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哈欠兄
“没必要一直强调,我又不会不承认。”萧洇抿了抿唇,转身走向床,“先去洗澡,从昨晚到现在,你几乎没怎么休息。”
周驭的目光追随着那道走向床边的背影,又转向浴室方向。
在原地静立数秒后,他抬脚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萧洇心中更加踏实。
至少今夜,他跟周驭都能睡个好觉。
窗外雷声轰鸣,闪电愈发频繁。
萧洇躺了片刻,又蹙眉起身下床,来到落地窗前将两侧窗帘逐一掩上。
此刻院中,灯柱在暴雨中晕开微弱的光圈,四周近乎一片漆黑。
萧洇看着外面暴雨,刚准备掩紧两边窗帘,一股沐浴后的清冽气息,从身后温柔地笼罩而来。
Alpha的双臂从身后环住那截窄瘦的腰身,温热的唇贴上怀中人柔软的耳廓,缓慢厮磨。
“别闹,很痒...”萧洇忍俊不禁,身体配合地向后仰靠,陷入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
耳畔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偏头缩肩。
Alpha抬手轻轻托住萧洇的下颌,将他的脸转过来,俯首吻上。
这个吻一反常态,不像往日急切霸道,而是极尽温柔耐心。
萧洇有些恍惚,下意识认为是昨夜到凌晨消耗过大,此刻周驭的欲望尚在可控范围内,这才没有像之前那么猴急。
他伸手向后,五指温柔地穿入Alpha浓密的发间,将这个绵长的吻加深。
萧洇原以为今晚最多止于亲吻。
但很快,Alpha的手探入了他的睡衣。
身体紧密相贴,萧洇清晰地感受到身后Alpha身体的变化。
他实在惊讶,昨夜数小时的疯狂几乎毫无节制,这才过去十几个小时,周驭居然又......
“周驭,你...”萧洇转过头,气息微乱,“你身体会吃不消的,你需要休息。”
要是再像昨夜那样疯狂,他实在担心这个Alpha会精尽人亡。
“萧洇,我深爱的...妻子。”Alpha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的震颤,温柔地吐息在萧洇耳畔,“我是你认可的丈夫,你唯一的,丈夫。”
萧洇目光有些迷离。
这些话总让他下意识感到羞赧,却又不得不承认,热恋期,听情话从心爱之人口中说出,确有种麻痹心智的蛊惑力。
窗外暴雨如注。
被狂风摔在玻璃上的雨滴,凝成一片模糊冰冷的幕布。
一窗之隔,室内空气却燥热难耐。
两只手按上玻璃。
闪电划过的瞬间,窗面如镜,映出ZX级Omega绯红迷离的面容。
身后的Alpha一手紧搂萧洇的腰肢,另一手从后方托起他的一条腿,以绝对掌控又极致温柔的姿势,将这具雪白诱人的身体完全抵在玻璃上。
“周...周驭,差...差不多...”
在反复而猛烈中,萧洇控制不住地后仰,银白长发如瀑散落在Alpha宽厚的肩头,脑袋几乎枕靠在身后男人的肩上。
他想劝周驭节制,却已说不出完整的话。
最后只能在心中想,今夜最多纵容周驭一次。
否则两人身体都要坏掉。
最后关头,萧洇支撑地面的那只脚颤抖得几乎站立不住。
他下意识抓住环在自己腰间的周驭手臂,以寻求支撑。
可就在抓住周驭手臂的瞬间,一道异样如闪电从萧洇大脑中猛然劈过!
混乱中,他清晰有感,自己此刻抓住的手臂,传来的是人体肌肉的真实触感。
那不是机械臂!
短暂的零点几秒内,原本在燥热中剧烈沉浮的思绪,陡然被密集的寒意覆盖。
同一时刻,天际闪电撕裂夜空,将玻璃再次映成模糊的镜面。
萧洇蓦地看见,身后的周驭张开嘴,独属于Alpha标记齿不知何时已完全露出。
森白锐利的齿尖,在电光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芒。
一切发生得太快。
等萧洇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为时已晚。
“住...呃啊!”
Alpha咬住了萧洇的后颈。
标记齿刺入腺体的瞬间,随着SX级标记型信息素争先恐后地从齿尖疯狂注入,Alpha也在Omega的生殖腔内成结喷薄。一系列行为完全遵循AO□□的生理本能,毫无克制。
“停...停下...”
萧洇根本无法挣扎。
被Alpha咬住腺体的Omega,身体会短暂陷入假性顺服状态。
即身体脱力,意识恍惚。
萧洇动弹不得,眼角溢出泪水。
身后的Alpha,不是周驭。
这个迟来的恐怖认知令萧洇头皮发麻。
他强撑着保持清醒,可全身的力量自腺体被咬住的那一刻起便飞速流逝。
最终,只能任由这个身份不明的Alpha,在他的生殖腔和腺体上完成双重标记。
过了好一会儿,Alpha终于松口,缓缓抽身后退。
Omega的身体如柔软的绸缎,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在地,连说话的力气都已丧失。
窗外依旧电闪雷鸣。
方才还暧昧温暖的房间,此刻仿佛坠入阴冷潮湿的深渊。
萧洇吃力地抬起头,试图看清那张脸。
此刻站在他视线中的Alpha,面容,身形,信息素气息,分明就是周驭。
但那条手臂...
最初他只以为是套了仿真皮肤。
毕竟周驭之前也戴过,今日参加三梵宫那种规格的会议,做体面伪装也无可厚非。
但是...
他无比确认,刚才抓住那条手臂所感受到的触感,绝不可能是仿真皮肤覆盖的机械臂。
并且,真正的周驭,不会现在就标记他,也不可能在昨夜“吃饱喝足”后,今晚突然失控。
Alpha缓缓蹲下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伸手,语气温和:“洇,地上冷,我抱你上床。”
“......”
在察觉一丝异常后,所有被忽略的疑点如潮水般涌来。
这个Alpha的神态,说话语气,情绪表现,根本不是周驭。
标记带来的假性顺服状态让萧洇如软绵的木偶,被Alpha轻而易举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你...你是...”
萧洇艰难张口,却只吐出模糊无力的气音。
此刻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这种顺服状态将持续一至两小时。
萧洇第一次感到绝望。
他看到这个“周驭”再次压了上来。
依然是亲吻,与落地窗前那一吻同样温柔耐心。
萧洇很想咬断男人的舌头,可连牙齿咬合的力气都没有。
他像个只剩眼睛和大脑属于自己的傀儡,在毛骨悚然的寒意中,望着天花板,任由这个来历不明的Alpha抚摸,亲吻,进入他的身体。
Alpha全程都格外温柔,甚至在过程中不断调整姿势,试图找到能让伴侣放松愉悦的角度。
时间漫长到永无止尽般。
终于,驯服状态逐渐消退,萧洇感觉四肢在一点点恢复知觉。
身上的Alpha已在不断加速,显然又打算在生殖腔内...
萧洇咬破嘴唇,双目猩红。
混乱中,一只手在床头胡乱摸索,终于抓住那盏复古台灯。
嘭!
精美的台灯重重砸在Alpha头上。
琉璃灯罩应声碎裂,碎片溅满床铺。
Alpha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眸看向萧洇,幽深的瞳仁里透着不解。
萧洇抓起一片锋利的灯罩碎片,用尽全力狠狠刺向对方。
Alpha一把抓住袭来的手。
那张今晚除沉溺在情欲中外,始终如扑克般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了明显的表情,他微微皱眉:“洇,你不该对自己的配偶使用暴力。”
“你,不是周驭。”萧洇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几乎从牙缝中一字字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