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那就好。”
库里南却被无情拽了回去,猝不及防一个脸趴地:“=(”
楚晏洲低下头,视线划过对方绯红的耳垂,顺着落在心虚趴脚边的库里南:“还以为你在哥哥的带领下有长进,没想到还是这样。”
距离太近,低沉磁性的嗓音划过耳膜,一下一下刮蹭着听觉。
段时鸣猛地抬手捂住揉了揉。
……靠,太近了。
楚晏洲目光落在段时鸣揉耳朵的动作上,若有所思。
段时鸣放下手,干脆往旁一站,抱臂道:“就是,你要你把我弄摔那我不带你玩了!”
库里南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直接趴到地板上:“唔~”
段时鸣这才蹲下,伸出手撸了撸库里南的大耳朵:“还玩不玩爆冲了?”
路灯很亮,摸着狗的手修长白皙,手腕处被牵引绳勒出的红痕磨损很刺眼,边缘还带着摩擦后的细小血点。
段时鸣:“不玩的话那我就——”
他话音未落,手腕忽然被从身后握住拉起,讶异回头。
楚晏洲走到段时鸣身后,弯下腰,抓住这只手,翻看了一下:“库里南扯伤的?”
刚说完,鞋子就被对方一屁股坐上了。
楚晏洲:“……?”
“对啊,赔钱!”段时鸣坐在鞋子上,扭头扬起盯向楚晏洲,朝他伸出受伤的手晃了晃:“它是你儿子,你就该赔钱!”
楚晏洲垂眸看着这家伙扬起脑袋气昂的模样,没皮没脸的。
段时鸣见他没说话,板起脸:“你不会想耍赖吧!”说着将受伤的手腕伸到他面前:“现在还是遛狗时间,这还是工伤!”
楚晏洲被这只手晃得眼花,伸手握住:“不会耍赖。”
段时鸣又伸出另一只手伸向他:“那赔钱!”
“赔多少?”
“十万。”
楚晏洲:“……”真是狮子大开口,他将人拉起身:“先消毒。”
另一只手抓紧牵引绳。
段时鸣站起身,而后抱臂凑到楚晏洲面前,眯着眼指了指他道:“这是工伤,别、想、耍、赖。”
楚晏洲无声一笑。
这家伙是能讹就讹是吧。
“段时鸣,你当秘书真是屈才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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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晏总上头了,但我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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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宝贝们的营养液和地雷,(死手加油写!
第8章 总裁生气了8
“嘶疼疼疼——”
“不冲洗干净怎么上药。”
“哪有直接用碘伏冲洗的啊!”
“碘伏消毒。”
吧台上的灯光落在黑色瓷质水龙头上,倒映出两人站在洗手台前晃动的身影,库里南就只能趴在吧台柜外头,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因为爸爸说不给进。
段时鸣用另一只手拖住自己磨损的手腕,直接用胳膊肘顶开楚晏洲:“站边去!我自己来。”
楚晏洲被推了个踉跄:“?”
他一脸讶异看向段时鸣。
那么有劲?
段时鸣垂下眼睑,眉头拧着:“我这个位置直接用纸巾按压止住血就可以了。”
楚晏洲见他蹙紧眉头:“很疼?”
段时鸣处理完后打开一旁的药箱:“我对很多药都很容易过敏,不能乱用。”
楚晏洲靠在吧台沿,见他照顾自己的动作那么熟练:“你对什么过敏?”
“很多很多。”段时鸣微侧身,将小臂上多余的碘伏用消毒湿巾擦除:“但我对鸡蛋过敏最严重,会呼吸困难,还有坚果类。”
“一点都不能吃?”
“嗯。”
楚晏洲没再接话,见段时鸣正歪头用牙齿撕开大号创可贴包装。
吧台上的水晶灯在这人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随着嘴唇撕咬的动作轻轻颤动,那脸颊也跟着动了动,鼓鼓的,跟只仓鼠似的。
一只有柑橘青柠味的仓鼠。
就在这时,仓鼠突然抬眸,目光径直撞入浑圆透亮的双眼。
“干嘛?”
楚晏洲回过神,站起身:“ppt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段时鸣愤怒地把包装袋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你过分了,现在是周末啊,你这问题属于加班范畴了,先把赔偿的事给算了。”
他说完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凑到楚晏洲面前:“诶,要不这样吧,赔偿抵两个月房租吧!”
楚晏洲看着他笑:“段秘书,屈才了。”
段时鸣翘起嘴角,摊手耸了耸肩。
“所以ppt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诶诶诶都说了今天是周末,不提工作。库里南你管管你爸吧,没事拆拆家,你在家里怎么那么老实呢,说好的拆家高手呢!怎么不让我见识一下!”
楚晏洲扫了眼库里南。
库里南怂怂趴好,脑袋搭在前爪上:“……=(”一顿饱跟顿顿饱它还是分得清的。
段时鸣洗完手后,走到玄关处,还朝楚晏洲拱了拱手:“那就先谢谢晏总的药跟抵扣两个月房租的慷慨解囊,我定会不负厚望认真工作!遛狗结束,晚安。”
他说完打开房门跑出门。
谁知跟门口的人撞了个满怀。
对方下意识握住撞来的身躯薄肩,却被这道沁人心脾的柑橘青柠信息素扰了神,呼吸陡然顿住,心跳沉了两拍。
段时鸣吓得往后蹦:“?”
他后退两步,还没站好腰身就被温热的大掌稳稳托住。
“撞到没?”
头顶落下楚晏洲的嗓音。
段时鸣摇摇头,说了句‘没事’,他抬眼望了过去。
门口的男人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服,外貌出众俊美,成熟温柔,周身裹着清贵的气场。
咦,这是个omega!
楚晏洲放下手,掌心似乎还留下这截细腰的触感。
他收起情绪,转瞬沉敛成冷淡的平静,看向门外的人:“你来做什么?”
男人的目光落在段时鸣身上:“难得我有空,来看看我的未婚夫怎么了?耽误你事了?”
段时鸣觉得气氛微妙,他贴着门框慢慢蹭出去:“那我不打扰了,再见!”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库里南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唰’拔腿就跟段时鸣溜了。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楚晏洲转过身,恰好看见玄关柜上某人的头戴式耳机:“这里没人倒不用演得那么入戏。”
季怀川看向走廊另一端,隐约听见关门声。
他收起视线,走进玄关,闻到空气中这道令人心悦的柑橘青柠信息素,既不属于Alpha,也不属于omega:“那男孩住你隔壁?你有情人了?”
“我秘书。”楚晏洲拿下耳机,打量着外形,男孩子都喜欢这种?
“你放心让库里南跟你秘书?”
楚晏洲:“他是库里南的朋友。”
“你秘书住你隔壁?那不是你的房子吗?还让秘书来你家?”季怀川看着他的动作,这无趣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时尚的款式:“这不是一般的秘书吧?”
楚晏洲的声音没半分情绪起伏:“不用拿你爱养男人的喜好来衡量我。”
季怀川也直接开门见山了:“你找人偷拍我。”
“我只是收集一些证据保护自己的清白罢了。”楚晏洲在鞋柜上打开湿纸巾盒,抽了张出来擦拭耳机外壳。
“距离我们协议结束只剩下三个月,这三个月不足够我爬到我想要的位置,我不仅仅要的是州长的位置,跟楚骆家的商贸航线我也要。”
楚晏洲摩挲着冰凉的头戴式耳机外壁:“本来可以的,但你在协议内做出偷男人的事,让我觉得十分膈应,我想我应该无法心平气和的帮你了。”
“趁我心情还可以,你最好静悄悄的离开。”
他声线偏冷,平直无波澜,却压得人心头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