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发财
真的很幼稚又很傻。
可又很可爱。
可爱的不得了。
第35章
1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号。
左戈行睡了个好觉, 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
他先起来锻练了一下身体,出过汗后,在中午十一点半的时间去了楼下的奶奶家吃饭。
又陪老人待了一段时间,十二点半左右回到楼上消了会食, 然后拿出自己的成语词典开始认真的学习。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张缘一第一次在客厅的桌子上吃饭, 花瓶里放着他今天早上出门买的花, 桃红色的颜色特别好看。
用完餐,他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一边喝着咖啡, 一边看着楼下的小朋友在公园里荡秋千,格外的岁月静好。
一直到下午三点钟,左戈行猛地合上书, 大步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浴室门的锁坏了, 但左戈行一个人住没那么多讲究,也就放着坏掉的门锁没管。
哗哗的水花透过半开的门溅在了客厅的地上, 左戈行低头认真地洗着头发, 背上的牡丹繁复艳丽, 在水流下开的鲜艳饱满。
而另一边的张缘一同样站在浴室里,从头顶浇下来的热水冲刷着张缘一赤.裸的身体。
平时看起来修长斯文的体型, 竟也有着如此紧致又富有爆发力的肌肉。
白净的皮肤像玉一样光滑,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人。
他睁开眼睛, 水珠滑过他高挺的鼻梁,从他的鼻尖落下。
沾了水的唇又红又润。
越来越多的水珠从他的喉结滑过他的胸膛, 再没入他的小.腹。
认认真真洗了半个小时澡的左戈行走出浴室,用毛巾胡乱擦干净头发,开始在衣柜里挑选衣服。
一件又一件衣服被他丢到床上、椅子上、地上。
最后他看来看去,从里面选了件白衬衫。
张秘书最喜欢他穿白衬衫了。
今天的天气比前段时间要冷, 但又比昨天暖。
左戈行自觉身体好,不怕冷,选了件加厚的皮衣。
很早以前左戈行还会穿牛仔裤,自从上班之后就再也没穿过了。
现在穿依旧合身,就是屁股比以前紧,但问题不大。
左戈行踩着满地的衣服跌跌撞撞的把衣服穿好,站在镜子前把衣摆拉好,袖口整理好,然后看着敞开的衬衫领口,他把扣子全都扣了起来,只是看到自己紧绷绷的胸肌,没一会儿他又解开一颗扣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最后,他凑到镜子前,认真地打理自己的头发,本想像以前那样全都梳成大背头,但看着自己的脸,他想了想,突然风风火火地跑下楼,一边跑一边喊:“柱子爷爷,我要剪头发!”
而站在镜子前的张缘一看着自己身上的夹克,总觉得不太正式,看起来年纪太小了。
想到第一次私下吃饭的那天,左戈行穿得异常郑重其事的样子,他垂眸一笑,重新穿了一整套西装站在镜子前,除了衬衫西裤,还有一件马甲。
再穿上一件厚大衣,他拿起围巾围在了脖子上,戴上一双黑色的皮手套,最后戴上眼镜。
出门的时候,他脚步一顿,转身从花瓶里拿了一枝鲜花,嘴角微扬地走了出去。
而他的身后是不再被白布覆盖的电视柜,上面放着一张一家三口的相框,两张年轻的脸笑容满面地看着他的背影。
五点多将近六点的中心广场已经亮起了灯,来来往往的全都是准备跨年的年轻人。
站在广场中央的左戈行有些紧张地动来动去,时不时地抬起头看一眼四周,没一会儿又拉起衣领挡住周边侵袭过来的风。
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他的鼻头有些红,眼睛也被风吹得有些湿润。
哪怕他身体再好,只穿了一件衬衫和皮衣也有些挡不住周围的寒风。
而他的眼睛在年轻时留下了后遗症,一到冬天就变得很敏.感,受不了冷风,一吹就会流眼泪。
他转着身换了好几个角度,可风从四面八方来,他一眨眼,泪水就往外流,他不得不低头不停地擦着眼睛。
路边的人看了他好几眼。
大概以为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失恋了,不由得带上了同情的眼神。
有姑娘忍不住想过去给他送纸巾,但看着他高大的身体还有眉毛上的疤,又觉得他不像好人,被同伴拉住了不敢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也没有多久。
一声穿着皮鞋的脚步声停在了左戈行的身后,周围的人纷纷惊讶地噤了声。
“左戈行。”
听到声音的左戈行浑身一震,抬起头迅速回身。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眨了好一会儿,泪才掉下来。
他连忙用手擦干,才看清站在他面前的张缘一。
“张秘书。”
一身再正式不过的正装衬出了张缘一的挺拔矜贵,收腰的马甲掐出了那身细腰,修长的西裤修饰出了笔直的长腿。
张缘一连头发也仔细打理过,整齐的像是要去参加宴会。
还有每次都会系的一丝不苟的领带,上好的质地能感觉到价格不菲的高贵。
左戈行一阵强烈的心动,本想抬手擦眼睛,却擦起了鼻子。
反应过来之后,他连忙红着脸低下头,用衣袖胡乱擦着眼睛。
张秘书真好看。
中午才认真补习过的成语,他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知道好看,特别好看。
简直要把他迷死了!
他吸了吸鼻子,红红的鼻头看起来格外可怜。
这让他更加不好意思。
穿得如此正式的张缘一足以看出对这次约会的重视,偏偏他现在却是一副狼狈的样子。
“抬头。”
听到张缘一的声音,他抬起头,手里被放了一枝花,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想要低头去看,可又被张缘一用手抬起了下巴。
看到张缘一那张格外俊美矜贵的脸,左戈行失了魂般再也移不开视线。
张缘一用手帕帮左戈行擦着眼睛,轻声问:“怎么哭了。”
“没哭,眼睛坏了,一到冬天就这样。”他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回答。
张缘一看着那双圆润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泪光,被擦红的眼尾看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左戈行脸上的表情特别自然,与这点泪水相比,还有点说不清的倔强,便一看就知道他是个不服输的人。
张缘一眸色微暗,托在左戈行下巴上的指尖轻轻地摩挲,修长的手指在左戈行的脖子上来回移动,时不时地蹭过那颗黑色的痣。
左戈行不禁咽了咽口水,喉结在张缘一的指腹中上下滚动。
当手帕擦过左戈行的眼尾,左戈行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扫过张缘一的手指。
张缘一忽然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他没有戴手套,他就能亲自感受了。
“你剪头发了。”张缘一轻声开口。
左戈行的眼睛很亮。
“嗯。”
左戈行自己有点不习惯,之前微长的背头剪成了利落干净的短发,总觉得有些不自在,甚至在外面站的太久,利落的短发已经被风吹的张牙舞爪起来。
张缘一眼眸深邃,看着他低声说:“很好看。”
左戈行的五官是特别有男子气概的立体和深邃,甚至有些凌厉。
要不是那双眼睛软化了太多的凶悍气,左戈行本身会比外表看起来更具有压迫感。
但现在只有十足的帅气和英俊。
再加上今天特别展现个性的打扮,让本就不怎么老成的人看起来就像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擦干眼泪,张缘一收回了手,左戈行心里顿时觉得怅然若失。
可下一秒,还带着体温的围巾就围在了左戈行的脖子上。
突然袭来的暖意好像侵.入了他的身体将他从头到脚的包裹。
他睁着会发光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张缘一,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脖子上围巾,攥着花甜蜜地笑起来。
“张秘书,你真好。”
听到他的话,张缘一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这就好了。”
“张秘书什么时候都好。”
他拿着手里的花,笑得就像一个陷在初恋里甜蜜又灿烂的青年。
旁边的人忽然就不觉得他可怕了。
反而不自觉的跟着一起笑起来,似乎被对方单纯的喜悦和甜蜜感染了。
张缘一长身而立,向着左戈行伸出手,半张脸在光下格外迷人。
左戈行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立马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然后紧紧地抓住再也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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