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栀酒
“倪迁,谁说的舍不得,我看你舍得得很。”
没等他回话,电话“啪”地挂断,只留给他一串忙音……
倪迁一看手机──刚刚大家一起聊天没注意时间,明明觉得没过去多久,结果已经两个小时没回付西饶消息了。
第64章 三个月大的遗孤
完蛋了......
付西饶挂他电话了......
以前打电话由他挂断、微信由付西饶收尾都是付西饶一套不容改变的恋爱准则来着……
见倪迁这副窘迫的样子,另外三个的心思也从推理一半的海龟汤上转移到他这一通电话上。
韩舒伦依旧自来熟地第一个凑过来,窥着倪迁的脸色。
“看这反应,不会是女朋友生气了吧?”
猜对了,但只对了一半。
生气了,但不是女朋友。
“很明显吗?”
对面三人不约而同地点头,注视着倪迁片刻间红一块青一块的脸色。
“非常明显。”
见他沉默,几个人默认猜对了,于是拍拍倪迁的肩膀,一副“兄弟,我懂你”的样子。
“快去哄哄吧,女孩子的委屈可不能过夜。”
难道男孩子的委屈就能了吗?
不,也不能,起码付西饶的不能。
他今天敢不哄付西饶,明天他的屁股就得是肿的。
倪迁握着手机去走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重新拨通付西饶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挂断了。
倪迁又打了一次,还是三声──挂断。
?这么大气?
他不打电话了,点开两人的聊天对话框。
几秒后,付西饶那头收到两个表情。
迁迁:【小狗委屈.gif】
迁迁:【小狗撒娇.gif】
屏幕上一只白胖白胖的小狗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一只同样白胖白胖的小狗在地上疯狂打滚,付西饶很难不将这样的表情和倪迁本人联系起来。
一想到倪迁在手机对面跟他撒娇,他倒也没那么生气了,刚和舍友相处第一天,多说些话忘了时间都是正常的。
没错,没关系的。
倪迁又不是总忽视他的消息,偶尔一次不算什么。
付西饶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手里的易拉罐捏得噼里啪啦响,随后,泄愤一样扔进垃圾桶。
屁!
分开的时候说得好听!转头就给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一个“呵呵”便凉飕飕地发了出去。
好冷漠的两个字,冰得倪迁心脏都抽抽。
他没有哄人的经验,即便是以前和付西饶撒娇,前提也是知道付西饶只是装凶,不是真的和他生气。
这次不一样,这次好像有点认真了。
付西饶盯着倪迁的备注一会儿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一会儿又变回昵称,来回反复几次,一个电话再度打了过来。
再一再二不再三,他这次没有拒绝,但接通了也没说话。
整整五秒,两边都是沉默。
五秒后,倪迁试探地、支支吾吾地开口:“哥哥,你在……生气吗?”
“我很开心。”
“......好假。你听起来要隔着电话剁了我。”
倪迁声音极轻,每一个音调都透着小心谨慎。
“知道还问?”
原本担心付西饶不原谅他,听付西饶这语气,倪迁也心下明了,与其说付西饶在生气,不如说他在吃醋。
明明分别的时候那么不舍,和新舍友一起玩的时候却能两个小时不联系他。
倪迁意识到,这段感情里,患得患失的或许不止他自己。
付西饶习惯无坚不摧,习惯成为他的避风港,以至于让他觉得付西饶什么都不怕。
但在感情里,谁都是胆小鬼。
“好了,哥哥,我错了。”
“然后呢?”
“你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然后呢?”
“我回家补偿给你。”
倪迁并没想好要怎么补偿,既然他惹付西饶生气,那就让付西饶决定。
付西饶半晌没回话,过了好半天才回了一句。
“那好。”
这段思索的时间里,倪迁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付西饶也没有告诉他。
但他知道的是,付西饶明天要来接他回家。
原本是“你有空,我就来接你。”
现在是“我明天去接你,你准备好。”
从商量变成独断。
倪迁根本不用准备,他随时都能走。
打个电话,付西饶也不想把太多时间浪费到生气上,恢复如常,和倪迁聊了会儿,便催促他回宿舍。
“你回去吧,我不生气了。”
“真的?”
“真的。”
“就算我两个小时不回你,你也不生气?”
话里带着小小的挑衅。
倪迁仿佛听到耳朵里有磨牙的声音传来。
随后,付西饶几乎咬牙切齿。
“倪迁,你、皮、痒、了。”
“好了好了,哥哥,我明天回去好好哄哄你。”
回到宿舍,倪迁正对上三张八卦的脸。
如果说打牌是第一件可以拉近男生之间距离的事情,那么──八卦就是第二件。
倪迁这一通电话足足打了一个小时。
他怀疑他对时间真的没有概念了,他根本不觉得和付西饶说了多久,挂断的时候还极其不舍,但时间就是这样悄然溜走了,抓都抓不住。
“怎么样啊?哄好了?”
“哄好了。”
“怪你太久没回消息了?”
倪迁诚实点头。
“你俩是异地恋吗?”
倪迁又诚实摇头。
“那她在哪个学校啊?”
“他比我大,不上学了。”
“姐弟恋啊?”
倪迁一口水差点呛出来,想到付西饶不让他说两人的真实关系,倪迁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两个字说得特别烫嘴。
“算......是。”
家里的付西饶狠狠打了两个大喷嚏。
“臭小子,又搁哪骂我呢。”
他起身。
之前明明觉得两个人已经将家里填得很满了,不知为何,倪迁一走,他就觉得空落落的。
冷清得很。
上一篇:误闯贵族男校成了万人迷
下一篇: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