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诡镜怪谈 第77章

作者:菘蓝繁缕 标签: 强强 惊悚 无限流 正剧 群像 近代现代

姜榭:“没了。”

许清安说:“除了花的变化,好像提取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白宵晨也有些失望,“还好啦,花的变化本来也算是一个规律。至少我们现在知道,被杀掉的人有可能会长出红色彼岸花,拔掉红色彼岸花就会长出白色彼岸花。这样说的话,彼岸花是个十分重要的元素,一定和我们要治的病有关。”

“这个村子就叫‘彼岸村’,和‘彼岸’有关的一切,都要小心,”许清安说。

黑水冥河、彼岸花、冥蛇庙。

这个村子里到底埋藏着什么秘密?

姜榭的事说完了,众人又聊到冥蛇庙上来。

白宵晨问:“你们觉得,王亮到底是怎么死的?”

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余州道:“那时我们走在前面,他们落后几步,应该是刚好走到庙门的位置。王亮的头就在那一瞬间掉了。”

白宵晨脸色一沉,“一瞬间……不会又和门槛有关吧?”

许清安不置可否,“大家都是怎么过的门槛?我是跨过的。”

白宵晨:“我也是。”

姜榭:“一样。”

余州:“我蹭了一下。”

白宵晨:“什么叫蹭了一下?”

“就是……”余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白医生你说门槛可能有问题,我不敢踩也不敢不踩,就用鞋底刮了一下,不知道这算不算踩?”

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白宵晨惊了:“你这……我真不知道了。”

“大概率不是门槛的问题,消耗型副本还不至于干抄袭死亡设定这种无聊事,”姜榭说,“我个人更倾向鬼怪杀人,不一定是蛇雕,但蛇雕的变化绝对是某种征兆。”

“……可庙里并没有鬼怪呀。”

白宵晨一阵毛骨悚然。

的确。姜榭拿青铜铃测试过了,没有东西可被操控。

“还有一种可能,”许清安说:“那蛇雕也许被什么力量封住了,然后在王亮走出庙门的那一瞬间短暂地恢复了能力。大家不觉得,它逼真得很像是活物么?”

白宵晨皱眉道:“王亮触犯了什么禁忌,才会把它激活?”

说到这里,众人脸色一变。

答案很明显了。

就是哑僧提醒的内容。

不要靠近神像。

“哑僧就没有嫌疑吗,”白宵晨说,“不要靠近神像,多远才叫不靠近?说得太笼统了吧。在他提醒之前,我也走进瞄了几眼,没见我有事啊。王亮把哑僧欺负得那么惨,他起心报复也很正常吧。”

“他很有嫌疑,”余州道,“在王亮动手之后,我找遍了整个寺庙都没有发现他,原本以为他离开寺庙了,可李光远一进去就把他拉了出来。”

许清安一阵见血:“庙里兴许有可以藏人的暗道。”

白宵晨哼笑一声,“这暗道要是藏在神像附近,那我们是接近还是不接近?”

“一步步来,”余州说,“先搞清楚王亮的死亡原因。”

于是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

白宵晨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也挺晚了,要不先休息吧,脑子不好使也没效率啊。”

余州点点头,“行,那明天再说。”

跟白宵晨二人道别,余州和姜榭回到了隔壁。

推开房门,余州腰上一紧,下一秒天旋地转,踉跄几步,被压到了墙上。

姜榭捏住他白皙的下巴,想要继续被白宵晨打断的事。

还没靠近,余州的呼吸就骤然急促,抬手盖住姜榭凑过来的唇,他低声道:“别在副本里……”

拇指摸索了两下,姜榭眯着眼笑了,“菜市场那会不是很想亲我?”

余州脸都热红了,“那不一样,那、那是因为……”

姜榭看着他,“因为什么?”

无非就是久别重逢,情不自已罢了。

但余州偏不说:“没什么。”

姜榭拽过他的手按在墙上,正要再次俯身,余州就用另一只手推开他,“先说说你独自离开的事吧。”

他抬起眸子,盯着姜榭看。

“你刚才没说实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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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姜小土:什么时候才能亲老婆?

板蓝根:下一章或者下下章?

姜小土:吼

第58章 彼岸村(七):半鬼怪之躯

姜榭动作一顿, 双眉轻轻挑开。他嘴角是不明显的笑意,好像并不怎么惊讶,空出的左手握住余州的手腕,也不看他, 就盯着那白皙手掌中央的一颗小痣, 然后拇指凑过去,捏了一下。

“听出来了?”

余州被他弄得有点痒, 就笑:“你一开口我就听出来了, 挺明显的。”

姜榭说:“我演技那么差?”

“不是演技的问题, ”余州说,“你根本就是在避重就轻。”

“也对,如果我演得差,白宵晨不可能察觉不出, ”扣住他的手, 姜榭对上他的视线, “那你说说, 我哪里穿帮了?”

余州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那个薛前在叫人抬走女尸时, 说了一句话。”

“他说,‘抬走吧,先到先得’。”

那么问题就来了。先到先得, 得的是什么呢?

姜榭奔走一趟,无非就是想得到这个答案。

可在回答白宵晨的问题时, 他却只就事论事地说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而且还隐瞒了一部分,三言两语把白宵晨糊弄过去了。

“所以,那些村民究竟从女尸身上拿走了什么呢?”余州说, “我猜,是红色彼岸花吧?”

盯着他看了两秒,姜榭低下头笑了一声,“我没有骗白宵晨他们。村民们的确争着把红色彼岸花拔了下来,女尸也的确紧接着就长出了白色彼岸花,但重点并不在于花的变化,而在于被抢走的红花。”

“村民们来庙前参观行刑并不是为了凑热闹,而是为了争夺红色彼岸花。这个红色彼岸花,一定是个重要线索。”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姜榭的回答虽不算误导,但的的确确让白宵晨错过了十分重要的线索。

见怀里的人不说话,姜榭笑问:“觉得我太冷漠了?”

余州想了一会,实话实说:“是有一点。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能理解。”

“哦?你是指在我真正回归人类身份之前,还需要镜子碎片的这段时期吗?”姜榭的嘴唇还保持着上翘的弧度,但眼睛里已无半分笑意,“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变回人类,我就一定不会这样做了?”

“你反对我这样做吗?”

他松开了和余州十指相扣的手。

余州不答反问:“这是我第一次和你并肩战斗,我没有见过之前以人类身份在镜中界里求生的姜榭,我没有对照组,所以姜榭,以前的你是这样的吗?你会对一个对你无恶意并且品行良好的临时盟友有所隐瞒吗?”

两相对峙,余州一错不错地看着姜榭的眼睛,承住了所有回望的目光。

他在质问,他直呼其名。

但他的眼神诚挚无比。

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姜榭看似占了上位者的优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余州看似乖软好说话,但心中的衡量和坚持不是那么容易被动摇的。

即使是他也不行。

余州突然凑过去,抬起双手环住姜榭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在他耳边轻柔呢喃:“哥,你难过吗?”

姜榭微微叹气:“有一点。”

没有所指,但就是有一点。

在他脖颈侧边吻了一下,余州说:“你曾经遭遇了什么,都说给我听好吗?你之前说的那些根本就是糊弄人的,我才不信。”

“你个小兔崽子,”姜榭给他气笑了,捏着余州的后颈把人扒拉下来,上上下下扫了一眼,又摁回怀里,“怎么不说是你把我气的?”

“怎么会呢,”余州用下巴戳戳他,说,“我最听话了。”

姜榭:“……”

“还有啊哥,”余州继续说,“你又在转移话题了。”

姜榭一怔,偏开头,嘴唇动了动。

余州马上又说:“你骂脏话了,粤语的。我听懂了。”

姜榭:“……”

“哥你……”

余州还待说些什么,姜榭忍无可忍,揽着余州的腰把人掼到了墙上,捏着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本来想凶狠一点,但在嘴唇压实的那一刻,还是不舍得地放轻了。

姜榭啊姜榭。

姜榭心里叹气。

在他面前,除了用吻逞凶,你已无可奈何了吧。

双眼在这一刻骤然睁大,余州呆了好一会,直到真实暧昧的触感一点一点从舌尖蔓延至全身,掀起潮水一般无法抵挡的燥热时,才失神地闭上了眼,倒在姜榭怀中。

吻了一会,姜榭稍稍松开一点,就在余州以为结束了时,突然心跳一滞,整个人被抱到半空,来到软榻边。姜榭坐下来,把余州放到自己的腿上,伸手握住他的脖颈,摩梭片刻,将人拉近,一路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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