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打网约的功夫,简星洲竖着耳朵往那边听。
原本是小女孩养了三年的小狗最近在这一片丢了,找了两天没找到,今天又来这边寻找,在菜馆门前的笼子里发现她没精打采的小狗。
小狗找到了,小女孩找到老板希望老板能把狗还给她,小狗脖子上还戴着她给小狗做的项圈。
可谁知老板说狗是自己一个星期买的,不可能还给小女孩。
可狗才丢了三天,老板哪里能在一个星期前把狗买回来。
小女孩一时间急的直哭,拿着照片和老板证理论小狗是自己的,可不论怎么说老板就是不答应把小狗还给她。
旁边路过的两男一女看不下去,过来帮小女孩和老板争论。
面对三人的指责,老板死活不还,“狗是我买的我为什么要还,你要是想要自己拿钱买去。”
小女孩哭着说:“那我给你钱,你把豆豆还给我好不好。”
老板要面子,被三个人指责的恼火让他根本不可能把狗卖还给小女孩,“不卖,这狗就是我家的,跟你们没关系,你们要是不吃饭就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三人中的一个男生怒火中烧,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偷了人家的狗还不还给人家。”
一听到偷这个字,老板就像被木棍到了后脑勺一样,跳起来情绪激动,“什么叫偷!我捡的那能叫偷吗?!”
另一男生捕捉到老板话里的漏洞,“你之前不还说是你买的吗!怎么现在成捡的了!”
老板脸色一变,说漏嘴了。
他表情尴尬的抽了抽。
看着老板即将恼羞成怒的表情,一直好声理论的女生拦住其他两个男生,协商道:“老板,既然这狗是捡的,你看人家小姑娘都找过来哭的不行了,你就把狗还给她吧。”
受气就受气点,小狗回到小女孩身边是最重要的。
老板气恼,指着那两个男生,“我现在还,他们之前骂我那几句怎么算?!”
面对老板的指责,一个男生暴脾气道:“谁骂你了!不是你先凶哭人家小姑娘的吗?”
女生赶紧把那名男生拦住,好声好气道:“老板,那你说,怎么样你才能还。”
老板不出气是不可能还的,看着瞪着他的那两个男的,不恶心他们,他心里气消不了。
嘴巴不是很毒满嘴喷粪吗,老板:“不是让我还狗吗,行啊,你们两个抱着嘴对嘴亲一口我就把狗还了。”
两个男生一脸扭曲,“什么?!”
女生眼睛一亮:“真的?!”
老板一口肯定道:“真的。”
他要的就是让这俩男的恶心。
只要他们亲了,他就能把狗还给小女孩。
两个男生看看狗,又看看眼睛哭肿了的小女孩。
下一秒毫不犹豫的亲在了一起。
他们嘴唇相碰的一瞬间,身边的同伴嘴里发出爆和:
“我靠!大哥!让他俩亲不是让你俩亲!!!!”
简星洲嗓音崩溃,只见老板话落,陆景烛和谢鹊起毫不犹豫嘴对嘴猛地亲在了一起。
他俩亲得毫无预兆,又狠又猛,好像誓死要把狗给小女孩要回来一样。
简星洲吓傻了,大哥你们酒醒还当直男吗?
他没想到谢鹊起和陆景烛醉酒还能这么好心,一听亲一块就把狗还人家小姑娘互相扯着领子就亲上了。
简星洲知道他俩是直男,而且在和好后平时相处时还是互相争执,看不顺眼的情况较多。
先不说酒醒了朋友还做不做。
两个大直男,现在亲在一起,第二天酒醒知道了,还活不活了。
简星洲一脸慌乱,赶紧扑进俩人中间想把他俩分开。
谁知陆景烛和谢鹊起亲得难舍难分,嘴不断的往对方的嘴唇上裹着,他们谁也不让谁,四片嘴唇贴得严丝合缝。
陆景烛搭着眉眼盯着谢鹊起的眼睛,唇齿交缠间把舌头往里谢鹊起口腔里探。
谢鹊起也同样看着他醉酒的眼睛把舌头往他嘴里伸。
俩人亲得很用力,嘴里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嗯”、“嗯”声
简星洲想要插进俩人中间用手去挡他们的嘴。
“我靠,别亲了!”
你俩谁都别再亲了!
谁知谢鹊起和陆景烛亲得难舍难分,脚下一绊摔进了绿化带,简星洲也被带拽了。
简星洲:“卧槽!”
混乱中谢鹊起还伸手抓了陆景烛的屁股,陆景烛感受到两只大手在谢鹊起臀上回捏。
简星洲爬起来,看着绿化带像两条鲤鱼还在扑腾乱亲的两人,再次契而不舍的扑进俩人中间想要把他俩分开。
他一手捂着一人的嘴,将他俩往外推,口中骂街道:
“艹了!别亲了!你俩见过直男什么样吗?!”
“我他妈叫你们别亲了!你俩明天还活不活了!!!”
瞭望未来,他已经能想到第二天两人酒醒会吐成什么样了。
为了守护兄弟直男的身份,简星洲身心俱疲,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好不容易将两人分开。
嘴上的湿润的舒服感消失,谢鹊起和陆景烛用唇第一时间去寻找对方,还要想去亲。
看着两个意犹未尽的菜狗,简星洲赶紧挡在俩人中间。
谁知他俩此时眼里只有对方的嘴巴子,完全忽略了简星洲这个人,一左一右互吻上来,两张嘴直接亲到了简星洲的头上。
简星洲:……
简星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62章
谢鹊起鸦羽样的睫毛抖颤两下, 支起沉重的眼皮睁开双眼,入目是酒店白色的天花板。
从睡眠中醒来,身上的五感慢慢苏醒,尖锐的刺痛从后脑勺传来, 像是被人用棒球棍打了, 一时头疼欲裂。
谢鹊起下意识去摸后脑勺, 他本以为头疼是宿醉的缘故, 谁知手指触碰到一个大包。。
谢鹊起:……
昨晚是遇到抢劫了吗?
低头, 衣服还是昨天的那身,原本湛白整洁的衬衫经过谢鹊起一晚上的翻来覆去、此时上面布满褶皱, 跟件抹布一样。
他从床上坐起身。
记忆停在昨晚大排档,他和老伴闺女酿的米酒, 醉得不省人事。
没想到那杯米酒度数还挺高,谢鹊起直接喝断了片, 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简星洲订的酒店套房内。
他抬眼打量四周,房间内专横简约奢华,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浴室和洗手间, 要想洗澡和上厕所得出去上。
谢鹊起想去洗把脸, 打开房间门走出去,外面是内部镶嵌着他所在房间的大套房, 简星洲订的一厅三室的,只有主卧有单独的卫浴。
卫生间在谢鹊起房间出门左手边。
此时卫生间门半掩着没锁, 里面也没什么动静,谢鹊起以为没人直接拉开门走进去, 谁知却和从里面走出的陆景烛撞了个正着。
看到对方,谢鹊起和陆景烛齐齐一愣,昨晚醉酒后的回忆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直冲脑门。
脑海中想起昨天接吻的画面, 俩人皆是一僵。
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谢鹊起和陆景烛一时哑口无言,确实很了不得。
想起昨天,俩人皆有尴尬,像两座兵马俑站在洗手间门前相对无言。
长久的沉默过了一阵,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陆景烛先开了口,他语气有些生硬对着谢鹊起道:“醒了?”
谢鹊起晨起嗓子还有些沙哑,“啊。”
一时间都有些不自在,陆景烛:“你要用卫生间?”
“嗯。”谢鹊起:“你用完了吗?”
“用完了。”陆景烛侧身给他让出位置。
谢鹊起抬腿进了洗手间,陆景烛也迈步往餐厅去。
和谢鹊起一样,陆景烛头上也有一个大包,
对于这个包怎么来的,他已经不记得了,对于昨晚的记忆他保留的不多的,但是和谢鹊起嘴对嘴吻在一起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
靠,他昨天都干了些什么啊。
最近一段时间他和谢鹊起总互相亲脸,因为和好后不对付的时间还是比和谐相处时的时间多,俩人平时说话不是互怼就是互呛。
但说话不对付不代表着他俩平时没有稀罕对方的心,肉麻的话有点难出口,稀罕的心情嘴巴表达不出来那就用行动表达。
所以他俩身体不互相排斥的时候,有事没事就亲对方脸一下。
但对于昨晚的亲嘴,还是第一次。
他不是没有感受过谢鹊起的嘴,每一次谢鹊起亲他脸时,他都能感受到谢鹊起嘴唇的温度。
他的嘴唇随着他的体温所变化,有时热热的,有的凉凉的,但每一次都很柔软。
谢鹊起唇形像四月的樱花瓣,好看的红粉色,线条流畅利落,和他俊逸的长相十分适配,落在脸上跟棉花糖一样软。
只是他没想到亲在嘴里也和棉花糖一样甜,还带着温热的潮湿。
那感觉他说不上来,只能大致描述出吻很甜。
为什么谢鹊起的嘴亲起来是甜的?
上一篇:上上签(藏青盐薄荷奶绿)
下一篇: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