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茉莉
项久道:“我爱你,陆演词。”
陆演词哼了一声,“我也爱你。”
陆演词在车上闭了会儿眼,胃部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几乎把他疼出汗来。他喝酒多了会胃疼,所以他虽然不过敏,但每次喝也是一点,今天加上在医院那顿饭吃的又快,一起加剧了胃疼的程度。
下了车,陆演词拉着项久走得不快,说怕项久脚踝不舒服,实则自己疼得快站不住了。
“我觉得好多了,明天也不用去医院看。”项久进了电梯,拿着手机倒腾家里的监控看平安,今天是找人遛的狗,按照以往,平安会趴在门口等他。
陆演词肩膀靠在电梯上,笑了下,逗项久:“我重要还是平安重要?”
项久没抬头,也笑着回道:“都重要。”
陆演词说:“啧,你这人……”
电梯门开,陆演词话音戛然而止。
项久抬眼,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看起来二十六七岁,样子不错。
男人第一眼看见他,继而转到陆演词身上,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哥。”
一个字,让项久瞬间确定了这人的身份。
陆演词的前男友。
“谁告诉你我的地址?”
陆演词和项久出了电梯,原本打算下去的男人也留在了外面。
“你喝酒了?”男人不答反问:“又想进医院了吗?”
项久原本还想着自己要不要回避,听见男人这话,突然看向一直没留意到陆演词。车上太暗了,下了车也一直没注意,陆演词小臂压着胃,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汗。
“你胃疼?”项久问。
男人看向项久,嗤笑了下:“谈这么久了不知道他有胃病?你跟他一起喝的吗。”
陆演词严厉道:“李极,这不关你的事。”
“哦,我本来也没想管,”李极道:“我还以为你新男朋友好到哪里了呢,不过如此。”
“你怎么不跟我说?”项久顾不得这人的明嘲暗讽,只想带陆演词进门吃药。
陆演词有些处理不过来,只得先把人轰走:“我不知道你深更半夜怎么进来的,但请你怎么进来怎么出去。另外,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绝对不会顾及你父亲的面子。”
陆演词淡漠又狠厉地看着李极:
“听明白了吗,李极。”
李极狠狠剜了项久一眼,压着火走了。
电梯下行。
陆演词拉着项久胳膊,虚弱道:“抱歉,咱们回家。”
第18章 Chapter18
陆演词没走到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就躺下了。
项久一进屋就忙着倒水找药,来到项久面前,因为沙发过低,他单膝跪在地上,说:“我扶你起来吃点药。”
陆演词没等项久扶,撑了一下自己坐起来了,接过药,皱眉道:“起来,你脚踝不能这样用力。”
项久起来,推着陆演词的手吃下药,喂了陆演词水喝。
平安都察觉出来不对劲了,不远不近地跟在项久身后,直哼哼。
项久没空理他。
陆演词吃过药,看着项久,问:“生气了么?”
“生气你不喊我胃疼。”项久眼底有点红,撇开了脸。
“一会儿就好,不是大事。”陆演词拽了拽项久手肘,逗他:“过来我看看,脖子上的印还重不重。”
项久不吭声,胳膊挪开了。
待了片刻,陆演词转了话题说:“他是我上一任男朋友,谈了八年,我跟你说过。”
陆演词突然正经,项久闷着“嗯”了声。八年,好长。
项久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分手,陆演词只是说性格不合,性格不合还谈这么久吗?
“他父亲和我父亲是发小,我们两家是世交。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跟他差了两岁。”
项久不知道陆演词扯这么远想说什么,但肯定跟他俩的感情有关系,便耐心听着。
“他想要家产,”陆演词道:“他爸比较传统,所以他得有孩子,胜算才更大。”
项久看向陆演词,陆演词继续道:“他怀不了,跟我提出来想跟别的女人协商结婚,要个孩子,要我等他。”
这不是狗血电视剧的情节吗,项久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演词。
陆演词笑了:“我当然不肯,我俩也就一拍两散了。”
项久“哦”了声。
过了很久,项久垂着头,看着茶几上剩了半杯的水,问:“那你,还有点喜欢他吗?”
大概有一辈子时间那么长,陆演词问:“项久,这个问题伤我更多还是伤你自己更多?”
项久转过头,看着陆演词,说:“我是觉得他比我好。”
陆演词即刻问:“好在哪里?”
项久脱口而出:“年龄小,家世好。”
陆演词没忍住笑了:“所以才会办出那么骄横霸道的恶心事。”
项久哽了一下,恍然。
陆演词缓了一个多小时才有力气去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项久没敢睡实,一直关注着陆演词的状态。陆演词为了他肯去大排档吃饭,肯喝酒,肯花时间认识这辈子都没可能交集的人,肯了解他的世界。
项久问那句话不是质疑陆演词的爱,而是在质疑自己。
他够不够格被陆演词爱?
翌日。
项久煮了点粥,陆演词难得没早起,睡到十点多,被香味儿勾出来了。
陆演词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项久的腰,偏头亲了一下。
“早,宝贝儿。”
“早,”项久回亲了陆演词一下,“胃怎么样?”
陆演词道:“好了。”
项久放心了:“饭后再吃顿药,去等会儿。”
陆演词:“我来弄,站多久了你?”
项久不肯走,说马上好了。
陆演词没抢到活,回到餐桌前,给原女士发了条消息,他怀疑地址是他妈泄露的。他知道李极为什么半夜来,昨天是李极的生日,陆演词不是恋旧情的人,但毕竟一起过了这么多年,李极一出现,他就想起来了。
陆演词没给项久过过生日,因为项久不清楚自己的生日,身份证上的完全不准。
“项久,今年开始过生日吧。”
项久把盛好粥,坐到了陆演词对面,闻言抬起头:“我不知道我……”
陆演词打断:“随便哪天,要不就按照身份证上的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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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久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听陆演词的话了,“那就腊月二十三。”
小年那天,项久第一次认识陆演词那天。
陆演词莞尔:“好。”
第19章 Chapter19
元旦,凛冬。
室外寒风呼啸,室内温暖如春。
今天的日子比较特殊,在原女士的再三催促下,项久要和陆演词回家过节。
“是不是太正式了?”
项久从衣帽间出来,穿了平日里上班穿的衬衣西裤,但是为了搭配大衣,不得已加了一条领带,这样的话,在室内只穿衬衣时候就显得有些“规矩”了。
陆演词靠在门框上,眼神在项久的腰间流连,道:“都好,想穿什么都可以。”
项久不轻不重地撇了下嘴:“你穿什么?”
陆演词没考虑,项久问迟疑了下才道:“和你一样,你要是觉得拘谨,就换个颜色衬衣,不打领带。”
项久:“哪个颜色?”
陆演词:“你上次演出穿的那件蓝色,我喜欢。”
“……”项久解开领带,嘟囔了句:“谁管你喜不喜欢。”
陆演词笑了,带着项久回到衣帽间,三下五除二拿了几件衣服下来,递给项久——
浅灰色系扣薄毛衣,深灰色大衣,白色裤子。
陆演词说:“这样就好,随意点还显年轻。”
项久拿着衣服,敏感道:“我老?”
陆演词立马道:“不老,我意思是这样像二十三四岁。”
项久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换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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