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发财
赵心诚侧头看向左戈行。
左戈行的脸上始终带着认真的表情,那双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前方,似乎无论等多久他都愿意。
有这样一个愿意等张缘一的人,想必张缘一不会再独自一人留在山上。
而且,明年张缘一应该也会愿意回海城过年了。
“左戈行。”
“嗯。”
“谢谢你。”
左戈行愣了一下,转过头,却见赵心诚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而赵心诚一边摸着脖子,一边小声嘟囔着什么,似乎也觉得不自在。
左戈行眨了下眼睛,重新看向前方。
“怪吓人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远处走来,自黑暗中走向明亮的灯下。
左戈行眼睛一亮,立马快步走了过去,走着走着变成小跑。
“张秘书!”
停在张缘一面前,他取下脖子上的围巾围在张缘一身上,拉着他的手说:“冷吗。”
张缘一笑着说:“不冷。”
“骗人。”
左戈行皱了下眉,捧着张缘一的手哈了口气,又把张缘一冰凉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我的身体是热的。”他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说。
手心贴着左戈行的胸膛,张缘一还能感受到左戈行强健有力的心跳。
一路上宁静平和的心绪到此刻突然变成翻腾的沸水。
他滚动着喉结,猛地抓住左戈行的领口用力拉了过来,偏头吻上了左戈行的唇。
大概等了很久,左戈行身上也带着冷风敷面的寒气,不过很快左戈行就热了起来,从口腔里传来的热意更是温软又潮.湿。
张缘一的手从左戈行的领口伸了进去,暧.昧的在里面抚摸。
左戈行抓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指尖探进更温暖的地方。
两人在冬日里忘情的亲吻,越吻越深,意乱情迷又欲罢不能。
在里面等久了的众人终于忍不住出来找人,却一眼就看见了在路灯下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人。
所有人:“……”
捂脸的捂脸,捂眼睛的捂眼睛,还有扭头就走的人低声嘀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肉麻的受不了。
当然,也有人嘴角含笑地看着连影子都相融的两人。
很快大家就各自离开了,谁也没有去打扰他们。
风吹动了张缘一的头发,他离开左戈行的唇,低声说:“我的手暖了。”
左戈行的眼里闪烁着微光,他定定地看着张缘一的脸,忽然抱住张缘一的脖子,低着头说:“我们自己吃,别带他们了!”
张缘一笑出了声,放在左戈行衣服里的手听着左戈行的心跳。
2
这是有史以来吃的最怪异的一顿饭。
两个对头各占一边,互相盯着对方毫不退让,连空气都有些凝固。
现场大概只有左戈行和张缘一旁若无人的散发着甜蜜的氛围。
左戈行紧挨着张缘一,时不时的要吃这个,吃那个,自己还不愿意动,非要张缘一喂他不可。
而张缘一也乐意顺着他,见他吃的开心,脸上一直带着笑意。
左戈行吃的心满意足,开始殷勤的给张缘一夹菜,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放进张缘一碗里。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黏黏糊糊又甜蜜的不行。
赵心诚看不下去了,拍着桌子说:“左戈行,你自己没有手吗!”
咖啡厅经理也跟着拍上桌子,“张秘书,你想吃什么自己不会夹吗。”
赵心诚转头看向张缘一说:“缘一,能不能别这么惯着他。”
咖啡厅经理也看向左戈行说:“老大,麻烦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张缘一和左戈行同时停下动作,各自看向他们,没一会儿,两人又黏在了一起。
“张秘书,我想吃饺子。”
“好。”
“张秘书,这个丸子好吃,我喂你。”
“好。”
“张秘书,我想喝酒。”
“不行。”
“只喝一口也不可以吗。”
“不行。”
“好吧~”
众人:“……”
“老大,你能不能硬气一点,堂堂大男人连喝个酒都要被管。”
左戈行认真地说:“可是我喜欢被张秘书管。”
“缘一,你少惯着他,一个大男人老是黏着你像什么样子。”
张缘一笑着说:“可是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
现场的众人:“……”
不知道是谁站起来掀了盘子,两方人干起来了。
林助理捧着碗,早就坐的远远的,一边笑,一边说:“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陆助理:“……”
他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大白米饭,又看了眼自己面前被掀翻的黄焖大虾。
还好,起码还剩下一碗白米饭。
但很快,他手里的饭碗也被掀了。
他默默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然后他一把掀了餐布。
别吃了,都别吃了!
乒铃乓啷的东西碎了一地。
所有人都被他的动静惊动,纷纷停下动作看向他。
只见一旁看热闹的行政经理还在乐呵呵地笑着,下一秒,他手里的饭碗就被陆助理砸在了地上。
短暂的沉默过后,现场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都别吃了!
张缘一和左戈行坐在主位,两人手里端着一盆饺子,你一口我一口,样子好不甜蜜。
前方,小杨副总和司马两人互相抓着对方的领口,你一巴掌,我一巴掌,半张脸已经肿了起来,睁着一双眼睛瞪着对方,一副非要把对方打哭不可的架势。
财务经理小小的个子抓着小弟二号的头发,被扛上肩也死死地抓着不松手。
运营经理和小弟一号则文明多了。
两人互相猜拳,谁赢了谁就打对方一拳。
运营经理已经被打出了鼻血,小弟一号的一只眼睛青了。
还有咖啡厅经理和小弟三号互相玩摔跤,你一个过肩摔,我一个过肩摔,两人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稳,还在摔来摔去,看来是想在谁能屹立不倒中分出一个胜负。
而陆助理则在砸碗摔凳子,看得出来,他压力很大。
其他人更是你一拳我一脚,没人留手,打不过就拽头发,偷袭,上嘴咬。
行政经理和林助理年纪大了,不和他们这些小年轻打在一起,两人在角落里嘀嘀咕咕地说起了明年的工作安排。
张缘一终于和左戈行把一盆饺子吃完了。
前面也打的差不多了,现场一片狼藉,所有人都鼻青脸肿,可见一点也没客气。
左戈行抬着下巴说:“挺好的,打完这一架,之后大家一笔勾销。”
这十几年过来,大家都不容易。
彼此互相对着干这么多年,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怨气。
耿老大被赵心诚举报进了监狱是事实。
明明两人一起在调查赌场,凭什么最后牺牲的是耿老大,剩下一众老小的担子全压在了左戈行一个人身上。
之后的十年,互相看不顺眼,左戈行的人仗着人多能打,一度把赵心诚的人打进了医院。
他们自认没做错,凭什么要受到这种针对。
打吧。
他们之间就应该用最简单也最直白的拳头说话。
赵心诚在角落里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头丢在地上,转头看向了左戈行。
左戈行转头看向了张缘一。
张缘一微笑着抬起手,请两人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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