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他俩最好别分,打死也别分,不然做回朋友尴了个大尬。
不把陆景烛和谢鹊起在一起的说出去不是不信任朋友,而是以防万一,陆景烛算公众人物,现在社会虽然网上接受同性恋很多,但现实排斥的也不少。
他俩不公开,算是对俩人感情的一种保护,没人喜欢把私下感情放到大众面前让人评头论足。
爱情是私密的,两个人的事情,掺和的人多了,就变味了。
所以他们在一起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几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了顿饭,晚上又去唱了歌,直到深夜才嘻嘻哈哈的散场。
三天后,陆景烛去往国队训练,临上国队大巴前谢鹊起过来送他。
陆景烛出发的时间早,现在不过早上七点。
日光将谢鹊起明眸皓齿的脸照得闪耀,往那一站整个人都发光一样,把周围环境都衬高级了。
离出发还有几分钟时间,陆景烛和谢鹊起站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表面看起来无波无澜,实则心里都要痒死了,马上就要开启异地生活,奈何周围都是人,他俩也不好做什么。
马启仁就站他俩旁边,眼睛一直盯着谢鹊起看。
越看越觉得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直到陆景烛登上大巴,马启仁才后知后觉道:“你是不是当初警告我那个小屁孩?”
谢鹊起身形一僵,侧头过平静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马启仁越看他越像,陆景烛刚打球那年因为性格软弱的问题,马启仁没少用戒尺打他。
一天下来手臂上是打排球训练砸出来的淤青,手心和背上是马启仁罚他的戒尺。
他对陆景烛一向严厉,几乎天天都有体罚,直到有一天下班一个小孩突然冒出来向他砸砖头。
砖头倒没砸他身上,而是差几厘米落他脚边。
那小孩长得唇红齿白,一双黑色的眼睛格外的亮,他像是一头气得不行的小老虎般冲他大喊道:“你再打他我让你好看!!!!”
马启仁头一次被一个小孩的气势震到,以至于哪怕已经忘记了那小孩的长相,这事他也一直记得。
他怎么看怎么像眼前的大学生。
谢鹊起目移,送走陆景烛后打了招呼匆匆走了。
陆景烛在国队封闭训练的日子,谢鹊起和他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网恋。
因为白天的时间都有事情要忙,而且两人都住宿舍没什么私密性可言,打视频想腻歪一会儿只能在洗澡的时候打。
以至于每天俩人洗澡时间都是固定的,每天一洗澡就把手机架起来和对方一起洗。
手机能拍的镜头有限,俩人只露上半身。
水流划过皮肤,谢鹊起和陆景烛一边洗一边聊天。
因为S大浴室隔音不是很好,哪怕水流声开到最大,外面也隐隐约约能听到聊天声,所以他们打视频大部分时间都是陆景烛说,谢鹊起维持着平时在外人面前的高冷人设听。
但陆景烛并不知道S大浴室隔音不好的事,见谢鹊起和他打视频洗澡没什么反应,觉得他有点冷淡。
和谢鹊起打视频洗澡,他下来都要立冒烟了,怎么谢鹊起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憋不住道:“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你真喜欢我假喜欢我?”
谢鹊起:“洗个澡能有什么反应?”
之前他俩不总在一起洗。
陆景烛:“我想你都要想升天了,你怎么一点情绪没有?”
谢鹊起正色面对镜头,他能有什么情绪,他有点情绪外面都听见了。
换私下的性格他俩真聊起来,他洗完澡出去还做不做人了。
树还要一张皮,更何况他还是人。
但大半个月没见了,谢鹊起确实想,见陆景烛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他挑了下眉。
陆景烛咽了下口水,他就喜欢谢鹊起这副看谁都不在乎的劲儿。
下一秒,只见屏幕里的谢鹊起修长白皙手指捏着水蜜桃尖扯了一下,对着镜头笑道:
“想吃吗?”
陆景烛瞬间感觉身上要爆炸了,“我靠,你怎么这么骚。”
色到爆炸了。
谢鹊起:“自己馋就自己馋,还懒上我了。”
陆景烛在屏幕另一头正色道:“我馋。”
谢鹊起一愣没想到他会承认。
陆景烛渣男脸上无比认真,像是在排球赛场上一样,再一次道:“我馋。”
这回换谢鹊起脸红了,“你能不能矜持点。”
“我矜持不了,我就馋。”
“等你回来再说吧。”
俩人隔着手机面红耳赤,各自下定决心,等下次见面了一定要嗦嗦。
但如果正常相处的话他们绝对和对方近不了身,必须得采取点措施什么的。
第68章
陆景烛从国队封闭训练回来那天是个大晴天, 谢鹊起有一节早八,他回宿舍放完行李到教室门口等谢鹊起。
俩人一个月没见,每天只能到晚上洗澡的时候通通视频电话,以表思念。
但终究隔着一块屏幕, 视频电话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昨天终于到了异地的最后一天, 谢鹊起和陆景烛对于今天的见面做出重要讲话。
陆景烛:“见面我一定要亲死你。”
谢鹊起:“亲不死我弄死你。”
结果下课铃打响, 谢鹊起从教室出来俩人碰面, 一个月不见此时见面还有点尴尬。
谢鹊起知道陆景烛今天回来, 但不知道具体时间,没想到早八一下课就和他碰了面。
谢鹊起;“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景烛回答:“一个小时前。”
但这份尴尬很快随着感情升温飘散。
谢鹊起所在教室的教学楼有电梯, 此时正是下课点下楼的人乌泱泱一群,他俩特意落后几步, 等没人了才上电梯。
电梯门关,封闭的铁皮箱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鹊起和陆景烛看着彼此各有脸红。
谢鹊起问他:“封闭训练累吗?”
“还好。”陆景烛张开手臂抱住谢鹊起, 将身体的大部分力量压在他身上。
谢鹊起感觉身上一沉,分开有点久,他都忘了陆景烛多重了, 有些不适应他身体的重量, “你肉猪啊。”
陆景烛头从后面埋到谢鹊起肩膀上,“你怎么不叫我猪宝了?”
之前没解开关注错好友的乌龙时, 谢鹊起总在音符软件上这么叫他。
谢鹊起侧头,俩人对视, 一时间嘴都有些麻。
一般情侣之间都会有些爱称什么的,但他俩之间没有, 还是简星洲不经意提起的。
谢鹊起平时叫陆景烛都是连名带姓的叫,陆景烛也同样,就陆景烛遇难获救和好时叫过两声小鹊、小烛。
当时他们还在海边玩, 谢鹊起和陆景烛刚在一起五天,简星洲说:“你俩还互相叫对方名字啊。”
一般情侣之间不都叫的腻歪肉麻点。
谢鹊起眨了下眼:“不叫名字叫什么?”
简星洲:“你俩没什么小爱称什么的?”
陆景烛:“小爱称?”
谢鹊起和陆景烛听后俩人之间产生噼里啪啦的电流,说完简星洲就后悔了。
欠嘴。
平时他俩就腻歪个没完,以后三人一起出去玩,谢鹊起和陆景烛,鹊~~、烛~~的叫,他也跟着鹊啊烛啊的吗?
好在他说完,谢鹊起和陆景烛觉得互相起小爱称肉麻,谁也没叫出口。
此时小别胜新婚,陆景烛把这事想起来了。
俩人在电梯里腻腻歪歪,陆景烛:“你想我吗?”
谢鹊起眼睛瞟在电梯门上,不好意思道:“想。”
“那叫句好听的呗。”
谢鹊起目光移到陆景烛脸上。
陆景烛脸埋在他肩头,看他只露出一双眼睛。
在陆景烛期待的目光中,谢鹊起开了口,
“喂。”
“……”
“噗………”电梯门开,陆景烛松开谢鹊起,俩人齐齐笑了出来,果然口头上的肉麻他们还需要一点点慢慢适应。
临松开手里在陆景烛在谢鹊起侧脸亲了一下,“现在去干嘛?”
谢鹊起:“先吃饭吧。”
因为知道陆景烛今天回来,谢鹊起昨天晚上高兴睡晚了,早上一向准时的生物钟难得没叫他起床,醒来时上早八已经要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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