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 第45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生子 轻松 沙雕 HE 近代现代

操。

热度猛地涌上脸颊,苏木耳根都烫了,摸着肚子,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你……你怎么那么……”

他想骂人,想说江冉疯了,可话堵在喉咙口,被那股荒唐又真切的羞//耻与隐秘的悸//动搅得语无伦次。

江冉却没给苏木组织语言的机会,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的狠厉:“对,我就是混蛋。”

他喘着粗气,裹着积压了不知多久的,发酵变质的痛苦:“你知不知道,当初我们一个寝室,我就想过你,你就隔着我只有一条手臂的距离,每天睡得那么纯洁,我一伸手就能碰到……我每天有多痛苦,你知道吗?你一点都不知道,你就知道在我面前晃,天真烂漫,没心没肺,对谁都笑得那么好看……我就想把你藏起来,锁起来,谁也不给看。可你就是我的,从一开始就该是我的!”

“苏木,你惨了,生一个不够,你要给我生到离不开我,看你怎么带着孩子跑……”

苏木吓到了,呼吸都重了。

-

作者有话说:

开朗小狗秒变阴暗小狗,其实江少爷真的很没安全感,分离焦虑。

小木头:……我老公真的有病,六个小时没联系而已[化了]

第二天江少爷酒醒后,抽自己嘴巴,什么虎狼之词都说了。

新年快乐!朋友们

第28章 “你这个身体简直就是为我准备的”

苏木捏着手机, 江冉一句又一句话,像一把把小锤子, 先是敲出裂缝,然后“哗啦”一声,那层关于正常关系的壳彻底碎了,露出底下他从未窥见过,也完全没想象过的,粘稠而暗涌的感情。

他一直觉得江冉是有点怪, 有点超出常规的执拗和掌控欲,撑死了用变态来形容。

可现在,苏木才明白自己那点贫瘠的想象。

那不是有点变态。

那是非常变态了。

难怪难怪大学那会儿, 他们寝室原本四个人住得好好的, 后来江冉就时不时在外面过夜。

他们专业管得松,查寝形同虚设,瘦猴和肥刀那两个没心没肺的还总开玩笑,说江少爷家里有矿,受不了宿舍的贫民窟生活, 出去享受单人豪华套房了。

当时苏木也跟着笑,半点没往心里去。

原来这偶尔出去住,底下藏着这样滚烫煎熬,不得不暂时逃离的隐情。

酒意似乎让江冉埋了多年的话彻底决堤:“你以前,我就在想,你怎么就那么不开窍……软乎乎的, 对谁都好,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我都快憋疯了……”

然后,他提到了一件事:“记得吗?有一次, 你床单洗了,晾在外面,结果下午突然下大雨,全淋湿了,没得换……”

苏木当然记得。

那天天气本来很好,他哼着歌把床单被套全洗了,晾了满满一阳台。

结果午觉起来,天色骤变,狂风暴雨,他冲到阳台抢救都来不及,床单湿透,沉甸甸地往下滴水,晚上肯定没法睡了。

瘦猴当时特别热情,拍着自己的床铺喊道:“木头,今晚来哥们儿这儿挤挤!咱俩身材差不多,正好!晚上还能甜蜜双排,带你上分!”

肥刀属于是有心无力:“木头,我就不邀请你了。”

苏木当时还有点犹豫。

然后,刚从外面进来的江冉收伞,他头发还是不可避免被打湿了一些,他看着苏木:“小木,晚上到我床上睡吧。”

瘦猴一听,立刻怪笑起来,挤眉弄眼地开着那些直男之间百无禁忌,但在有心人听来却可能完全变味的玩笑:“江少爷的床,又大又软,哎,江少爷,你是不是怕我对小木做什么啊?放心,哥们儿纯直男,笔直!”

江冉眼神掠过瘦猴搭在苏木肩上的手,像是解释,也像是打消苏木最后一点顾虑:“……因为你磨牙。”

苏木一听,立刻对瘦猴摆摆手:“那我还是选江少爷吧,瘦猴咱们只有下次再约了。”

瘦猴做出一个被江冉拆散的苦命鸳鸯模样:“木头,你放心,你现在先在江少爷那里委屈一下当小老婆,等我有钱把你赎回来。”

苏木被他的笑话逗得哈哈哈大笑。

当时江冉露出个无语的神情。

晚上苏木就抱着自己的枕头,爬上了江冉的床铺。

“你当时怎么就那么单纯……睡着了,无意识地就搂着我的胳膊,往我这边蹭,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又热又痒……我当时硬得发疼,满脑子就一个念头,想把你按在床上*了。”

苏木听着指尖又麻了。

苏木又忍不住顺着江冉的话去想。

当时寝室如果江冉真的捂住他的嘴巴,夜深人静,瘦猴和肥刀一般睡眠质量很好,他叫都叫不出来。

苏木手指忍不住顺着肚子往下。

记忆里那个只是因为床单湿了,被迫借宿的平常夜晚,忽然被蒙上了一层完全不同的意味。

苏木甚至能隐约记起江冉床铺上那股干净的,带着阳光晒过味道的气息,以及自己因为不习惯频繁找舒服姿势而僵硬睡去的紧绷感。

原来在他毫无察觉的沉睡中,另一双眼睛曾在黑暗里,那么近地,带着怎样翻滚的欲念和极致的克制,凝视过他。

江冉的声音顺着电流传过来,带着醉后特有的低沉黏腻:“木木,你这个身体简直就像是为我准备的,我会让你……怀更多孩子的,我好喜欢和你没有距离地接触。”

苏木握着手机,听到这话,耳根一阵发烫,热气直往脸上涌,他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他声音干巴巴的,没什么威慑力:“……一个都还没生出来呢?你想得倒挺远。”

江冉突然疑惑:“木木……你声音怎么那么怪。”

苏木:“……有吗?没有。”

幸好江冉现在脑子不太好,忽悠过去了。

得知苏木怀孕的时候,江冉确实高兴得不像话。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像涨潮的海水,汹涌澎湃,但这并不是全部。

更深层,隐秘,让江冉感到近乎战栗满足的是,他和苏木之间,终于有了一个无论如何也切割不开的联系。

一个活生生的,流着他们两人血脉的孩子。这孩子像一枚最牢固的钉子,将苏木钉在了他的人生里。

苏木心软,就算不喜欢他,他大概也很难完全拒绝一个孩子父亲的靠近。这念头阴暗而自私,江冉自己心里清楚,却无法遏制它带来的,扭曲的安全感。

苏木觉得江冉真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这些虎狼之词,一句比一句离谱,听得他心口怦怦直跳,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等到苏木觉得一卸力,拿着纸巾擦了擦指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江冉,你喝了多少?现在听我的话,立刻回家,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等你清醒了再说。”

“不要。” 江冉拒绝得干脆利落。

苏木:“……那你想怎么样?我现在怀着宝宝,不能陪你熬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江冉的声音低了下去,褪去了刚才那股偏执的疯劲,带上了一点近乎示弱的,湿漉漉的含糊,像做错了事,知道自己闯祸了,却又不知该如何收场的大型犬,笨拙地,别扭地开口。

“……原谅我。”

苏木:“…………”

他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求原谅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令人印象深刻。

苏木没办法了。跟一个醉得逻辑清奇,又执拗不肯挂电话的人,实在讲不通。

他只好翻出通讯录,找到江母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他简单说了下情况,语气尽量放得平和,只说江冉可能喝多了,不太清醒,怕他一个人不安全。

隔了一会儿,江母的消息回了过来,先是文字:木木别担心,他朋友刚把他送回来,人已经到家了,就是有点闹腾。

紧接着,一条视频发了过来。

苏木点开。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背景是江家的玄关。江冉被一个身量同样很高的男人半架着,头微微垂着,眼睛闭得死紧,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副我醉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僵尸模样。

江母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木木啊,你看,这死孩子回来了,送他回来的是贺昂霄,他们俩从小玩到大的。昂霄,来,跟江冉的对象打个招呼。”

镜头立刻转向了架着江冉的那个男人。

即使在这样混乱的场景里,也能看出对方气度不凡,眉眼深刻,只是此刻眉头微蹙,显然对架着一个醉鬼还要被迫出镜这件事感到些许棘手。

贺昂霄飞快地瞥了一眼镜头里的苏木,又看了看身边装死的江冉,嘴角勉强牵起一个堪称礼貌的弧度:“你好,我和江冉只是朋友,普通朋友,而且我有对象,我跟我对象感情很好。”

苏木盯着屏幕上那位普通朋友贺先生脸上忍耐的复杂微笑。

苏木:“……是吗?恭喜你,实在麻烦你了。”

他退出视频,给江母回了条语音:“阿姨,我看到了,让他好好休息吧,多喝点温水。”

江母很快又发来语音,着歉意和一点没好气的数落:“这死孩子,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跑出去喝酒,还打扰你睡觉,真是不像话!等他明天酒醒了,我非得好好教育他不可!木木你别往心里去啊。”

苏木听着,回道:“阿姨,没事的,您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江母的声音立刻又柔和下来,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哎,好孩子,你也早点睡,别熬夜,对身体不好,快休息吧。”

第二天清晨,宿醉带来的钝痛像是无数根细针,有规律地扎着江冉的太阳穴。

他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卧室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天光让他不适地眯了眯眼。

昨晚的记忆,跟胶片似的开始一片片回涌,那些被他借着酒意倾泻而出的话,那些阴暗的,偏执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一字一句。

现在清楚得可怕。

江冉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装死。

如果能一直躺在床上,假装自己还没醒,或者干脆失忆就好了。

他脚步虚浮地飘下楼,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熬夜加宿醉的青黑,整个人像一缕没什么重量的幽魂,晃到了餐厅。

江母正坐在餐桌边看早报,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他那副样子,眉头立刻拧紧了。

“醒了?”江母放下报纸,“快把桌上那碗解酒药喝了,你说你,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昨晚跟昂霄喝到那么晚,还要人给架回来。木木担心你,昨晚那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肯定也没睡好。”

江冉机械地端起那碗颜色可疑的药汤,没立刻喝。他低着头,看着碗里褐色的液体,声音有点哑,绝望道:“妈,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揍我?”

江母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这没头没脑的话。

江冉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请求的语气继续说:“妈,你现在给我一巴掌吧,用点力,最好能把我扇晕过去。”

上一篇:火线

下一篇:禁止觊觎禁欲系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