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身形高大,体魄完美,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攀着性感的青筋,他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肩宽腰窄,大腿结实,弹跳时可以清晰看出他双腿肌肉充血绷紧的曲线,腰劲臀翘看着扎实有力。
站在谢鹊起前面的女生激动的说,“我就说吧,他身材超辣。”
谢鹊起听了,看了陆景烛一眼,心中吹了段口哨,身材是不错。
一场表演赛结束,不少人等待要签名。
表演赛已经打了两场,陆景烛出了些汗,知道今天大部分人是来看他,用毛巾胡乱擦了下汗就过去签名。
白色的毛巾搭在脖子上,他洗澡勤,身上没有难闻的气味。
“大家好啊。”
他笑着朝人群走过去,拿着笔一个一个低头认真的在本或板子上签字。
轮到一个小朋友时,陆景烛一只手掌撑着结实的大腿,一手拿笔在小朋友背后的衣服上签下名字。
小朋友扯着自己衣服,紧张又兴奋的开口说:“哥哥,要个大熊猫。”
“行,没问题。”陆景烛答应的很是爽快,画的时候嘴巴紧抿整张脸都在努力,但他画工一般,大熊猫画出来有点丑。
小朋友得到后很是开心,欢天喜地的和妈妈炫耀。
陆景烛签完名后抬头一眼看见了人群外站着的谢鹊起。
他太过出挑,整个人俊美深邃,像西方博物馆里庄严神圣的雕塑。
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那双动人心魄的桃花眼直视的落在他身上。
谢鹊起外表端正玉树临风,很难有人会在被他长时间盯着看的情况下不心动。
这段时间他一直单方面的出现在谢鹊起面前,以前互怼习惯了,所以线下见面时他都不怎么说话,怕扣印象分,线上倒是话多些。
谢鹊起态度一直保持着冷淡,除了“。”不会多回他,倒像是一开始关注好友时两人状态的颠倒。
瞧见谢鹊起陆景烛眼中流露出意外,没想到对方会在这里出现。
他喉结一滚,心快速跳动。
是来看他的吗?
谢鹊起应该没看过自己现场打球,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明明打挺满意的,毕竟表演赛不需要什么专业技巧,但现在一阵后悔涌上心头。
早知道谢鹊起过来用全力就好了,陆景烛懊恼,那样他会在谢鹊起面前更帅一点。
他小时候无数次想象过如果没有绝交,谢鹊起在得知自己排球打得好会怎么样夸赞他。
毕竟小时候谢鹊起从不吝啬于鼓励他。
“小烛好棒哦。”
“小烛你也太厉害了。”
小时候的谢鹊起总是坐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笑嘻嘻的跟他说,那现在的谢鹊起会怎么和他说这些话呢。
陆景烛咽了下口水,有些心潮澎湃,会不会……他猛地甩甩头,两男的还能咋说。
谢鹊起还能像个英雄母亲把他抱怀里边悠边说啊?
虽然之前谢鹊起确实把他打横端起来过,身体素质有力又性感。
发现陆景烛注意到自己后谢鹊起错开目光,绕过人群找到了排球部的教练马启仁。
“老师,这是书记让我给您的文件。”
马启仁等这东西半天了,从谢鹊起手中接过,“谢谢啊。”
刚看到谢鹊起时,马启仁眼睛一瞪小伙子长挺帅,没过几秒看着谢鹊起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没有。”谢鹊起矢口否认,“没什么事老师我就先走了。”
谢鹊起走出体育馆,刚走出几步手机就多了条消息。
陆景烛发来的。
“我今天帅不帅,像不像卡尔奇?”
卡尔奇,世界知名排球选手。
谢鹊起:“别自恋了,像小猪佩奇。”
隔着屏幕陆景烛已经感受到谢鹊起的中指贴他脸上了,他用之前谢鹊起的话回他:
“不识货真可怕。”
.
S大彻底放暑假后,谢鹊起办好支教手续去了凉山。
从飞机上下来,他到达指定地点等待徐谷和一些支教老师汇合。
结果到了地方发现陆景烛也拉着行李箱站在那里。
谢鹊起意外:“你怎么在这?”
陆景烛看到谢鹊起倒很是意内。
“徐谷也联系我了。”
俩人到了没多久,徐谷和其他老师也来了。
他们分别负责凉山县两处村里的中学。
四人一组。
谢鹊起,陆景烛,徐谷和另一名女老师一组。
徐谷看到谢鹊起和陆景烛后眼睛滴溜溜的在他们身上转,“你俩快两周年了吧。”
下一秒,徐谷再一次在机场荡起了秋千。
女老师过来和两人打招呼。
轮到陆景烛时,他开口说:“我叫陆景烛,是他朋友。”
旁边的谢鹊起:“谁和你是朋友?”
陆景烛看了他一眼,改口道:“我是他闺蜜。”
谢鹊起:……
女老师在他俩身上转了几眼,露出迷之微笑。
四人出租车转高铁再转大巴,临进村里的时候大巴停在村口没再往里开。
村里路窄,又逢梅雨季,路到处坑坑洼洼。
现在已经临近日落,之前又下了场大雨,原本学校里的校长是要来接他们的,但奈何雨太大给浇回去了。
在村口留了几辆自行车给他们,是从村里有自行车的家里借的。
一听是借给老师,大家都很是大方。
徐谷接到校长的消息后,几人骑上自行车。
徐谷:“校长说路滑,你们骑车时候小心点。”
他们旁边就是有一个小水沟。
谢鹊起看着路还行,应该没那么难骑。
谁知刚蹬出一脚,原本地面上看着挺硬挺的土瞬间变得稀软。
不到两秒,连人带车瞬间载到了小沟里。
原本上一秒还在旁边的人,下一秒看去只剩下轮廓虚线。
掉进去了?!
陆景烛一惊,谢鹊起什么时候这么蠢了骑个车也能摔,他赶紧从车上下来去看他,“我靠,你没事吧。”
他下意识想要去拉谢鹊起,谁知脚下那块泥如火锅里的宽粉一样,陆景烛一个脚滑瞬间嘟噜噜噜的也栽了进去。
徐谷在旁边捂住嘴巴:“殉情了,好深刻的爱。”
第51章
说实话, 除了上次关注好友错关注到陆景烛续火花外,近十年的人生来,谢鹊起好久没像这么丢脸过了。
骑个车也能掉沟里,谢鹊起额角抽搐。
白白的谢鹊起掉下去, 泥色的谢鹊起站起来。
他站起来有沟高, 从头到脚被溺水染了个遍, 还不等他想着怎么爬上去, 陆景烛嘴巴里说着什么我靠、你没事吧就掉了下来。
一时间像谢鹊起这样的泥人又多了一个。
没踩过那块泥的根本无法想象那块地上的泥到底有多滑, 感觉踩着它可以直接滑回S市取快递。
哗啦啦,水流往下掉的声音。
陆景烛和谢鹊起同一个皮肤站起来。
俩人互看一眼。
原本精致有型的头发被泥水浸湿, 像是刚洗过头一样服帖的贴在额头上,发梢还不断趟着泥汤。
脑袋成了颗卤蛋, 衬得他俩本就硬挺的鼻梁格外高,五官比例失调, 俩人看上去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谢鹊起:……
陆景烛:……
看着对方泥人的模样,谢鹊起和陆景烛嘴巴瞬间缩成一团,想笑却又强憋着。
一想到这货前几天在学校还是高冷校草/阳光酷哥, 他们就恨不得笑死在这块泥沟里。
陆景烛:“你知道你现在多好笑吗?”
谢鹊起:“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
俩人说话时嘴里还喷了几口泥汁, 谢鹊起和陆景烛紧绷着下颚,憋的脸直抽。
一个人掉沟里是丢脸, 两个人一起就没那么丢脸了,只能证明那块泥确实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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