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黎玉兰一脸懵,小小声问:“我哪里说错了吗?”
陆景烛手托着下巴,“不是,只是觉得你太可爱了而已。”
黎玉兰脸瞬间通红,跟树上熟透的苹果一个颜色,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
谢鹊起率先正色:“如果有人来找你说你不好,你也可以用别的方法。”
黎玉兰不懂, “什么方法?”
只见谢鹊起竖起一根中指:“去你妈的。”
黎玉兰傻眼,嘴巴惊呆了张了o形。
眼前的人和印象中的高冷帅哥有些不一样。
陆景烛在旁边对她轻笑说,“他是不是很粗鲁。”
谢鹊起掀起眼,“那你来。”
“我来就我来,你应该这样说。”下一秒,只见陆景烛同样竖起中指,“操你大爷。”
此话一出,三人瞬间笑作一团。
怕黎玉兰学不会,谢鹊起和陆景烛特意演示了一下。
陆景烛拍了下谢鹊起的肩膀,“你高三冬天一直戴的那顶黄帽子丑爆了。。”
谢鹊起回他道:“去你妈的,我爱戴什么戴什么。”
谢鹊起:“你有次比赛用脸扣球逊毙了。”
陆景烛:“操你大爷,老子就爱用脸扣。”
话落,三人笑得更开心了。
直到上菜,谢鹊起意识到自己在对笑小时瞬间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快速收起了笑容。
陆景烛也回过味来不再看谢鹊起。
吃完饭三人一起去取了蛋糕,等回到村里后黎玉兰的心情已经完全转好,看不出一点悲伤。
在看到黎玉兰开开心心和谢鹊起、陆景烛一起走进家门后,张老师默默碎成了碎片。
徐谷和李文俩孩子人呢,不是紧紧跟着S大吗?
怎么S大的和黎玉兰一起回来,不见他俩。
等得知陆景烛手中拎着的蛋糕是要给黎玉兰办升学宴用的时,张老师更是碎成了渣渣。
徐谷和李文无法跟张老师解释为什么跟丢了谢鹊起和陆景烛。
只见徐谷一脸的不可言说,唉声叹气道:“老师你别问了。”
张老师:???
对于突如其来的升学宴黎玉兰受宠若惊,没想到远道而来的招生老师会对她如此照顾。
等给黎玉兰办完升学宴回到招待所已经是晚上七点。
三层的大蛋糕还剩下一层多,夏日夜晚温度高,黎玉兰家除了插线板根本没有电器,更别说冰箱了。
对于剩的蛋糕,有两个人无法看着浪费,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叉子一口一口的挖着吃。
吃到最后嘴里的都咽不下去了,才勉强吃完。
蛋糕尺寸不小,办完升学宴几乎剩了一半。
剩下那一半的全让他俩吃了,旁边震惊的徐谷:
两人猪来的吧。
谢鹊起和陆景烛吃得直翻白眼,但人活在世面子重要,人不装不如死。
两人神色如常,吃完跟没事人一样回了招待所。
忙了一天,回到招待所第一件事便是洗澡。
陆景烛拿了换洗衣服先进去,和谢鹊起一起脱衣服他感到尴尬,自己进去先脱。
脱掉身上的衣服,他走到花洒下往了眼浴室门的方向。
蹙眉,谢鹊起怎么还没来,就是他收回视线时无意间看到了对面墙上镜子中他的身体,等看到他身上近乎紫红色的巴掌印时,陆景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谢鹊起坐在床边回消息,听到脚步声抬头,只见陆景烛赤裸裸的从浴室走了出来,“你要不要脸,我要长针眼了。”
在浴室里裸着还好,在房间里跟流氓没什么区别。
陆景烛一把拎起他,“你干的好事。”
他完全觉得谢鹊起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想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藏着什么心思。
谢鹊起今天一天坐不是坐,站不是站,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又被拎了起来,火蹭一下上来了。”
他一把拽开陆景烛的手,“就你有?”谢鹊起站起来把裤子一脱,“我他妈也有!”
作者有话说:
俩孩子都有点性情。
第31章
两人身上的印子不相上下, 说不上来谁的颜色深。
显然俩人谁都没手下留情。
对于看了就恶心的人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可怜对方就是恶心自己。
看着陆景烛赤身裸体怒气冲冲出来跟他要说法,谢鹊起英俊的脸上略显复杂。
眼中出现了对陆景烛前所未有的藐视,像是有些不认得这位他一直以来不对的人。
那种看不起的目光挑动陆景烛的神经, 像凌迟的刀子一行片在他身上。
谢鹊起有些看不懂陆景烛, 出言嘲讽, “什么时候打架还比谁下手轻重了?”
他松开手把人往后一推, 陆景烛踉跄几步。
“你真他妈矫情。”
谢鹊起拿过放在床边的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陆景烛站在原地紧绷到抓狂, 谢鹊起就这样跟他装傻。
他打球被对手阴时都没这么生气过,这种又烦又恼又讨厌又恶心的情绪萦绕在他头上, 挥之不去。
因为从年少时开始的不对付,导致现在双方一见面看见对方便生理性的恶心。
他讨厌别人的情绪时候是1, 但这份情绪换到谢鹊起身上就会自动乘以100。
情绪起伏让身体里的激素运转,情绪波动越大身体越清醒。
陆景烛看了眼自己站起来的东西, 抬手就扇,“他妈的你立个几把!”
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炸巨疼袭来,陆景烛疼得弯腰直抽气, 小腹的肌肉充血绷了起来。
靠!
陆景烛血脉偾张, 他要疯了!
在这种烦的他恨不得跳楼的程度,他还要去和谢鹊起一起洗澡。
他现在巴不得立马回S大, 然后和谢鹊起再也不见。
等东西下去了,陆景烛冷静了几分钟转身进浴室去洗澡。
浴室里硝烟弥漫, 俩人背对着谁也不看谁。
谢鹊起往身上打着沐浴露,涂到腰下时手上的力道放轻许多, 他得找机会把痕迹揉散开,现在已经有了红到发紫的迹象,不揉散第二天印子会变得更严重。
揉散无疑是在伤处雪上加霜, 谢鹊起不免头疼。
泡沫顺着水流从小臂上滑落,冲掉沐浴露,花洒的水流逐渐变小,从有巴掌大直径的水柱变得和根针一样细。
好在洗完了。
用浴巾擦干身体表面的水珠,穿好衣服谢鹊起拿着一块白毛巾出了浴室。
山中夏日的夜晚同样燥热,用毛巾将头发擦到半干睡觉更凉爽一些。
谢鹊起怕热,招待所没有空调,用半干的头发进行物理降温。
浴室里传来嗡嗡的轰鸣,吹风筒正在插电工作,陆景烛不喜欢头发湿着的状态,
谢鹊起坐在床边望着浴室,耳边听着里面的噪音,吹干头发需要时间,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向裤子里伸出手时,他本能地注意了下窗外,山中的夜晚格外的亮,和城市里的夜晚不同,不是一片漆黑的沉寂,山间的黑夜世界依然清晰,每一条路每一个多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天上是撒满星光的银河,昨晚从黎玉兰家回招待所的路上他望着夜空看了很久。
以前抬头望天,只觉得夜空是一成不变的黑,此时看着布满天空的星辰,他头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夜空在往上是浩瀚的宇宙。
四边形的窗户将星星遮挡大半,此时此刻只有月亮注意着他。
小时候看月亮,他走到哪里月亮跟到哪里。
他问妈妈为什么,姜春桃女士说:“因为月亮喜欢小鹊。”
谢鹊起深信不疑,从小到大他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喜欢他,父母喜欢他,老师喜欢他,幼儿园的同学喜欢他,同样的月亮也喜欢他。
每当夜晚和电视机告别,强迫睡在自己的儿童床上时,谢鹊起会把月亮当做朋友说话。
月亮不回答,谢鹊起不在意,因为他能一直说。
童年,月亮是他的朋友之一。
此时看到月亮,谢鹊起没由来有些羞耻,伸手拉上窗帘,房间里再没有注视他的东西。
指节修长手背好看的手伸进裤子里面,谢鹊起闭上眼睛手掌敷在伤处轻揉,施力时他眯眼轻轻抽气,浑身绷得很石头一样硬。
因为长相正派,模棱两可的声音放在他身上格外色情。
肌肉线条漂亮有力的小臂撑着床,身体侧坐在床边方便手在裤子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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