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吃过午饭,谢鹊起在S大校门口等到傅若好,俩人一起去了图书馆。
按理来说傅若好现在应该跟着学校组织的研学团在南极研学。
但去南极要一个多星期。后天是傅若好生日,她想留在国内过生日便推掉了研学活动。
前几天谢鹊起忙,今天好不容易约到了时间一起自习,傅若好把自己的课本作业全带过来了。
她自己一个人学不进去,但谢鹊起身上就像有魔力一样,和他在一起学习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她一点走神的时间都没有。
国际学校她的班级大部分同学以后都准备出国,傅若好不想去出只想留在国内上大学。
要是一定要出去,那也是大学后想继续深造再说。
她明年高考,想要考S大,S大可一点也不好考,所以她最近学习一直抓得很紧。
马上进入期末月,图书馆里一座难求。
谢鹊起和傅若好在自习室内找到了位置,位置比较偏僻,而且不在一起。
有得坐就不错了,S大学习氛围好,傅若好一点不挑。
她坐下后用气音和谢鹊起说:“鹊哥,咱们学到五点然后在自习室门口汇合。”
谢鹊起轻“嗯”了一声,在远处的座位上坐下。
自习室内充满笔摩擦纸面的声音,时不时有椅子被拉开。
等五点时间一到,谢鹊起抬头发现自习室的区域相较于来时空旷了很多。
密密麻麻的人流消失,此时只剩零星十个人左右,他侧头望向窗外,发现上午艳阳高照的天此时阴云密布已经下起了暴雨。
大部分学生在雨下大之前已经收拾东西匆匆走了。
谢鹊起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出门没有带雨具。
走到图书馆大门口,雨水从屋檐上争先恐后的滑落形成了水帘洞。
站在一楼,雨中的土腥味扑鼻。
傅若好刚刚把笔袋落在了自习室匆匆回去取,谢鹊起在一楼等她。
等她再下来时,谢鹊起立在那里深黑的眼睛锋利了几分。
只见傅若好和人有说有笑的从电梯里出来,不知道双方说了什么,傅若好用手惊讶的捂住嘴巴,“真的吗?”
“你不信可以改天去看。”陆景烛抬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谢鹊起。
谢鹊起桃花眼冷漠又犀利的眯了一下,没想到陆景烛会在这里。
傅若好对陆景烛印象很好,记忆一直停留在上次面包坊买点心她没买到,陆景烛把自己的点心让给了他们的事情。
陆景烛今天没走运动风,简单穿了件黑色卫衣,下身是某潮牌的牛仔裤,眼镜挂在领口处。
傅若好走到谢鹊起身边:“鹊哥,我碰到陆景烛选手了。”
谢鹊起“嗯”了一声,显而易见。
轰隆——
外面突然打了个响雷,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到外面的暴雨上。
傅若好惊讶,“下这么大了!”
与其说是雨,更不如说是外面黑滚滚的天泼着洪水。
她今天知道有雨,出门前在包里揣了一把折叠伞。
傅若好把伞撑开,伞是某个可爱ip的联名款,一个人撑有点大,两个人撑有点小。
嘭——
一把黑色的大伞在雨幕中撑开。
陆景烛对谢鹊起歪了下头,“走吧。”
谢鹊起站在原地没动,知道他又在装那副好人模样,“不用,我和小好打一把。”
陆景烛看了一眼傅若好的伞,“你再把人家挤雨里。”
虽然现在线下和谢鹊起见面身体还是有本能的抗拒,但作为朋友,从图书馆到宿舍这一小段路他还是能忍的。
谢鹊起衡量一下,傅若好要去校门口,他不顺路,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跟着陆景烛走。
有伞撑不撑还不撑,陆景烛和他撑一把伞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和傅若好道别后,谢鹊起走到了陆景烛旁边,脚步僵硬的进入伞下区域,浑身不自在。
要走时,傅若好过来说:“我后天生日,陆选手也一起来吧!”
人多热闹,她生日就请一些朋友在订的餐厅开party。
陆景烛没拒绝:“好。”
傅若好撑着伞走进雨幕中,对着两人元气十足的挥手:“拜拜,后天见!”
两个男人笑着和她挥过手,然后面无表情撑着一把伞闯入了雨中。
伞外雨噼里啪啦的下,伞檐被打得发颤,每滴雨仿佛都有石子大小,恨不得把地面砸个窟窿。
脚下是不间断的踩水声,不用刻意踩水坑,雨势汹汹此时地面到处都是积水。
谢鹊起注意到自己淋湿的肩膀,扭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陆景烛,“喂,我肩膀淋湿了。”
“我的也湿了。”陆景烛耸了下被雨水打湿的肩膀调侃道:“别人撑伞还那么多屁事,我找茬都说不出来这些话。”
嘴上说着不满,原本偏向谢鹊起那边的伞更加倾斜了些。
很明显谢鹊起就是在找茬哦,两人待在一起整对方几乎是本能,况且他还记得今天早晨陆景烛给他塞内衣卡的事。
两个宽肩在雨伞下双双接受着雨水的洗礼,黑伞大,但陆景烛和谢鹊起两个人一点也不小。
雨水势头越发猛烈,没一会两人的肩膀就被雨水打了个透,黏糊糊的沾在皮肤上。
谢鹊起指着自己的肩膀,“我淋湿的多一点。”
陆景烛不服:“明明是我淋湿的多一点。”
一点小事他俩也要比,紧接着两人一边走一边比谁身上湿的更多,从肩膀到裤子再到后背。
比着比着就急眼了。
“我就差内裤湿了!”
“那你内裤湿了再告诉我!”
下一秒,嘭——
俩人比的太激烈没看路,再加上雨伞遮挡视线没注意到前方的障碍物,陆景烛腿边一绊身体猛然向前栽倒。
陆景烛:“卧槽!”
谢鹊起眼疾手快瞬间拉住他的衣领,结果脚下一滑,“诶卧槽!”
大雨伴着闷响,俩人齐齐摔在雨里。
谢鹊起:……
陆景烛:……
谢鹊起:“你内裤湿了吗?”
陆景烛:“湿了,你呢?”
谢鹊起:“我也。”
俩人知道对方的内裤都湿了就放心了。
回到宿舍两个人浑身精湿,伞打了和没打一样,陆景烛站在门口拧着卫衣上的水,哗啦啦的,不知道还以为他掉河里了。
“喂。”
陆景烛闻声回头,只见迎面抛来一罐热茶和两包零食。
谢鹊起凛冽的桃花眼看着他:“谢了。”
东西是谢鹊起在自动贩卖机里买的,算陆景烛给他撑伞的答谢,他不想欠陆景烛什么,给完东西转身上了楼。
热茶的温度传到掌心烫的发痒,陆景烛嘴角上扬。
一路回来还不算赖,一起淋雨还蛮好玩的。
心情好,他哼着小调回了宿舍。
.
两天后,傅若好的生日party地点订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包厢。
傅若好邀请的人不多,都是和她平日里要好的朋友,加上陆景烛一共八个人。
因为是生日,虽然还有一岁才满十八,但她还是特意从家里带来一瓶香槟出来庆祝。
家里的酒不多,傅晟东没有喝酒的习惯,在业界摸爬滚打,他见过太多喝酒误事的事,家里不藏酒。
这瓶还是别人送给她妈妈的,玫瑰味的香槟。
她征求了父母的同意,夫妻俩人对于她想要提前尝尝酒精的味道没表示反对。
毕竟谁小时候没偷偷背着父母尝过酒。
孩子愿意告诉他们是好事,而且一瓶一帮孩子分着喝,也就一人一杯。
但香槟度数高,傅若好只给了每人半杯,分一圈下来香槟还有小半瓶。
谢鹊起和陆景烛没有浪费的习惯,最后半瓶香槟几乎被两人承包。
看着他俩的酒量,在场的人都惊呼,没想到他们俩酒量这么好。
有两三个人喝了半杯后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鹊哥,你酒量好好。”
“陆选手这样喝不会醉吗?”
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轮着去洗手间龙叫,回来都说没喝多。
傅若好生日party结束,俩人一起打车回到S大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刚上车,谢鹊起和陆景烛头一歪双双失去意识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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