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你会嫌我现在长得过高吗?”
靠!!!
陆景烛猛得睁开眼,他神经病啊,和谢鹊起说那些干什么。
想起大巴车上的画面,陆景烛手抵制额头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浴室里。
跟头丧家犬祈求别人收留有什么区别。
更可怕的事,他说出口后谢鹊起没有任何反应,心里不知道会怎么笑他。
平时谢鹊起哪怕喜欢他,也没有改变自身对自己的态度。
昨晚第一次亲眼看见谢鹊起真实的为他出头,不是在网络上的聊天栏里,他一下子恍惚了。
那些在网络上感受到的不真实感排山倒海的翻涌上来。
后悔和羞耻感袭来,陆景烛宁愿谢鹊起听不懂自己的那句话。
但估计也是没听懂,不然不会没反应。
陆景烛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坐到电脑前,等到电脑开机时戴上眼镜,他的人生主方向看似是排球,但并不代表他可以不写作业。
他的成绩还算优秀。平时训练占据了大部分时间,S大挂科卡的很严,为了维护好外在形象,陆景烛经常在排球馆趁着休息时间蹲在角落做作业。
电脑开屏消息在软件右上角闪烁。
音符软件。
进入软件,还没点开聊天页面之前消息框显示着最后一条消息。
惊天大帅哥:“先睡了猪宝,有什么事睡醒再说。”
昨天他和谢鹊起单独在车厢时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握着鼠标的手停在桌面上半天没有动作。
谢鹊起听懂了?
陆景烛呼吸猝然停止,不可置信的点开聊天栏,一张照片猝不及防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照片中谢鹊起手撑着脑袋,被子盖在腰间,哪怕穿着睡衣也能看他出肩宽窄腰的好身形,像条男美人鱼一样侧躺在床上。
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让他多了几分居家感,好看的手托着好看的脸,房间里略显昏暗的蓝调色彩氤氲,他现在心情好像很好,嘴角带着轻笑,双眼里带着少有的柔情和煦。
仿佛他就躺在你旁边,拍拍被子让你躺过来,然后维持这样的姿势和你聊天说话。
出片对于谢鹊起来说易如反掌,出男友风照片更是手到擒来。
陆景烛身上刚冲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没散去的香。
日常用品,他从来没觉得沐浴露特别过,此时手机上的照片却有一种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特指哪款沐浴露品牌的香气,而是冷冰冰的电子照片通过人物和画面传递出的味道,仿佛能透过照片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闻到对方身上的沐浴露香。
回神,陆景烛一脸雷击。
“少给我发这些骚图。”
消息发出,手指悬在撤回键上犹豫不决,和谢鹊起不对付这么久,陆景烛头一次反省自己语气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多年的敌对,陆景烛短时间内无法缓和语气和谢鹊起交流。
俩人对彼此的讨厌和不爽在长时间的敌对里几乎形成了本能反应刻在DNA里。
在朋友生日包厢谢鹊起把冰块撒了他一裤裆前,两人有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没见过面。
他高三第一个学期开学没多久就被马启仁带去了外地参加训练,谢鹊起依然按部就班的进行高中生活。
时间的稀释,现在他和谢鹊起相处已经较以前缓和了很多,见面后反应也没有那么大。
刚刚发出去的话看起来哪哪都冒着刺,但和以前比算委婉很多。
高中时他俩碰面张口就是小草乱飞,打架时候更不用说了,怎么dirty怎么来。
扯回键没有按下,手机丢到一旁。
谢鹊起说睡醒再说。
可到时候他们要怎么说?
陆景烛不清楚,不知道,甚至想象不到那样的画面。
当年的事当年都没说清,现在就能吗?
说开了,心里是否真的不会再去在意,放下芥蒂。
“呜…呜呜,我真的没有吃。”孩童的哭腔在记忆里回荡。
陆景烛手撑着脑袋,脸上映着电脑里的光,双眼漆黑深沉,敛尽锋芒。
记忆如一团浑浊的水,浮沙一直飘在水面从未沉底。
谢鹊起先主动来找他,甚至喜欢上他,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先放下了。
陆景烛将脑海里的一团乱麻挥散,把注意力挪回到书本上,作业写完后补一觉,下午还有训练。
谢鹊起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他手掌抵在额头上醒了会儿神,一会五点的时候需要和傅晟东一起去商谈会。
他从床上坐起来套上衣服,V形曲线的人鱼线被衣服遮盖的无影无终。
打开手机查看消息,第一条就是林桥西发过来的。
“少给我发这些骚图。”
谢鹊起敲字回复。
惊天大帅哥:“不识货真可怕。”
退出聊天栏查看下一条消息。
是晴天好:[分享视频]
是晴天好:“鹊哥,你看这个女生吃饭好可爱,吃之前还摇摇手上的铃铛。”
是晴天好:“看着好有食欲,我都流口水了。”
视频封面里的美食不少,想起林桥西说的最近要把吃的玩的都享受个遍,谢鹊起将此条事情转载分享给了林桥西。
林桥西有选择困难症,以前续火花聊天发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吃什么?”
音符软件发送消息,林桥西却是在微信上回答。
林桥西:“这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乐队。”
林桥西:[wb转载]
林桥西:“上面说要出新专辑了,就最近几天。”
乐队要发新专的事情早一个月便开始公布信息宣传,谢鹊起有所关注。
不过前几天五一假期谢鹊起在山沟沟里忙得脚不沾地,每天洗被子干农活沾床就睡,没腾出时间看专辑发布预告的动向。
林桥西提起他才想起来。
Mx是所属英国唱片公司的摇滚乐队,大部分时间在欧洲活动,上一次出专辑是在谢鹊起高二的时候,没想到下一张专辑一等就是三年。
国内暂时没有购买正版的渠道,想买只能爬梯子或找海外代购。
林桥西:“欧洲那边有指定发行的店铺,最近有时间没,咱俩去那边逛逛?”
谢鹊起正在看专辑信息,如林桥西说的指定店铺专辑发行售卖出去的前一百张有乐队签名。
整个欧洲发行店铺一共二十五家,每人限购一张。
五一假期结束,除了课业外他马上要去傅晟东当初引荐的公司做任职工作,没有时间去欧洲。
再则专辑发售时间在即,他办签证需要时间,乐队在欧洲名气不小,签名专有纪念意义和收藏价值,等他签证下来恐怕早已被其他歌迷洗劫一空。
谢鹊起倒不会为这点小事叹气,歌曲能听就好,签名专只是物品,他放下手机,到时候随便找个代购海淘张专辑就行了。
距离商谈会仅剩一个小时的时间,谢鹊起去往傅晟东的软件公司和人汇合。
和上一次见面仅隔了一个月的时间,谢鹊起再见傅晟东时发现他瘦了不少,虽然身材跟正常人相比还是有些胖,但面貌和以前更加精神。
傅晟东搞软件开发,最近项目在业内大获全胜,公司股票大涨,人到中年春风得意,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见去接谢鹊起的车回来,傅晟东走到车边给谢鹊起拉开车门,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谢鹊起最近项目进展的好消息。
“小鹊来了。”
傅晟东平时没什么架子,更不用说是在学生面前。
谢鹊起下车后还是恭敬地叫了他一声,“老师。”
傅晟东算是看着谢鹊起长大的,从十一岁一米六几的小孩长成现在一米八五的成年人,每当看到谢鹊起,他眼中都是藏不住的骄傲。
况且这次项目谢鹊起的功劳功不可没,要是没他的方案,项目还真运转不了。
“吃饭没有,小好最近搞什么抽奖,买了不少巧克力,奖没中家里巧克力都成山了。”
傅晟东掏出盒巧克力递给谢鹊起。
草莓味的白巧克力,手掌大小包装,谢鹊起接过放到口袋里。
“老师,你有什么投资慈善的计划吗?”
平时傅晟东和谢鹊起闲聊很多,话题不关于生活,谢鹊起提起便是有计划性的,傅晟东了解谢鹊起,他提了就是已经在接触了,“你有看中的慈善项目?”
谢鹊起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他把心中所想的一五一十和傅晟东说,对于对他恩重如山的老师,谢鹊起向来毫无保留,当年谢军的病,姜春桃突然中奖的彩票和傅晟东的人脉缺一不可。
如果没有傅晟东,他就没有了父亲。
可能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生活。
“我五一时配合学校去偏远山区招生,那边的教育行业和一二线城市相比十分匮乏。”
公司做大做强后进行慈善投资是树立公司良好形象的一部分,傅晟东的公司也不例外。
业内有大把公司闹出丑闻后靠投资慈善挽回形象,稳住股市。
公司做慈善与其随便找一个弱势群体目标投资,不如定向帮扶去做自身觉得更有意义的慈善。
“好。”傅晟东让助理把谢鹊起说的事情记下来。
教育投资挺不错,如今和他们科技竞品的公司老总去年闹出性丑闻就是特意投资了偏远山区教育的慈善工作,聘请师范大学学生下乡支教。
为了挽回形象,老总的总助特意跟着一起过去在贫困山区待了将近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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