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 第21章

作者:一纸银 标签: 破镜重圆 HE 双向暗恋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药不能乱吃,”刑川的脸被红灯的光照亮,看上去严肃而冷酷,像个坏人,“先去医院。”

裴言一下听到两个噩耗,一时脑子没转过来,呆呆的,尔后露出愤怒的表情,“我不去医院。”

刑川没有回答,裴言说了好几遍“不去医院”,发现没有用,只能退回去靠在椅背上,过了会,又发出干呕和咳嗽的声音。

他蜷缩着靠在车门上,弓起腰缩着手,一开始还有点声音,后面就没有了,刑川叫了几声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回应。

刑川被迫再次停下车,解开安全带,握住裴言的胳膊把他拉起来。

裴言垂着脸,吸了几声鼻子,手无措地张着,上面沾满了血。

形川心剧烈一跳,抬起他的脸,裴言鼻子还在流血,下巴和脸上是他自己乱抹出去的血迹。

裴言眼神涣散,皱着眉,“弄脏了。”

形川抽了几张湿纸巾,摁住他的鼻子,裴言小心避开他的手,摁上纸巾的边缘。

盖着鼻子,他说话变得瓮声瓮气,“我想吃药。”

血很快透过纸巾,泛出红色,刑川又盖了几张上去。

和他对视半晌,刑川开口问:“这药是治什么的?”

裴言看着他的脸,努力睁着眼睛,想让视线聚焦,声音很轻地回答:“我吃了就会好了。”

“你生了什么病?”

裴言听见刑川问他,他没有回答,只是摇头,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混乱一片的粘稠血迹,头有点发晕。

身上又开始发/烫,五脏六腑都似被灼烧般,裴言变得很丧气,他想干脆就这样死在这里,死在银色诺河流淌不息的费城,一辆停在异国路边同载着他和刑川的车上。

可刑川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拿出了药盒,从铝盒里挤出两粒药。

他将沾满了鼻血的湿纸巾扔进车载垃圾桶,解开裴言身上的安全带,手绕过他的肩膀,将他拖抱到自己肩膀上。

“怎么又/发/热/了?”刑川拨开他额上的乱发,裴言靠在他肩头,转而不太想死在车上了,觉得还是死在刑川的怀抱里更好。

裴言牙咬得很紧,莫名抗拒,刑川盯着他淡色的唇看了会,伸手强硬地扣住他下巴,先用大拇指撬开了他的唇齿,然后迅速地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捏着药伸进他嘴里。

摁在唇边的金属手指很凉,被迫张着嘴,裴言哼哼几声,却没有咬,直到刑川的手指/进/得/太/深,压住他的舌根,他喉头一动,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喉咙痉/挛/声,不受控制地咬了下去。

刑川退出手,指根出现一圈粉色的咬/痕,手指和他的嘴唇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就断了。

裴言咽了两下,药顺势被咽了下去,他愣愣地看着空气中虚无的一点。

还没来得及生气,刑川就拍拍他的肩膀安抚,“喝点水。”

裴言就没什么脾气地张开嘴,因为刚才的挤压,他的唇被揉出了些血色,喂了几口水后,刑川拿湿纸巾仔细给他下巴还有手擦干净。

裴言抬起手到眼前,满意于自己现在的干净程度,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刑川确定他暂时不会再出什么事,重新将他放进副驾驶座,裴言突然睁开眼看着他。

两人对视几秒,裴言虚弱问:“是回酒店吗?”

刑川向他保证不去医院,裴言就安心地再次闭眼。

半夜里,裴言醒了过来,药发挥了作用,他身上的温度已经降了下去,信息素也好好的,没有四处乱窜。

神智自然也变得清晰,只是更加麻烦的是,他现在有点过分清醒了。

黑暗中,他翻了个身,身侧却猛地一动,下一秒灯就大亮。

裴言不太适应亮度,下意识眯了下眼,在一片白的轮廓里,一道高大的身影朝他俯下身。

“怎么了?”刑川紧张地问,伸手贴他的额头,发现不烫后松了口气。

裴言被他过度的紧张感染到,“我已经没事了。”

刑川把灯光调得暗了些,在他身旁躺下,裴言陷在枕头里,看着刑川近在咫尺的侧脸,感到很愧疚。

他抬手盖了下自己的脸,轻声道歉:“对不起。”

刑川拉下他的手,奇怪地问:“为什么要道歉。”

裴言被他拉着手腕,没有挣扎也没有动,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嘴角平直地拉着。

“耽误你旅行了。”裴言难为情地说。

裴言的脸还是苍白的,虽然现在的状态比在图书馆的时候好多了,但刑川不能保证他是否真的完全没有感到不适。

但他醒来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和他道歉。

刑川从没有这样无计可施过,他回想过往,怀疑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一段记忆,向裴言展现过不友善,他才这样小心翼翼。

“为什么会这样想?”刑川拿了个枕头,垫在裴言脑袋下,让他靠得更舒服些,语气和缓地问他,“我对你态度很差吗?”

裴言说“没有”,却莫名其妙自我苦恼起来,仰躺在床上,苦闷地看着天花板。

刑川叫他转过来看自己,裴言却不肯。

刑川便对他说:“对不起。”

裴言疑惑地转过脸,“你没有需要道歉的地方。”

“因为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生病了。”刑川看着他回答。

裴言震惊,急急地说:“不是你让我生病的,是我自己……”

“不,”刑川打断他,“就是我的错,我没有及时发现你不舒服,还藏起你的药,没有喂你吃,导致你变得更难受。”

裴言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说,愧疚感没有少去半分,反而因为刑川这样子,心里变得更加难过。

但他什么都不会说,只会嗓音低哑地请求:“你不要这样说。”

“听见我这样说,你难受吗?”刑川问他。

裴言羞于在他人面前表达自己真实的情绪,可糟糕的是,在刑川的面前,他又学不会撒谎,干脆沉默了下来。

刑川却不肯放过他,重复地问:“你会难受吗?”

裴言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良久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听你道歉,我的感受和你是一样的。”刑川凝着他,近乎于质问的语气,“你想让我那么难受吗?”

裴言说“不想”,又白又小的脸快要皱成一团,睫毛一直在颤,“我以后不会了。”

刑川问他“保证吗”,气势没有那么迫人,但裴言回答得还是很认真,先是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我保证。”

得到答案,刑川才从床上起身,下床拉开抽屉,将药盒递给他。

裴言坐起身,伸手接过,打开查看,发现少了三颗。

“我吃了三颗吗?”裴言发出疑问,他之前就算晕死过去,都会记得药量是两颗。

刑川站在床边,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裴言也没有纠结,而是把药盒塞进了枕头下,丝毫没有对自己多吃了药的担忧。

好在刑川没有再问他生了什么病,而是又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裴言疑惑,打开发现里面躺着一条项链,和他买给刑川的那条款式一样,只是下面挂坠的图案不同。

挂牌正中间是一颗金黄色的黄蓝宝,银色的线条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呈现太阳的形状。

“这是什么?”裴言仰头问。

刑川总算愿意朝他笑,“礼物。”

裴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更不知道为什么项链款式是一样的,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怎么……”

“你还没到摊位时买的,”刑川在床边坐下,拿起项链,“可能我们心有灵犀,连礼物挑的都是一样的。”

黄蓝宝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发着璀璨的火彩,裴言微微张着嘴,视线一直停留在上面。

“可以给你戴上吗?”刑川有礼貌地询问。

自然是可以的,裴言都没有犹豫,朝床边挪了挪,刑川帮他戴上。

裴言低头摸了摸挂坠,刑川一直看着他,看他依依不舍地抬头,尔后说:“我给你钱。”

刑川脸上笑容的幅度没有变,“不可以给我钱。”

裴言还不肯放弃的样子,刑川在他开口前提前说:“这是礼物,不许给我钱。”

裴言才长长地“哦”了一声,放弃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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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栗子蛋糕

因为昨晚发/热,房间里空调开得又足,裴言流了很多汗,直到早上醒来,身上都还残留着微微的黏腻感。

可刑川起得比他更早,他没有机会趁着对方还没醒的时候进浴室洗澡,也不可能开口让刑川去阳台待一小时。

裴言试图忽略身上的感觉,几乎动用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去干这件事,反而让他更加在意起来,完全起到了反作用。

他翻第五个身的时候,刑川终于决定把裴言从纠结两难的境地里解救出来,“我出去买点吃的。”

裴言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上去没有昨天生病时那么焉巴,头顶的发依旧有点乱糟糟的,明明很高兴却还要板着脸矜持地“嗯”了一声。

临近中午,费城的阳光有了些许温度,但吸进鼻腔里的空气还是有点冷。

刑川没有开导航,循着记忆走过两条街,拐进小巷里,推开了面包房的门。

挂在门口的风铃丁零当啷响,店的面积很小,顾客也不多,店员正端着比自己大好几倍的烤盘,将刚出炉的面包放上货架。

狭小的店铺内立刻充满了阳光混合着烤面包的香味。

刑川点了杯咖啡和两个牛角包,在店里选了个角落落座,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等了大概十分钟,手机里才传出顾明旭的声音,“我靠,你神经啊,知道现在几点钟吗?”

“十一点四十三分。”刑川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给了顾明旭一个准确的时间。

“现在是周六,按规矩下午两点前你都不应该联系我,”顾明旭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抱怨,“平常也没见你主动打电话给我。”

“有事找你。”刑川简短地说。

“你能找我有什么事?”顾明旭瞬间疑惑,还没等刑川回答,他突然长长地“哦”了一声,“哈哈,我知道了,这几天和裴言天天待在一起终于受不了了是不是?”

顾明旭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没事,兄弟就是为你两肋插刀的,我马上给你订回来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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