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第39章

作者:萝卜花兔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校园 轻松 近代现代

背心布料宽,陆景烛打排球打傻了看成肩带。

有对方在的地方空气都不想多呼吸,两人快速分开各自消失在人流中。

谢鹊起看完甜心格格,傅若好同样买好东西跟了上来,两人继续一起逛。

越往前摊位展示才艺的画面越来越多,最吸引眼球的便是一个卖内衣的摊位。

一个男大学生白色短袖外套着性感胸衣,“成熟性感,妖娆可爱,都在我们维多利亚的秘密。”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买回家维多利亚不再有秘密。”一个女大学生同样体恤外套着胸衣说。

性感的胸衣在他俩身上诡异的正直,没一丝讨好的谄媚,全是对卖货的渴望。

“都是秀场款,全新不二手,跳蚤市场四折优惠。”

内衣摊位的摊主是做海淘的,当初胸衣囤货过多一直堆积没卖出去,今天跳蚤市场全部摆出来售卖。

胸衣都是秀款,当初她花了大价钱,但都是去年的过季款式了,价格给得比某黄鱼上还要低,最绝的美丽绝对的实惠,绝对的不买吃亏。

胸衣款式新颖好看,摊位停了不少客人,大多都是年轻的女学生,内衣店早已扎进了各大商场,在跳蚤市场上看到见怪不怪。

傅若好也被摊位吸引,摊主之一瞧见她立马拿出一款白色蕾丝带红色蝴蝶结的款式,

“小可爱,这款简直为你量身订做,怎么样有兴趣支持一下姐姐的生意吗?”

“都是好货,你摸这料子,多嫩的皮肤穿上都不会过敏。”

傅若好看着手中的胸衣有些脸红,女孩买内衣谢鹊起也有些不好意思,只站在摊位边缘等着。

时不时有过来买衣服的女生路过惊讶低地看他一眼。

谢鹊起有些尴尬。

然而就是因为尴尬让他帅气多填上了一层让人想亲近的感觉。

内衣摊位生意很火热,期间不少女生带着男朋友过来看,摊主像变戏法一样不断从摊位下面掏出各种各样风格的内衣。

可爱的、清纯的、大胆的、奔放的还有……没有布料的。

就在谢鹊起有些不所适从打算去别的地方等傅若好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恶劣的低音炮。

“要我给你买吗?”那道声音仿佛有视线一样,从他的脖子一路滑到胸口,“正好兜兜你的奶。”

第25章

谢鹊起目移对上了陆景烛那张微笑的脸。

他口吻认真, 就像是真要买来给谢鹊起一样,阳光灿烂的笑容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眼中的隐隐暗藏着的挑衅。

像蓄满了水的金鱼池,不断溢出来。

谢鹊起表情漠然, 冷淡地看了陆景烛一眼随后走开。

他没有往前走, 而是随着旁边的岔口出了跳蚤市场的长街, 到了一处没人地方。

陆景烛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跟着走了过去。

没有人的空地冷清和不远处的跳蚤市场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咚——

鸟从树上惊起飞得乱七八糟。

谢鹊起从空地离开, 甩甩手回了长街。

傅若好正四处张望找人, 她刚才一回头谢鹊起就不见了,看到谢鹊起从不远处走回来, 她好奇问:“鹊哥,你去哪了?”

谢鹊起回答说:“解决一点小事。”

几秒后, 陆景烛捂着脸重新回到跳蚤市场。

陆景烛:嘿嘿:)

摸着刺痛的侧脸,他止不住笑:这样他总该不喜欢我了。

身体上轻快的感觉仿佛有山中清凉的泉水流转在心间。

跳蚤市场的热闹气氛带动着每一个人。

叮叮——

口袋里手机铃声响起, 陆景烛接通电话,那一头是教练马启仁:

“在哪呢?媒体过来采访了,你来趟训练场。”

马启仁挂断电话后看了眼不远处正在调整采访设置的媒体记者, 刚硬的脸上挥之不去的厌烦。

他最讨厌和这些新闻媒体打交道。

马启仁知道这两天是跳蚤市场日, 最近球员们训练紧张,他特意将今明两天当作休假让这帮大小伙子去逛逛活动, 放松放松。

跳蚤市场有媒体来拍摄采访不足为奇,S大每年都会举办的大型人文活动肯定要来拍些素材回去写稿子, 谁曾想这帮媒体拍摄好素材、采访完大学生,转头挂上体育记者的牌子找上了门。

写新闻的没一个好东西, 在体育圈待这么多年马启仁早就知道这帮家伙的春秋笔法,黑的写成白的,白的写成彩色的。

更何况一些老油条对体育圈的新人并不友好。

陆景烛到时, 马启仁先把他带到了休息室。

“一会他们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别冲动,不想回答的问题直接装没听到。”

马启仁一向严厉,这时候倒是一反常态。

冲动是最可怕的东西,当初陆景烛进国家队那件事便是被冲动毁了。

原本在公众面前竖立好的形象一落千丈,国家队进队停办,网络上出现了不少骂声,其中不排除媒体在其中煽风点火。

所以对于媒体陆景烛并没什么好脸色。

陆景烛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发掘到他身上的运动天赋后就一直带在身边培养,那时候陆景烛就是个小孩,声都没变就被他带进了球场,别人不了解以为陆景烛是个好脾气。

但陆景烛这小子是什么性格马启仁最清楚不过。

从认识陆景烛第一天起,他对他要求便十分严格,因为从青春期甚至更早之前开始压抑,再加上进入球场进入公众视野后经历的事情和外界抨击而来的声音,他看似善良闪耀的性格背后有着一定的扭曲。

当然有时候也很欠登儿,就跟那狗身上长了跳蚤一样,没事就爱撩闲。

但陆景烛有时候压不住脾气,那份扭曲就像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会什么时候爆发,所以他一再叮嘱陆景烛千万不要冲动。

不要像上次一样,离国家队一步之遥却被冲动毁了。

他希望陆景烛能进入国家队,带着队伍走上国际赛事的舞台,走进华国队已经数年没有进入的奥运赛场,来完成他职业生涯未完成的梦想。

陆景烛是他梦想的寄托,所以他对陆景烛的严厉要比对待其他球员更甚,体罚是常有的事情。

小时候这小子不是没有因为训练太苦跑过,但都被他逮回来了。

他知道陆景烛不喜欢打球,但他也知道陆景烛在完成他的梦想之前不可能不打球。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哪怕打到手臂脱臼,身体添伤,不论如何他都不能停止打球。

“千万别冲动。”

说着马启仁往他耳朵上看,“没带那些什么破耳钉什么的吧。”

陆景烛耳朵上耳洞不少,见没有,马启仁又问:“你舌头上没带那些死玩意吧。”

“早不戴了。”

为了维护公众形象,他把私下的性格全部打包在一个漆黑的垃圾袋里。

陆景烛将背包扔到长椅上,一双长腿随意曲着,拿过马启仁给他的采访稿看了起来。

另一边媒体检查好设备后互相闲聊起来。

“这都几分钟了,再不出来我写耍大牌了啊。”

“你这老狗逼真够坏的,你一共才来几分钟?”

那人哈哈道: “这样写不是有爆点吗,不然谁看啊,你看吗?”

新闻没爆点跟厕纸有什么区别,夸大的事情才有人愿意看,没人买单的新闻播出去有什么意思。

“有点良心吧,到时候要是有脑残球粉喷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毛头小子能有几个球粉啊,早就让他自己败光了。”那男的继续说;“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排球运动员就打出了那么点成绩能有多少粉丝,我跟你说他那些粉丝啊都不懂球,喜欢他的都是肤浅看脸的,一般喜欢排球的谁看他啊。”

“再说了骂怎么了,自有别人家的球粉帮我骂回去。”

带着莫名其妙的仇恨嫉妒像沸锅里冒出的水沫,从他的每一个字中漫了出来。

在后面扛着设备忙前忙后的实习生看着前面闲聊的,名义上是他前辈的人,恶心的摇摇头。

要不是知道他这些前辈头一次采访陆景烛,他还以为对方和陆景烛有仇呢。

另一名跟他一样实习生小声过来说:“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

刚才那些前辈的话也让他感到不适,平时就仗着自己资历老使唤他们忙前忙后,一些不相干的东西也让他们帮忙解决。

现在甚至还在这搞新闻虚假性。

果然对一个行业摘掉滤镜就是步入这个行业。

实习生:“我以后可不想成为他们这样。”

另一名实习生附和道:“我也。”

以后要是成为那样的人,想想都觉得恶寒,这跟行业臭虫有什么区别,就是因为有这些人的存在,新闻业才变得乌烟瘴气的。

很快陆景烛从训练场入口走了进来,身型高大,状态良好。原本还一脸不屑的几个记者瞬间变了一副模样,本来刚拿出烟打算抽,一看到人出来了又把烟塞回了烟盒里,拿着采访设备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

“陆景烛选手,你好啊。”举着话筒的记者笑出一脸皱纹。

陆景烛站到指定的位置,手里举着小型号麦克,笑着开口:“大家好。”

记者迫不及待开口,“久违了,陆选手好久没出现在公众视野,这次采访会紧张吗?”

没出现等于没比赛。

马启仁感觉记者嘴里的话有几分阴阳怪气,脸色难看了几秒又立马绷住,自己往旁边挪了挪,确保不会被摄像头拍到。

陆景烛笑着摇摇头,“不会,觉得很新奇。”

整个人十分开朗,看不住一点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