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谢鹊起转身跟傅晟东进了电梯。
洪莎瞧了在一旁不经意开口,“你和她是男女朋友?”
傅若好刚吃进嘴里的糖差点没喷出来,“不是,咋可能。”
俩人之间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兄妹之间怎么可能互相喜欢,想想都要做噩梦。
“鹊哥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说着傅若好继续道:“他要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就追他了,你别看鹊哥态度冷,其实他私下可体贴了。”
洪莎心中呦呵一声。
办公室。
傅晟东:“你暑假有什么打算吗?”
谢鹊起看着公司最近的企划,“还没想好。”
临近九月的时候是简星洲生日,到时候他要去简星洲那一趟。
从公司里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谢鹊起回到学校是发现校园内响着阵阵消防车的声音。
越往宿舍走越响,原本淅淅沥沥的人流也多了起来。
直到走到宿舍楼附近看见大批围观的人和正在工作的水车,谢鹊起才知道他们宿舍楼起火了。
因为电路老化和电线外漏的原因,火起来的很快还没等人发现五楼整层都烧了起来。
烟火报警器响彻云霄,学生们纷纷捂着口鼻着急忙慌的从宿舍楼里跑出来。
现在不远处还有几个被烟熏了一身的黑的学生。
因为他死了。
谢鹊起脑海中一阵嗡鸣,下意识快速去掏手机。
“谢鹊起!”
他的手臂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住,陆景烛的手部力量有些重,平时打排球习惯了,毕竟球场上主攻手手臂最需要的就是力量。
以至于时间久了他手上平时的力道也要比别人重很多。
此时他满头大汗,喉咙气喘,渣男脸野性十足,身上带着股劲儿,他原本在校园爬山训练,知道宿舍失火后给谢鹊起发了信息,打了电话,发现没人接后匆匆赶了回来。
看到谢鹊起平安无事悬着的心放下同时,眉头紧拧,“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就算再讨厌我也该有个度吧。”
谢鹊起跟傅晟东吃饭时手机静音了,没注意到陆景烛的消息。
他把手臂从陆景烛手里扯出来,“静音了。”
陆景烛一脸不信:“你以前不是常看手机。”
以前不管他什么时间段在音符软件上发消息,谢鹊起几乎都秒回。
他当时怀疑手机长谢鹊起手上了。
“你也知道是以前。”说起这件事谢鹊起就头疼,知道以前是和陆景烛续火花后他现在连打开音符软件的勇气也没有。
陆景烛不满的“切”了一声,整个人气得不行。
谢鹊起:“你甩脸色给谁看。”
陆景烛:“我还不是怕失去你!”
“……”
“……”
要不是周围人都被火灾吸引,他俩现在的对话高低得上学校论坛。
谢鹊起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桶:“我去那边吐。”
意思是别跟他抢。
说完也有点恶心的陆景烛,“行。”
宿舍失火,除了一楼之外,往上楼层的宿舍都不能住了,只能去校园周围的酒店和宾馆凑活一晚。
今天是周末,好死不死明天是期末周的周一,大部分人都有早课,没办法跑太远住,一时间学校附近的酒店和宾馆房间被洗劫一空。
谢鹊起问了几家后,在一家宾馆安顿下来,双人间。
但今天客流大,老板想多赚钱,双人间被改成两间单人间售卖。
要是有S大的学生过来住,他会随时多个室友。
谢鹊起无所谓,凑活一晚而已,现在四周酒店宾馆都没有空房,眼下是最好的选择。
下周考完就放暑假。
直到陆景烛出现在房间门口。
想也不用想他是来干什么的,谢鹊起掏出手机在音符软件给他回了个“。”想让他赶紧走,别再出现在自己眼前。
想起中午傅晟东劝他原谅的事就烦。
谁知陆景烛直接背着包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房卡,
谢鹊起:“我没记错,训练馆应该有单人宿舍。”
S大运动设施齐全,经常会有校外人士带着运动员来借场地,为了方便运动员使用,训练馆里配有休息的宿舍。
陆景烛走进来,“宿舍起火我太害怕了,需要个男人保护我。”
放屁。
想都不用想陆景烛是因为他在这才来的。
“你他妈狗啊。”
陆景烛走到他床边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谢鹊起和他对视。
火药味在俩人之间暗流涌动。
下一秒,陆景烛恶狠狠道:“你才鸡蛋呢。”
谢鹊起:……
服了,这个梗有些好笑。
第50章
双人间内安静的出奇, 要不是房间里有两个大活人,还以为没人住。
房间面积不大,和学校一间宿舍面积差不多,进门最右边是卫生间和浴室, 往里走一左一右两张靠墙的床, 不远处一张木色的圆桌, 配了两把椅子。
窗户就在床头上方, 窗外一片清新的绿意, 白色的窗帘随着风动翻飞。
“谢鹊起。”
谢鹊起背对着陆景烛,一长条人躺在床上, “别叫我名。”
“那叫你什么?”你不就叫谢鹊起?陆景烛想了一下之前谢鹊起给自己发的那些称呼,“……媳妇。”
谢鹊起:“……叫我名。”
“谢鹊起。”
谢鹊起坐起身, 知道不回他会一直响。
“干嘛。”
陆景烛不响了,伸手抛了样东西给他。
飞过来的太快, 什么东西没看清,谢鹊起本能接住飞到他头顶的物件。
是个手牌,正面挂个带有福字的锦包。
手牌是今天陆景烛爬山训练求来的, 马启仁人脉广, 那寺庙平时不接待人,今天让他们进去是个特例。
“我不要。”谢鹊起想抛还给他。
陆景烛却没接, 而是走过去,“上面有字。”
什么字?
谢鹊起把手牌正反翻了一遍也没发现字在哪里。
陆景烛在他床边坐下, 修长有力的手指把福袋往上一撩,幸福绵长四个字出现在眼前。
说实话, 单人床对于他俩有点小,一个一八五,一个一九二。
陆景烛过来撩福袋, 俩人的头瞬间靠在了一起。
“怎么样?”
谢鹊起侧头。
只见陆景烛笑着跟他说:“我特意给你求的,感不感动。”
他双眼一弯,笑容阳光爽朗。俩人离得近,谢鹊起甚至能闻到他洗发水的味道。
陆景烛单看外表并不是健气小狗的类型,健气只是他身上给人感觉的一部分,他的长相更偏爽感,张力十足,不笑时很有侵略性,看起来控制欲很强。
这也是为什么网上陆景烛很受abc和辣妹圈受欢迎的原因。
表面看起来乖,但私下带着坏心眼超会玩。
不笑时,有人看见他兴许会掉头就跑,隔着老远观望,但感染力十足的笑容又很好的中和他身上的难以接近感。
这一笑倒有点像他小时候。
如果现在不是邦大一只的话。
谢鹊起看了他两秒,目光划过他的眼睛。
他的个子要比小时候高太多,明明小时候三个人中他一直都是最矮的一个。
现在却长得比他和简星洲都要高。
谢鹊起收回目光,“少在这装你那狗笑了,一个破牌我感动什么?”
陆景烛瞬间变脸,他的拿手笑容怎么在谢鹊起这不好使,平时用这招很多人吃他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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