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狩心x
“互惠互利。”
陆宁不是傻子,他怎么能不知道于森这种人,看起来友好,其实骨子里,是个自我意识最重的人。
他和陆宁合作,根本就不是为了帮陆宁,甚至只是把陆宁当成是工具来使用。
他和陆宁的家人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家里人还会一直利用他,可如果他对于森没有利益了,于森会立刻一脚把他给踢得远远的。
和于森一起做事,不亚于与虎谋皮。
可陆宁又没有别的选择。
哪怕是得罪到陆青烊都好,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彻底成为弃子,才有可能得到他想要的某种自由。
这是一场赌局,一场关乎他生命的赌局。
输赢如何,他不知道。
但他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陆宁转身就走,于森跟在他伸手,点燃了一支烟,望着陆宁瘦高的背影,陆宁表现出来的野心和慾望,他倒是有点喜欢。
那个人,很难从他身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慾望,好像他对什么都别无所求一样。
哪怕是为了钱爬到陆青烊床上的,可那张脸,随时都是一副不为钱的意思。
大概是一种天赋吧。
也就这种天赋,才可以被陆青烊给看上。
于森想到第一次和程烟在包厢里见面,对方给他送打火机来,当程烟推开门走进来那一刻,于森其实就已经有所心动了。
他喜欢尝试各种不同的事,危险的刺激的,人生短短数十载,如果不肆意而活,那就太浪费光阴了。
好吃的他要吃,好玩的他要玩。
而漂亮有趣的人,他也想要去得到。
关键还是陆青烊的人,这就更让他充满了挑战欲了。
于森和陆宁去他的住处,他们说起来,家里算得上沾亲带故,陆宁还得交于森一声大表哥。
于森开始期待接下来的游戏了。
另外一边,陆青烊把程烟背去了酒店,程烟还真的睡着了。
陆青烊的后背太温暖厚实,程烟头一贴上,控制不住随意的侵袭。
哪怕到酒店房间,被放到床上,程烟也只微微睁眼醒了一下,然后又睡了过去。
陆青烊坐在床边,把被子拉过来给程烟盖上,他伸手抚摸程烟的额头,将几缕碎发给撩到一边。
程烟眼眸轻轻合着,安静地睡颜,却也散发出无声的引诱来。
陆青烊手指滑落到程烟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程烟柔軟而红艳的嘴唇。
喝过酒的关系,似乎连他的嘴唇,也异常的鲜艳和润泽。
陆青烊想要克制,可他的自制力似乎面对程烟时总是太容易告罄。
因而很快他就俯身朝程烟靠近,然后吻住了程烟的嘴唇。
啜吸着柔軟的唇肉,用牙齿细细的咬着,程烟似乎感到一点不舒服,发出了呜的声音。
陆青烊始终凝视着他,倒是期待程烟会醒来,然后看到他亲他。
然而程烟只是皱了皱眉,很快就恢复了安静,继续沉睡着。
陆青烊掰开程烟的嘴唇,舌尖探了进去,当再次品尝到程烟嘴里的那份馨甜后,陆青烊直接撑在了程烟的上方。
但凡这个时候程烟睁开眼来看一看的话,只会立刻被陆青烊眼底的那份侵略和慾望给吓到。
陆青烊扣着程烟的手,和他十指紧扣,他扫过程烟嘴里每个地方,牙齿,上颚,下颚,舌尖,某个时候,都快到喉咙位置。
眼看着程烟快睁眼,陆青烊攻势又稍微收敛了一下。
啜着程烟的嘴唇,发出一点啧啧的水渍声。
完全地享用程烟的嘴唇后,陆青烊退开一点,转而顺着程烟的下巴,一路親到他的颈子,他的锁骨。
舌尖在锁骨里扫过,像是喝里面并不存在的醉人的酒。
陆青烊抬起头,程烟嘴唇红得仿佛快渗血了。
陆青烊掀开被子,将程烟衣服给撩了起来,当一片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两抹异样的绯艳后,陆青烊还记得这里是程烟非常慜感的地方。
有一次他不小心擦过,程烟发出了撩人的声音。
陆青烊舌尖抵了抵牙齿,是在没有忍住,低头就叼住了一抹绯紅。
程烟感受到了冷,身体卷缩起来。
陆青烊于是用力咬了一下后,将程烟衣服给拉下来,同时把被子拉过来给程烟盖上。
陆青烊再次抚过程烟的头发,离开前落了个吻在程烟的额头上。
之后陆青烊离开,去隔壁的房间里洗澡,站在热水下,他靠在墙壁边,手则落了下去。
随着热水的坠落,不多时还有一点别的粘椆坠落在地上,又顺着水流,流到了下水管道里,陆青烊眼眸漆黑,像极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
洗过澡后,陆青烊擦拭身上的水,换上睡衣,时间还比较早,他去外面客厅把平板拿出来,忙了一会。
很快背后有脚步声靠近,陆青烊略微转头,是醉酒的程烟醒了过来。
他衣服凌乱着,自己好像没有察觉到,腰肢露了小半出来,那一片雪白,极其的弄熟,像是手指轻轻摁一下,就会有粘稠的汁水流出来一般。
陆青烊眸光暗了几分,程烟见到陆青烊在工作,过来后声音非常轻柔地说:“哥,别忙太晚。”
陆青烊点点头,程烟去倒水,倒了两杯,也给陆青烊倒了一杯。
陆青烊以为他该进去洗漱睡觉了,结果程烟没有进屋,反而端着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程烟歪着头打量着陆青烊手里的平板,红红绿绿的线条随时都在跳动着。
陆青烊转过脸来,程烟桃花眼尤其得水光潋滟,异常得专注而迷人。
陆青烊把平板移动一点到程烟的面前,程烟眼睛当即眨了眨。
“这一只,能看出来情况吗?”
陆青烊指着其中一条红色的k线图。
程烟认真仔细地看。
然后摇头:“看不出来。”
陆青烊笑了两声。
“这条背后的资本最近大概要转移资金出去了,虽然明面上给大家的感觉,还在不断往里面投资。”
“但其实这个时候,已经快到顶点了。”
“各方面的资源,也都整合好了,是该收手起竿的时候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会大跌?”程烟猜测到一点情况。
“差不多吧。”陆青烊眸色很淡,关乎他人的身家甚至可能是性命,他并不关心赌徒的命运。
“没有永远上涨的线。”
“就和玩牌一样,没有永远会赢的牌局。”
“再好的牌技,玩到最后,除非资金是无限的,不然总会在某一场就完全输干净。”
“输的一穷二白。”
“既然资金都无限了,那么也就没有赌博的必要了。”
“所以赌博说到底,就是榨取参与者的钱财。”
陆青烊是不玩赌博的,只有半灌水的,才会想着靠赌博来翻身。
从来只有开赌场的人赚,没听说过哪个靠赌博发家致富了。
今天发家,那么明天就有可能跌下去,从高楼跌下去。
“那这次哥你和他们赌,资金池有多少?”
上次陆青烊和刘总玩,涉及几百亿的市场份额。
程烟有某种预感,这次只会比上次还要多很多很多。
“也不太多吧,一两个。”
陆青烊说。
一般人说一两个,基本代表一两万。
可从陆青烊嘴里说出来的一两个,程烟有理由相信是一两千亿。
关联到这么大额度的资金,就靠几个牌局来决定?
程烟算是相信那句话了。
“他们说世界就是一个大型的过家家游戏,现在我算是相信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陆青烊笑。
“之前不是也有某个国家部门的高层,和朋友们玩,把机密泄露了不少的?”
“越是看着高大的,说不准背地里怎么样。”
“不用对任何人有滤镜。”
“身份地位再高,不代表对方就真的是个好人。”
“很多时候,反而看着越是上流的人,其实越下流。”
程烟有点惊讶,没想到陆青烊会和他说这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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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鸣是个高颜值校草,总有富哥富姐为追求他送房送车送奢侈品,他天生端水大师,谁都不得罪又谁都能交好,他经常被邀请出入豪门坐豪车,时间久了,关于他的传言也就多了。
不少人认为他是富二代们的公用校草,加上他眼尾有颗红痣,勾人又撩人,谁见了都容易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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