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兔儿
“江峡,如果有一天,你主动吻我或者吻吴周,那我就当是你的答案了。”
但其实江峡有句话没回答,那就是如果“我真的爱一个人,我会衡量和我在一起,他会不会幸福。”
对于江峡来说,我爱你三个字的重点不是“我”,而是“你”。
我希望你拥有爱,而不是“我”。
江峡捏着仙女棒,在即将燃烬时,又重新点了一根。
火光中,他轻声问:“吴周,如果我这些年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和对方在一起,我不用为其他事情忧愁,不用担心世人的眼光,志同道合,性格相配,你会阻止我还是祝福我?”
吴周回答的很果断:“祝福你。”
江峡眉眼柔和:“谢谢,所以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以后应该也会遇到一个很好的人……”
吴周望着他的眼眸:“我已经遇到了,我不会放手。”
江峡小声抗议,和他讲道理:“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吴周语气认真:“一码事归一码事,江峡,我想让你做我的爱人,让我爱你,你现在有松口的痕迹了……”
他目光如炬,靠近江峡一点:“我说的爱,是精神上的,也是身体上的双重喜欢,我不可能放弃。”
“我一直在臆想你,江峡你明白吗?”吴周攥住他的手,学着吴鸣说的那样,慢慢摩挲着江峡的手指缝隙处的软肉。
作者有话说:
吴周也是只听自己乐意听的话。
你想谈恋爱?可以
对象不是我?那不行。
听完江峡的话后。
詹临天和吴总一合计,还是先灌醉江峡,半推半就地生米煮成熟饭,然后让江峡负责来得更实际。
*
小剧场,快过年的时候,远在国外的吴鸣收到了两个好消息。
第一个好消息,他终于和谢行章退婚了,国内国外都没引起什么轰动,本来现在年轻人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在国外小半年,感情淡了很正常。
两个人好聚好散,日后另外找门当户对的另一半也容易。
第二个好消息是听说大哥谈恋爱了,嫂子是他追了好久才追到的。
就是吴鸣好奇地问了很久,大哥都不说嫂子到底是谁。
吴鸣笑呵呵:大哥你说呗,我还能和你抢不成?
等在家里看到江峡,吴鸣终于反应过来。
他趴在地上试图抱住大哥的腿:“不行,这个真不能给,呜呜呜呜呜呜呜……”
等他好不容易积攒力气站起来要和大哥吵的时候,看见江峡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以及眼底藏不住的春意时,他又嘎巴一下晕跌在那里了。
第72章 (两万营养液加更~)
他对我……身体到心理上的双重臆想,这是略带色情的话。
吴周用眼睛传递情欲,雪花纷飞的夜晚,全身的热度都窜到江峡脸上。
一向清心寡欲的他哪里听得了这么色情的话。
江峡想抽手回来,吴周便攥紧他的手,喉头滚动:“江峡……”
还有更加色的话,他只是没说出来。
尤其是江峡夏天的时候喜欢穿西装裤和暖黄色的衬衫,纤细的腰身被单薄的衬衫包裹,像一束待拆的花,一份待拆开的礼物。
江峡明明站在那里,什么话都没说,甚至眼神都没给自己一个,吴周都觉得他在勾引自己。
时间在他身上只增加了成熟的韵味,眉眼间多了无奈的温柔。
吴周觉得他就像一个熟透的蜜桃……多少次夜晚,自己幻想和他抵足而眠,又或者是在被窝里做更加亲密的事情。
两个人四目相对,吴周眯起了眼睛,循循善诱:“你是想以后依旧孤单的过下去,还是希望每天清晨醒来,能和爱人相拥而眠呢?”
江峡没有回答,但躲避的眼神,答案已经昭然若知。
吴周摩挲着江峡肌肤,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除非说你讨厌我,恨我,厌恶我到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
“我才会为了你的幸福而放弃你。”
“江峡,你说,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吗?”
江峡嘴唇张了又合,没说话,但无形中否认这种说法。
就是因为他们太好了,所以自己才会优柔寡断,怕自己的存在会让他们以后后悔。
自己拉黑吴鸣的速度比纠结这个要快很多。
早在年初自己就陆续把他的东西送回或者当成垃圾扔掉。
只是吴鸣太粗心大意,才没发现。
吴周摸着他的手,继续等待回答,摸了好一会儿,发现江峡都没反应。
上次自己不小心碰了他的大腿一下,他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窜起来。
他轻轻捏着江峡的指尖:“给我一个继续追求你的机会,直到你做出决定。”
他口头上表示要尊重,行动上倒是分毫不让。
吴周轻轻掸掉飘到江峡肩头上的雪花:“江峡,你苦恼的问题都是小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帮你解决。”
风雪之中,江峡轻笑,仙女棒的火焰在雪景中明灭。
他半开玩笑:“我可以好好想想吗?”
吴周立马回答:“好,你慢慢想,我们不急。”
他太过激动,手上用力,江峡觉得疼连忙抽回手。
“抱歉。”
“没关系。那个,我拍个视频……”
江峡拿出手机拍摄视频,试图缓解尴尬气氛,画面里突然歪过出来一支仙女棒,在空中画了一个小爱心。
江峡咳嗽一声,窘迫又轻笑,好像有点幼稚……
但自己并不讨厌。
两个人并没有在楼顶待多久,太冷了,江峡怕两个人都感冒。
吴周安排司机开车送人回家。
他还跟着江峡上楼,送人到家门口。
江峡打开门,开了灯,灯光柔和,他回过头看向吴周。
吴周脚已经迈下台阶,停下脚步,望着江峡的眼睛。
江峡终究狠不下心让他立马上车匆忙回家:“要不要喝点姜汤暖暖身体?你刚从雾国回来,会不会太累了?”
吴周看着江峡动作熟练地煮汤。
姜汤并不好喝,但是他还是尽数喝掉,离开前,江峡喊住他,给他右手手背上的伤口上药。
江峡刚才就瞧见了,只是没办法问为什么。
贴上两个创口贴后,江峡松了口气,自己是真的见不得受伤……
吴周看着创口贴,微微抓握手指,离开前站在门口手扣住门框,仍有有话要说。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江峡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加速。
吴周看着江峡颤动的睫毛:“江峡,晚安。”
江峡抬头看眼前的人,对方略微弯腰侧头,温柔地在额头吻了一下。
关上门后,江峡捂着嘴靠着墙失神,到下半夜好不容易睡下,又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梦里的画面来回切换。
恍惚之中,又像是詹临天,又像是吴周在抱着他。
江峡哪里做过这么大胆的梦,凌晨惊醒过来,去洗了个澡,浴室里的镜子全部起了雾。
他不敢看镜子,也不敢擦身体。
这具身体随着年龄的增长日渐成熟,并不稚嫩,江峡并不明白为什么詹总和吴总会产生欲望……
穿上衣服之后,江峡右手抹掉镜子水雾,露出了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他,双眼被水汽熏出粉红,江峡有些挫败地弯腰垂眸,浓密的睫毛轻颤。
到底好看在哪里?
江峡侧过脸,手指按了按左颊的暗色红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的,也不好看。
在蒙城的这几年,每天工作上班,下班休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吴鸣从读书时朝夕相处的挚友,成为了偶尔见面的好友。
挤不进去的上流圈子,融不进去的大城市圈子,自己最熟悉的人居然是楼下卖水果的阿婆。
阿婆都觉得他可怜。
阿婆还有远在外地的儿女时不时电话联系,而他父母的离去早成了青春年少时的一场风暴。
江峡捂脸,红着脸蹲在洗手池前,难道自己对着流星雨许愿这么灵验吗?
老天啊,谁来教教自己该怎么办?
一向在工作上游刃有余的江组长,深陷感情困局,第二天上班恍惚失神,幸好工作压力不大,就是网上传出一些流言蜚语。
江峡作为翻译刚在海江县的赛事中火了一把,声名鹊起时,又被人豪掷百万告白。
他想否认都不行,因为表演中不但带了他的名字,还希望他在翻译事业上创出一番天地,更关键的是还有他的卡通版图像。
大家都知道是他,但不知道告白的人是哪位富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传出背后付款的人姓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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