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几京
“我是你的。”江洛侧过头,吻了一下他的嘴唇,“你一直管着我好不好?不要不管我。”
“好。”顾时越温柔地回吻他。
这天晚上他们折腾到很晚,顾时越醒来时已经十点多,江洛还在熟睡。尽管昨晚已经收拾过,房间里还是弥漫着那股暧昧的气味,一晚上也没散干净。
顾时越洗漱完去厨房做午饭,烧完菜他把汤炖上,正打算去把昨天的脏衣服洗了,忽然听到门铃响了。
他开了门,看到梁思恒站在门外,身后跟着祁助理,祁助理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自从之前梁思恒在这里撞见江洛,他现在每次来顾时越这都不会直接进门,已经养成了提前敲门的习惯。
“还以为你不在家,”梁思恒走了进来,“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没听到,手机在卧室。”顾时越从鞋柜里拿了两双拖鞋出来。
梁思恒在北京发展事业,偶尔才回来一趟,上次来这边已经是一个月前了。
“你怎么回来了?”顾时越问他。
“这边有个新的项目。”梁思恒刚从机场过来,他过年在国外度假,给顾时越买了礼物,就是祁助理手里拎的那些。来之前他还不知道顾时越在不在家,路上给顾时越打电话也没人接。
一进屋梁思恒就闻到了饭菜香,他问顾时越:“做饭呢?”
“嗯。你吃没?”
“在飞机上吃了。”
祁助理把那些礼物放在了客厅茶几上,梁思恒难得回来一趟,肯定要跟他大外甥说说话,他吩咐祁助理:“你先回我那儿吧,两小时后来接我。”
“好的,梁总。”
梁思恒不知道这家里还有另一个人在,此刻还正躺在顾时越床上,顾时越也没说。
“你这次在这待几天?”顾时越边问边往卫生间走去。
“一礼拜左右吧,看情况。”梁思恒看了眼趴在落地窗前晒太阳的猫,每次过来都感觉它比上次胖了点。
棉团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四脚朝天,露出圆滚滚的肚皮,给太阳公公晒。
卫生间里堆了一地的床单和被套,顾时越捡起来放在衣篓里,准备拿去洗。
梁思恒走进来洗手,刚把水龙头打开,就瞥见水池的置物架上放着一盒拆封的安全套。
他目光一定,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梁思恒的表情和大脑短暂凝固了两秒,随后笑着挤了点洗手液,搓了搓手。
“这是什么?”梁思恒洗着手,垂眸瞥着那盒套。
顾时越拎着床单,转过头看了一眼,说:“安全套。”
“谁用的?”
“我。”
梁思恒一本正经地问这么两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顾时越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他小舅还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梁思恒关掉水龙头,拿擦手巾擦了擦手。
顾时越过年是在江洛家过的,那时候梁思恒就已经知道他俩在一起了。
衣篓里的床单被套已经说明了一切,梁思恒嗤笑一声:“这家里是不是还有别人呢?”
顾时越说:“是。”
“我今天又来的不是时候。”梁思恒啧了一声,“你也不跟我说。”
“我还没跟你正式介绍过他,今天正好。”
“合着就是想让我俩见一面呢。”
“是。”
“他人呢?”
“还在睡。”
梁思恒心下了然,挑眉道:“把人折腾狠了吧?”
顾时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梁思恒捏着那盒套子在顾时越眼前晃了晃,眯眼道:“这玩意儿怎么在这?你俩直接在浴室来的?年轻人挺会玩啊。”
他一向如此,说话直白又混不正经。
总之没个长辈的样子。
昨晚他们两个的确又在浴室来了一次,在浴缸里。洗澡洗到一半,江洛转身朝向顾时越,跨坐在他身上,这一次他们之间什么也没隔着,所以顾时越弄到了里面,很深。那盒套子不是□□时用的,顾时越要帮江洛清理,他怕指甲弄伤江洛,拿套当指套用。
顾时越拎起衣篓,淡淡地回了一句:“不止在浴室。”
房间里,江洛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窗帘拉着,屋里光线很暗。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脚刚沾地就猛的一阵腿软,差点没站稳。
他扶着床沿想坐下缓一会儿,结果坐下没两秒又站了起来。
屁股疼。
还不如站着。
江洛拉开了窗帘。顾时越的卧室里就有卫生间,他去卫生间洗了个漱。
顾时越做好饭正打算去房间叫江洛,他怕江洛一会儿直接穿着睡衣出来撞见他小舅尴尬,结果刚到门口,房门就打开了。
江洛还真的直接穿着睡衣就出来了,顶着一头蓬松的乱毛。
“好香啊。”江洛笑着搂住顾时越的脖子,在他嘴上啾了一口,“你做饭了?”
“嗯。”顾时越捋了捋他的头发。
江洛的嗓子很哑,顾时越还没来得及提他舅,江洛的嘴唇又软乎乎地贴了过来,亲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跟他撒娇:“我腰好酸啊。”
梁思恒站在落地窗前抽烟,闻声望过来。他失笑着吐了口烟,没出声,不想吓着小朋友,也不想打扰两个小情侣卿卿我我。
梁思恒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料趴在他旁边的棉团突然喵了一声。江洛被猫叫声吸引,眼神往这边一晃,瞥见了站在窗边的梁思恒。
江洛吃了一惊,立马松开顾时越,僵直地站在原地。
“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梁思恒咬着烟说。
江洛尴尬得满脸通红,来的是顾时越的舅舅,是长辈,他第一反应是跟人打招呼,结果蹦出来一句:“梁总好。”
上次跟梁思恒打招呼他就是这么称呼对方的,这会儿见到梁思恒脑子里就闪过这三个字。
梁思恒嗤笑一声,回了一句:“江先生好。”
江洛看了眼顾时越,用口型说:“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顾时越眼底透出浅浅的笑意:“嘴被你堵着,我怎么说。”
顾时越手伸到江洛身后把门打开,把他拉进了房间。
江洛把脸往顾时越肩窝一埋,尴尬之余莫名有点想笑:“每次撞见你舅舅都这么抓马。”
“多见几次就习惯了。”顾时越搂着他,摸了摸他的额头,“嗓子怎么哑成这样,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应该是昨天……叫太大声了。”其实江洛根本不记得他昨天叫的声音大不大,他只记得顾时越很大。
顾时越抚了抚他的腰,“腰疼?”
“不疼,就是有点酸。”
“屁股呢?”
“屁股有点疼。”
顾时越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去床上躺着,我一会儿把饭端过来。”
“不要了吧,你舅舅还在外面呢,我一直待在房间不太好。我没事,就一丢丢疼,行动完全自如。”
“不怕见着他尴尬了?”
江洛笑了笑:“刚才已经尴尬完了。”
两个人出去的时候梁思恒正坐在沙发上逗猫,他拎着自己上万的领带在棉团眼前晃来晃去,棉团仰着脑袋,伸着爪子去挠他的领带。
梁思恒嘴里咬着烟,逗猫逗得不亦乐乎。
听到开门声,他抬了下头。
顾时越往这边看了一眼,说:“领带挠坏了我不负责赔。”
“你是他爹,你不负责谁负责?”梁思恒低头看着猫,“小胖子,你爹要是不赔你就得跟我走。”
棉团“喵”了一声,收回爪子,转身扭着屁股走了。
梁思恒乐了:“真成精了。”
梁思恒站了起来:“行了,你俩好好吃饭吧,我先走了。”
“这就走了?”顾时越看着他。
梁思恒看了眼江洛:“人我都已经见到了,还待这干什么,给你俩照明?”
说话间,门铃响了,来的是祁助理,梁思恒早给他打了电话。
梁思恒叼着烟走到门口,祁助理的目光落在他歪掉的领带上,说:“梁总,你的领带歪了。”
“帮我系好。”
“好的。”祁助理抬手帮他整理领带。
梁思恒下巴微抬,垂眸觑着他:“这种事还需要我提醒你?”
祁助理淡淡一笑:“下次不会了。”
梁思恒无意在这久留,他转头看向江洛,说:“以后见我该改称呼了,再叫‘梁总’有点不合适了。”
江洛很上道,立马叫了声“舅舅”。
梁思恒笑了一声,转身出了门,祁助理把门关上,两人一起离开了。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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