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以为高冷竹马是阴湿男鬼 第31章

作者:云和松阳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甜文 校园 轻松 近代现代

沈惜长还是没说话,只是垂眸,安静地看凑到自己跟前来的人。

能是什么人?

他想。

他喜欢的人。

沈惜长迟迟不开口,洛柳稀罕地看他:“怎么不说话了?”

沈惜长皱了皱眉,却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吐出一个字。

“臭。”

“洗澡。”

沈惜长说。

洛柳很稀奇,沈惜长喝醉后变成爱干净的机器人了,说话只会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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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拉着不说话的沈惜长去洗澡。

露营地有配套的洗漱设施,但是沈惜长皱着眉看了半天,不喜欢,硬是拖着洛柳到了营地外里的露天酒店,开了个钟点房洗澡。

他们玩了一天,太阳已经落下,因为是新开的营地,除开巡逻的人,人并不多。

两人并肩走在小道上,肩膀时不时互相擦碰一下。

洛柳对这些事情注意不到,他先指挥着沈惜长进去洗澡,然后回车边给人拿了一套换洗衣物,这么一来一回十多分钟,等他回来了,沈惜长居然还没有出来。

浴室里头静悄悄,洛柳偷偷听了一会儿,只听见沈惜长略重的呼吸。

他站在门口问:“你好了没有?是不是忘记怎么用热水了。”

话没有问完,洛柳腰间横贯上一只手臂,倏然被拖进了狭小的浴室里。

白天帐篷没做的事,到底还是做了。

洛柳兔子一样扑腾了下,心口狂跳,耳边是一阵杂乱的鼓噪声,等适应了里头的黑暗后,才感觉到耳后传来的热度。

从他被拖进来后,沈惜长就一直从后头抱着他,两个人之间紧贴得几乎没有缝隙,洛柳甚至能感受到沈惜长身上不太平稳的呼吸。

沈惜长和他说:“我不喜欢这里,好脏。”

灼热的手臂桎梏在他腰间,洛柳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都要被勒死了。

洛柳点头,沈惜长住酒店都要带酒精喷一遍,当然不会喜欢。

他点头:“委屈你了,我帮你去拿酒精擦一下。”

说着,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越收越紧。

洛柳觉得有点紧张,扑腾了一下。

“不委屈,”身后人才开口:“不用…”

他说:“不用你弄,会把你也弄脏。”

洛柳很纳闷:“反正我等会也要洗澡,直接用你用过这间不就好了?”

沈惜长这个甚至是开了个小时房,贵死了,看这个崭新程度,说不定都没人用过。

沈惜长顿了顿。

他沙哑地问:“我先洗,你再洗?”

洛柳点头:“不然呢?你洗澡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还要进来看看,当然是你先洗了。”

他说着,艰难地转过身,揶揄地扯着沈惜长的脸皮:“看来是真的喝醉了,变成笨蛋了。”

洛柳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因为沈惜长侧过头,用脸颊贴着他的手心蹭了蹭。

喝了酒之后,沈惜长的呼吸滚烫灼热,热流几乎从洛柳的指缝舔过去,带着点濡湿。

洛柳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呼吸带起的热流,还是舌尖。

“你在,干什么?”

洛柳艰涩道。

“凉快。”

沈惜长说。

喝了酒的沈惜长确实很热,洛柳都担心是他生病发烧了。

但是现在,呵呵,发烧了吧。

他冷酷地把手抽走:“你洗吧,洗完了我再来找你聊天,自己可以吧?”

沈惜长一转不转盯着他,嗯了声:“可以。”

“好乖。”洛柳也等不及了,“洗完快点出来啊,我还有话问你。”

洛柳没喝过几次酒,并不知道洗澡之后,喝醉的人也会清醒一些。

他期待地看着沈惜长,看人轻轻点头。

“好呀。”

洛柳说着,等着沈惜长松手,等了半天,发现沈惜长还没松开的意思。

他的耳朵有点烫:“还有什么事?”

沈惜长靠在他的身后,看着洛柳逐渐变红的脖子,低声说。

“烧起来了。”

什么烧起来了。

洛柳满脑子胡思乱想

沈惜长烧起来了吗。

沈惜长薄唇压在耳垂上,轻轻问他:“你抽到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他呼吸灼热,洛柳有一点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哦,那个啊,是你初吻还在不在,怎么了?”

“没了,”沈惜长毫无预兆地回答。

“早就没了。”

洛柳:?

他第一反应是沈惜长出国后,果然在外头偷偷学坏了,说不定初吻没了,连初那什么都没了。

大银魔!!

不讲男德!!

第24章

洛柳顾不上腰上的手臂,胡乱扒开,窜了出去。

出来他才想起来自己最重要的问题还没问呢!

狡猾的银魔!!

他虽然愤怒,但还是等在外头转来转去。

里头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动静还没有他大。

洛柳扒拉着磨砂玻璃门:“会洗吗?知道怎么开吗?”

湿漉漉的手指伸出来,把他扒拉在玻璃门上的手指挑开。

浴室内,潮湿水汽弥漫,镜子上的水珠汇成小流蜿蜒而下,沈惜长注视着镜面上洛柳无意留下的手印,声音温和地问:“好像还记得,你守在外头做什么?”

他才没有守着!

洛柳呲溜把手收走了。

喝醉的人洗澡,是有点危险的。

洛柳小老头一样背着手又走了两趟,觉得脸皮还是有点热,跑去打开了阳台门。

入秋的晚风有点冷了,更不用提他们现在还在山里。

窜进来的夜风登时就把洛柳吹得打了个哆嗦,刚才烧红的脑袋缓缓冷静了下来。

他冷静地想,都是变态了,是银魔也很正常吧!

浴室里响起淅沥的水声,洛柳原本在小阳台等着,后来默默地越坐越远。

过了一会儿,沈惜长才浴室里满身水汽地从里头出来。

他穿得可能有点急,没擦干的水珠晕湿,半透明的衣服黏在腰腹处,隐隐勾勒出上头的肌肉线条,显出优越的身形来。

洛柳睁大眼睛,沈惜长和他对视上。

洛柳立刻别开了视线,嘴上说:“原来你带的还是短袖,不冷吗?”

“不冷,”沈惜长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坐在房间门口,“去吧,我洗好了。”

或许是因为酒意,沈惜长眼底似乎一直带着抹暗色,洛柳被看得无端感觉到一阵压力,连忙抱着自己的衣服跑进了浴室。

浴室里一点暖意都没有,换气装置在顶上在呼呼运转着,洛柳吞掉衣服时,莫名抖了抖。

这浴室,为什么要对着人安镜子啊!

洛柳甚至不知道,沈惜长洗的是冷水澡还是热水澡。

喝酒洗冷水,除非他不想活了,没有常识。

洛柳撇撇嘴,自己调好水温,洗了个澡。

洛柳飞快地冲了个澡,等他洗好出来,沈惜长已经在房间的小阳台坐着了。阳台白天视野极好,能看见对面的一大片林子,但是到了晚上,却黑黢黢的,只能看见远处敞篷营地的灯光了。

洛柳看了眼时间,离退房还有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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