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唱完赵老师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唱一嗓子。
赵老师急正色,拳手放在下巴前矜持地咳咳嗓,“山城的南兰市。”
“咱们去那边招生是公费出行,吃喝住行学校出钱承包,你们俩当初是我招进S大的,而且条件好,跟着一起去招生有说服力。”
去年招生时,其他学校老师都带了往年自己招进来的学生当榜样模版,就他一个没有,形影单只好不孤单。
但他努力,他幸运,俩孩子就爱来S大,你说这事整的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他打算带着他招进来的学生,再创招生辉煌。
因为媒体的事情,五一教练没给陆景烛安排训练,给他出去放松自我调整的时间。
南兰市是个好地方,风景秀丽,依山傍水。
但要和谢鹊起一起去……
陆景烛皱眉,总不能因为他,自己改变主意吧。
赵老师:“怎么样,你俩愿意去吗?”
他期待地看向陆景烛,陆景烛这孩子开朗阳光会聊天,应该没问题不会拒绝他。
他要先答应能有带头作用,说不定他去谢鹊起也跟着一起去了。
果不其然,陆景烛:“可以,我很期待南兰。”
听到陆景烛去,谢鹊起一愣,他以为陆景烛会因为他的关系不去。
正好他不去,自己去南兰。
结果陆景烛给的答案是去。
南兰谢鹊起没去过,去体验当地风土人情是个不错的选择。
陆景烛先答应无非就是看准了:他去自己就不会再说去的结果。
没人想和讨厌的人一起旅游。
陆景烛心中肯定想的是自己不会去,说实话,陆景烛去但确实没了想去的心。
但给陆景烛添堵是刻在dna里的程序。
谢鹊起开口吐出一个字,“去。”
陆景烛不意外,谢鹊起巴不得和他一起去。
.
五一去南兰市之前,谢鹊起先回了一趟家。
谢鹊起家不在S市本地,而是临省的N市。
他回来的消息提前一个星期告诉了谢军和姜春桃。
虽然突然回家更能让人惊喜,但提前说回去的消息,父母会多开心几天。
谢鹊起回家前先去了趟商场,最近谢军迷上了钓鱼,他买了在钓鱼佬的圈内出名好用的鱼竿,又到某奢侈品店给姜春桃拿了他之前预订过的包。
刚坐车回到小区门口,谢鹊起就瞧见了站在小区门口不断展望的谢军。
夏日天热,也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
谢鹊起开门下车。
谢军一看见他,原本忠厚的脸立马笑了出来。
谢军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左右,因为免疫系统疾病的缘故有些坡脚,好在这些年傅晟东一直记着谢军的病,每年定期亲自带着谢军出国复查,病情一直控制得很好,没有恶化过。
医生说保持下去,和正常人寿命一样。
谢军快步走过来,仰头瞧着谢鹊起,父子之间身高差了有十五厘米。
谢鹊起样貌俊逸出众,身材挺拔欣长,和普通的谢军站在一起很少有人会认为两人是父子。
“回来累不累?”
谢鹊起没回答他:“你在这站多久了?”
谢军笑着说:“没多久,我刚弄完饺子馅,放冰箱里才下来。”
谢鹊起喜欢吃茴香馅的饺子,知道他今天回来,姜春桃今天起了个大早去早市买的肉,把肉送回家才去医院上班。
谢鹊起回来,谢军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赶紧拿手机给姜春桃打视频。
不过姜春桃正忙没接到。
谢鹊起和谢军回了家。
家里开着空调,十九度,平时夫妻俩空调不会开得这么低,但谢鹊起年轻怕热,以前在家空调温度就是十九度的开着,现在他回来照样还开十九度。
凉爽的冷气扑面而来,热浪被关在门外。
谢军换好鞋去洗手,“小鹊,你去洗个澡。”
谢鹊起回来买了不少东西,一路回来出了些汗,汗水黏在身上让他不自在。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拿换洗衣服。
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贴了满墙的奖状,摆在柜子里数量傲人的金灿灿的奖杯与奖牌。
那些是谢鹊起过去人生中获得的荣誉,打开衣柜里面挂着一件保存干净洁白的跆拳道服,旁边的衣架上挂着黑色腰带。
谢鹊起小时候就招人喜欢,谢军和姜春桃每天都怕有偷孩子的把谢鹊起偷走。
一家子安全意识极强,谢鹊起五岁的时候姜春桃给他报了跆拳道课,一直学到上大学,段位跆拳道黑带。
拿出换洗衣物,谢鹊起去浴室路过床头,往摆在床头柜上的相框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谢鹊起小时候的照片。
幼儿园时期的结婚照,谢鹊起和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孩举行婚礼时照得。
床头柜上的相框有四五个,不过那张照片最抢眼。
谢鹊起走进浴室脱掉衣服。
花洒开始降雨。
流水宛如细长的游蛇流走在男人身上,背脊窄腰全部敷上一层水膜,他身上的线条很有力,皮肤触感劲实有弹性,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水流争先恐后的划过胸膛往下蜿蜒过带有薄肌的腰腹,流过肚脐,然后是皮肤最紧最有韧劲的小腹。
加上先天的比例优势,他的□□堪称完美,曾经有画室的人希望能用重金请谢鹊起当模特。
当时谢鹊起刚高考过,在海边和家人度假。
画室的人一眼便看到了穿着蓝色沙滩裤的谢鹊起,他显然刚游完泳,脚踩在沙滩上,嘴里叼着根冰棍。
宽肩窄腰,小腿修长。
身边围了不少女生,估计是去要联系方式的。
画室的人默默排队。
用画室的人的话来讲:谢鹊起是个浑身上下连脚趾头都长得很性感的男人。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
谢鹊起将黑发撩到脑后,温水打在眉骨与鼻梁上,他的双眼皮微窄但褶痕明显,此时打下来的水流如小雨让他眯了眯眼。
炎热的不适全部退去,拿毛巾擦干身体又换了衣服,谢鹊起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到了厨房门前,谢鹊起靠在门框上,“爸,妈今天几点下班?”
姜春桃在医院工作,谢军刚和姜春桃认识时姜春桃还是小护士,现在已经是护士长。
“五点半,她今天下班早,咱们等她回来吃晚饭。”
谢鹊起点点头,又对他关心道:“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谢军:“挺好的,一直没犯病,你不用担心我,人家洋医都说了,我能活一百岁。”
“洋医?”谢鹊起笑了。
谢军:“华国的叫中医,外国的可不就叫洋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鹊起笑得清爽,整个胸腔都在震。
谢军也跟着笑,不管什么时候看,在他眼里谢鹊起还是小时候小小的叫着他爸爸的小孩。
现在时间还早,不过中午,谢军:“你爷爷听说你获得了去国外当交换生的资格,高兴的不行,叫我等你回来带你去他那看一眼。”
谢鹊起拍拍笑酸的脸,“行,等我吹个头发。”
谢军:“哎,你记得拿热风吹啊,别用冷风。”
谢鹊起嘴上答应,吹头发时吹风机还是开了冷风。
吹干头发,谢军开着店里的车带着谢鹊起去了爷爷家。
谢军现在是做家具生意的,在N市有自己的门店。
虽然不大,但生意很好,一年下来也能有三十万。
谢鹊起每次工作后会给谢军和姜春桃打钱,但夫妻俩不要。
觉得自己还没怎么托举孩子,孩子先回报了,心里过意不去,酸酸的,但又幸福。
因为他们爱谢鹊起,谢鹊起也同样爱他们。
爷爷家在乡下,刚踏进家门,谢鹊起便听到了厌烦的声音。
那是他爸的哥哥,他的大伯。
“社会上这些生意什么的收入都不稳定的,要我说还是编制工作来得实在,铁饭碗。”
“也是,小军没那个学历,他从小就不爱学习,想考也考不了。”谢成坐在屋里里高谈阔论,话里话外贬低着谢军。
等看到谢军和谢鹊起进门,这才停下了话头,露出了讨好的微笑,“诶呦,你们来了,我还以为有一会而呢。”
谢成面上笑着,心已经蹦到了嗓子眼里,不知道父子二人听到了多少。
毕竟他今天还要向他们家借钱。
谢成有一儿一女,儿子比谢鹊起大四岁,正在备考研究生,手头上需要十万打点关系,他拿不出来这个钱,把注意打到了谢军身上。
这几年谢军做生意挣不少,再加上谢鹊起每年又是竞赛又是有大老板赏识给推荐工作,手里一定有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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