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发财
张缘一抓住他的手说:“这招你昨天就用过了。”
左戈行顿时低下头,趴在张缘一身上说:“你太过分了。”
张缘一笑得连胸腔都在震动。
他抱着左戈行的腰,手往下用力一揉,左戈行整个人都挺了起来。
幽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疼吗。”
“不疼!”左戈行倔强地说。
他屁股肉练的可结实了,有什么疼的!
接着那只手继续往里动,伸进去一摁,左戈行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疼吗。”
“不疼……”
张缘一无奈地轻叹一声,拍拍他的屁股说:“早点睡吧。”
左戈行不甘心的往下爬,张缘一立马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冷声道:“嘴巴都裂开了,也不怕疼?”
缩在被子里的左戈行不动了。
片刻之后,他慢慢地爬了出来,萎靡不振地趴在张缘一身上,低声说:“我明天要上班了。”
这样他白天就不能看到张秘书了。
真是太可怕了!
张缘一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晚上就回来了。”
左戈行抱着张缘一,把脸埋进他的肩颈。
好一会儿,从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要是我回来你不在怎么办。”
张缘一眉心一皱。
左戈行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捧起左戈行的脸,盯着他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左戈行的脸颊肉被挤成一团。
“不知道。”
只要想到明天要和张缘一分开,他心里就酸酸的,情不自禁的就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看着左戈行的眼里带着不自知的迷茫,张缘一眉眼微缓,亲了亲左戈行的唇说:“不是说了吗,雪化了我才会走。”
“那要是明天雪化了怎么办。”
张缘一轻笑一声,坐起来一把将窗帘拉开,看着外面飘扬的大雪说:“看,现在外面在下雪。”
左戈行连忙用被子把张缘一包起来,转头看向窗外。
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左戈行的眼睛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嗯。”
张缘一看了左戈行一眼,拉开被子把左戈行包了进来。
“就算雪化了我走了,等太阳出来的时候,你还可以来我住的地方找我,谁的家不都一样吗。”
左戈行猛地看向张缘一,见张缘一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那双眼是如此的明润清透,他捂着心口,与张缘一一同看向窗外的大雪。
“好!”
张缘一扬起了嘴角。
两个人肩靠着肩,头靠着头,坐在床上一起看着外面的雪景。
好一会儿之后,张缘一轻声问:“你为什么总是捂着心口。”
“心脏跳的太快了,我怕它会从胸口跳出来。”
听到这句充满童趣的话,张缘一笑了。
他侧头亲了亲左戈行的脸,低声道:“放心,我会接住它。”
左戈行咽了咽口水,两只眼睛亮的像黑夜里的灯。
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心脏。
他想,他刚才之所以会有那样的担心,一定是因为他心里的爱太满了,满到无法承受,才有了没来由的患得患失。
大概,这就是爱情吧。
2
赵心诚走进张缘一居住的小区,一时愣在了原地。
这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了。
他记得他三年前来的时候,这里荒凉的像是要废弃,他还曾担心要是张缘一回来该怎么办。
可现在周围白雪皑皑,戴着毛线帽和耳罩的小孩在小公园里嘻嘻哈哈地打雪仗,连不少大人也在公园里堆雪人玩。
再看周围修好的路灯,还有树上没有撤走的圣诞节装饰,都充满了过年过节的氛围。
他不由得的放慢了脚步,看着这个重新活过来的小区。
很小的时候他来过这里。
那时姑姑和姑父还在,他记得自己抱着白白嫩嫩还在吐奶泡的张缘一,非要把对方往秋千上放,倔强的说自己要带弟弟玩。
就是那个……
三年前那个秋千坏了。
现在那个换成黄色塑料凳的小秋千放着一个小布娃娃,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在后面认真地推来推去。
他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虽然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变好,但一定是有人做出了改变。
那个人真伟大。
他笑着走进了小区。
然后面无表情地停在了张缘一家门口。
没人。
不管怎么敲都没人!
好好好。
现在就是有了媳……媳……
赵心诚实在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连想都不愿意想!
左戈行真是好样的。
这才多久就把人带坏了。
张缘一年纪才多大,就把人哄的连家都不回了。
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把左戈行那王八蛋揍一顿。
赵心诚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地抬起下巴,露出坚定又深邃的侧脸轮廓。
哈秋!
走进公司的左戈行打了个哈欠,立马警惕地看向四周。
“怎么了。”司马也跟着警惕起来,表情凝重地左右环顾。
“赵心诚那王八蛋在背后骂我。”
陆助理:“……”
左戈行说是那就一定是。
两人之间就是有这种诡异又非常没有用的默契。
“会议要开始了,先开会吧。”林助理微笑着开口,状似无意地看了眼左戈行脖子上的牙印,眼里的笑意加深。
“走吧。”
左戈行抬脚走进了电梯,抬手摸了摸耳垂。
那里也有一个不太显眼的牙印。
马上就要开始放假,年终大会的日子在这场会议上定了下来。
鉴于上次的元旦抽奖活动办的还算热闹,小气刻薄的陆助理不赞成在年终大会上批太多的预算。
该吃吃该喝喝,该发的奖金发完就各回各家。
“那就这样吧。”
左戈行转动着椅子,手指抵着额头,摆出架势说:“活动办的再热闹也不如给大家多放两天假实在。”
“好,那我就把年终大会的日期定下来了。”
林助理看向左戈行。
“嗯。”
“对了。”林助理轻咳一声,像模像样地说:“虽然张秘书是天辰集□□过来的卧底,但他的工作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而白寅集团是一个公私分明的集团,针对张秘书的奖金我们没有任何的克扣,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发放比较好。”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左戈行。
“嗯……”
左戈行两手交叉抵着鼻尖,假模假样的沉吟片刻后,一本正经地说:“给我吧。”
说完,他又非常刻意地抬了下手。
这场短小精悍的会议进行到现在不足半个小时,左戈行已经在不经意间做了无数个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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