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烧鸡腿
失忆后我把死对头掰弯了
作者:土豆烧鸡腿
简介:
爹系酷哥直男攻×家道中落炸毛作精受
[直掰弯+双洁+1v1+小甜饼]
许峤坠江溺水,脑袋意外磕到石头上失忆了。
醒来时,面前只有一个眉眼俊朗略微眼熟,却怎么都看不顺眼的男生,名叫陈闻。
许峤混乱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个人,于是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你是谁?”
然而对方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沉默几秒后:“我是你男朋友。”
许峤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直到陈闻带他回到了他们的“家”里。
这里一贫如洗家徒四壁,但诡异的是狭小破旧的屋子里居然真的有他们俩双人份的生活用品和许峤从小就戴在身上的项链。
许峤完全不记得自己原来是喜欢男人的,然而比起这个更让他崩溃的是原本娇生惯养挥金如土的他现在居然身无分文,他欲哭无泪:“老公,难道我家里破产了吗?”
陈闻意味不明地看向他:“你为了和我在一起,跟家里决裂了。”
许峤如遭雷击,落水醒来,他不仅性取向翻天覆地,还变成了一个为爱离家出走的恋爱脑?
标签:双男主 纯爱 现代 作精
第1章 你是他男朋友?
期中考试过后的这个星期连下了好几天雨,原本逐渐升高的气温陷入停滞,考试前夕压抑的气氛烟消云散,教室里闹哄哄一片。
晚自习前外面的雨还是没停下来,百无聊赖下有两个男生把讲台凑合着当乒乓球台用。秦陆在课桌上趴了一会儿,耳边乒里乓啷的声音此起彼伏,吵得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干脆不睡了,坐起来就习惯性把手往旁边的课桌里伸,摸了半天只摸出来一包薯片。
他一边撕开包装袋一边朝边上叹了口气:“陈闻,你最近行情越来越差了啊,都没女生给你送零食了你知道吗?”
他旁边的人冷淡地在写物理题,眼睛也没抬随口回道:“你行情好你去操场摆个摊儿,生意肯定不错。”
秦陆扔了把薯片进嘴里刚想说话,还没嚼两下的表情忽然有些扭曲,抓着旁边的垃圾桶一下子吐了出来:“我靠,这什么怪味,是不是哪个女孩儿最近听说你是同性恋因爱生恨了故意报复才塞进来的!”
陈闻不咸不淡瞥了他一眼:“谁让你吃了。”
秦陆一看他脸色有点不对劲,他就知道陈闻表面上冷冷淡淡心里肯定还是把最近的流言往心里去了,收了点笑顺手就把薯片扔进了垃圾桶里安慰道:“哎呀你也知道最近考试一过大家都闲下来谣言传得快,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好了,到时候你陈闻还是咱学校清清白白的异性恋校草好吗?”
秦陆说完又叹了口气,往他那凑了凑:“不过说真的,自从你这几天莫名其妙被人造谣是同性恋之后,咱俩去食堂吃饭都一直有人盯着看,我后背直发毛今天中午连红烧肉都差点下不去口了你知道吗?再这样下去我不会也要被当成同性恋了吧……”
陈闻的笔尖在习题上沙沙作响,声音有点儿散漫:“你要是怕最近就离我远点,还有,离开同性恋三个字不会说话了是不是?”
“那怎么能行,离开你谁给我抄作业啊。”秦陆嘿嘿一笑,把沾了怪味薯片的手擦了一下,沾沾自喜道,“你刚才看年级大榜了没,托许峤这次缺考的福,我排名还往上升了一名。再说许峤家里刚巧在考试前出事儿,也算是他乱传你谣言你的报应了,你也别太生气了嗷。”
班里最近确实有谣言传得沸沸扬扬,一是常年稳居年级第一课桌里塞满女生送的情书和零食的陈闻疑似是同性恋,二是有钱得远近闻名的富家少爷许峤家里出事破产了,最近好几天都没来学校。
许峤在学校里原本就是张扬高调的个性,存在感极强,平时成绩也是名列前茅,不仅是出了名的少爷病还出了名的跟陈闻不对付,走在路上碰见只用鼻子出气的那种。
所以陈闻是同性恋的传闻出来的时候,秦陆想也没想就猜测是许峤干的,结果这事儿过去没两天,许峤家里破产的传闻就把陈闻这事儿掩盖得差不多了,只是陈闻曾经每天早上都能被塞满的课桌终究是回不去了。
秦陆往第四排靠窗空荡荡的位置扫了眼,摇了摇头,善恶有报啊。
“几点了?”陈闻放了笔,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问。
“快六点,”秦陆看了眼表,又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抬头问,“你还要去那酒吧打工啊?要不是那酒吧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信你是同性恋啊。”
陈闻站起来收拾东西:“不去哪来的钱吃饭啊。”
秦陆仰头看他,假模假样地叹口气:“唉,实在不行叫声大哥,哥养你。”
“滚蛋。”陈闻推了一把他的后背,从里面出去,语气慢慢悠悠,“你要真想被当成同性恋找别人去。”
下着雨,晚自习前校门口的人寥寥无几,陈闻脱了校服撑着把黑色的伞往一条小路走,这把黑伞显然已经有些陈旧,褶皱深的地方褪色到有些透明,他很快走到一条荒废的后街。这里除了丛生的杂草和垃圾堆什么也没有,在阴雨天气散发出腐烂的气味,但这里同时也是一家酒吧的后门,稍微往朝道狭窄的小门看看,就能发现里面红蓝交错的灯光。
“陈闻你快来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服务生远远朝陈闻招呼,手里抬着两箱啤酒,费力地往里面搬。
陈闻朝里扫了眼,收了伞上去帮忙。
他手长腿长,动作也快,黑色卫衣的袖子卷到手肘,熟练提起酒箱时手臂上的青筋突立明显,像一棵脉络清晰的白杨树,很快就把堆积在楼梯口的酒都搬上了二楼。
“哎哟,”刘真言靠在墙上歇了口气,用袖子擦满头的汗,明明也就二十多的年纪一张口好像七老八十,“还是你们学生体力好啊,我这上下几趟楼梯就累得够呛。”
二楼都是vip包厢,走廊里充斥着各扇门里传来来的吵嚷声,陈闻弯腰把酒箱子整理好,黑发遮住了一点眉眼,皮肤冷白轮廓锐利,看着跟这一片乌烟瘴气昏天黑地的地方格格不入,笑声也淡:“早就说过让你下次等我到一起搬了。”
陈闻在这酒吧打工确实有点日子了,踏实肯干,能出力的地方一点不含糊,人也不呆板很会说话,刘真言特喜欢跟他搭班干活,也挺好奇他怎么小小年纪就跑到这乱七八糟的地方打工,这气质怎么看着也不像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啊。但是他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呵呵笑了一下:“要不你今晚就在一楼帮忙吧,能早点下班。”
陈闻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稍微点了下头:“嗯。”
晚上九点到凌晨是这家酒吧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三三两两坐着,桌上摆着五光十色的酒杯以及摇晃的烛火,光怪陆离的光线射散在各个角落,烟酒混杂在一起散发的味道并不清新。
临近十一点钟,陈闻往卡座那边搬了箱啤酒,那里靠近舞池中心,重金属音乐在耳边次第炸开,轰隆隆摧毁人的听力。
陈闻对这些已经差不多免疫,站在边上问了句:“你好,这些酒需要帮你打开吗?”
但坐在卡座角落里的男生好像对这一切非常不适,在陈闻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开酒后只是垂着脑袋右手捂着耳朵,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发红的耳尖,显然是已经有点喝多了,半晌没有回答。
陈闻冷淡地低着眼,出于礼貌又重复了一遍。
男生终于有了点反应,慢吞吞抬脸起来看向陈闻。
是一张不陌生的脸,虽然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学校里,但陈闻还不至于忘掉,冤家路窄啊。
许峤确实已经喝了不少,昏昧的灯光下从脸颊到鼻尖都飘着粉云,一双圆眼被酒气蒙了一层雾,在昏昧的灯光下看着湿漉漉的,微微眯着眼睛看了陈闻一眼后像是见鬼一样很快低下了头遮住脸,含糊着摆了摆手:“不用……”
他身上原本穿着件浅色牛仔外套,现在已经被随手扔到沙发上,头发被他自己揉得有些凌乱卷曲,看上去已经在这里坐了很长时间。
陈闻冷不丁站在桌边看了他两秒,似笑非笑的表情特别像在思考着怎么开口冷嘲热讽似的,毕竟许峤这样子看着确实很新鲜,不过秉持着最后一点良心和不多管闲事的习惯,他还是选择留下开瓶器后离开。
他刚转过身,余光就看见邻座有个男人起身坐到了许峤旁边。
那男人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坐在许峤原本放着那件牛仔外套的地方,肩膀紧靠着许峤的肩膀,许峤却呆着脸压根没什么反应,拿着桌上的开瓶器就开始开酒。
“小朋友,你成年了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
这人的声音里掺杂着烟酒气,许峤听见他讲话,才迟钝地意识到他旁边坐了个人,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两条眉毛皱起来:“你是谁?”
男人借着灯光打量许峤的脸:“我看你坐在这里好久了,好像很不开心,想和你交个朋友。”
许峤往玻璃杯里倒酒,他不太想理这个人,讲话的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又带着恼意:“谁开心的时候会来这种地方……”
他都有点忘记自己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了,也不太记得自己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住的地方环境好差,雨滴滴答答的下个没完,房间里全是潮湿的霉味。他从来没喝过酒,但是听说过喝酒能让人高兴,他现在身上也没多少钱,不知道能喝多少,随便找了家酒吧就钻进来了。
他现在觉得自己可能是喝到假酒了,喝了这么多,他还一点儿要高兴起来的迹象都没有,除了头晕眼花之外刚才好像还看见了陈闻那张讨人厌的脸,好倒霉。
还有,这里好吵。
许峤又想要捂住耳朵,结果被旁边的男人抓住了手腕,男人看着挺年轻,脸上笑容很深:“你这么不开心,要不要让我带你去点让人开心的地方?”
许峤是觉得自己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了,但是他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他快要变成聋子了。
他半趴在桌上,把玻璃杯里最后一口啤酒喝光,这酒是冷藏过的,冻得他胃颤,他自顾自站起来:“我要走了。”
说完许峤摇摇晃晃朝外走,男人抓起他的外套跟在后面,在绕过卡座拐角的时候一把扶住了踉跄的许峤,他贴在许峤耳朵边:“走慢点,我扶着你。”
许峤站起来才发现头晕得要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他下意识要挥开对方的手,结果一用劲反而把自己甩得差点摔倒。
“别着急啊。”那双手像怎么也甩不掉似的再次扶上来,“哥哥带你出去。”
许峤眼前一片模糊,刚才踉跄这两步让他胃里翻江倒海,酒吧里人来人往,朦朦胧胧全是重影。他使劲眨了眨眼也看不清路,只好让人扶着肩膀,慢吞吞往外走。
但是这个人好像越走越着急似的,走到门口的时候许峤一下反胃,差点吐到对方身上,他不耐烦地忍了又忍,觉得还不如自己走出去算了。
他刚要说话,另一边手臂忽然被人握住:“你要到哪儿去?”
许峤转头,又看见陈闻那张冷淡清白的脸,眼睛黑漆漆的,声音也跟之前一样惹人厌。
他闭了下眼睛,觉得自己一说话可能就会吐出来,然后旁边的男人就比他先开口了,语气不太友善地问陈闻:“你谁啊?”
男人又看了眼许峤的表情,觉得两人看起来像认识,脸色变了一下:“你是他男朋友?”
陈闻平静地扫了眼迷迷糊糊闭着眼的许峤,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不动声色地弯了下唇角:“他好像不认识你,你带他去哪?”
男人皱着眉,好像忽然想起来陈闻这张很有记忆点的脸:“你是刚才给我们开酒的那个服务员吧?我带谁走关你什么事儿?”
他扯了下许峤的肩膀试图甩开陈闻的手,然而陈闻纹丝不动,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
“什么意思啊,”男人脸上多了几分怒气,拉高声音说,“你个卖酒的服务员也敢管我的事儿?把你们老板叫来!”
许峤本来就头晕目眩地烦躁,旁边的人还对着他拉拉扯扯大声吆喝,脑子里也一下炸开,用力甩开对方的手,大声说:“你有病吧一直拉着我干嘛!”
许峤甩开男人的同时失重地朝后仰,被陈闻抓着手臂带过去,脑袋一下磕到陈闻硬邦邦的下巴上。
他捂着脑袋啊了一声,然后听见那个男人怒气冲冲地爆了粗口:“你TM的有男朋友坐在那钓什么男人?一拉手就跟着我走的货色现在又装什么清高……”
陈闻从小鼻子就灵,许峤身上的酒味让他皱了下眉,他扶着许峤的腰让他站稳,然而许峤不依不饶地冲那个男人喊:“我钓什么男人了我就是个男人你眼睛瞎了是不是……”
他的话讲了一半,突如其来的反胃让他压制不住,哇地一下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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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以后能不能别考第一了
许峤扶着酒吧门口那棵树吐完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知所踪,他一抬头,陈闻单手抄在兜里站在边上递了张纸巾给他。
陈闻没搞懂许峤怎么能喝这么多酒,他把身上的钱全都拿出来还加上了他今天兼职的工资才勉强把单买了。
深夜十二点的冷风吹得许峤直发抖,他吐完了也仍然头脑不太清醒的样子,怎么走都是斜线,摇摇晃晃像一只下一秒就要四面朝天仰倒在大马路上的猫。
这就算了,速度还特别慢,像蜗牛。
陈闻拎着那件牛仔外套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不知道要把这个醉鬼带到哪里去,许峤家里的情况复杂,估计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他现在住在哪里,陈闻有点儿后悔当时脑子一抽就上去多管闲事了。
黄澄澄的路灯把人影拉得老长映在路边的水洼里,陈闻只是刚分了一会儿神,抬眼就看见许峤晃晃悠悠又直愣愣地往电线杆上撞。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一把将人拉住,许峤睁圆眼睛看向他,紧抿着嘴唇,脸上的红晕像被风吹散了,酒味也没有之前那么重了。
陈闻终于没那么嫌弃他,把一直拿在手上的牛仔外衣套在他身上,也懒得让他穿袖子,直接扣了两颗扣子然后拉着空荡荡的衣袖带着他朝前面走。
许峤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他摆弄,嘴里还是嘟囔了句:“……你捆着我干嘛?”
陈闻怀疑他现在已经认不出人了,否则肯定不会这么听话,挑了下眉:“不捆你一会儿撞死在大马路上也没人知道。”
陈闻的眼睛在光影里面半明半暗,平时那张吊儿郎当的脸忽然显得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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