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第145章

作者:萝卜花兔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校园 轻松 近代现代

上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现在回过劲了,想起了陆景烛舌头上有枚钉子的事情。

陆景烛将嘴张开,银钉再一次出现在视线中,只一眼,谢鹊起眼中就流露出了不忍。

他眉眼蹙着,面色沉重。

爱是一场巨大的怜惜。

陆景烛揽过谢鹊起,低下头,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道:“谢鹊起,别心疼我。”

他看不得谢鹊起心疼自己的眼神。

他把舌钉展示出来不是让谢鹊起来心疼他的,钉子不过是他压力大时候打的,他现在早已不会有以前痛苦的感觉。

陆景烛:“我现在很幸福。”

谢鹊起伸手拉出他的舌头,“你幸不幸福也不妨碍我心疼你。”

看着他舌头上的银钉。

陆景烛,你叫我怎么不心疼。

想起他们绝交后陆景烛经历的事情和网暴,谢鹊起心脏顿疼。

爱是无法解释的命题,只要爱上一个人,那个人就住进了心里。

心疼喜欢的人在所难免。

陆景烛:“啊…啊啊啊……”

谢鹊起:?

在说什么鸟话?

陆景烛舌头被他薅在外面,说话阿巴阿巴的。

谢鹊起松开他。

陆景烛不疼不痒,“没什么好心疼的。”

谢鹊起:“行,我改天也去舌头上串一个。”

陆景烛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行。”

谢鹊起:“怎么就你行,我就不行。”

陆景烛神色难看,“反正就是不行。”

“那你还不让我心疼?”

陆景烛将他紧紧抱紧,“舍不得你疼。”

“我也舍不得你疼。”谢鹊起回抱住他,“陆景烛,我谢鹊起心疼你一辈子。”

俩人对视一眼,拥吻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谢鹊起每天都在屁股即将失守的慌张中渡过,每天都会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但每天都失败。

敢问到底有谁能接受一根棍子在自己身上捅。

谢鹊起直男那颗心怎么调理也调理不过来。

甚至近几天去酒店午睡都防着陆景烛。

陆景烛倒也不着急,他迟早吃到嘴,每天心情好的一批。

四分五十五秒听起来是短,但比两分二十秒长就行了。

离谢鹊起即将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临出国前他得抽空回来一趟家。

在出国倒计时还有五天时,谢鹊起在S大办理好停课手续,坐高铁回N市,打算回家陪谢军和姜春桃住几天。

对于谢鹊起出国,谢军和姜春桃既高兴又不舍。

趁谢鹊起这次回来,他们得好好看看,不然未来两年看的时间就少了。

回N市当天,陆景烛来高铁站送他。

谢鹊起拉着行李箱,“走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一声。”

陆景烛:“嗯。”

明天陆景烛国队的录入合同就到了,一会儿回学校他会和谢鹊起一样办理停课,在明天签完合同后有三天的调整假。

三天后动身去往首都,正式进入国队训练。

今天是周日,高铁站内人潮汹涌,四周都是人,俩人也不好做什么,只是不舍的牵了牵彼此的手。

双方沉默不语,只是回N市一时间气氛仿佛生离死别一样。

也许他们知道这次分开过后,再见一面,他们就无法像以前那样每天形影不离的陪伴在彼此身边。

靠,太他妈残忍了。

他俩才在一起多久就要分开。

要不是现在四周都是人,你谢哥和你陆哥一定狠狠抱一块,再放个悲情的bgm。

眼看着要到验票时间,谢鹊起拉着行李箱和他挥手告别去安检。

S市回N市高铁三个小时,谢鹊起在途中修改纽约大学那边需要提交的作业。

人还没到,作业课程已经先到了。

因为交换生赴学的时间有改动,教授怕他跟不上课程,以邮箱的方式发来了近一个星期的课业视频。

将作业改完又学了会儿课,动车驶入N市的车站即将停靠,谢鹊起收拾好东西下车。

刚刷身份证过闸机,就看见抱着他在出站口等他的谢军和姜春桃,简星洲爸妈也来了。

知道孩子要留学了,今天谢鹊起回来特意组了个局,送送他。

这两天简星洲没空,谢鹊起走之前,也肯定会回来一趟。

“出来了,出来了。”简星洲妈妈李荔枝说。

谢鹊起在人群中太过出挑,只要一出现一眼就能找到他。

谢军和姜春桃看见谢鹊起连忙高兴的挥手,“小鹊。”

像小时候每一次接谢鹊起幼儿园放学一样。

“爸爸妈妈一定要第一个来接小鹊,不然小鹊就不跟你们好了。”

所以每一次幼儿园放学,谢军和姜春桃就跟赛跑一样去接谢鹊起。

谢鹊起扬起笑意,大步走过去和他们汇合。

简岸今天开了商务车过来,一伙人坐上去不显拥挤,车子启动直接往订的酒店开。

谢鹊起和简星洲从小在一起玩,算是简岸和李荔枝看着长大的。

一晃经年,谢鹊起已经长这么大了。

上大学后李荔枝见谢鹊起的面少了,现在突然这么一见不免感叹,“我记忆里你还停留在小学,就这么大点。”她拿手比划了一下当时谢鹊起的身高,继续说:每天来找星星去小烛家写作业呢,那时候你们三个……”

提到陆景烛,李荔枝一下子没了声。

她嘴快一时把俩孩子闹崩的事给忘了。

小朋友吵架绝交放大人眼里不是什么大事,谁小时候没和好朋友生气说再也不和对方一起玩了一两次,谢鹊起和陆景烛就更不用担心了,毕竟小时候他们关系那么好。

简星洲回家哭,她还安慰他小鹊和小烛总有一天会和好的。

结果他们再也没和好过。

简岸说他俩没法好了,就算好,绑架后的应激创伤也不会让他们再回到从前。

他们在一起,看见彼此,听见彼此的声音不再会想起以前的欢声笑语,而是被那件散发恐惧与恶臭的小木屋填满。

以后见了俩孩子,为他们好,少在他们面前提对方的名字。

大人比小孩子看的通透,谢鹊起和陆景烛的绝交是必然的,虽然俩孩子不在一起玩了,但他们和陆景烛姑姑之间没断联系。

逢年过节打个招呼,要是有空一起吃吃饭什么的。

因为孩子们关系好,大人之间也建立了友谊。

陆景烛自从打排球后接了不少品牌的代言,他姑姑也在N市开上了小店,生意红火。

本来没想在谢鹊起面前提陆景烛的,怕孩子听了心里不舒服。

结果现在心直口快,直接把陆景烛的小名说出来了。

车内有一瞬间禁声。

看着他们的拘谨模样,谢鹊起先笑了,“嗯,当时我们三个玩的很好。”

李荔枝尴尬的笑笑:“是吧,当时你们三个天天都要在一起玩,牛皮糖一样,不在一起还不愿意呢。”

只是物是人非……,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略显沉闷的氛围下,谢鹊起突兀的来了一句:“我们现在也在一起玩了。”

李荔枝:!

车厢内彻底安静,除了谢鹊起,众人表情各有震惊,像炸开的烟花。

姜春桃惊讶的捂住嘴巴,“小鹊,你们和好了?”

谢鹊起:“嗯。”

他们不光和好了,还在一起了。

只是现在他还没打算将自己和陆景烛的关系跟父母说。

一是不知道怎么说,二是还不知道谢军和姜春桃是否会接受。

在这之前他会一步一步给父母做心理建设。

姜春桃听后眼中溢出些泪花来,对于谢鹊起能和陆景烛和好,她是一千一万个高兴。

.

送谢鹊起到高铁站回到学校后,陆景烛直接去教务处办了停学手续。

其实如果想,训练和学业是可以兼顾的。

但现在国家队那边训练时间安排还不确定,日程表发过来没多久又补了句“可能还会有大改动”,要是到时候兼顾不了学业还得回来跑一趟办手续,麻烦,所幸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