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猫霸霸
江玙没说话,只是拽着叶宸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脖颈上,像一只温驯的天鹅,用予求予取的眼神看着叶宸。
叶宸拇指在江玙颈侧轻碾两下,避开动脉的位置,缓缓收紧手指。
江玙表情瞬间兴奋起来。
叶宸感觉自己就像面对一只发情期的小动物,每时每刻都在面对诱惑,并进行安抚:“你冷静点,家里没有那些东西。”
江玙抬手把两个小包装推向叶宸。
一包润滑油,一包雨伞套。
叶宸沉默几秒:“这又是从哪儿来的?”
江玙揽着叶宸脖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自从你跟我说黄油不可以之后,我就在手机壳后面放了两个。”
未雨绸缪,总没错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叶宸,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甩开保镖,所以提前做好准备。
这样就能见机行事,独处的时间短可以清空弹夹,如果时间长的话,江玙还想做更多的事情。
现在就是好时机,
江玙仰面环住叶宸脖颈,轻声低语道:“今天没人管我,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叶宸眸光微暗,抬手把江玙抱了起来,走向楼上浴室。
浴室内,水汽氤氲。
江玙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叶宸放进了浴缸里。
浴缸很大、很深,像个小型泳池。
恒温的水流从几个出水口涌进来,瞬间溢满缸底,浸湿了江玙的衣裤,不烫也不凉,温度刚刚好。
洋甘菊精油在水里化开。
清淡香气徐徐升起。
江玙捧起水闻了闻:“这是干什么的?”
叶宸神色依旧是从容的,面颊却绷得有些冷酷:“洋甘菊有镇静和抗炎的特性,可以舒缓紧张情绪,减轻……黏膜炎症。”
江玙有点不好意思了。
叶宸抬手抹去江玙颈侧的水,低声问他:“怕吗?”
江玙解开领口扣子,脱掉衣服将自己浸在水里,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
叶宸眼底滑过淡淡笑意。
江玙嫌水流得不够快,打开了头顶的雨幕花洒。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像雨水拍在脸上。
江玙赶紧关上花洒:“水流好大。”
叶宸说:“你刚才把喷头都打开了,只开雨淋式出水会柔和一些。”
江玙仰面看着叶宸:“还是不要开花洒了,水流的声音太吵,我听不到你说话。”
是指此刻,他心里的期待已经全然转化为紧张,只有听到叶宸和他讲话,才会好一些。
叶宸摸了摸江玙的脸:“别怕,你受不了就告诉我。”
江玙微微直起身,伏在了叶宸肩膀上。
叶宸左手拥着江玙,右手没入水中。
江玙眉梢皱起,不觉得疼,只觉得好奇怪,说不上难受,但也不舒服。
和他想得半点都不一样。
这也不爽啊。
江玙趴在叶宸肩头,无聊到都有些困了。
他偏过脸看叶宸,只感觉叶宸长得可真帅啊,简直是万中无一的好靓仔。
即便是做这种事情,叶宸的神色也是克制的、理性的。
像是在进行什么精密的卫星测试。
江玙不禁好奇叶宸此刻是何种感受,伸手摸了摸,才发现对方与自己截然相反。
比相互清空弹夹时要烫得多。
叶宸利落的唇线轻抿着,微微抬起下巴,脖颈线条流畅且紧实,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充满张力,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弧度,透出一种禁欲的性感。
可他的表情和反应又全然不同。
眼神看似寡淡,可眸底却暗藏着惊涛般的狂潮。
强烈的反差让人看一眼就爽到头皮发麻。
看着叶宸那张脸。
江玙终于有点感觉了。
就在此时,叶宸的手不知碰到了哪里,一阵直窜天灵盖的酥爽轰然炸开!
从头皮连着尾椎,过电似的发软。
江玙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无意识地发出个短促的鼻音,眼前视线顷刻模糊了。
不行,别碰了!
江玙话还没喊出来,叶宸就又对准那处。
缓缓按住,试探着揉了揉。
作者有话说:
小孔雀:完啦。
江玙这才是真的[叶公好龙]了。
【阅读理解·不定项】
在上面一段文字中,有两句说了等于白说的话,你认为是:
A.江玙:今天没人管我,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B.叶宸:别怕,你受不了就告诉我。
第96章
江玙说得无所畏惧。
可等一切真发生的时候, 他又受不了了。
都怪叶宸长得太好了。
脸是,身材是,每一处都像经过精心雕琢, 俊美雄健得让人移不开眼。
眉梢如琢玉般锋利, 墨黑的剑眉轻轻拧起, 眼睫低垂,投下一道鸦青色剪影,更衬得瞳色沉得发暗,像隔了层薄冰,阻断那汹涌蓬勃的炽烈。
似封冻在冰层下的火山, 表面越克制, 越冷静, 内里越炙热, 越汹涌。
为了减少视觉上的感官刺激, 江玙主动申请背了过去。
只要不看叶宸那张俊到令他意乱情迷的帅脸, 总应该多少能好点吧。
听到江玙的要求,叶宸不轻不重地笑了一声。
笑声在浴室叆叇的雾气中,震出分外清晰磁性的混响。
震得江玙莫名心慌。
可怜的小孔雀没什么经验, 不知这样只会让他被侵夺得更狠。
江玙扶着浴缸边沿, 手臂绷出好看的弧度。
他常年健身,肌肉线条流畅, 利落如寒玉裁成, 凸起的腕骨惹眼漂亮, 锋利却不嶙峋, 用力时青筋隐现,内侧肌理的浅蓝血管清晰可见。
冰肌玉骨,浑然天成。
他手掌紧紧按在雪白浴缸边缘, 瓷白肤色被热气蒸得浅浅透粉,显露出雕琼粉霞般的颜色。
江玙呼吸急促,把脸深深埋进了手臂中。
叶宸的呼吸声响在耳边,和弹幕粉丝想象的一样好听。
江玙猛地挣动了一下。
叶宸单手按住江玙后腰,声音低沉喑哑:“别动。”
江玙强行克制住躲避的动作,紧紧攥着叶宸睡衣,用力到指节泛白。
即便额角后背都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但确实是没有再动了。
叶宸侧头吻了吻江玙额角:“好乖。”
江玙眼睛湿漉漉的,求助般看向叶宸,似是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叶宸温声问他:“是难受吗?”
江玙不说话了。
快乐到极致就成了痛苦,他从没尝过这种滋味。
浑身肌肉阵阵发紧,好像每一块骨骼都在拧着劲,真是半分都受不了。
那是一种往骨缝里钻的酸,从内而外瞬间炸开的,像是要把他撑破了,可刹那过后又是更深重的空虚苦闷。
似是被抛起后不着痕迹落了地。
没由来的,让人心都悬着。
这种事做起来可真奇怪,不爽的时候有点无聊,爽起来又让人受不了,根本没有折中的选项。
江玙僵硬着靠回叶宸肩上,小心翼翼地出尔反尔:“我能不要了吗?”
叶宸收回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