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言笙笙
主要怕他们在后座打起来。
一路上,陆明骁脸上的雀跃显而易见。
姜澜不时看他一眼,忍不住轻声叹息。
都说原件正确,复印件也必然正确,宋景良对感情有多执着,她再了解不过,大情种生出个小情种,也是理所当然。
要她说,那个赌约,宋景良怕是输定了。
……
到了家,各自去洗漱,宋景良洗完脸,差点抱着被子去他的小白菜屋里打地铺,被姜澜拉住,拉回了房间。
“行了。”姜澜把人按在床上,一脸的无奈:“他们好久没见,让他们说说话吧,小宝出国后,再见就难了。”
宋景良委屈,伸长手臂揽住自家老婆的腰:“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姜澜被他逗笑了,纤长的手指穿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间。
“你担心他们两个如果没能走到最后,反而会因为这段感情生出嫌隙,但你有没有想过,大宝是你的孩子,晴姐又把他教养的那么好,即便将来两个孩子分开了,也不会闹出什么因爱生恨、互相报复的戏码。”
宋景良没说话,片刻后闷声:“老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俩可成年了,你不让我去看着,今晚小野猪一准会爬床拱白菜。”
姜澜:“……不至于……吧?”
……
姜怀瑜洗了澡,换了一件宽松的睡衣,踏出衣帽间的脚还没落地,就被一只修长的手臂给拦腰拉进怀里。
后颈扑上来一片炙热凌乱的气息,陆明骁像条大狗狗,终于叼住失而复得的玩具,鼻尖不停磨蹭着姜怀瑜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肤,含含糊糊的嘟囔:“姜小鱼……我要疯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后颈本就敏感的姜怀瑜在他怀里微微颤栗,忍不住拍打他的手臂:“别……陆明骁!你是狗吗?!”
这句话算是提醒了陆明骁,他不再满足于用鼻尖轻嗅,温热的唇贴上那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脖颈,反复磨蹭还不够,干脆张嘴,不轻不重嗯咬了一下。
“唔!”姜怀瑜浑身一麻,忍不住用手肘去怼陆明骁:“陆明骁你放开……”
陆明骁吃痛的哼一声,就是不放手,怜惜的在那一块已经泛粉的皮肤上舔了一下,又亲了亲。
姜怀瑜被他逗弄的头皮发麻,腿发软,有点恼羞成怒了,压着声音:“陆明骁!”
眼见姜小鱼真的生气,陆明骁稍稍松开他一些,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到!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小心被老宋同志抓住。”
姜怀瑜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有些好笑:“你脸皮够的能扛穿甲弹,还怕被发现?”
“我是不怕,你不是脸皮薄的很吗?”陆明骁按着姜怀瑜的肩,把人转过来,两只修长的手掌捧住姜怀瑜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瘦了,是不是又挑食,没好好吃饭?得让咱妈给你寄一点特产过来,好不容易养出点肉……”
“我没瘦,是长高了……”姜怀瑜不满的皱眉,发现陆明骁也长了,仍比他高半个头。
小嘴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想亲!
陆明骁微微偏过头,吻上去。
姜怀瑜只怔愣片刻,抬手按住陆明骁的后颈,踮脚回应。
他们大半年没见,少年的炙热情愫和思念如同星火落入蓬松的柳絮,转瞬便是一片细碎的火焰。
两个人磕磕绊绊,姜怀瑜被按在了衣帽间的门上,玻璃推拉门发出一声警告,于是两个人又兵荒马乱的靠在了一边的墙上,陆明骁把姜怀瑜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像条护食的狼。
唇分开时,牵出暧昧的水色,姜怀瑜仰头喘息,喉结滚动,唇舌发麻。
陆明骁用拇指擦去他唇角的水痕,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是比夜色还要沉郁几分情绪。
“姜小鱼……”他声音沙哑,低头与姜怀瑜额头相抵,轻轻蹭了蹭:“好想你……”
姜怀瑜涣散的眸光终于有了焦距,他腿软脚软的抱住陆明骁,闭着眼平复呼吸。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们两个人挨的那么近,彼此身体的变化都感知的一清二楚,谁都没动,任凭体温渐渐升高,再升高。
片刻后,陆明骁忍不住哑声说:“我回去洗个澡。”
他恋恋不舍,亲了一下姜怀瑜的耳朵,姿势有些别扭的直起身。
却被姜怀瑜拉住了手臂。
“骁哥……”姜怀瑜喉结滚动,片刻后轻轻吐出一片炙热:“不用回去。”
第62章
新年的爆竹声在窗外炸响,烟花璀璨升空,绚烂的红、璀璨的金、耀眼的绿色照亮了一整片夜空,光亮隐隐约约透过窗帘,短暂的映亮了床上相拥的人影。
床头挂着的野驴玩偶被一只修长的手捏住,转了个身,驴头面壁去了。
陆明骁把那只手捉回来,放在唇边亲了亲。
“你专心一点……”他声音低哑,耳朵红的发烫。
不对,他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他又把人抱紧一些,手不太敢碰那条漂亮的粉色小鱼,怕弄疼了姜怀瑜。
睡衣潮乎乎的,姜怀瑜一只手有些酸了,微微咬唇,哑声问:“你能不能快点?”
“不能。”陆明骁把人抱住,手掌小心翼翼的摩挲上去,姜怀瑜在他怀里闷哼一声,下意识往后躲。
陆明骁按着他的腰,把人捉回来,手掌终于完完全全的捉住了粉色的漂亮小鱼,轻缓的摩挲一下。
姜怀瑜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抖的更厉害了,他想缩回自己的手,陆明骁却不许,湿润滚烫的碾过他细腻的掌心,低头咬住他的耳朵:“干嘛?不是说互相帮忙,姜小鱼你躲什么?”
太烫了。
姜怀瑜偏过头,闭了下眼睛,片刻后下定决心,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陆明骁低低的叹息,带着餍足,睡衣有几分潮意,贴在身上,腰身勾勒出几分成年人的精悍。
窗外爆竹的声音恰到好处的掩盖了几不可闻的暧昧。
陆明骁的手心温热,他更大胆一些,捱过那让人头脑嗡鸣的感受后,他甚至能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放缓呼吸,看着姜怀瑜那张瓷器般的脸。
以往细腻漂亮的白瓷,透出了剔透的粉,鼻尖上有几颗小小的汗珠,他半闭着眼,睫毛簌簌抖动,眼尾的红晕染开,挂着湿漉漉的水痕。
“喜欢吗?”陆明骁亲亲他的眼尾,少年的声音浸透了炙热的情绪,落在姜怀瑜耳中,像提琴的和弦。
唇动了动,姜怀瑜细微的“嗯”了一声,要是不留意,可能都听不见。
但陆明骁听见了,他低哑的笑了笑,眸光温柔炙热:“那你不能光顾着自己舒服啊小鱼宝宝,我这边你怎么偷懒了?”
姜怀瑜敷衍的活动手腕:“累。”
陆明骁想了想,把人抱的更紧些。
体温亲密相贴,姜怀瑜睁开眼,根本不敢低头看,陆明骁握着他的手。
这次可以一起解决两个问题。
姜怀瑜几乎抓不住,死死咬唇压制住细碎的声音,陆明骁凑过去,温柔的吻他,耐心的安抚那两片柔软的唇。
窗外的烟花燃放到了最热闹的时候,星星点点的烟火遮蔽了寥落星辰,极致的耀眼后,缓缓坠落。
姜怀瑜额头抵在陆明骁的颈窝,空着的手抓皱了陆明骁潮湿的衣襟。
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只是相拥着,温热的呼吸交缠,气息不分彼此。
片刻后,陆明骁先动了,他胡乱的穿上裤子,就这么松松垮垮的挂在胯骨上,手上还挂着两个人的东西,红着一张脸去拿床头的湿巾,先擦了手,又拿了湿巾凑过去。
“擦手了,姜小鱼。”
姜怀瑜迷迷糊糊的把手递给他,冰凉的湿巾擦过掌心,他骤然回过神,扯过毯子盖住了刚吐完泡泡的小鱼。
陆明骁感觉自己像上了锅的螃蟹,热的要冒烟,他捏着姜怀瑜那只漂亮修长的手,细致的擦干净,然后把湿巾扔进了垃圾桶。
“那个……”陆明骁磕磕巴巴的问:“那个小鱼……要不要擦……”
“不要。”姜怀瑜扯过毯子,把自己的脸也埋进去:“你回自己房间。”
“我等一下回去。”陆明骁伸手,把床上那一只小鱼卷饼抱起来。
姜怀瑜从毯子里露出半张脸,眯着眼睛看着他:“干什么?”
陆明骁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端着怀里的人,先把他放到了落地窗边的躺椅上,低头亲亲姜怀瑜汗湿的额头。
“我把床单换了,明天一早我就冲到洗衣房,销毁证据,不然被发现了,你得多尴尬啊。”
陆明骁把毯子往下拉了拉,两张红透了的脸对视,片刻后一起移开视线,头顶冒烟。
陆明骁利落的把床单换了下来,又铺上新床单,床上都干净了,姜怀瑜实在不想黏黏糊糊的躺进干净的被子里,于是裹着毯子去洗了个澡。
等他出来,陆明骁把敞开的窗户缝隙推小一点,屋里浑浊的气息已经被夜风带走了不少,带进了一些窗外的火药味儿。
身上的短袖太潮了,陆明骁索性脱了,只穿着长裤,拿着吹风机对姜怀瑜招招手:“过来,把头发吹干再睡。”
放纵过后是有些困倦,姜怀瑜打了个哈欠,走过去坐下,陆明骁站在他身前给他吹头发,姜怀瑜刚缓过来一点,觉得没那么尴尬了,低眸一看,陆明骁的裤腰松松垮垮的挂在胯骨上,少年的腰腹紧实,两条漂亮的人鱼线延伸进裤腰里。
十分的……
姜怀瑜的耳朵顿时再次升温,他从陆明骁手里夺过吹风机:“我自己来,你去洗澡。”
陆明骁不明白姜小鱼同学为什么又炸毛,但听话的去洗澡了。
吹风机的嗡鸣盖过了水声的淅沥,姜怀瑜的耳朵在热风下却越吹越热,吹到半干,他没了耐心,收好吹风机,清清爽爽的钻进了被子里。
片刻后,水声停了,陆明骁出来了。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姜怀瑜以为陆明骁该回自己的房间了,这人却拐进他的衣帽间,可能是去找干净的睡衣……
等等……
柜子里还有个立牌呢,乍一开门有点吓人。
姜怀瑜睁开眼,坐起身下床,还不敢大声提醒,压低声音急匆匆:“陆明骁……”
好像已经晚了,衣帽间里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陆明骁倒是记得两个人在“偷情”,也没敢大叫,只是被吓了一跳,往后大退一步,结果缠在腰上的浴巾掉了,把自己绊了一下。
姜怀瑜跑进去时,陆明骁慌慌张张的拎起浴巾遮住自己,惊魂未定:“我去……姜小鱼,你知道打开柜子和自己面对面的惊悚感吗?吓的我差点晕过去……”
他这幅狼狈相,把姜怀瑜给逗笑了:“你送的这个东西,我只能放在这里,要怪就怪你自己。”
“行,怪我自己……”陆明骁从耳朵红到脖子:“那你出去一下,我找一套你的睡衣……”
他不好意思,姜怀瑜反倒想逗他了,他咳了一声,上下打量遮遮掩掩的陆明骁。
“已经打过照面了,还有什么好保密的?”
陆明骁看起来快熟了,很想钻进柜子里和立牌躲在一起,他看着那条混蛋小鱼,一咬牙:“你不走是吧?不走我可撒手了!我真的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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