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大佬收徒弟翻车后 第111章

作者:付萌萌 标签: 年下 无限流 爽文 美强惨 师徒 近代现代

帝王嘲讽的笑了一声:“老师,此话与天方夜谭有何区别?”

贺松墨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帝王站在刑架面前,看着眼前这个鲜血淋漓的男人,轻声道:“您何至于此。”

“只要您改口,向我表态,说其实就是弟弟一人谋反,您从头到尾都不知晓此事,我便立刻放老师出去,老师也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

贺松墨依旧不答话。

“我只要老师的一句话。”帝王到最后几乎是在哀求着加重语气了。

刑架上的人悄无声息。

帝王半是恐惧,半是期待的抬起头,却见贺松墨脑袋无力的歪向一边,已经没了声息。

“老师?老师!快来人!传太医!”帝王回身怒吼。

一众宫人行色匆匆,纷纷按指示办事,给贺松墨解绳索的解绳索,召太医的召太医,忙活半宿,然而都无济于事。

贺松墨入狱数月,早已被无数酷刑将身体折磨致残,能强撑到今日帝王来看他最后一眼,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他终于在今夜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也终于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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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副本还得一段哈,如果看不懂的话不要担心,贺松墨的故事还没讲完[爆哭]内容太多了,一章实在塞不下。

贺松墨其实算是楚明铮的对照组,他俩都是给人当老师的,反正看到后面就知道了[狗头叼玫瑰]我写到四点多已经快力竭了!要讲的内容还没讲完,只好明天见了[爆哭]

人生啊[爆哭]

and我尽快推剧情,让齐栩赶紧出场,感觉已经好久不见他了

第83章 血池棺林(十三)

楚明铮仿佛一个骤然被解救上岸的溺水者,肺腔和吐息里全是歇斯底里的阴冷气息。

他连声呛咳着,从死人的回忆里脱身出来,一时间头痛欲裂,话都说不全。

再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楚朝扶着,脚步虚软,倏然跪倒在四合院里的廊柱下了。

楚明铮眼睛里一片血雾,他还没从贺松墨临死前的记忆里彻底抽离出来,浑身上下疼的厉害,楚朝拼命将他从地上拉拽起来,一迭声的在他耳边喊“妈妈”,阻止他睡过去。

过了很长时间,楚明铮才气息虚弱的从巨大的阴气漩涡里回过神来,他一手扒住楚朝的衣服,一手撑地,让自己在四合院的地面上勉强坐稳了。

眼中血雾逐渐消散,楚明铮终于看清了他们眼下所处的位置。

这里正是他们从第二层墓葬进来的那方四合院,也就是他俩跟大部队失散的地方,仙鹤兄和皇家兄弟二人全都消失了,不远处就是二层墓葬刑架列队那黑漆漆的入口。

他们又从幻境里被扔出来了。

楚明铮坐在地面上,心里难得升起一丝倒霉的气馁情绪。

他还从来没在副本里这样被动过,居然眼睁睁的看着仙鹤兄,或者是说贺松墨在自己面前被撕成了两半,而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从这位当事人的嘴里撬出点更有用的信息。

“妈妈,看到什么了?”楚朝焦虑的问他。

楚明铮沉默片刻,总结道:“仙鹤兄本名贺松墨,是古代某位皇帝的老师。”

“贺松墨从小带着皇帝,跟皇帝的弟弟长大,你可以理解为皇家私塾先生,太傅一类的职务,他一个人教两个学生,就是皇帝跟皇帝的弟弟,那个黑色袍子的王爷。”

“后来王爷长大以后想谋反,夺哥哥的天下,无奈事情败露,于是王爷把所有罪责全推卸到了老师贺松墨的身上,辩解说是老师撺掇的自己谋反,也是老师辅助自己,做自己谋反军师的。”

“然后……”楚明铮头疼的揉了一下太阳穴:“等一下我想不起来了,刚才牢狱里血腥气太重,我有点晕。”

“没事妈妈,你慢点说。”楚朝在旁边安抚。

“但是皇帝其实知道贺松墨是无辜的,知道他只是想给王爷担罪责而已,皇帝对他这个思想很窝火,他觉得老师更偏向弟弟,明明是王爷要谋反篡位,但是贺松墨却始终不愿意他们手足相残,所以打死不松口王爷谋反的事实,以一己之力将罪责担下来。”

楚明铮说着说着,也觉得这仙鹤兄脑子有毛病,人能活为什么要死,非要同皇帝对着干。

“于是皇帝一直将贺松墨关进牢里用刑,就为了逼贺松墨承认,王爷谋反。”

楚朝听的茫然:“最后呢?”

“最后贺松墨在牢里死了。”楚明铮一摊手:“再然后我就出来了。”

“仙鹤兄就是贺松墨?”楚朝确认道。

“是的。”楚明铮一边回答,一边想起了仙鹤兄的那袭冷色青衫。

楚朝站在回廊旁边,隔了好久才说第二句话。

“妈妈。”这鬼少年慎重道:“我觉得仙鹤兄的这个故事,倒是颇为熟悉啊……”

“你好好说话,别整这些古风用词,我听了牙疼。”楚明铮呵斥一声,这才问:“哪里熟悉了?”

“一个年长的师父,两个年幼的追随者徒弟。”楚朝摊开两手,一边放一掌给他示意:“然后师父偏爱小徒弟,大徒弟得权势后反过来报复师父……”

“这不就是你跟我爸的故事吗?!”

楚明铮:“……”

“可是我没有小徒弟。”楚明铮恶狠狠的道:“我没有除了你爸之外的第二个徒弟。”

“哦,所以副本里王爷的角色对应的就是小妙姨妈啊!我虽然出生的晚,但是我爸小时候跟小妙姨妈争风吃醋的往事,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我至今不知道你到底是爱我爸多一点,还是爱小妙姨妈多一点?”

楚明铮:“……”

看楚明铮的表情,他现在颇想把儿子打包团成球状物,然后投掷出地球,飞向外太空。

母子二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

“那是你爸小时候脑子有病!”此事最终以楚明铮被气的一个仰倒告终。

隔壁偏屋的门板咯吱咯吱发出一阵瘆人的响动声,楚明铮和楚朝同时回过头去看,只见门板从里侧轰然砸开,稀里哗啦滚出三个狼狈不堪的人影。

那三人正是负责在西偏屋寻找线索的大徐,乔文,和李子树。

这三人的狼狈情态不输楚明铮和楚朝,衣服上滚满了灰尘,大徐还好一点,乔文和李子树简直跟进去之前不像同一个人,他俩脸上沾满了墨汁。

乔文左脸烙印了偌大一块墨渍,李子树右脸活像是被拍了一整块墨盒上去。

两人顶着这个大花脸十分冲撞的狂奔出来,嘴里还“啊啊啊”的尖叫一路。

“大徐哥!大徐哥你没事吧?”李子树好不容易从门槛里冲出来,一个踉跄没站稳脚,直接面朝土地摔翻下去了。

楚明铮坐的离他远了些,看着他摔倒在地,有心出手相扶,奈何有心无力,只好看着这三人四仰八叉的在地面上摔成一团。

大徐呲牙咧嘴的躺在地上,一抬眼就看见了楚明铮,不觉悲从中来:“楚哥……快快快,来扶我一把,哎呦我的腿……”

楚明铮挥手示意楚朝上去将他徐叔从地上扒拉起来。

“什么情况啊你们这是?”楚朝一边过去把这三人都扶好拎起来,一边好奇的问:“徐叔,你们遇到什么了?”

大徐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带着两个满脸都是墨水的小年轻,欲哭无泪的坐到了楚明铮对面,李子树跟乔文争先恐后的顶着一脸滑稽的墨水,开始同楚明铮大倒苦水。

“楚哥!楚哥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

“我的天啊,那个小鬼孩子太可怕了,他抄着砚台满屋子追着我们三个打!”

“还拿蘸满墨汁的毛笔往我们三个眼睛里戳!”

“总之我们三个被他和他父亲在那个幻境里折磨了整整一天!嫌我们不会作诗,又嫌我们不通文墨!”

三个人七嘴八舌的控诉着,楚明铮听的一头雾水,伸手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然后他转头望向大徐:“你来说,说究竟具体发生什么事了?”

大徐把他们这两天的遭遇简单汇总了一下,给楚明铮一五一十的说了。

具体情况说复杂倒也不复杂。

简而言之就是这三个人进入了西偏屋查找了一番线索之后,再出来就跟楚明铮他们一样,发现自己身处的环境变了,他们三个被投放到了一间贫寒的乡村农舍,农舍的院落里养着鸡鸭和小狗,叽叽喳喳的十分热闹。

大徐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副本这是把他们一队人平均分成了几拨,分不同批次传送到不同的幻境里去让他们找线索。

他带着李子树和乔文,一行三人小心翼翼的在农舍里转了几圈,发现这就跟最寻常的农村田舍没有区别,唯一不同的是,这间农舍的最里侧,安置着一方简陋却清幽的书房。

大徐是个老手,对某些地方有直觉,他下意识觉得线索肯定在那间书房里。

于是他带着李子树和乔文直奔书房。

刚一进门,迎面就撞上一个模样清秀的小男孩从书桌前起来,见到这几个不速之客也并不惊慌,平和而有礼。

这小男孩一副小秀才的书生模样,将他们三个请进来后,也不多说别的,直接在书桌上铺开笔墨和宣纸。

挥笔写就一行飘秀俊逸的字迹,然后将宣纸推到他们三个面前,又将毛笔递给为首的大徐。

大徐定睛一看,只见纸卷上写了一行诗,从音律上来分辨,应该是句上阙。

清秀的男孩默立原地,不出声的等待着大徐的回应。

大徐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情。

面前的这个古代男孩,给他出了一句上阙,现在要他对出下联!

不是,什么玩意儿?!

想在副本里活命,还需要面对这种考题!

大徐目瞪口呆。

天地良心,他是一个高考语文不到七十分的体育生,大学还没上满一年就被卷入副本,最后不得不中途辍学的文化洼地选手!

现在要他对出这首诗的下联?

副本是不是有点太为难人了!

大徐捏着毛笔杆,冷汗直出,颤颤巍巍的转头去问李子树和乔文,哪料这两位也是个不靠谱的,面面相觑,三人竟没一个能对上来的。

“万壑辞青归寂寥。”乔文牙齿打颤:“下一句能接什么,你们倒是说话啊……”

“我语文从小倒数第一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子树的牙齿比他哆嗦的更剧烈:“徐哥,快想想办法,我们要是对不出来,他不会弄死我们吧?”

“早知道当年好好学语文了。”乔文悲愤道。

关键时刻还得是大徐出马,大徐此人虽然文学造诣不咋地,但是人家胆子大。

本着要么对,要么死的原则,大徐悍然挥笔!

“万壑辞青归寂廖,长江大河向东流!”

小秀才接过宣纸,仔细研读了一下此人的大作,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将大徐手中毛笔一把抢过,“唰唰”两下将“长江大河向东流”几个字打了个巨大的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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