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陆景烛蹙眉,他怎么可能吃,就是谢鹊起不喜欢他给他东西,他也不会吃。
“不吃。”
谢鹊起一愣,陆景烛同样也愣了,他在对方眼中明显看到了失落。
谢鹊起把手中的浆果拿到眼前看了看,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咬过的问题,又拿了一个新的浆果给他。
“喏,新的。”
水流从他俊逸无比的脸上划过,说实话任何一个人见了谢鹊起都很难移开目光。
陆景烛静静看了他两秒:“酸的?”
谢鹊起:“甜的。”
陆景烛:“骗人狗啊。”
谢鹊起在淋浴下扯了个笑出来,嗓音酥酥哑哑,“骗人狗。”
陆景烛拿过浆果扔进嘴里。
谢鹊起看着他也吃了一颗。
浆果果汁在口中爆开,下一秒,陆景烛的五官瞬间缩了一朵菊花。
谢鹊起,我艹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鹊起一只手放在腹肌上,声带连着胸腔震动,笑声清爽,像咬了一口硬脆的苹果。
“甜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要出来,睁开一只眼问。
不知道怎么的,陆景烛被他的笑声带动倒也没嘴硬,仰头喝了口水,突出的喉结上下一滚一滚,“艹,差点没酸死。”
谢鹊起也仰头在花洒下喝了口:“我也没想到这么酸。”
徐谷当时叫他快吃时他还以为有多甜,原来是这小子在框他。
浴室里水声盖着笑意,笑着笑着两人仿佛终于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嘴角瞬间平直。
上一秒还表情生动,下一秒跟得了面瘫一样双双背过身各洗各的。
陆景烛懊恼的闭上眼,他刚才跟给谢鹊起希望有什么分别。
要是他更喜欢自己了怎么办?
洗好澡陆景烛擦干身体率先出了浴室,好在谢鹊起吹干头发出来后没什么动向,没有跟他说话也没有生扑他的意思。
谢鹊起拿着手机躺到床上看样子是要睡了。
陆景烛松了口气打开手机。
惊天大帅哥:“要个孩子。”
第29章
和林桥西每天互发消息有一阵子了, 虽然对方总是断断续续的已读,有时候勉强抽出时间回复“。”。
但最近林桥西的“。”很稳定,之前因为账号注销消失的火花重新燃烧起来。
黄红色的小火苗后面坠着一个数字5,代表续火花的天数。
和之前续火花的866天相比少得可怜, 连个零头都不到。
但零头不到不耽误要孩子。
林桥西最近几天能接连回复“。”维持火花就说明没之前那么忙了, 也有意维持火花天数。
谢鹊起发出养孩子邀请:“要个孩子。”
另一头躺在床上的陆景烛傻眼。
就在浴室里吃个浆果, 谢鹊起就要上孩子了?
怎么要?孩子从哪出来?
他真以为孩子是能从垃圾桶里捡的啊。
陆景烛:“你吃点药吧。”
房间里两张单人床, 此时已经关了灯, 谢鹊起背对着陆景烛躺在床上,脑袋因为手机屏幕在发光。
陆景烛发去消息观察谢鹊起的动向。
只见消息发出去后, 谢鹊起从背对着他躺转了过来。
陆景烛眉眼一扬,他晚上没兴趣看着谢鹊起睡觉, 谢鹊起转过来,他翻身背了过去, 没打算和谢鹊起有眼神交流。
谢鹊起躺得好好的突然翻身面对陆景烛,不是因为他想看他,而是因为……, 他不想把手机屏幕正对敌人。
背过身, 陆景烛总觉谢鹊起在看自己。
他没有喜当爹的想法和乐趣,养条狗都费劲, 还指望养孩子。
但谢鹊起是个主观思想很强势的人,要是他不同意, 谢鹊起来强的怎么办?
他做事可没有打报告的习惯。
还是说要孩子意思是假,谢鹊起想要要孩子的过程。
艹!
陆景烛背脊爬上一股恶寒。
谢鹊起才表示喜欢自己多久就要上床?
登登——
陆景烛胡思乱想之际, 手机收到提醒。
惊天大帅哥向你发起小火人合养邀请。
陆景烛握着手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谢鹊起说的孩子是这个?
谢鹊起看到他的动作,“你弹簧啊?”
陆景烛:“那是老子腰好。”
谢鹊起:“少给自己贴点金能死?“
陆景烛:“羡慕直说。”
两人互比了一个中指。
陆景烛重新躺下后,惊天大帅哥:“孩子叫啥?”
陆景烛快速搜索了一下小火人相关, 原来是两个人连续聊天一定天数后可以触发的机制。
跟现在昵称后面的小火花一样,需要每天聊天互发消息来维持点燃状态,断联小火人就会消失。
如果同意和谢鹊起养了小火人,不就意味着他每天都需要和谢鹊起聊天。
陆景烛当机立断拒绝:“不养。”
结果对面完全没有在听,独断专横。
惊天大帅哥:“叫粉面菜蛋。”
陆景烛:“你有病啊。”
惊天大帅哥:“行。”
月黑风高的夜晚,名叫“你有病啊”的小火人成功点亮。
陆景烛:……
他有一句艹不知当讲不当讲。
看到点亮的小火人谢鹊起心满意足,那种只要每天说话聊天就能达成某种成就的爽感回来了。
今天累了一天,从凌晨赶飞机再到一路颠簸到山村,躺在床上浑身乏力,没玩多久手机谢鹊起感受到了困意。
意识到自己现在眼睛闭起来会感受到睡觉幸福的最大化,当即按灭手机准备入睡。
谁知消息比睡眠先一步到来。
S大招生小组(3)
赵老师:“明天早点起,咱们要比Q大先到黎玉兰同学家干活。”
与此同时,Q大小组群:
张老师:“哈喽,都睡了吗,要不要一起去黎玉兰同学家打蚊子?”
碍于性别不同,他可以和徐谷去黎玉兰弟弟房间打蚊子,在黎玉兰心中增添印象分。
李文:“老张别闹了,这里点蚊香了。”
徐谷消息紧随其后:“老师,快睡吧,明天还要打猪草呢。”
看到“打猪草”三个字,张老师放下手机准备入睡,他刚才偷瞄赵老师的手机,S大也有要去帮黎玉兰家干活的打算。
他今天都打听过了,地里的活这两天黎玉兰家已经自己忙完了,就剩下除草和每天喂猪的工作。
工作有限,可不能让S大把活抢了。
张老师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明天好有精力抢在S大之前打猪草喂猪。
第二天一早,赵老师刚醒来的迹象,张老师就蹭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争分夺秒的洗漱换衣服,然后带着徐谷去找李文汇合,三人风风火火的拿上工具准备上山打猪草。
徐谷背上篓筐,不断往外面张望,“快点,别一会儿让S大赶上来了。”
跟运动会赛跑生怕被身后的人反超一样,心一直悬着。
张老师和李文背好箩筐拿上镰刀,师徒三人刚要走被从屋子里走出来的黎玉兰的弟弟叫住。
黎明日, “哥哥,姐姐,叔叔。”
李文转头,屈下膝盖半蹲着和黎明日说话:“什么事啊?”
黎明日从背后拿出一捧花,五颜六色,花朵都不大,两根手指那么宽,“这是姐姐今早采的,想要送给你们。”
今天黎玉兰和朋友有约,一早就坐车去了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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