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徐谷和李文坐上车,谢鹊起和陆景烛对视几秒,心中各自盘算怎么甩掉他们。
取蛋糕的事情绝对不能让Q大发现,不然给黎玉兰办升学宴的事情一定会被有样学样。
三轮车转大巴,到达市里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下大巴后,李文和徐谷几乎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紧紧跟在两人身后,不给他们一丝逃跑的机会。
谢鹊起回头,面无表情问:“你们跟着我们干什么?”
“看看你们吃什么,我们也想吃。”徐谷说着问向陆景烛,“你们吃什么。”
陆景烛随便道:“牛肉粉。”
说着继续往前走。
徐谷在李文耳边说:“他俩单独出来,不可能只有牛肉粉这么简单。”
怎么说也得再加上蒸饺、烤串、手抓饼什么的。
徐谷和李文小声曲曲时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们说话时,谢鹊起和陆景烛互相递了个眼神。
徐谷拿出手机搜索南兰有什么美食,打算一会买回去一些给张老师和黎玉兰一家。
走着走着前面突然传来谢鹊起冷飕飕的声音,“你眼睛瞎?”
嗓音的寒意仿佛能让温水瞬间凝结成冰。
徐谷视线从手机上移开。
原来是谢鹊起的鞋带开了,低头想要去系时被陆景烛踩住了。
陆景烛笑眯眯道:“不好意思,没看见。”
他把脚拿开,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故意。
嘴上说着抱歉,那张风流脸上却一点歉意没有。
谢鹊起盯着他,“你趴下给我舔干净。”
陆景烛笑了,“我是扫地机器人还给你舔干净。”
谢鹊起:“你舔不舔。”
陆景烛:“不舔。”
“我数三个数。”谢鹊起:“1……”
陆景烛接道:“三。”
咚————
眨眼间谢鹊起就一拳招呼到了陆景烛脸上。
徐谷和李文瞬间瞪大眼睛,完全没意识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陆景烛被打的偏过脸,渣男脸上带上了薄怒,转过头满脸写着你完了。
我靠,怎么还打起来了!
徐谷和李文吓了一跳,赶紧插进谢鹊起和陆景烛中间去拦。
李文推着谢鹊起的肩膀,嘴巴张了一下,好有力。
她赶紧摇摇头,理智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有什么误会也别打架啊。”徐谷拿头顶着陆景烛,“别打了,鞋带我舔还不行吗?”
然而两人力气对于谢鹊起和陆景烛来说太过微不足道,和小卡拉米似的,一拉就给拉开。
谢鹊起和陆景烛根本不听他们在说什么,在往对方身上各自招呼了几下后,谢鹊起猛推陆景烛一把转身就跑。
陆景烛抬腿就追。
李文还想追上去拦,“你们俩去哪啊!不要再打了!”
徐谷看透了一切,伸出胳膊拦在她身前,“别去了。”
李文急得汗都出来了,“他俩还打怎么办,到时候被警察看到就不好了。”
要不说李文这人善呢。
徐谷给她指点迷精:“你没看到他俩跑的方向吗?”
李文云里雾里:“方向怎么了吗?”
一条小道,除了建筑外根本没有吃牛肉粉的地方。
再看到谢鹊起和陆景烛往哪跑后,徐谷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一路上他们都想甩掉自己。
徐谷伸手去指:“那边有家汉庭。”
.
狂奔五分钟后,谢鹊起和陆景烛终于在一处巷子里停下脚步。
谢鹊起探出半边身子往后望了望,确保伍谷和李文没有跟上来。
陆景烛侧身靠在墙上抱着手臂,“甩掉了吗?”
谢鹊起冷声:“嗯。”
对视一眼,双方瞬间贴近,互相扯着对方衣领。
谢鹊起:“你他妈把鞋带给我舔干净。”
陆景烛:“我还没说刚才你给老子的那一拳呢。”
虽然是为了甩掉李文和徐谷的手段,但显然两人有点性情。
谢鹊起松开他,单单领口衣服的褶皱:“老规矩,谁喊谁先叫爹。”
这是高中他俩打架时定的规矩,那时候高一十五岁,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关系说是仇人也不为过,每次见面必打架。
十五岁正是少年体力初步显现的时候,再加上在死对头面前都要面子,打一架没完没了,怕被教导主任发现,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形成,打架时谁先受不了疼先喊代表着谁输。
陆景烛却笑了,“你还以为是从前呢?”
他们早就不是十五岁了。
谢鹊起蹙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青春期男生相较于女生身体发育要晚些,十五岁时谢鹊起和陆景烛都处于发育的初阶段,还看不出来什么。
高一结束后两人身高猛长,身体各项机制也发生了不同的变化,与此同时陆景烛在少年排球队的训练上了强度。
在高一打得最凶的时候,谢鹊起和陆景烛对教导主任保证今后不再打架。
之后信守承诺,虽然互相不顺眼但也没真打起来过。
直到今天,谢鹊起依然对陆景烛训练后的臂力一无所知。
“还能什么意思。”陆景烛向前逼近,低声在他耳边说:“听不明白吗,我怕把你屎打出来。”
谢鹊起掀起眼皮,“就你?”
陆景烛沉默地看了他几秒,站直身,“打哭了可别懒我。”
说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先我先。”
谢鹊起:“我先。”
说着对着陆景烛抬了下下巴,“转过去,扶墙站好。”
陆景烛警惕:“干什么?”
谢鹊起笑了:“怕了?”
一句话成功挑起好胜心,陆景烛转过身扶墙站好。
谢鹊起对陆景烛的臂力略有耳闻,如果对方先动手,他没有百分之百的不出声胜算。
谢鹊起做事一向缜密,会在尽可能的条件下把胜率拉到最大。
已经好久没打过架,陆景烛的忍耐点到了哪里他没有明确的估值。
但他先打,陆景烛未必能挨得住他这一下。
从小到大谢鹊起的跆拳道一直没断过,能力稳定在黑缎的段位。
一米八五的身高,结实的身体,光看他手臂上的线条就知道他有着一定有力的体魄。
但如果想要百分百的胜算那一定要出其不意。
他目光开始打量陆景烛的背影。
等了半天也不见动作,就在陆景烛想要调侃谢鹊起是不是怕了时。
啪——
一道凶狠的力道袭来。
在意识到自己哪里被狠狠重击后。
陆景烛:……
巷子里沉默了两秒下,传来低低的两声轻笑。
谢鹊起在这等着自己呢。
谢鹊起是个身体素质满分的正常男性,甚至远超于标准线,这一掌并不轻,在意识到谢鹊起打在哪里的同时,疼的陆景烛汗也跟着出来了。
但疼痛很快转化为爽感。
男排在某种程度上算暴力运动,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砸伤是常事,如果没有办法忍受疼痛很难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陆景烛一开始被马启仁发掘天赋时才十一岁,当时年纪小性格多少有些懦弱,因为每天打球太疼了,做不好训练教练也会体罚拿长木头尺子打背,刚入青年选拔队一个星期他就跑了。
太疼了,在没有毅志可言的十一岁,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逃跑。
因为有人跟他说过,人生是可以逃跑的。
但又很快自己跑了回去,因为当时他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他有不能逃跑的理由。
回来后马启仁对他更加严厉,能当他疼得受不了时,马启仁:“就你疼别人怎么不疼?!再疼你也给我忍着!打球!打排球就没有不疼的!”
陆景烛忍了下来,常年累月的击打和赢球的胜利纠缠在一起,慢慢的他对疼痛的感受有了病态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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