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狩心x
余明只能把目光投向程烟,隐隐带了点求救的意思。
今天要真是在这里得罪到陆青烊了,哪怕陆青烊不发话,可余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雪中送炭的人少,墙倒众人推的有无数。
不用等陆青烊出手,多的是人会愿意来讨他一个欢心,从而选择来对付余明。
余明想到这里心口一凉,目光里请求的意味更浓了。
想一想,曾经程烟被他们呼来喝去当使唤的跟班,一夕间就变为了太子爷掌心里的金丝雀,这变化也算天翻地覆。
余明心底不由得有点感慨。
余明那个眼神,程烟不至于看不见。
他其实也知道陆青烊不高兴,可具体为什么不高兴,他渐渐的似乎能猜到一点了。
多半是因为他现在跟了他,就算只是跟班,但陆青烊和余明他们不同,陆青烊对身边的人,别人不知道,程烟是亲身经历过的,陆青烊对身边人非常好。
同样的,想来他也是有点占有慾的。
哪怕是跟班,成了他的人,就不能再随便被别人给使唤了。
程烟打量一番陆青烊的脸色,要说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应该没到那种地步。
求情的话,程烟自然也会说,可刚刚余明已经解释过了,陆青烊脸色里的冷酷,却没有多少缓解。
程烟要是再说类似的话,显得多余了。
与其再找什么理由来解释,倒不如换条路径。
那就是陆青烊生气,那就让他不生气,甚至是开心就好了。
“陆少,我会玩点花牌,还没有给余明他们看过的。”
“正好今天人多热闹,我想,大家不嫌弃的话,我就在这里给大家表演一下好了。”
程烟弯着眉眼,笑意柔和,他的话一出,好些人顿时松一口气。
显然程烟能跟着陆青烊,而且在这么短时间内,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就让陆青烊开始在意他了。
他的手段和本事,自然是有的。
这会拿玩花牌来讨好陆青烊,众人于是都等着陆青烊的意思。
陆青烊还搂着程烟,那种程烟是他的人的独占慾相当地明显,程烟在缓和气氛,陆青烊虽然心情依旧不怎么好,但程烟一对他微笑,黑白通透的眼睛完全看向自己,似乎把周围所有人给忽略的表情,显然陆青烊还是受用的。
其实他也逐渐发现,自己或许是反应大了点。
程烟何其聪明,不聪明也不会事事都让他逞心如意。
他既然跟了他,必然不会再和别人有多亲密的关系,不过是几张看着靠近点的照片,他就放下手头的事,连饭都没有吃赶了过来。
这一下子,怕是大家都知道程烟对他而言有点不同了。
陆青烊对于这种发展,倒也觉得挺好,程烟是他的人,被更多人知道,没什么不合适的。
陆青烊在程烟玩牌之前,他先从兜里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
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放了一颗极其璀璨美丽的红色宝石。
包厢里光线暗了点,可依旧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陆青烊不管别人如何打量,怎么猜测,他将放在程烟腰间的手拿开,转而示意程烟把脸转向他。
“有个小东西送给你。”
他之前经常捏程烟耳垂时就发现到了,程烟是打了耳洞的。
因而他托人去别人家里买了这颗耳钻,价值五百多万,两克拉,因为特别稀有,拍卖下来的买家,个人作为收藏品,也极为喜欢,别人出一千万他都不愿意卖。
不过陆青烊的面子,对方也不会不给,一颗稀有点的宝石,也不是绝无仅有,何况陆青烊也拿了别的东西来作为交换。
因而直接花了六百万,把红钻给买了下来。
他本来准备等明天程烟休假回来送给他的,今天倒是提前了。
“我给你戴上。”
并不给程烟拒绝的时间,陆青烊抬手就给程烟把耳钻给戴好了,程烟身上装饰品很少,他自己因为做饭做家务的关系,有时候做事的时候手表也会取下来,免得磕了碰了,好歹是陆青烊给他的百万级别的昂贵手表,他不能太快弄坏了。
这会陆青烊送他一颗红钻,程烟对钻石也有了解,只不过陆青烊送的类型,他光是用看的,猜不到价格。
但估计,肯定几万块都怕不只,光是色彩和光泽度,恐怕是几十万。
希望不要是几百万就好。
不然自己一个普通的小跟班,戴了百万手表,再戴百万的耳钻,别人误会是其次,他自己都要怀疑,陆青烊对他是不是有点别的想法。
只不过同时程烟也有稍微仔细观察陆青烊的神色,相当的冷然,看不出多少异样的痕迹来。
对待情人,肯定不会这样的吧。
如果是情人,难道随便摸个手搂个腰,捏捏耳朵,就能完的?
程烟虽然过去没有交往过人,但看过不少有钱人交往情人,反正在一起后,睡是必须的。
谁会没事,养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人。
如果他真要是被陆青烊当情人养,那陆青烊可就太亏本了。
陆青烊又是个商人,他怎么会做亏本的买卖。
所以即便偶尔程烟会产生误会,从陆青烊对他的亲昵行为了,但转头事实又让他清楚认知到,陆青烊绝对不可能把他当成是情人来看待。
程烟戴上了耳钻,戴在左边耳朵上,他拿手去摸了摸,没什么感觉,戴了和没戴,好像差别不大。
“不是说玩牌吗?”
陆青烊靠在沙发上,手再次搂在程烟的腰间,程烟感受着陆青烊掌心里的热度,他的腰有点敏感,他努力忍了忍,尽量做到忽视那种让自己心脏都微微加快跳动的热气。
早有人去拿了一副新牌来,程烟拆开包装后,修长的手指,只是把牌拿出来的利落动作,就让围观的大家知道,他绝对不是吹嘘,他必然是个中老手。
程烟专门学过的,大学期间,乔岸还跟着自己一起学。
但显然,他手指长一点,他也有点玩牌的天赋在里面,很快他就掌握了技巧,虽然玩得不如网络上那些人好,但用来聚会玩耍的时候,露一手,还是能引来大家的惊讶的。
后来程烟玩的次数多了,渐渐更加熟悉起来。
一副牌在他手里,就像和他的手融为了一体似的,拉牌,扩牌,切牌,手指分牌然后快速旋转且互换。
好些人拿出手机来拍视频,屋里相当寂静,大家都渐渐睁大了眼睛,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程烟。
程烟玩了片刻,对于自己擅长的事,他做起来,大概他自己不知道,眼底的那抹因为自信而璀璨的笑,异常的迷人。
给陆青烊看得喉头一紧,真想就这么吻上去。
碍于太多人拍照,他也就控制了一下。
“陆少,你选一张牌。”
程烟把牌切好,送到陆青烊面前。
陆青烊从里面随手抽了一张之后,程烟拿过去,陆青烊看了,大家也看了,但程烟自己没有看。
牌放回去,程烟又快速洗牌,依旧是先快速拉牌,将掌心里的牌直接以非常快的速度往高处来,牌是新的,所以不会粘黏着,程烟把牌拉得高高的,发出了清晰的声音,陆青烊那里能听得很清楚,之后是瀑布落牌,牌落下去,一条线整齐滑落,统一全部掉落在程烟的手里。
他那双葱白如玉的手,拿着廉价的牌在玩,显得牌也似乎变得高档起来了。
这副牌,等玩过后,如果程烟不带走,怕是很多人会争抢着想要抢过来。
跟着是麦当娜,phaced,the werm然后是分子切,也是切花牌,这一个地方,程烟速度看似慢了点,无法做到像之前那么快,需要特别的精细,每根手指都要灵活运用,他的手指尤为的修长,骨节分明,好些人看到这一幕,自己的手也跟着动了起来,想象着自己像程烟那样手指夹牌,光是看都觉得难,恐怕自己真要学,能把牌全部掉地上。
类似的表演画面,出来玩的大家,自然也是看过的。
但玩牌的人很少有程烟这么漂亮的脸,论赏心悦目,过去任何一次,都远不如程烟。
何况程烟的技巧到了,哪怕是拍摄下来,放到网络上,估计都要有许多人惊讶的地步了。
程烟玩了会牌,不忘将陆青烊先前抽的牌给找出来,他依旧不看,给陆青烊还有大家看,一看众人表情,他就知道他没有弄错。
他自然是用了技术的,他插的位置,哪怕其他地方变来变去,但那张牌,其实随时都在他的掌控中。
程烟把牌放到牌面上,又继续玩牌,地平线,旋转老中医,自动开扇,他做起来得心应手。
很快他随手就拿出一张a。在之后的时间里,他把剩下的三张a都给找了出来。
即便围观的人,清楚这些都是技巧,不是运气,可程烟表演的那副画面,就令人无法不称赞。
好些人发出哇的声音。
程烟把几张牌收起,他甚至都不用怎么看牌,而是微笑着望向大家,手里的牌跟一个玩具似乎,随便他怎么玩弄。
程烟忽然拿出一张大王,然后那张牌,特别惊讶的,在程烟的手里只是眨眼间,就变成了小王。
这个技巧,恐怕就是学也不容易学会的了。
程烟静静地操纵着牌,偶尔拿一张出来,给大家变点戏法,看着跟魔术差不多。
前后几分钟,给大家看得连连称奇。
程烟玩了牌,整齐叠放,身体有点发热,看起来是手上的动作,其实全身都得跟着高度的投入。
牌正要放茶几上,被陆青烊给拿走了。
他的人碰过的东西,他都不愿意再给别人。
陆青烊把牌收了起来,那边余明看到这一幕,拿着手机给朋友徐旸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看来以后我们都得好好讨好程烟了。”
徐旸再忙,晚点才看到这句话,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被余明给摁掉了。
“你们不会在一起吧?”
“对啊,程烟和他金主都在,程烟刚表演了一场花牌,估计很快就会有人发朋友圈,你到时候自己看。”
“你说我们把程烟送到陆青烊床上,程烟是不是该感谢我们啊?”
“他感谢你,你能收吗?”
“他现在是升了天,你和我都得靠边站。”
“我倒是没想到,陆青烊居然有点喜欢程烟。”
“是程烟知道这个金主不一样吧。”
以前程烟也就是跟班,看起来是个漂亮的人,但其实偶尔徐旸他们能够发现,程烟他的身上有着某种若即若离的气息在。
他们想把他拉得更近,程烟拒绝,他始终都站在他们的身后,不是太远,但也不是太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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