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生用品涨价所以带球跑了 第52章

作者:三风吟 标签: 生子 轻松 沙雕 HE 近代现代

“你有那么好的家世,那么出色的能力,可是在我面前,你从来都没有一点骄傲,总是那么耐心,那么细心地关心我,照顾我。那些好,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

“大学的时候,其实有很多次,很多机会。我能感觉到你对我是不一样的。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勇气。我害怕,害怕万一不是我想的那样,会连累你,会破坏我们之间,那段原本就很好,很珍贵的关系。”

说到这里,苏木的声音微微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毕业之后,我去B市工作,有很长一段时间,过得特别不开心。压力很大,觉得很累,很孤独。可是每次,只要一想到你,想到大学时候的事,我心里就会好受一点,就会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后来那次,我从B市跑回江州出差,其实,是因为听说你要结婚了。”

江冉:“……我没有。”

苏木:“我知道,我那时候其实没想那么多,就一个念头,想来睡你一次。算是给自己一个了断吧,可是真到了那时候,我又后悔了,觉得不能这样。结果阴差阳错,还是睡了。”

他看着江冉,眼神清澈而坦荡,没有一丝躲闪:“所以,江冉,留下这个孩子,不是因为我很喜欢小孩子,而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另外一个爸爸。喜欢了很久,很久了。”

说完,苏木不再去看江冉的反应,迅速地从那个装着相机的盒子底下,又摸出了一个小巧的,深蓝色的戒指盒。

他将戒指盒举到两人之间,还是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

江冉连忙帮他打开了戒指盒的盖子。

两枚款式简洁,线条流畅的铂金素圈对戒,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垫上,折射出温润而内敛的光泽。

苏木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期待:“江冉,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一起照顾我们的小孩吗?”

江冉看着那两枚静静躺在丝绒垫上的戒指,再抬起头,对上苏木那双盛满了紧张和期待的眸子,胸腔里那股汹涌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冲破了所有壁垒。

他几乎是立刻伸出手,一把将苏木连同那个小小的戒指盒一起,紧紧地,用力地搂进了怀里。

“……我当然愿意了。” 江冉的声音贴在他耳畔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傻瓜。”

他觉得自己和苏木,真是两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不然怎么会蹉跎这么久,浪费了那么多本可以紧紧相拥的时光。他们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有那么深的羁绊,早就应该在一起,应该比现在早得多,早得多。

苏木说他大学时没有勇气。江冉又何尝不是?

他也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开口,可以打破那层暧昧又危险的窗户纸。

可江冉也怕。怕自己那些过于炽烈,甚至可能吓到苏木的心思。

毕业之后,苏木去了B市,像只勇敢又懵懂的小鸟,飞向陌生的天空。

江冉则留在了江州,按部就班地进入自家一个很小的分公司,从最基层的岗位做起。

他也需要应酬,需要对着陌生的客户陪笑,需要在觥筹交错间替领导挡下一杯又一杯辛辣的酒水。那些疲惫而陌生的成人世界规则,让他越发想念大学时那些简单纯粹的时光,想念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笑容干净温暖的苏木。

想念到极致的时候,他也会冲动。有一次,处理完一个棘手的项目,身心俱疲,对苏木的思念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什么也没说,甚至没告诉任何人,自己一个人,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从江州一路北上,直奔B市。

到了苏木公司附近,他却没有下车,也没有打电话。只是开着车,在那片陌生的街区,一圈,又一圈,漫无目的地转着。匆忙的人影不断掠过,他的目光却无意识地搜寻着,希望能从某个转角,某个路口,瞥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甚至不敢真的去找苏木。

江冉害怕自己一旦见到他,自己那些积压了太久的,汹涌的思念会像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再也无法控制。

江冉害怕自己的出现,会打扰到苏木好不容易开始的新生活,会让他感到困扰。

所以,他只能像个胆怯的偷窥者,在离苏木最近又最远的地方,独自徘徊,然后带着满心的酸涩和空茫,再一个人,默默地开车回去。

那些独自吞咽的思念和小心翼翼的克制,在深夜里反复咀嚼又强制压下的冲动,那些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汹涌的日子,此刻,都化作了拥抱怀中这个人的,几乎要将彼此融化的力道。

江冉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苏木的颈窝,用力地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们真是两个傻瓜。”

江冉觉得,今天这一天,是幸运,圆满,值得铭记的日子。怀里抱着的人,戴着的戒指,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美得不太真实的梦。

苏木被他紧紧抱着,他以为自己不会哭的,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他吸了吸鼻子,抬手,轻轻拍了拍江冉的背,声音带着点努力克制的鼻音,却故作轻松地说:“你还没哭吧?来,我们来拍第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吧?”

说着,苏木从江冉怀里退出来一点,拿起那个刚刚被江冉放下的相机,熟练地设置好定时拍照,然后快步跑到不远处,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将相机稳妥地放在窗台上。

苏木调整了一下自己和江冉的位置,让两人都站在那些悬挂的照片和鲜花背景前,江冉的手自然地揽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与他十指相扣,两枚崭新的戒指在阳光下交相辉映。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响起,定格下了这一刻。

这是他们第一张正式合照,也是一家三口的第一张合照。

拍完照,江冉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眨了眨眼:“奇怪,我今天怎么好像没怎么过敏?”

苏木也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两个人都被巨大的幸福感很快冲淡了这点小小的疑惑。

江冉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反复端详着那枚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越看越喜欢,心里美得直冒泡。他忍不住凑过去,用戴着戒指的手轻轻碰了碰苏木的脸颊,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得意和好奇:“木木,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这么准?”

苏木小声嘀咕:“我晚上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量的。”

江冉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在苏木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幸福得快要窒息了。”

苏木:“那需要我给你做人工呼吸吗?”

江冉立刻点头:“需要。”

出去过二人世界的江父江母,知道两个孩子确实幸福了。

因为他们家族群里,全是江冉发来的照片。

有两人戴着戒指十指相扣的特写,有房间里布置的鲜花和照片墙的各个角度,从不同角度,不同光线,足足发了有百来张,仿佛不全方位展示一遍那枚戒指和他此刻的快乐,就不足以表达他万分之一的激动。

家庭群被照片轰炸,江冉眼看着就要接受人民的审判,幸好下一刻江冉识相地发了一连串金额可观,数量充足的红包便如同天女散花般撒了出去,附言简单粗暴:领红包,沾喜气,少废话。

原本还想声讨的亲戚们,随即又是一片“谢谢老板!”“祝哥和嫂子百年好合!”的祝福刷屏,气氛瞬间从讨伐变成了普天同庆。

江冉姑姑:我哋江少爷喺乡下返嚟喇,终于有名分啦!

江冉心情好,也不计较姑姑的打趣,反而顺着话头,正式地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语气郑重。

“各位亲爱的长辈,兄弟姐妹们,近期,我将携爱侣苏木,逐一上门拜访。为免唐突,特附上拜访小贴士一份,烦请各位抽空查阅。”

后面附上了一个写着苏木的喜好,注意事项,请勿过度热情或准备刺激性食物等,还有大致的拜访时间安排。

随即,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这四个家族的最高长辈,几乎是同时,用他们那带着老年人特有稳重风格的语气,言简意赅地回复。

爷爷:收到。

奶奶:知道了,一定注意身体。

外公:嗯。

外婆:好,等你们来。

长辈们一表态,下面自然又是一片附和与期待之声。

晚上,等江父江母过完二人世界,掐着点回到家中时,江冉还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余韵里,

江冉语气惊奇:“妈,我今天好像真的没怎么过敏,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是幸福的泪水,跟普通眼泪不一样?它不会刺激过敏?”

江母:“…………”

江父和江母对视一眼,江父:“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他当初生出来的时候被掉包了。”

江母摇头:“不讲不讲。”

自打被表白,戴上戒指之后,苏木发现,江冉确实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患得患失。

他现在是另一种状态,一种近乎膨胀的,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无比笃定的自信。

仿佛一夜之间,他那些潜藏的占有欲和掌控欲,都找到了最合理,最名正言顺的出口,并且被无限放大。

自信是好事,可随之而来的,是江冉想得更多了,而且方向越发肆无忌惮。

比如现在,两人窝在床上,江冉搂着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着他明显隆起的小腹,忽然就凑到他耳边:“木木,那你大学喜欢我的时候,有没有幻想过我?你说你之前睡我,是想怎么睡啊?”

苏木:“…………”

苏木拒绝回答,并且试图把江冉凑得太近的脸推开。

江冉也不恼,只是笑着把他搂得更紧,一副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的得意模样,然后开始口无遮拦细节。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苏木肚子里的宝宝已经六个多月了。月份大了,身体的变化也更加明显。如果穿得稍微单薄贴身一点,低头时,隆起的腹部就会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甚至有些遮挡视线,连自己的脚尖都看不全了。

所以苏木平时都尽量选择宽松舒适的衣物。

周末,按照计划,江冉带着苏木,和江父江母一起,先去拜访了江冉的爷爷奶奶家。

江爷爷退休前是位军人,身板依旧硬朗,精神矍铄,说话中气十足,眼神锐利却不失慈祥。

奶奶则是位气质温和,举止优雅的退休教师,笑起来眼角堆满细密的皱纹,显得格外亲切。

江父是家里的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也就是江冉的二叔,和一个妹妹,江冉的姑姑。今天是家庭聚会,除了江冉一家,二叔一家也都来了,很是热闹。

关于苏木怀孕的事,江母之前就和爷爷奶奶通过气,两位老人虽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和接纳,对苏木的态度从一开始就非常和蔼可亲。

江冉在孙辈里是大哥,下面有一个二叔家的堂弟,叫江湖,今年刚工作不久,还有一个堂妹,叫江墨,正是活泼爱闹的年纪,今年快大学毕业了。

江墨一见到苏木,眼睛就亮了,拉着江冉的胳膊:“哥,我们不愧是亲兄妹。看人的眼光简直一模一样!狙击点精准。”

她转头又笑嘻嘻地问苏木:“小苏哥哥,你们家还有没有像你这么好看的兄弟姐妹呀?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

江冉立刻将苏木护到身后,眉毛一挑,语气带着点警告和炫耀:“别痴心妄想了。苏木是独生子,全世界就这么一个,已经是我的了,再说有的话,你把你老哥我置于何地,你这样是不会被祝福的。”

江墨“切”了一声,做了个鬼脸。

午饭前,江爷爷发话,让几个年轻力壮的孙辈一起去屋后的自家菜园里,拔点新鲜的蔬菜回来。江冉虽然不情愿离开苏木身边,还是乖乖跟着去了。

苏木因为身体不便,被奶奶留在了屋里聊天。奶奶拉着他坐在洒满阳光的藤椅上,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话,问他的身体,问他的喜好,语气里满是关怀。

聊了一会儿,奶奶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苏木:“木木,你给奶奶存一个你的电话号码。以后啊,你有什么事,或者想找奶奶聊天了,随时可以打给奶奶,奶奶随时都方便。”

苏木连忙接过手机:“好的。”

他熟练地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保存,为了确认,还特意拨了出去,想看看自己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可是,手机静静地躺在他口袋里。

苏木愣了一下,以为是信号问题,又用奶奶的手机重拨了一次。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太妙的预感。他让奶奶报了一下她的号码。

奶奶慢慢念了出来。

苏木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黑名单,果然,在那列长长的,被拦截的号码列表中,他看到了那串刚刚被奶奶念出来的数字。

苏木:“…………”他说江冉之前号码怎么那么多,原来,连自己爷奶的电话号码,江冉都薅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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