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带萨摩耶嫁体制内 第59章

作者:青竹酒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公路文 近代现代

沈星都觉得这个问题棘手,下意识看向江凛,果然,和犯罪分子打交道十分老道的江队,对这么大的孩子也是没有太多办法的。

小牛再次出声,这次他的眼睛都红了,声音有些哽咽:

“她不会和别人跑的,她被打了很多次都没有跑,她,她是不是死了?”

江凛深吸了一口气,坐到了床边: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我和你保证,我们会尽力帮你找到她,好不好?”

说完他还是抬起手轻轻抹了一下小牛脸上留下的眼泪,这一幕看得沈星无比心酸。

这天晚上江凛下班的时候沈星已经到家了,他换了一身米黄色的家居服,正在坐在客厅的垫子上,把耶耶搂在怀里揉,黑豹趴在他的腿边,明明是很温馨的模样,但是江凛就是看出了他心情不好,他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黑豹就凑了过来。

他摸了摸黑豹的脑袋,随后肩膀一沉,是沈主任枕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侧头贴了贴他的脸:

“牛贵应该快撂了。”

他们谁都知道,小牛的妈妈大概率是死在了牛贵的手上,如今他们能做的就是让真相水落石出,找出小牛妈妈的遗体妥善安葬。

不出江凛的预料,没过三天,牛贵撑不住撂了,他承认了杀害李春梅的事实,第一现场确实就是在车上,此后他抛尸在了50公里外的山上。

警方出动了警犬搜寻队,漫山遍野地找,但是快一年的时间,抛尸在一个牛贵自己都指认不清地点的山中,能够找回的几率太低了,连着小一周的时间下来,只是搜寻到了几块儿碎骨,经过DNA鉴定,确实与小牛具备亲缘关系。

李春梅的碎骨被交给了小牛,虽然是预料的到的结果,但是看到病房中抱着碎骨哭的喘不上气的小牛他还是揪心的厉害,他虽然见惯生离死别,可这种原因的阴阳相隔,到底是所见不多。

他侧头就看到了一边一身警服的江队,想起了他那天敏锐地察觉到小牛母亲失踪一案不对,这才开始详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敏锐的感知力在一个警察身上的重要性,阳光照进病房,映射到江凛的肩章上,沈星觉得今天他的肩章似乎格外的亮,他确实天生就该是做警察的。

过了许久,他又看向了被小牛抱在怀里的盒子,或许也是李春梅在天有灵,让警方顺利破获此案,让牛贵再也不能成为遮挡在小牛头顶的阴云。

小牛出院之后,时序帮着他妥善安葬了李春梅,同时检察院向法院对牛贵杀妻,暴力虐待亲子一案提起公诉。

三月的福兰县早樱开始绽放,医院院内就有几株开的正好,今天沈星难得心情走出了前几日的阴霾,因为总算是有个好事儿了,除夕做断肢续接手术的那个小男孩儿恢复的很好,今天可以出院了,出院这天一家人来的整整齐齐,在病房对沈星千恩万谢,卓嘎的哥哥旺嘠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堆绑着红绸的东西,说是自家特产,说什么都要送给沈星以表感谢。

沈星都没看是什么就赶紧推拒出声:

“我们真的不能收礼,快拿回去。”

旺嘠着急地往他手里塞:

“沈主任,真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自己家就养牦牛,这东西很多的,这些天我看你们老熬夜,很多人专门找这东西泡酒的,这些都是我们自家家牦牛的,绝对不是假货,沈主任你就收下吧,真就是土特产。”

旺嘠这一家子别的不说,实在是有把子力气,沈星一个颇有体力的骨科医生,愣是没推出去,眼见着这一家人夺命似的冲出病房,留下他啼笑皆非。

他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这一袋子的土特产,这一眼,人就愣在了当场,这一袋子绑着红绸带的东西确实是牦牛身上的,也确实算是土特产,这是一大袋子的牦牛鞭……

沈星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有点儿傻眼,他,他看起来是哪里不妥,让旺嘠觉得他需要用这东西泡酒吗?

看着这一大袋的牦牛鞭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算起来他和江凛也在一起一个月了吧,整天不是加班就是通宵,这样长时间真的没有问题吗?他要不要找个时间吃掉江队?毕竟,他还是挺馋江队身子的,光是想想都过瘾,他掂了掂手上的牦牛鞭,踩着点下了班。

去酒行买了十斤的高度数白酒,又买了一个大的泡酒瓶,查了一堆泡酒攻略,牛鞭酒补肾壮阳,而且据他下午查到的消息来看,那个什么的时候,似乎对下边的人消耗更大,他们家江队平常就已经够忙了,他还是觉得不能让他在这方面伤身,准备提前给他把酒泡好。

第57章 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

沈星泡酒的东西置办的齐全,除了酒,还有冰糖,还去中药店买了一根不便宜的老参,回到家就开始折腾,材料摆了一桌子,严谨地看着视频上的步骤操作,动作精细的堪比上学的时候做实验。

二十分钟后,他看着罐子里那明晃晃的牦牛鞭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他这也是为了江凛身体好嘛,再说他本来就受过那么严重的伤,现在气血也不大好,补血壮阳对他正对症。

不过虽然好东西确实是好东西,就是这么明晃晃地摆在客厅里多少有点儿不雅,万一有个同事来家里误会什么就不好了。

沈星满屋转悠想着找个地方妥善安置他的“爱心酒”,他转悠,身后的两只毛茸茸也跟着转悠,尤其是大白团子,在沈星的腿边绕来绕去,爪子老是往他身上扑,这是撒娇要摸摸要抱抱呢。

沈星只好俯下身将它抱在怀里揉了揉,忽然看到了一个好地方,卧室的柜子下面有个格,大小放罐子正好,他赶紧进屋把罐子搬进来。

因为这酒最好避光,沈星又把买酒和罐子的时候店家送的红绸子盖了上去,找了一个绳子扎在了瓶口处,耶耶上去就要咬那红布,被沈星拍了两下脑袋:

“不许碰这个罐子,这是给你江叔叔准备的。”

沈星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红绸的罐子非常满意,他还有点儿紧张地搓了搓手,这个事儿他是挺期待的。

但是吧,他没有实战经验,万一弄伤了江凛就不好了,这么想着他又有点儿忐忑,这种事儿找人问好像也不大现实,最后沈星把两只狗子赶出房间,关上了卧室的大门,拉上了窗帘,偷感十足地拿出了手机。

他觉得这种事儿还是得问万能的deepseek老师,可惜他打了一串的问题上去之后,上面显示该项内容涉及敏感色情,不予回答。

沈星:“……”

沈星盘腿坐在卧室的床上,这deepseek果然不靠谱,要不他找点儿正规军看看?但是一打开电脑他就又有点儿懵了,查文献他在行,但是这东西估计没人写成论文吧?如果写成论文得用什么关键词呢?

他绞尽脑汁地想了一堆的关键词,但是一搜出来完全不是他要看的东西,既然正规军找不到,要不找找其他资源?

江凛一到家就发现客厅灯关着,卧室的门也关着,但是卧室门的底下透出了光亮来,他换了鞋过去推开门,就见沈星盘腿坐在床上,腿上抱着电脑。

沈星在听到门开的一瞬间立刻就合上了电脑,脸颊和耳朵一片通红,睁着一双心虚且大的眼睛盯着门口的人,就像是一只被吓炸毛了的猫。

“你,你怎么不敲门?”

沈主任羞恼之下不讲理地出声,完全忘了他现在是在江凛家的卧室里,江凛忍着笑意关上门,“当当”敲了两声:

“我可以进来吗?”

沈星脸红着:

“进来吧。”

江凛这才推门进来,沈星已经收好了笔记本,这股子欲盖弥彰的劲儿看在江队眼里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做贼心虚”,他过去轻轻点了一下坐在床上的那人的额头:

“沈主任怎么瞧着有点儿心虚啊?”

沈星一把拍掉了他的手,心里还暗中吐槽,他这么努力还不是为了让他少遭点儿罪?他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你这是职业病,看谁都心虚,走走走,出去吃饭去,我都饿死了。”

这种事儿总得吃饱了再做啊,沈星直接把江凛推出了卧室,这么晚了,谁也不想做饭,索性直接出去吃一口,因为饭店门口车位紧张,所以车停的远,出了门沈星看到了隔壁的超市,转头就拉了一下江凛的手臂出声:

“吃撑了,走不动了,你去把车开过来呗。”

江凛自然答应:

“好,你在这儿等我。”

说完他就往车那边走,沈星看他走远就立刻一头扎到了隔壁的超市,低着头,迅速扫了一眼收银台边上的盒状东东,挑价格贵的拿了两盒。

拿到手里才发现这东西还分尺码,他就把每个码都拿了一个,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结账之后把这东西藏到了怀里。

出去就看到江凛的车停在了路边打着双闪,他拉好衣服迅速上车。

江凛看他从他超市出来就顺嘴问了一句:

“买吃的去了吗?”

“哦,买果冻,没有喜之郎。”

这天晚上江凛就觉得沈星奇奇怪怪的,而且卧室里还忽然多了一个蒙着红布的东西,他刚想掀开看看就被沈主任一把抓住了手。

“现在不许看。”

沈星洗完澡之后在浴室里做了一分钟的心里建设,出来的时候就看江凛靠在床头正在讲电话,而黑豹趴在床边,耶耶则是趴在黑豹的身上,大脑袋搭在黑豹的背上,活像是给黑豹穿了一件白色的狐皮袄子。

他听了两句江凛讲电话的内容,应该是津市市局的,他的回复都比较简短,看到他出来江凛几句话结束了这通电话后冲他招了招手,沈星喜欢死了江凛工作中的样子,一下子就冲他扑了过去。

江凛将人接住,就感觉今天的沈主任有些过于热情了,因为平常他也就是伸手在他的腰上占占便宜,但是今天他感觉沈主任那咸猪手更严重了。

因为那只手在他的腰间流连了一下之后就伸到了前面,像是小猫爪子一样在他的小腹上抓了两把之后竟然伸到了睡裤的边缘,这要是再不知道沈主任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就真是个傻子了。

他将人抱在怀里,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情欲吻到了沈主任的唇上,就在他想要抱着人躺下的时候,才发觉了不对,因为眼前的人一条腿压在了他的身上,手臂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江凛几乎是瞬间就明了了沈主任这是要干嘛,他笑眯眯地顺从着他的力道被他压在了床上。

就见沈星忙碌中从枕头底下掏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江凛在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忍不住笑着揶揄:

“那家超市真的没有喜之郎吗?”

沈星被戳穿也不尴尬,眨了眨眼: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哦,晚上是要多加一点儿活动的。”

他这模样看得江凛心像是被猫爪抓一样痒痒,眼底的情绪渐渐变得热烈浓烈,只不过沈主任没看出来,还用手拍了拍江凛的心口,像是保证一样出声:

“江队,你放心,我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是我一定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中就一空,抓着的东西被人一把抽走,随后他就觉得一个天旋地转,他就被人翻了个面压在了床上,这一瞬间太快了,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江凛就出现在了他的上方:

“你……”

话还没有说完,声音便湮灭在了一个火热的吻里,身上的人一改平常对他温柔又纵容的态度,活像是刚刚下山狩猎的野狼,沈星很快在他手下溃不成军,他第一次觉得江队的手好像带着火,摸到哪他身上就像是被烧到了哪。

虽然身上越来越软绵绵,但是沈主任肉体虽软,但是灵魂不灭,尤其是反抗的灵魂,依旧还在努力试图将身上的人压下去,但是身上的人好像是铁打的,任由他怎么用力他都能轻松化解他的力道。

没理由啊,他可是以力气闻名的骨科医生,他继续试图用腿将人压下来,但是耳边却传来了一个低低的笑声:

“沈主任,别白费功夫了。”

随后他的力道就轻易被人挡了下去,他也不知道江凛是怎么用的劲儿,就是压的他力都使不出来,他怒目而视,但是现在他脸色潮红,一双眼睛因为方才的吻而水汪汪的,这点儿怒完全像是羞恼下的小猫炸毛。

江凛吻在了沈星的眉心,渐渐向下,手搂着怀里的人晃了晃,凑到了他的耳边:

“我轻轻的好吗?”

虽然事情和自己想象的有点儿出入,好吧,不是一点儿,是很多,但是沈星现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含含糊糊地在嗓子眼里咕哝了一声。

江凛的动作一如他一直对沈星的态度一样温柔,他不想弄疼眼前的人,他希望第一次沈星是愉悦欢喜的。

但是前面沈星还是有些疼的白了脸色,江凛再次慢下来亲吻他的唇角,等他适应,渐渐地沈星的脸色重新开始变得潮红,两人找到了一个彼此都适应的节奏。

沈星的呼吸渐渐粗重凌乱,手指抓在江凛的背上,巅峰的感觉很难形容,眼角湿漉漉一片,脑子一空之后,沈星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儿瘫在床上的橡皮泥,手臂都软的像是面条,搭在江队的肩膀上。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抹红色,正是卧室角落里他给江凛备着的那十斤十全大补牦牛鞭酒,沈星忽然觉得有点儿委屈,亏他还这么想着江凛。

本就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性眼泪就随着这点儿委屈滑下了眼角,看得江凛心里一疼,他想替沈星擦掉脸上的泪,又怕手指上的茧划到他,便低头轻轻吻干净了那滴眼泪,将人抱在怀里,像是哄弄小朋友一样晃了晃哄着:

“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沈星苦着一张脸,嗓子都有点儿哑了地嘟囔出声:

“你不是受伤了吗?哪来的劲儿啊?”

没理由啊,江凛这一身伤,怎么可能打的他都没反抗的机会。

江凛笑了:

“哦,原来沈主任是准备趁人之危。”

沈主任不服地在床上蹬腿:

“放屁。”

江凛搂着他哄了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