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猫霸霸
第83章
江玙心猿意马。
他就是想和叶宸拥抱、想和叶宸接吻、想和叶宸贴着睡觉。
想和叶宸搂在一起……相互清空弹夹。
或者让叶宸帮他清空。
叶宸手指修长有力, 骨节分明,指腹还有一层薄薄的茧,仿佛带着酥麻的电流, 让他又害怕忍不住挣扎, 又想要被按住再捻一下。
“看车!”
叶宸轻喝一声。
江玙条件反射般踩下刹车, 稳稳停在原地。
前面突然有车变道,差点追尾。
江玙反应过来自己走神时在想什么,不由得轻咳一声,拿起杯托里的饮料嘬了一大口。
叶宸侧头看向江玙:“你是不是累了?换我来开?”
江玙摇了下头:“没有,我开就行。”
叶宸感觉有些奇怪:“刚才想什么呢?想得这么认真, 有车变道都没看见。”
江玙关上车窗, 将风声和海浪声都隔绝在窗外。
车内瞬间变得极为安静, 只剩下粤语电台播报新闻的声响。
江玙看了叶宸一眼, 又快速移开视线, 如实回答道:“想你……捻我。”
叶宸一时没听太懂, 还以为‘捻我’是粤语中的特定用法,好比‘挂住你’等同于‘想你’之类的,就问江玙是什么意思。
江玙小声解释了。
叶宸眼睫微垂, 向下看了眼江玙。
把江玙看得更冲动了。
江玙把车停到礁石滩边缘, 抬手锁上车窗车门,侧身用很明显的、期待的眼神看着叶宸。
叶宸:“……”
考虑到江玙正是血气方盛的年龄, 会对这种事情热衷又好奇……倒也合理。
可是在车上……也太不正经了。
江玙才不管那么多。
这里四下无人, 车窗又贴了防窥膜。
只要能速战速决, 跟着他们的保镖也发现不了什么。
江玙不是扭捏的性格, 想要什么都会自己去拿,他拽过叶宸的手,在对方掌心轻蹭。
叶宸掌心微感濡湿, 声音低沉:“你这样真像个小流氓。”
江玙怕被狗仔拍下来,只能克制着自己动作,小声求叶宸帮他。
“你摸摸。”
江玙说:“我很快的。”
叶宸眸色深暗,仿佛藏着蚀人的漩涡:“这是什么好事吗?”
江玙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甩开的保镖不知何时就会追上来,在这样的情景下,‘快’应该算是好事吧。
江玙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轻哼,脖颈仰出一道弧度,尽力把自己往前送:“我自己……也是要很久的。”
叶宸按照江玙的要求:“你经常自己摸?”
江玙剧烈弹动一下,控制不住躲开叶宸的手。
叶宸语气淡淡:“你看,你又躲。”
江玙喉结上下滑动,咽掉口腔过度分泌的口水:“这,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叶宸拇指又按了上去:“你还没说呢。”
江玙大脑都黏成一滩浆糊,早忘了那一下冲击前的交谈内容:“说什么?”
叶宸重复道:“你经常自己摸?”
江玙有点不好意思,偏开头没回答。
叶宸逼供似的,手指隐隐加了几分力道。
江玙禁不住叫了一声,眼神都涣散了。
叶宸不轻不重道:“快说。”
江玙收敛着出窍的灵魂,如实交代道:“没有,没有经常,和你一起睡的时候,晚上洗澡会……清理一下,免得我又不小心……”
他说得虽然断断续续,但叶宸还是听懂了。
叶宸精准地提炼出时间段:“从冬天到初夏,我们一起睡了挺久的,每晚都会吗?”
江玙‘嗯’了一声:“基本上。”
叶宸轻笑:“难怪会‘很快的’,生理书没看吗?不能这么频繁。”
江玙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仰着头剧烈喘息,替自己申辩道:“我看了,我看了,所以后来天热,我就自己睡了!”
叶宸收回手:“你还是再养养身体吧。”
“已经养了好久了,”江玙攥住叶宸手腕,又把叶宸的手放了回去,用命令的语气说:“快动。”
叶宸握紧江玙:“太干了。”
江玙说:“那你舔舔。”
叶宸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向江玙。
江玙在自己手心舔了一下,像是在给叶宸做示范动作:“这样就不干了。”
叶宸立刻按下江玙胳膊:“诶!这不能舔,你刚才摸猫了。”
江玙翻过手掌,示意自己只是虚舔:“我知道,所以我都没有碰自己,只能让你帮我了,你没摸猫。”
叶宸把手放到了江玙嘴边。
江玙解开安全带,微微探身靠过去,伸出舌头去舔叶宸手心。
舌头在掌心划过的瞬间,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叶宸呼吸微窒,抬手扣住了江玙下巴。
江玙顺从地抬起脸。
车内没有开灯,车外是泼墨般与海面相连的夜幕。
星河高悬,月华碎成一汪银雪,浩浩荡荡地洒在海平面上,远处灯塔的光束缓慢扫过,和如霜如玉的星光月色凝在一起,在天与海的中央,划出第三道清辉。
那束光隐隐透过车窗,半明半暗地照在江玙脸上,晕出一层朦胧的柔光。
江玙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侧脸轮廓得像精心雕琢过的玉璧,每一笔都极尽美学想象,又带着一点少年人独有的清隽矜贵。
月光与塔光明明灭灭,交替落在他眉宇间,亮时几乎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暗时便只剩一抹清绝的剪影。
叶宸低下头,虔诚地亲在江玙的羽睫上。
“江玙,你长得真的很漂亮。”
叶宸专注地望着江玙,将那道光留在眼中、留在心底:“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脑子里就‘轰’地一下,当时我还想穗州太远,我们可能此生都不会真的见面。”
江玙握住叶宸的手,和他十指紧扣:“不可能的,你是妈祖娘娘赐给我好运,无论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
叶宸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道车灯打断了想说的话。
被甩远的保镖追了上来,看到江玙的车停在海边,下车走向他们的车。
江玙皱了皱脸,低头理好自己的衣服,小声抱怨叶宸:“都怪你不干正事,现在都没时间了。”
叶宸认错道:“好吧,都怪我。”
江玙还是很不高兴,满脸没得到满足的郁猝。
叶宸倾身在江玙耳边说:“找机会再帮你。”
江玙这才勉强作罢,他推开车门下车,转身对那些保镖说:“我们在海边走走,你们也要跟着吗?”
保镖微微躬身:“不敢,玙少,我们就在这儿等您,也请您别为难我们。”
江玙反手甩上车门,迈上观景台沿海漫步。
顺着玻璃栈道一直走,走到保镖们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和叶宸在月下接吻。
接下来的所有时间,江玙都在想办法和保镖斗智斗勇。
叶宸基本上每周都会来一次港城,有时待一天,有时待两天,再忙的时候他们也会两周见一面。
维多利亚港的游轮上,他们一起看过霓虹交织成璀璨的光河;跑马地的赛马场中,他们一起听过观众激昂的欢呼;太平山的缆车里,他们一起俯瞰如星海般铺展的万家灯火。
港城的大街小巷,每一处都有过他们共同的回忆。
最匆忙的一次,是叶宸要去国外出差,从京市绕行到港城机场出关,和江玙在机场里仓促地相见。
江玙发现,他要是想在叶宸来时少些突发事件,就必须得牢牢掌控住对货运公司的管理权。
否则他就只是名义上的小江总,是父亲选出代为监国的‘太子’,没有公司实际的控制权。
他爸能把公司管理权给他,也能随时收回。
公司上下所有人都清楚一点,所以依旧唯江董的命令是从,江乘斌随便派秘书来传一道圣旨,江玙手下的人都只能照做。
就如同江嘉豪所言——
什么时候他当了江家的主,什么时候那些人才会对他忠心耿耿。
因为目前在公司内部,关键职位上的那些高管,都是江乘斌的人,不是他江玙的人。
“但这些人也不是不可撼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