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语文老师:“非常好,谢鹊起同学!”
当然除了那一堂应景的,其他别的课堂周小楠的泪水就没有那么合理了,夸张到谢鹊起考虑要不要背着氧气瓶上学,以备不时之需。周小楠的情绪严重的影响到他上课质量。
一个下午,陆景烛有事来A楼一趟,周小楠隔窗户看见外面的陆景烛,哭天抢地。
“又来了,又来了,他又来勾引黎黎了。”
谢鹊起向窗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放学时,谢鹊起在校门口叫住了陆景烛。
陆景烛的朋友都知道陆景烛和谢鹊起不对付,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谢鹊起都一愣。
什么情况,冤家找上门了。
谢鹊起面无表情看着陆景烛,“聊聊。”
“烛哥,今天还打不打球啊。”
陆景烛看了谢鹊起一眼,“你们先过去。”
朋友走后,陆景烛跟着谢鹊起到了离校门口不远的一处树丛。
谢鹊起主动来找自己属实难得,陆景烛:“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嗓音温柔,面上却没有笑脸。
陆景烛这人就这样,外热内冷,会让你产生一种关系很好的错觉,表面阳光开朗,实则人冷漠的可怕。
谢鹊起最看不惯这种人。
两人高三分班后一面没见过,平时见一面都嫌恶心,谢鹊起居然会主动来找他,不知道的以为天出了个窟窿,喊他去补天。
谢鹊起没和他废话,直接道:“你能不能别那么骚。”
陆景烛一愣,眨眨眼,“我怎么骚了?”
谢鹊起:“你为什么要抢周小楠女朋友。”
抢?
他什么时候抢过?
周小楠是谁?他女朋友又是谁?
谢鹊起故意来找茬的吧。
面对谢鹊起的质问,人他都不知道,回答什么,陆景烛一副无所谓的渣男样,“她非要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
谢鹊起:“要不是你油嘴滑舌……”
陆景烛打断他:“你尝过?”
谢鹊起喉头一哽。
陆景烛向前走逼近谢鹊起,眼睛在他脸上打转一圈,“问你呢,你尝过?”
“你是尝过我舌头还是我嘴。”
谢鹊起一把领住他的衣领。
小战一触即发。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巡逻的教导主任看见他俩,拨开人群迈着健步冲刺过来,大嗓门人没到声音先到。
“打架斗殴是不是!”
最近放学总有在校门口三三两两聚集打架斗殴的,严重影响校风校纪,教导主任每天都会在放学后在校门口附近转悠半个小时再走。
谢鹊起和陆景烛惊醒松开了对方,两人皆是不忿的看着地面,回答说:
“不是/没有。”
“不是什么不是!没有什么没有!一个两个在这狡辩,不打架揪什么领子!”
教导主任可认识谢鹊起和陆景烛,高一时候他俩可没少在一起打架,家长都不知道找了多少次,打架理由不是:他把裤子扒了挂树上,就是他把我车胎气放了害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摔跤丢大脸……
每天随地大小打架,随地大小纠纷,理由数不胜数。当时签保证书不再打了,隔了一年又在这死灰复燃了。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教导主任对谢鹊起和陆景烛没一个好脸,一是有前科,二就是这两个小子一个两个天天有小姑娘追在屁股后面跑,是他名单里严重观察的早恋对象。
现在两人早恋没逮着,逮到他俩在这揪领子。
问为什么打架,谁都不说。
谁都不说是吧,教导主任叉腰左右看了看,手一指“你说,他俩怎么回事。”
树丛旁边还有第三个人。
要不是教导主任指出来,谢鹊起和陆景烛根本不知道树那边还有人,以为是教导主任气成失心疯臆想出来的。
那学生留着锅盖头,带着晕圈的高度近视镜。
这人谢鹊起认识,是他们班的班长,学习好,老师眼中的状元苗子,就是耳朵有点不好使。
谢鹊起和陆景烛都长得人高马大的,锅盖头缩着脖子,手搓着书包带子支支吾吾不敢说。
教导主任:“没事,你说,我在他们还敢找你麻烦?”
谢鹊起和陆景烛自然不会去找锅盖头麻烦,不过是被教导主任拎出来的倒霉蛋证人。
况且他们跟他无冤无仇,锅盖头只会实话实说不会添油加醋。
想想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俩只是揪了对方领子没有真的打架,对于证人的出现,谢鹊起和陆景烛都有些不疼不痒,大不了一会挨顿说。
锅盖头看了谢鹊起和陆景烛一眼,小声说:“陆景烛说要……”
说话声音太小声,在场人都没听清。
教导主任手放在耳边,“你说什么,大声点!敞亮的!”
锅带头被主任大嗓门吓的一哆嗦,深吸了口气大声道:“陆景烛说要谢鹊起尝他嘴!!!!”
谢鹊起、陆景烛:“!”
第9章
陆景烛一把捂住锅盖头的嘴,“老师,我们在打架。”
教导主任一把拽开他的手,目露震惊还要继续听:“你继续说!”
“然后呢!”
有了教导主任给的勇气,锅盖头乘胜追击声音洪亮说:“谢鹊起揪着陆景烛领子就要去尝!!!”
锅盖头的嘴再次被捂住,这次是谢鹊起。
啥都尝?我咋不知道自己这么馋!
谢鹊起一脸正直:“老师,我们在互殴。”
两个在早恋名单上的学生在早恋,听满意了的教导主任捂着心脏靠到树上,一副不行了的模样。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剧本。
果然老天爷才是最好编剧。
谢鹊起沉着冷静,“老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教导主任拿着速效救心丸,“到底是打架还是早恋?!”
谢鹊起/陆景烛:“打架!”
锅盖头:“早恋!”
这个四眼,陆景烛看向锅盖头。
他身量高,肩膀宽,不做表情时渣男脸看起来更屑,哪怕眼神中没有情绪也吓得锅盖头一哆嗦。
谢鹊起推了陆景烛一把,将他推远几步,揽过锅盖头的肩膀,低头和他:“你耳朵不好,刚才听错了。”
锅盖头看着突然低下来的俊脸,清新的仿佛有薄荷叶在他周围盛开。
镜片后面的眼睛直了,入神看了几秒,突然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生喜欢谢鹊起。
结合谢鹊起的话,锅盖头想想自己因为空耳出过的乌龙,好像是那么一回事,点了点头。
谢鹊起松口气。
没过两秒锅盖头猛地一回神,指指自己的眼睛,“我耳朵不好使,可是我眼睛好使啊。”
谢鹊起和陆景烛看着他的高度近视镜:……
不要再闹了。
最后定性两人打架未遂,一人五百字检讨。
.
今天的尴尬,跟当初高中时锅盖头说他俩在接吻时尴尬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接吻事件后没两天陆景烛因为排球训练问题调到了其他城市训练再没回到学校过,等再见已经是大学共同好友的生日宴上。
当初尴尬想死的情绪随着时间淡忘消失,根本不像现在
“还你。”
话语不冷不热。
谢鹊把衣服往前一递,陆景烛顺势接下来。
宿管老师在旁边看着他俩,“你俩挺有缘份,买的衣服一样,尺寸也差不多,还正好其中有一个拿错,让你俩遇上见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管老师爆发出气如虹中的笑声,突然大胖橘上身:“你叫陆景烛,你又叫谢鹊起。”
谢鹊起:……
陆景烛:……
一时间,两人联想不到丢衣服和他们的名字到底存在怎样的联系。
宿管老师:“既然衣服找回来了,你俩握个手吧,当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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