。
为庆祝项目顺利推进,有个庆功宴,他可以带江峡过去。
江峡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反正等他过去的时候,那群人都有些微醺了。
江峡站在包厢门口,一走进去,所有人都看向他。
吴周是在主位上的,他脱了外套,挽起衬衫袖子,露出健硕的手臂,眯着眼睛看江峡。
作者有话说:
因为修文,更新时间晚了,真是不好意思,给大家发个小红包表示歉意。
这篇文算是兔子的尝试转型之作,风格会和以前的文略微有些不同,希望大家吃得开心。[撒花]每次看到我存稿箱里的车车,都觉得好香,忍不住想发出来,复制了开头的一百字。偷偷给大家看两眼。江峡怔愣在原地,他始终没觉得吴周喜欢自己。
可是现在他示爱了,醉酒后的表白。
他甚至想要证明对方是不是认错人了,但是没有,吴周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江峡……江峡……”
吴周单手掐住他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
男人靠近,鼻尖的气息喷在上面,两个人靠的很近,嘴唇似有若无的轻轻触碰。
仿佛呼吸时,胸腔的扩张都会亲到对方……
【后续一两千字,没复制[墨镜]】
第10章 醉酒
吴周满身酒气,目光灼灼,醉得厉害,撑着扶手缓缓站起。
灯光下,肌肉虬结的线条绷得紧实,连抬手的动作里都透着股藏不住的力量感,他的眼睛紧盯江峡,看得人心里发紧。
“江峡?” 吴周嗓音哑得发沉,似乎不敢相信江峡会出现在这里。
江峡则趁机大步向前,伸出手和他打招呼。
“吴总,晚上好。”
他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很好看,什么都好,唯独冷得像块冰。
两人握手。
吴周的体温太高,触碰到江峡的瞬间,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江峡略微一动,竟想强行甩开。
吴周俨然醉了,还没松开手,右脚朝前一步身体微微倾倒。
江峡连忙半扶住他。
男人身上传来淡淡的红酒香气,和衣服上的香水味道混在一起,像吴周本人的强势气息般以雷霆手段侵入江峡鼻尖。
他抬头看了一眼吴周,好重的酒意。
来之前,江峡从詹临天口中得知:今晚庆功宴结束后,他们临时转场到这里,几位好酒的朋友从国外酒庄拍来了十几瓶酒,特请大家评鉴。
詹临天为了帮江峡,特地敬了吴周几杯,试图将人灌醉——酒后吐真言。
以前,吴周本人分寸感很重,不会轻易喝醉。
但今晚,他却端着红酒杯坐在包厢里的高空阳台上,一边欣赏蒙城繁华夜景,一边一杯接一杯下肚。
这给了江峡机会,詹临天此时起身,主动向其他人介绍:“这是江峡。”
今天不算完全的熟人局,也有人趁机混进来,所以他喊来江峡,并不算太突兀。
吴周闻言自行站直,没那么晕后就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詹临天作为邀请人,邀请江峡过来,现在他不好直接说让江峡留下来,要看其他人或者东道主的意思。
吴周没开口赶人,就算是成功一半了。
詹临天的好友应华从旁边上前,右手熟稔地搭着江峡的肩膀上:“江峡,可算把你约出来了,来,喝一杯。”
酒杯即将抵在江峡嘴边时,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应华的手腕,疼得他一个激灵。
吴周似乎酒醒了一些,但声音依旧略微有些沙哑:“他不会喝酒。”
江峡看着面前的手掌,自己不喝酒、不抽烟、不打牌、不打游戏等,但这些事情只有吴鸣知道。吴周也知道自己不喝酒吗?
江峡垂眸,大概是吴鸣在他大哥面前说自己老古板,没有点私人生活,笑话自己吧。
他最近也意识到酒桌文化,不求酒量多高,起码会品酒。
但酒品一时间练不出来,只能慢慢练习。
吴周开口:“都坐下吧。”
众人应下。
江峡见状环顾四周,居然只有吴周和詹临天的中间位置最宽。
其他人是不敢坐过去吗?
詹临天挑眉,看着江峡,轻拍沙发:“坐吧。”
江峡被迫坐在两个人中间。
他们身上的热气直勾勾地钻进自己的衣服,贴着自己的肌肤。
房间里暖气很足,在逐渐入冬的蒙城,他来得匆忙走得快,将深咖色的外套脱下搭在手肘处,只穿了一件衬衫短袖。
短袖,假两件衬衫设计款,里头是笔挺的衬衫布料,外面也是宽松的衬衫形,看起来正式又有点设计感。
衣服很薄,但江峡感觉吴周就是个大火球,烫得他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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