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狩心x
这样也好,别用感情,好好伺候人就行。
这会陆青烊喜欢他,但两个男的之间,难道还真的能有真爱。
起码余明这么久是没看到过这种事的。
何况以陆青烊的身家和背脊,他将来必然会结婚,必然会有小孩。
到时候程烟难道还能继续跟着,只会被扫地出门。
所以,既然是被包养的身份,程烟用打工的心态去对待,反而是最好的。
一开始图钱,到后面图爱,反而是最差劲的事。
余明前不久的那个情人就是不要钱反而要爱。
太贪心了。
余明不喜欢贪心的人。
大家各取所需,不要图谋自己不该拥有的。
余明和程烟聊了会,另外一边徐旸忙完过来和他见面,两人说了会程烟,之后便谈别的事了。
程烟把手机放在沙发上。
只要陆青烊不嫌弃他,他就不会再另寻高就。
跟着陆青烊,但凡干个一两年,恐怕下半辈子的养老钱都足够了。
程烟刚才拍的照片,把红钻截图下来,一搜索,跳出来许多信息,他对照了一下。
似乎和一款叫阿盖尔凤凰的钻石很像,程烟怎么觉得,这颗小小的耳钻,恐怕价值不只几十万,兴许上百万。
这要是以后他不跟陆青烊打工了,他怕是也不敢把红钻拿出去卖二手的。
几千几万的,他敢卖,超过十万的,他就多半不会卖了。
因为价值这么高,哪天给他东西的人要回去,法律意义上他都得还。
不然就是恶意侵占他人的财产了。
程烟想到自己身上几百万的资产,比他账户里的还多。
陆青烊未免也太大方了,几百万的工作奖励说送就送。
有钱人的钱,都是这么花的吗?
程烟摸摸自己的耳垂。
看来他得更加努力了,才对得上陆青烊这个老板,对他的这份优待。
程烟第二天继续休息,下午的时候陆青烊给他打过电话,让他晚上吃了饭跟他去个地方。
没给地址,到时候陆青烊顺路来这边接程烟。
对于雇主的要求,程烟不可能拒绝。
因而下午早早吃了饭,就在家里等着了。
到六点多的时候,陆青烊的车开来,程烟下楼坐到车里。
具体去哪里,陆青烊在车上也没有提,汽车载着他们开去一家当地的五星级豪华酒店,酒店富丽堂皇,地砖都是透亮的。
车子停靠在大厅外,程烟下车后给陆青烊开车门,陆青烊看了一眼他白而净的脸,目光在他左耳上的红钻停留了两秒钟。
陆青烊往店里走,早有人提前候着了,看到他来,立马热情相迎。
“陆少,欢迎!”
那人又很快注意到跟着的程烟,微微惊艳了一瞬。
程烟已经穿上了陆青烊给他定制的衣服,以前他穿着低调,一张脸够漂亮够惹眼,鉴于他低调,所以不出头,这会跟随陆青烊来,一身高档定制收腰剪裁的衣服,将他峻拔的身形给衬托的,比杂志封面还俊美。
腰细腿长,加上他清俊的气质,活脱脱一个清贵的富二代公子哥。
陆青烊本身就是高大帅气且气质非凡的人,一般人站他身边,很容易被忽略,被他的气场给压下去。
但程烟跟着他,两人倒是站一起,异常地画面和谐。
程烟走在陆青烊身后,陆青烊却意外等了他片刻,程烟上去后,陆青烊搂住他的腰。
程烟倒是知道有时候在一些场所,可能雇主需要让他扮演情人,他一个跟班演情人,情况需要,程烟于是始终保持着温顺的姿态,没有拒绝过。
坐电梯上顶楼,专门的电梯,只有刷卡才能用。
几十层高楼,好像眨眼间就到了。
出了电梯,同样有人在候着,见到陆青烊,电话里和人通知陆少来了。
又穿过走廊,来到一个房间里。
房间尤为宽阔,屋里人挺多的,众人纷纷起身,朝陆青烊行注目礼。
陆青烊完全没理会那些人,径直往房间里带着的单间走。
再进入一个房间,在那里,程烟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今天陆青烊要和人玩牌吗?
所以一路搂着他,让人以为他是他的情人,或许会更好谈事。
陆青烊过去后,身后的人拉开椅子,程烟那边也是,有人给他拉开椅子。
然而陆青烊却忽然转头,拉过程烟的手,让程烟坐在中间的位置上。
“坐这儿!”
程烟肩膀给摁着,他忙看向陆青烊。
这应该是他的位置才对,他一个假情人去做,不合规矩。
结果陆青烊这个时候才说他的目的:“今天是你来替我玩,输赢无所谓。”
就算陆青烊一脸平静地说输赢无所谓,可程烟却有所谓。
他可做不到心平气和地用别人的钱来玩牌。
他玩花牌技巧好,不代表他打牌也好,他甚至不爱打牌,表演就行了,但凡牵扯到钱上面,程烟想要拒绝。
可陆青烊捏着他的耳朵,稍微摩挲起来,摩到程烟感觉耳朵和脸都快热起来,陆青烊这才停下。
“我和刘总谈事,不过大家都不想平分,都想自己多赚点,可又怎么都谈不好,不愿意让步。”
“最终决定在牌桌上定一定。”
“虽然赚钱重要,但我想,偶尔玩玩,玩开心也重要。”
“我不差这点钱。”
“不过要是能赢,当然更好。”
“程烟,你会帮我赢的吧?”
陆青烊两手都搭在程烟的肩膀上,一个用力,把程烟摁坐了下去。
“要是你害怕的话,那你坐我身上,我搂着你?”
陆青烊看着语气是玩笑的口吻,可他眼底那份深暗,程烟怎么觉得他必然说到做到。
程烟眉头一皱,又缓慢舒展开。
“我没法和你保证,陆少。”
“不用有压力,就五局三胜,别怕。”
陆青烊坐旁边空位,手背抚过程烟柔滑柔白的脸,对面的刘总看陆青烊对情人这么关心,还担心对方害怕,一味的安抚。
先前听说陆青烊有情人,他还以为是传言假的,如今见到程烟本人。
确实,也就这种顶级相貌的,才能入得了陆青烊的眼。
程烟将目光从陆青烊那里移开,转而落在对面的刘总身上。
那是个商人气息很重的中年人,四十岁左右,西装笔挺,头发往后梳,打理的一丝不苟,他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一双眼黑压压的,无端给人一点压迫感。
“……坊间传言刘总特别会打牌,好像还有人叫你牌桌上的上帝。”
“只要谁和你玩,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输。”
“刘总,你过去的这份光芒,会不会继续?”
陆青烊今天显然心情很好,所以话也多了不少。
“陆少你说笑了,我哪里敢在你面前称上帝,不过是他们胡说八道而已!”
“我也就比别人多玩了几把牌,不敢班门弄斧。”
“今天也是,玩为主,玩个开心。”刘总几句话,听起来他是在自谦,但他的神态里,分明又有着某种强势地要压过陆青烊的气势和嚣张存在。
程烟微微皱眉,他看了看陆青烊,又去看刘总。
刘总手腕上名表还有袖钻,不过比起程烟耳朵上的,还是低价一点。
刘总一眼就看到了程烟佩戴和穿戴的。
显然都是陆青烊给他装饰出来的。
刘总见多识广,但程烟这号人,过去没怎么接触,这会陆青烊让他来替代他,刘总虽然知道对方是陆青烊的情人。
不过陆青烊不是个会拱手随便让利益的人。
他的这个情人,想来也是有几招的。
不过想要赢他,可没那么容易。
刘总抬手,叫来荷官洗牌,荷官是个青年,长得算是俊秀,穿着衬衣马甲,外形不错,只不过和程烟一笔,颜值立刻就被比下去不少。
荷官拿牌洗牌,没有什么花活,直接快速洗牌,随后递给程烟切牌,刘总请程烟切,他年轻人,来者是客。
程烟既然坐这里了,而且陆青烊既然都不在意输赢,那他也就放下心来,不管钱财,玩好这几局游戏。
程烟没有碰过牌,但他眼神好,用眼睛看,就能轻松算牌,对面刘总自然也会。
他们玩简单的二十一点,每人发三张牌,计算得数,越接近二十一,算是赢,一旦超过,那就不管对方差多少,都是低于二十一的人赢。
程烟面前放着三张牌,旁边陆青烊靠过来,离得他很近。
陆青烊身上喷了香水,淡淡的木质香味,还是那种松木的气息,程烟眼神快速扫过陆青烊棱角分明的脸,以前似乎没这么仔细看过,陆青烊真的是个五官优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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