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箱子烂了,水少说有十二三瓶没法徒手搬。
谢鹊起脱下作训服外套把水兜在里面递给戴着眼镜的女生
女生接过,“谢谢。”
看着气喘的两名同学和他们额头上出的汗,戴着眼镜的女生有些过意不去,“对不起,我没想到箱子能掉。”
女生是班长,看到大家没水喝主动过来帮忙买水的。
谢鹊起:“没事,箱子对于女生来说本来就有些重。”
另一个同学道:“是啊,这有啥。”
然而班长情绪还是有些低落,谢鹊起平静的看着他,“你不觉得有趣吗?”
班长抬起头。
谢鹊起抱起箱子垫了垫,“咱们几个在坡道上跑来跑去。”
她一愣,那股坏情绪终于烟消云散,“我…我也觉得有趣,嘿嘿。”
青春不就这样吗,小失误不断,但又能怎么样呢?
谭依在旁边目睹了一切,第一眼看到谢鹊起时就被对方的模样深深吸引,甚至第一次见时便忍不住上去搭话。
“学弟,看你搬东西挺重的,需要帮忙吗?”
谢鹊起轻笑摇摇头,“不用,谢谢。”
声音像弹奏的钢琴一样好听。
谭依站在原地眼神迷离地望着谢鹊起离开,在论坛里知道了谢鹊起的名字和班级,之后谢鹊起军训的每一天她都会去看。
军训结束,谭依跟谢鹊起表了白,结果惨遭拒绝。
可谢鹊起拒绝她的方式很温柔,说她人很好,祝她早日遇到自己的爱情。
谢鹊起既然认为她人好了,那她在谢鹊起那里就还有翻盘的余地。
于是她开始每天带着向日葵风雨无阻的在谢鹊起楼下等他,除了节假日和有课的时候,她都能确保谢鹊起一出宿舍楼就能看见她。
日久生情。
见多了,谢鹊起或多或少会对她有感情的,在网上是有参考资料的。
比如你坚持给一个人发消息,突然有一天不发了,那个人肯定会主动找你。
可是现在好几天不见,谢鹊起却说没有想她,让她实在伤心。
就算是冰块,也该关心一下她。
谭依用向日葵轻打了下谢鹊起的手,“你真无情。”
谢鹊起:……
现在已经八点过五分,课已经开始,他实在没时间与谭依纠缠。
他语气郑重又严肃,“谭依,以后别在楼下等我了,我不喜欢你,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谭依欲要开口……
谢鹊起知道她的偏执先一步道:“我不喜欢你。”
“可是我……”
“我不喜欢你。”
谭依控制不住表情,“为什么,凭什么?”
她为谢鹊起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喜欢谁是我个人的事。”谢鹊起停顿几秒,“……况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
谭依瞪大眼睛,声音一下子高了,“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你还勾引我!”
料待事冷静的谢鹊起听到这话也不免瞪大了眼睛。
他到底什么时候勾引过谭依。
“骗人!”再怎么说谭依也是高材生,虽然感情上有些神经,但脑子一转就知道是谢鹊起编出来的借口,“我们天天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喜欢的人!”
“我们没有天天在一起。”谢鹊起:“而且我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不可能,你和别人谈恋爱我怎么不知道,论坛怎么不知道?”
谢鹊起编麻花一样把事情编下去,“她身份特殊,我们恋爱的事情不能公开。”
刚巧,口袋里手机震动,有通电话打了进来。
是条陌生号码。
认识的人谢鹊起都会给备注,陌生号码打来百分之九十是诈骗电话。
来得巧。
谢鹊起手指握着手机边框,屏幕对着谭依,“正好他来电话了。”
谭依死死盯着上面的号码,强忍着把谢鹊起手机抢过来摔在地上的冲动。
谢鹊起滑动接听,清冷的男神音从所未有的温柔。
“喂,亲爱的。”
那边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谢鹊起声音带笑,“不是你打给我的吗,怎么不说话?”
“是想我了吗?”
他腻歪道:
“我也想你了,宝贝儿。”
陆景烛:“谢鹊起,我吐了。”
谢鹊起:卧槽!
第20章
听到那声低音炮, 谢鹊起手一抖,屏幕蹭过耳边的头发,那侧的发梢瞬间炸了起来。
立马挂断。
谢鹊起头顶电闪雷鸣,一想到刚才对着陆景烛又是亲爱的又是宝贝儿……
手指抵住粉色的嘴唇。
完了, 他也有点想吐。
还好早上起晚了, 没有时间吃早饭。
他瞥了眼手机上陆景烛的电话号码。
长得跟诈骗电话似的。
他努力控制表情不让谭依看出差错, 神情平静又自然。
谢鹊起有了女朋友, 通过电话的亲密态度能判断出两人十分恩爱。
谭依手里捏着向日葵, 眼眶里水位线逐渐上升泫然欲泣。
谢鹊起她喜欢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有了女朋友, 谁允许她谈的,谈恋爱了不跟她说一声还吊着她, 不是渣男吗?
亏她一有时间就来他宿舍楼下等他,谢鹊起就这样践踏她的真心。
谢鹊起没想到她会哭, 安慰的话在下意识出口前咽回了肚子里。
只要他说了,谭依一定会脑补出自己喜欢她心疼她的戏码。
谢鹊起虽然平时待人冷漠,但对于女生总归会温柔点。
之前拒绝谭依的方式过于温和才会加助谭依死缠烂打的火焰。
谢鹊起嗓音疏离:“你也看到了, 我和我女朋友感情很好。”
“说实话我以后还有和她结婚的想法, 没有接触第二份感情的打算,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我怕她看见误会。”
啪——
一滴泪砸在了沥青路上,将路面砸出一个黑色的小点。
“谢鹊起你个渣男!你脚踏两条船!”
说完谭依哭着脸拿着向日葵跑了。
谭依背影跑得飞快, 谢鹊起轻声说了句:“我晕船。”
摆脱掉谭依,谢鹊起骑车去了科研楼上课。
因为迟到谢鹊起从后门进入, 路风驰没有自行车出门比谢鹊起早,人到教室半天没瞧见谢鹊起,见谢鹊起现在才来, 避着老师小声道:“鹊哥,你咋才来,再晚一会下课了。”
离课堂结束还有一个小时,看着久,但对于路风驰来说就是一觉的事。
早八的意义就是从宿舍睡觉换地点到教室睡觉。
谢鹊起:“有些事情来晚了。”
“哦哦。”什么事路风驰也没问,谢鹊起现在来了就说明事情解决了。
没吃早饭胃里空虚,路风驰:“鹊哥,下课去不去东门整点?”
谢鹊起从包里掏出电脑,“可以。”
学校东门坐落着一条全长一公里左右的小吃街。
下课,谢鹊起和路风驰去学校东门那边吃买吃的,刚走出校门一道怒骂划破长空。
“这他妈是老子的位置,老子每天都在这!”
“你的位置?你哪来的大脸,这地方写你名了?”炸物摊贩看着地上的井盖,“啊,你名字叫下水道。”
S大东门本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马路,但放眼全国最有消费能力的当属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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