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寻香踪
爷爷已经遛完狗打完拳,正在听新闻,见他们回来,还很意外:“怎么这么早?”
翟京安说:“聂攀说早点过来给你做好吃的。”
“小聂真是有心了。”
“爷爷,那我先去厨房忙了。”聂攀说。
老爷子惊讶地说:“这才吃了早饭,就要做午饭了吗?”
翟京安说:“给您做好吃的,时间要得久一点,您只管等着吃好了。我也去帮忙了。”
“做什么要这么长时间,随便做做得了,别浪费时间。”老爷子说。
翟京安说:“也不是天天给您这么做,您就让他尽尽孝心吧。”
聂攀先把香菇牛肉酱给做了,然后再开始做午饭。
老爷子听完新闻,走到厨房门口,就闻到了浓香,忍不住说:“这是在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翟京安端着一小盆牛肉酱出来:“爷爷您尝尝,好不好吃。”
“这是什么肉末?”
“聂攀给您做的香菇牛肉酱,您尝尝合不合您口味。”
老爷子拿起盆里的勺子,舀起一点牛肉酱,放进嘴里,一股难以言喻的鲜香在口腔口弥漫开来:“嘿,还别说,味道真不赖!小聂你这手艺每次都让人惊喜啊。”
聂攀回头说:“爷爷您喜欢就好。”
“喜欢!我老头子有口福啊,这么一大盆,我得吃到啥时候。”
翟京安说:“回头还是用玻璃瓶装好密封,放上一两个月应该没问题。”
“好。这下我要留着慢慢吃,不给那些老家伙吃。”老爷子笑得很开心。
聂攀开始做红烧肉,等红烧肉焖煮的时候,他又开始杀鱼,他买了两条斤重的鲫鱼,依然是剔了鱼刺,这样就能放心大胆地吃。
中午聂攀做了三菜一汤,红烧肉、酸菜鱼、地三鲜和番茄虾滑汤。
红烧肉软烂入味,入口即化,肥而不腻,老爷子一吃就停不下来。
翟京安看他第三次将筷子伸过去的时候,赶紧把它端开了:“爷爷,谨遵医嘱,少吃肥肉。”
“哎呀,只能怪小聂做得太好吃了,完全停不下来啊。做得这么好吃,又不让我吃,这不是存心为难我么?”老爷子十分不满地看着两个小伙子,像个老小孩。
聂攀憋着笑:“爷爷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做红烧肉了。”
“要做。这样吧,下次你就做几块,吃完了我就不念着了。”老爷子亲自给聂攀规划起来。
“爷爷您说得对,下次我按照人头来做,这样就不会有遗憾了。”聂攀笑眯眯地说。
“爷爷你吃点别的,这个酸菜鱼,聂攀剔了鱼刺的,吃着方便。”翟京安给老爷子舀了一勺鱼肉。
老爷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走了,原来除了红烧肉,别的也很好吃。
吃完饭,老爷子非常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今天吃多了,医生说只吃七分饱就够了,小聂做饭太好吃,就忍不住多吃了些,不利于养生。以后不要专门给我做饭了,浪费时间。”
“我很快就要出国了,也没有多少机会给爷爷做饭。所以不算浪费时间。”聂攀说。
“你有这份心,爷爷就心领了。走,你们陪我去散步消消食。”老爷子起身。
翟京安过来搀扶了一把,两人陪着老爷子去散步。
翌日是周六,聂攀接到翟京安的电话:“焦焕和邹博文知道你到京市了,想叫你出来聚聚。”
“可以啊。什么时候?”
“中午他们请吃饭,我来接你。”
“好。”
中午他们在一家火锅店碰面。吃火锅是翟京安选的,说是去了国外吃不到这么正宗的火锅。
焦焕和邹博文变了些样,看起来似乎更成熟稳重了。邹博文看着聂攀,说:“你怎么还跟之前一样啊,没什么变化。”
聂攀顺着他的话笑:“还是看起来很幼稚吗?”
邹博文笑起来:“你也会开玩笑了。不是说你幼稚,我是说,你一点也不像学数学的人。”
翟京安挑眉看着他:“学数学的应该什么样子?戴厚眼镜、头发油腻、木讷呆板?”
“噗——”焦焕笑出了声,“别理他,他那是刻板印象。”
“我错了,我就是觉得聂攀虽然学数学,但并没有被数学摧残的痕迹,所以才这么感慨了一句。走吧,去调蘸料去。”邹博文率先带头起身去小料区。
他们吃的不是京市的火锅店,而是川渝口味的火锅店,点了鸳鸯锅,口味比较齐全。
聂攀和翟京安都往自己的蘸碟里加了折耳根,邹博文看到后惊奇得不行:“京安,你居然能吃折耳根?”
“能啊。挺好吃的。”翟京安说。
“我算是服了!”邹博文竖起了大拇指,爱情的魔力果然不一般,居然能让翟京安折腰,那折耳根的腥味他是一点都忍不了。
吃着火锅的时候,邹博文说:“去年就说要品尝聂攀的手艺,结果到现在都还没吃上。这顿饭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请我们吃啊?”
聂攀扭头看向翟京安,翟京安说:“我们那房子没开伙,没法做饭,你们有地方做饭吗?”
焦焕和邹博文对视一眼,然后笑着说:“去博文家,他爸妈最近都不在国内,出差去了。”
“对啊,去我家吧。不过有一阵子没做饭了,那些油盐酱醋不知道还能不能用。”邹博文兴奋地说。
聂攀问:“他们去了多久了?”
“半个月吧,开学前去的。”
“那就没问题,应该都可以用。”
“那太好了,今晚就去我家做饭吧。一会儿吃了饭咱们去买菜。”邹博文十分兴奋,终于可以尝到聂攀的手艺了。
于是四个大小伙子吃了饭,就近去了一家超市,看到琳琅满目的新鲜肉菜,聂攀突然有些伤感,过两天就要去英国了,再也买不到这么便宜丰富的食材了。
关于要吃什么,邹博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开水白菜会做吗?佛跳墙也行!”
翟京安直接给他一脚:“想屁吃呢。”
聂攀笑着说:“对不起,真不会,没做过。”这两道菜有食谱的话应该不难,但这样的大菜,那不是几个小时能做得出来的。
焦焕说:“他就是抽风了,别理他,做你拿手的。”
聂攀问:“你们喜欢吃什么菜,我看会不会做。”
焦焕想了想:“今年暑假在广州吃到了一道手撕鸡,味道不错,你会做吗?”
“会做,还有别的吗?”
邹博文赶紧说:“我想吃海鲜粉丝煲,聂攀会不会做?”
“会,那就买点海鲜和粉丝吧。安哥想吃什么?”聂攀看向翟京安。
“你做什么我都爱吃,今天把点菜的机会让给他俩吧。”翟京安说。
“甜蜜的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邹博文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胳膊,好像在抹掉鸡皮疙瘩,“聂攀,你做两道拿手菜吧。”
“他就没有不拿手的菜。”翟京安骄傲地说,“该不会你连菜都不会点吧?”
焦焕说:“那再炒个牛肉吧。”
“好,我想吃泡椒牛肉了。”翟京安对聂攀说。
“行,就这个。”聂攀应下来,去冷柜里取牛肉。
邹博文说:“你们都点好了菜,那我就要个红烧鱼得了。”
“可以。”看得出来,邹博文爱吃河鲜和海鲜。
买完菜,焦焕拉着邹博文又去买了一堆水果、饮料和零食,他父母不在家,平时他也不常回去,都没东西招待客人。
几个大小伙子提着大包小包地往邹博文家去。翟京安小声地对聂攀落说:“今天又要辛苦你了。”
“没关系,他们都是你的朋友。”聂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第116章
邹博文家是个三居室,布置得很温馨,家具很雅致,随处可见书、画、摆设等装饰品,还种了不少绿植,一看就是非常注重生活质量。
他拿出拖鞋给大家换:“你们随意坐啊,我给你们拿水喝。”
聂攀跟在翟京安身后进了屋,先把食材放到厨房里。厨房整齐干净,一看就是有日子没动火了,好在一切都齐全。
翟京安把食材放下,对聂攀说:“做饭还早,先去外面坐会儿吧。”
邹博文倒了水,又去洗水果。
焦焕在阳台那头说:“你家的龟背竹都快干死了,你上次是什么时候回来浇水的?回头看你爸怎么收拾你。”
“不至于吧!我上周六回来浇过水啊,这就一个礼拜没回来,干死了吗?”邹博文赶紧跑过去瞅了一眼,“是挺严重的,你先帮我接点水,我一会儿来浇。”
焦焕拿起喷壶接水帮忙浇水。
聂攀和翟京安听他们这么说,也过去瞅了一眼,阳台上的花草确实挺蔫吧的,有几盆明显缺水严重,叶子都发黄卷曲了。
翟京安说:“京市这个季节他一礼拜才浇一次水,不干死才怪!”
焦焕说:“我看这龟背竹挺危险的,能不能活都是问题。”
邹博文端着切好的瓜出来了:“你们别吓我,不会真死吧?要是挂了,我爹会抽我的。”
“先浇水看看,实在不行,就去花鸟市场淘一盆回来李代桃僵,叔叔可能也发现不了。”翟京安给他出主意。
“我爸搁家的时候,天天都要给他的宝贝擦灰尘的,我换了他肯定能认出来。还是希望它没事吧,以后我还是不偷懒了,中间要回来一次浇水。”
聂攀看了一圈那些花草,发现不少是他们那边随意种在路边绿化带里的植物,比如龟背竹、叶子花、天堂鸟之类的,看来真是物以稀为贵,南方的花草到了北方,身价都要高上一截。
几个人坐下来吃西瓜聊天,说到各自的前程,翟京安已经直博,焦焕和邹博文都在准备考研,顺便等保研的名额。
“焦焕应该不用担心,我有点儿悬,所以还是准备着吧,万一没保上,还得自己去考。”邹博文无奈地耸耸肩,“聂攀今年大三,也是准备读研的吧?”
“对。我打算申请安哥学校的研究生。”聂攀说。
“要是成功了,你俩就可以在一起了。”焦焕说。
“可英国的研究生也只有一年吧,那你还读博吗?”邹博文问。
聂攀摇头:“应该不读了,读完研就出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