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总在修罗场垂死挣扎 第59章

作者:今灵泽 标签: 豪门世家 星际 ABO 美强惨 万人迷 钓系 近代现代

黎庭蒲好奇两人绯闻,故意挑拨道:【想知道为什么嘛?】

果不其然,下一秒文森特·内曼放下架子,迅速滑跪:【求教程!】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和费兰特参议长完全清白,毕竟你最懂费兰特了。】

夸了一顿未来导师的好话,黎庭蒲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后,率先斩断裴瑞·裴璜脑海里的最坏结果,无奈道:“但我和参议长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昨晚是和团队商量公事到很晚,照片也是他们借位诈骗舆论氛围,其实昨天晚上他一直想让我站共和党,但是我还在犹豫……”

听到党派之争,裴瑞瞬间不伤春悲秋了。

他也是共和党的,感情不是问题,如果费兰特再窥探黎庭蒲,他大可以也开车硬碰硬,但如果黎庭蒲到这一步还犹豫党派,那他们之间的裂痕恐怕会越来越大!

裴瑞难以置信地劝说道:“无论是我、还是费兰特都会从资金和人脉上最大限度的支持你,尤其是我愿意给你填一份三十亿的支票,今天晚上来找我兑现好吗?顺便说一下,你选择党派的事情。”

他想要开车撞费兰特,但不影响他会为了黎庭蒲,将他和费兰特能够给予的利益合理为最大化。

黎庭蒲听着裴瑞继续深入劝说,感到久违的熟悉,还是这种拿资源当诱饵让他觉得至少每一步都不是白的,当然也无需动荡和不安。

“好的,我一会儿去找你。谢谢你有你的陪伴我看到那些莫须有的绯闻都觉得好受多了。”

黎庭蒲等待着裴瑞的电话挂断,疲惫地抹把脸,数着联系人名单,给法兰克·洛林回拨,当然他内心愧疚不已,毕竟法兰克为他付出这么多,自己不打招呼离开也实属过意不去。

法兰克·洛林接通电话,就如同黎庭蒲预测的那样,崩溃询问质疑道:“费兰特这种看不见路的老东西有什么值得你献身的?难怪我昨天回家没看到你,难道他值得你离开我们的家吗?你知道我给你发了多少消息,你都没有回复吗?!”

“抱歉,因为费兰特参议长找我有竞选的任务安排,我没有跟你提前说……”

黎庭蒲边哄着,边滑动着找到法兰克的对话框,怎料在穆尔·内曼一连串消息里,跳出来一个新弹窗。

【穆尔·内曼:我刚看到最新的报道公示,原来你和费兰特是父子?】

黎庭蒲看到这个消息的瞬间顿时愣住了。

他像是看到古怪的文字组合在一起,甚至连回答法兰克的话都顿住了,怎么认真地看信息,企图放慢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大脑都无法解读成一个正常的观念!

而这时,费兰特打完电话朝他走来,询问道:“怎么?你那边处理好了吗?”

第58章 血脉亲情

黎庭蒲紧盯着穆尔·内曼的消息,辨别多次,终于对消息里的他和费兰特关系有了实感,震惊不已。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莫非有人陷害自己,所以才会闹出这样更加严重的出身绯闻吗?

黎庭蒲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骨子里的多疑被彻底激发出来,他甚至想用被害妄想症来填补赤裸裸的现实真相,费兰特怎么可能是他的父亲?媒体为了流量想疯不是?

“如果你感觉难受,我们先回家休息吧。”

撒迦利亚·费兰特走了过来,没有等他应答,十分不避嫌地紧贴着黎庭蒲,将手背贴在了他的额头上,黑色眼眸里明晃晃摇曳着担忧,银色的发丝掺杂在黑发里,落满了肩头。

他身上没有任何香水味和信息素味道,唯独肌肤上散发着葡萄籽护肤品的味道,微妙清润,无毒无害,却令黎庭蒲作呕,一阵反胃。

原来对方付出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可能会为了来历不明,先前厌恶至极的后辈付出这么多吗?

阶级是流动性的,但能够登上权利中心的资本权贵不愿意看到其他人,尤其是出身低微的平民能够跨越阶级,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所以会拼尽一切的阻拦,无论是教育、医疗还是任何资源。

黎庭蒲初出茅庐时,把撒迦利亚·费兰特判定是自己的敌人不作假,因为对方是阻拦自己前途路的大山,先前向对方暧昧挑逗也不作假,毕竟他是救命稻草中所付出众多的引路人,此时不抓紧更待何时?

但忽然听到媒体曝光连他都不知道的父子关系,黎庭蒲的大脑瞬间涌起一阵迷雾。

他极力地劝阻自己,不要相信无良媒体传出的消息,只有自己调查出真相,才能够在做出判决!

他出身这么差劲,中心城和十二区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他怎么可能是撒迦利亚·费兰特牵扯上任何血脉关系?

黎庭蒲的目光移向费兰特,他想直接开口询问真相,却在看到撒迦利亚·费兰特的脸庞,对视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黝黑眼眸,顿时丧失了张口的勇气。

终端里传来法兰克的询问还在耳,黎庭蒲不动声色地规避了撒迦利亚·费兰特贴上来的指尖,生理性的厌恶让他离费兰特远了微毫,对方的任何行为都在此刻成了装腔作势。

他想到父亲这个身份,就会情不自禁联想到自己从未拥有过的圆满家庭。

只是黎庭蒲忽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家,哪里是他的家呢?是福利院?是十二区的贫民窟,还是哥哥的怀抱?是法兰克送他的楼,是费兰特他的父亲邀请同居的家,还是只住过一天的柯兰多大学寝室呢?

黎庭蒲错开视线,对着电话另一头的法兰克道:“那我去找你吧,你现在在哪里地址发我。”

至少他和法兰克是唯二能够长久住在一起的人。

电话挂断,黎庭蒲佯装温良无害,好似还没看到最新媒体报道,硬撑着勾起唇角道:“我回学校给他们改一下小组作业,先走一步好吗?”

撒迦利亚·费兰特关切道:“要不要我……派车送你。”

黎庭蒲摇头,转移对方注意力道:“我去打车,不过可能有人跟踪我吗?我看照片拍得还挺全面的。”

费兰特自然猜到这件事,听到黎庭蒲提起,瞬间证实了他的猜测,自知孩子是为了避险,费兰特没有再去管黎庭蒲的去留,给周围安保一个暗示便让他们去找跟踪的狗仔。

目送黎庭蒲离开,费兰特低下头,接听文森特·内曼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

文森特·内曼恍然声响起,每一句话都生生刺痛着费兰特的耳膜,“原来黎庭蒲是你的孩子,难怪我觉得黎庭蒲这么眼熟,你和谁生的啊,怎么不来找我呢?我其实很愿意为你植子宫生育子嗣!”

费兰特直接无视了文森特·内曼后半句的插科打诨,困惑对方怎么知道黎庭蒲是他的孩子,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早就处理掉,根本不可能泄露!

“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文森特·内曼也困惑地反问道:“不是你放出来的吗?最新报道就是你们的父子关系,还有血缘报告的复印件。”

撒迦利亚·费兰特第一时间查看新的报道,顿时阴沉下脸,他勾手叫旁边的助理,叮嘱道:“给我调查清楚到底是谁泄密?”

费兰特直接挂断了文森特·内曼,他转头给黎庭蒲打电话,想在对方看到消息前,亲自告知。

电话响了一分钟,黎庭蒲的终端却迟迟打不通。

费兰特蹙紧眉头,不安蔓延至心间,他这才发现自己之前从未向黎庭蒲解释过,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没想到自己的对手行动这么快,将这份关系通过媒体曝光了出来。

原本只是一个家庭内部的事情,现在却要遭受全网的审判。

黎庭蒲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到法兰克的公寓楼,他坐在车上查看着父子血缘关系的报道,上面有血缘报告的复印件,甚至查询时间就是他和黎家出血缘纠葛的时候。

黎庭蒲顺带点开两三个主流频道的营销号和评论,查看各种声量。

【我的天,难怪黎庭蒲这么帅有才华,原来都源于撒迦利亚·费兰特,真的好可惜幼年流落在十二区了,要是黎庭蒲本来没有流亡,功绩恐怕能够超乎费兰特吧。】

【呵呵又是大资本推出来承接票仓的呗,费兰特这个未婚养胃A都不知道孩子怎么来的,别是哪家Omega给他戴绿帽,或者哪家大佬的私生子直接抱到他名下了。】

【之前未婚未育面对多少流言都扛住了,现在连任十届,怕身体担不了责任,才想着把孩子拿出来装贫民骗选票吧,可惜被媒体拆穿了。】

【人家恐怕早早就被费兰特认出来了,想入政坛又怎么了?这么厉害的出身,人家在意这一两个选票吗?】

【以前都是一个屁股一个窝,黎庭蒲先前就算再十二区,被费兰特认出来怎么可能屁股还向着你们那些平民,别妄想着什么选票改变格局,好好听指挥就行,人家管理联邦都是专业的,那和你们这些上网敲敲键盘指点江山的人一样?】

【卧槽少爷,果然哪怕流落在外,回到中心城就立即代入了原本阶级的身份,火速融入了上层的玩法,羡慕!我也好想进入黎庭蒲的团队啊!还缺保洁吗我行我要干!】

黎庭蒲通过网络总结出网民眼中的自己,19岁,打工赚钱读书,打了两年工,终于攒够所有的学费,准备读书结果突然闯入政坛,怎想和顶级权贵父亲相认,感动选民一万年!

拉满了血统论、媚富心理、绩优主义的旁观者炫耀值,还有阴谋论主义、绿帽癖、自我意识过剩、键政瘾的情绪发泄点,评论区一堆牛鬼蛇神打架,简直不忍直视。

分析完网络发言,黎庭蒲便放下了终端。

选票不止是看网络的声音和崇拜,关键在于自己能够捞到多少人的利益痛点,前期准备推出的政策,让他们真正从自身想法出发愿意为自己投选票,做不出事情之前所有畅想都只是空中阁楼。

等下车他看到周围来往的学生,恍然为什么他和法兰克同居没有被发现,毕竟大家都认为他只是租了一间房,想不到这栋楼是情人出钱买下的。

那片是繁华的商业街,黎庭蒲没回头,就往前走了两步,迎面撞上一位Beta,扯到对方手上的长手坠念珠,象牙的串珠直接绷断,稀里哗啦地掉进了地砖上。

“哦抱歉!”

黎庭蒲转过头,看向自己撞到的来人,对方穿着纯白的神职圣袍,袖口绣着金葡萄藤纹蕾丝,袖口别着镶钻三叶十字架胸针,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根根分明的乳白睫毛下是一对漠然的淡灰色眼眸。

他身后众多随从提着购物袋,看到念珠掉落,连忙附身收集。

黎庭蒲弯下腰,帮忙捡拾念珠,无意间看到材质与众不同的珠子,伸出手拾起了这枚特殊的念珠,是极其精巧的鸟类头骨,拔掉鸟喙,色泽温润。

易莱哲·哈蒂根微微弯下腰,从黎庭蒲的手中拾起这枚圆润的头骨,胸前的吊坠恰巧落在黎庭蒲的眼中,上面用珐琅拼成连着耳朵、同一方向跑的三只兔子。

“没关系,绳子也该换掉了,是我太恋旧。”

黎庭蒲见对方没有要求赔偿的意思,便匆匆离开,通过指纹刷开了公寓楼。

法兰克·洛林守在门口,紧张地来回踱步,在他看到黎庭蒲走进来关上门的瞬间,冲上去抱紧了对方,怀揣着怜悯安慰道:“抱歉我误解了你,可怜的孩子……”

法兰克对黎庭蒲转口忽然到访,感到惊奇,毕竟费兰特本就是联邦行走的顶尖权势,按照他了解黎庭蒲趋利避害的本性,对方肯定更愿意跟着有血缘关系的父亲,而不是在这种危急关头来找自己!

为什么费兰特是他的父亲,却不找费兰特寻求安慰呢?

当然是只有自己才能够给黎庭蒲带来安全感!

黎庭蒲愣了两秒,才讪讪将手放下,反过来抱紧了法兰克,回应着他仰头渴求的吻。

法兰克承受着黎庭蒲猛烈的凌辱,只感觉到被依赖填满的安心,他紧紧抱住黎庭蒲,看透对方的脆弱和迷茫,想用自己的全部身心来安慰对方。

黎庭蒲托着法兰克的脑袋,那头银灰色的发丝流淌在黎庭蒲的指缝里,相似的发色,异常刺眼。

事态结束,黎庭蒲终于恢复了顺心的宁静,他躺在法兰克的膝盖上,枕着对方饱满的大腿,神情有些疲倦地依赖,让法兰克十分迷恋地抚摸着他的额头,低下头亲吻。

黎庭蒲理智恢复,给同级女Alpha阿尔娃打电话,询问媒体曝光的细节:“抱歉我不知道中心城有什么势力,想让你帮我查一下谁爆出来可以吗?”

阿尔娃犹豫了一秒,调出电脑里的媒体资料,用自身经验告知道:“其实不用查,这个报道是共和党名下,宣传费兰特参议长的主流媒体,媒体给出的血缘报告复印件上面的标识也是柏伊斯研究所,费兰特票仓老家,可能是您父亲为了压住这种无理的绯闻,主动爆出来的吧。”

黎庭蒲恍然大悟:“好的谢谢谢谢。”

挂断电话,黎庭蒲的神情逐渐冷淡下来,像是墨水逐渐淡去的宣纸,内里早已波涛汹涌起一波恨意。

所以他早就知道我是他的孩子了。

难怪会毫无条件的给予如此丰厚的资源,毕竟后代属于自己,给予后代的东西也是自己的。

黎庭蒲攥进了法兰克的手,企图用对方温暖的掌心来缓解内心的寒冷,目光麻木恍惚,思绪却极其深刻,极度愤恨!

媒体是费兰特名下的,医院是费兰特投资过的,连父子血缘的报告也和自己一声不吭,直接发表在社媒上,就连他都是通过媒体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法兰克轻轻抚摸着黎庭蒲的脸颊,轻笑道:“没想到你和费兰特是这样的关系,算我慧眼识珠吗?

黎庭蒲攥住了法兰克的手,心道破碎,凝望着对方黑色的眼眸,明明以前很喜欢对方和自己相似的眼眸,此刻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愤恨?

我本来以为你见过我从最落魄时走上来的路,能够最了解我的毅力和不甘的。

法兰克困惑地低头,利落非人的一刀切银发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黎庭蒲表面维持着温雅的状态,摇头纠正道:“我能够走到这一步,和他没有分毫关系。”

黎庭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想笑,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能够依靠血统论,惆怅父辈给自己带来过于苦恼的明星光环。

没想到此刻那种矫情竟然也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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