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灵泽
易莱哲·哈蒂根微不可查地皱起眉,摇头道:“没事。”
他从法兰克身上闻到了乳香和银乱的味道,结合对方皱皱巴巴的西装和汗水浸湿的额头绒毛,易莱哲闭着眼都能猜到这位媒体界大亨在国会偷偷干着什么事情。
真是不知耻。
易莱哲·哈蒂根这样想着,敲响了衣帽间的房门,黎庭蒲打开门,把他迎进来,顺手上了锁。
衣帽间亮起微黄的灯光,条桌上摆放着新鲜插花,往里走是用于休息的茶几和沙发,再往里就是属于联邦议员的衣帽柜,空间宽阔,氛围温馨,属实偷情好去处。
“你找我什么事情?”
黎庭蒲往里走,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询问着易莱哲的来意。
易莱哲·哈蒂根走上前来,直接站在了黎庭蒲的两腿中间,后者屈起的膝盖无意地触碰着他的小腿。
“听证会公示,按照严重程度,我应该是第一个被清算的……”
“嗯哼?”
黎庭蒲点头,看着易莱哲木能的表情,反问道:“关我什么事情?”
“哈蒂根家族不打算保全我,你父亲……有说过会保我吗?”
“你在求我吗?”
黎庭蒲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易莱哲。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易莱哲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僵,想起曾经在忏悔室的场景,他夹了夹腿,有些湿润。
“那您想让我怎么做?”他换上了敬语。
黎庭蒲双手交叠拖住下颌,命令道:“跪下。”
易莱哲·哈蒂根犹豫地咬住下唇,缓缓弯下腰,跪在了黎庭蒲的两腿间。
他穿着神职人员的服饰,领口卡着脖颈酝酿出别样的禁欲感,衣身修有宗教故事寓意的刺绣花纹,暗藏奢华,衣襟是用扣子和绊带固定,仿佛轻轻一扯,就能连着拽下扯开,露出光滑圣洁的皮肉。
易莱哲脸上包含着屈辱,可怜兮兮地看着黎庭蒲,银色的头发顺势滑落下来,如此圣洁高傲的面孔,嘴上却说着净是求人的话语,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表情是有多可怜可悲。
“你现在不是在想我赎罪,而是想你贩卖军火而屠杀的无辜民众赎罪,向……”
黎庭蒲停顿了一下,缓缓道:“向和你们竞争不过,被杀死的前任军火团队赎罪,你承受了他们的业力。”
易莱哲·哈蒂根不等黎庭蒲的命令,便轻巧地往中间伸,经过一系列的动作后,他用戴着宗教象征的渔夫戒指的那只手滑动着黎庭蒲,生疏又尽职尽责地侍奉着。
黎庭蒲忍不住深呼吸。
易莱哲的银色长发垂落下来,波光粼粼地反射着丝线,红色眼眸涌上情/欲的光泽,胸膛蓄势待发地起伏着。
“您怎么样才肯帮助我?”
他的声音夹杂着哽咽的哭腔,微不可查,刚说完这句话,便附身进一步吞咽,银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舞动。
在生死面前,谅是神的使徒也要向现实低头。
黎庭蒲难耐地抓紧了他的头发,纤细有力的指缝里溢出银色的痕迹,他情不自禁地苦笑道:“你钻蛾摩拉的空子,散尽家财为民请愿,用自己下半生侍奉神进行悔过,最好打点一下民主党他们……”
话音未落,衣帽间响起急切的敲门声。
易莱哲敏感地抖动身体,牙齿磕碰,差点咬下来。
黎庭蒲倒吸一口凉气,五指用力,紧紧揪住他的发根,示意老实点。
“谁?”
易莱哲·哈蒂根从气音里挤出来的询问,声音轻柔如云。
黎庭蒲没有作答,他忽然想起给易莱哲和赫尔曼都发了消息,那如今敲门的人不言而喻——
当然是赫尔曼啊!
黎庭蒲深呼吸,急躁地计上心来,出馊主意道:“你要不藏一下?”
易莱哲掀开眼帘,熏红了眼眶怒瞪着黎庭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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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头和小头抢笔创作,托腮。
第83章 摧枯拉朽
赫尔曼·罗德姆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宛若催命铃。
易莱哲跪在地板上,软着腿不肯放手,湿软艳红的唇瓣吻着不可言说之地,魅红的眼眸讨好地仰望着他,银发散落。
他像只繁育期的白兔子,仿佛执意要黎庭蒲做一个二选一的抉择。
而他绝对不可能是被舍弃的人!
黎庭蒲慌乱过头,根本不被美色诱惑。
他穿过易莱哲的腋下,夹着胸骨把他抱起来,易莱哲·哈蒂根身体腾空,失重的不安感袭来,错愕地瞪大眼睛,惊现茫然之色。
黎庭蒲抱着他藏到衣柜里,成年人的躯干塞进窄小的独立衣帽柜,拥挤狭隘,极具屈辱。
易莱哲像任人摆布的bjd等身娃娃,唯独那张脸流着泪,眼睑通红瞪着黎庭蒲,活色生香,若旁人看到恐怕才能从他的神情中,后知后觉发现对方是一个有尊严的活人,是首屈一指的蛾摩拉主教。
令人仰望的联邦权贵,就这样被黎庭蒲随意放置隔间,可怜可泣。
易莱哲眼睁睁看着房门准备关上,心急之下伸出手想要爬出来,黎庭蒲却误解攥住了他的指尖。
“一会儿好吗?我先把赫尔曼赶走。”
说着,黎庭蒲生怕易莱哲独处寂寞,脱下西装外套塞进他怀中,连忙关进了柜门。
光亮封闭下来,衣柜门的镂空花纹透出来星星亮点洒落在脸上,跳跃着反转色的白雀斑,易莱哲呼吸加重,指尖忍不住掐紧西装的布料里,嫉妒如秋日的杜鹃摧枯拉朽地烧不尽。
封闭的环境让他听觉敏锐,门锁拧开砰隆一声。
黎庭蒲拉好裤链,把赫尔曼·罗德姆迎了进来,“民主党那边讨论出什么事情了吗?”
青苔融着矿物质的清甜扑面而来,满室芳宜,赫尔曼站在门外,感受到强烈的Alpha信息素席卷而来,颤睫看向黎庭蒲。
黎庭蒲轻扬着眉宇,神色照旧,昏黄灯光笼罩住这层朦胧精致的面庞,好似无数日日夜夜的魂牵梦绕照进现实,明明什么衣服凌乱沾满omega的信息素都不存在,可赫尔曼心中的怀疑种子不断攀升。
这么浓烈侵略的信息素,不可能没干什么事情。
黎庭蒲见赫尔曼痴呆站在原地,轻声呼唤,不叫还好,一叫忍不住让人的目光移向他的唇瓣。
若平时赫尔曼根本就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种地方,奈何黎庭蒲的嘴唇吻得发肿,唇瓣咬破露出内里艳红的伤口,□□十足,像是绽放到极致的糜烂蔷薇。
信息素、唇瓣的伤口、种种证据指向黎庭蒲在他来前私会他人,甚至还装腔作势的整理好衣服。
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赫尔曼忍不住深呼吸,一步上前紧紧抱住黎庭蒲的身躯,低下头吻上了他的唇,牙齿加重力道咬在了唇瓣旧伤,摩擦着想要取代曾经的痕迹。
黎庭蒲愣住一瞬,随即他嘴角溢出轻笑,抚摸上赫尔曼的后脑勺。
粘稠的水滋声络绎不绝,唇瓣交融,易莱哲蜷缩在柜子里,双眼涣散,背部紧靠着柜体板材,他伸出手抚摸上柜门,难以言喻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仿佛这样就能够共情共感。
他那身铮铮烈骨的高傲被轻而易举打碎,仿若全世界都遗弃了他,谁藏起来谁才是见不得光的人。
柜子里的空气越加稀薄,压得人活活喘不上来气。
一吻毕,黎庭蒲抵着赫尔曼的额头,再次开口轻声询问:“民主党想怎么对付费兰特?告诉我。”
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他属实好奇敌对政党怎么针对撒迦利亚·费兰特。
黎庭蒲笑眯眯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呼吸交缠,热腾腾的暧昧渗入骨髓,让人无从抵抗。
赫尔曼·罗德姆鬼迷心窍地透露道:“参议长选举,他们借东风想推党魁上去,现在的舆情不是费兰特可控的……”
他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为了延续和黎庭蒲相处的时间,恨不得把自己的家底掏出来,一股脑地倾泻所有。
“我真的没想到好不容易认回父亲,却被连累牵扯进这种事情里。”
黎庭蒲低垂下眼眸,嘴上说着落寞的话语,神色却一变不变。
他现在走到这里,除了确切掌握在手中的权利,其他都体验过了,一望众山小的独到体验足以让正常人疯迷狂热追随,明明离竞选十二区的议员就差一步,他绝对不能滑落下去!
撒迦利亚·费兰特干的坏事关他什么事情,名誉牵扯,凭什么祸及根本就享受过一天好日子的家人?
他就算踩在所有人的血泪上位,名声狼狈也是罪有应得。
可他绝不接受自己的名誉因为费兰特一人的所为毁坏,即时切割更重要,更需要立下决断。
黎庭蒲装得敷衍,奈何侧过头脆弱露出脖颈的模样足以得到怜爱,赫尔曼心疼不已,主动褪去了衣裳给予他温暖。
等黎庭蒲收敛心神,凝目便见赫尔曼解着皮带,他出席听证会穿了身军装,威严板正,胸肌发达撑得军装鼓鼓囊囊,身上的徽章随着他的动作窸窸窣窣地晃动着。
黎庭蒲失笑,拒绝道:“我不想做,你走吧。”
前途渺茫,柜子里还有一个人,他现在实在没心情做这种事情。
赫尔曼·罗德姆听罢,动作一顿,心中燃起恼怒,他把民主党内部的开会讨论统统告诉黎庭蒲,甚至连费兰特团队的助理找他处理自己的事情都倾囊相助,恨不得把真心掏出来。
结果,黎庭蒲却说不想亲近自己?
“为什么?”
赫尔曼扑倒黎庭蒲,两人陷入柔软的沙发上,黎庭蒲腰卡在沙发扶手上,头抵在沙发坐垫和扶手的转角,保养柔顺的黑色发丝散开,映得肌肤如羊脂玉,细腻乳白的绒毛衬得眉眼朦胧多情,含苞待放。
赫尔曼跨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张开,紧贴着黎庭蒲的下半身,他撑着另一侧的扶手低下头,一口咬在了黎庭蒲的脖颈,铁锈味灌入口腔。
黎庭蒲推开他,怒斥道:“滚开!”
他现在真没心情玩男人。
赫尔曼贼心不死,那头锐利的金发反射出来的光辉倒映在黎庭蒲的脸上,五官尖锐不羁,却还是耐下心恳求道:“可是你心情不好就会做这种事情,那我帮助你发泄情绪不好吗?还是说你有其他人帮你排解烦恼了?”
说着,他摆动着腰肢,顺从地磨着黎庭蒲卡在沙发的凸起。
赫尔曼看穿了黎庭蒲会上男人的节奏,就是在事业压力极大,情绪无法抒发的时候才最容易松口允许。
他说出这声恳求,黎庭蒲动容了。
躲在柜子里的易莱哲·哈蒂根听得却快把牙咬碎了,明明是他先来的,明明都做到一半,临门一脚,赫尔曼不打招呼就来也罢,甚至还想截胡黎庭蒲算什么事情?
赫尔曼的母亲是易莱哲的姑姑,两人理应是表兄弟。
如此伦理,易莱哲再生气也不敢走出来,当面撕破脸皮,暴露自己匍匐在黎庭蒲身下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