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他这几天就是抱着那件沾满雪兰香的黑色运动服睡觉的,睡得别提多香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洗衣凝珠或者是香水,等会要是记得得问问。
因为衣服要没味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停滞,心脏在酒精的作用下跳得雀跃。
“还能站起来吗?”
“werwer!”
段时鸣没睁开眼,就感觉到垂落石凳下的脚踝被毛绒脑袋蹭了蹭,猜也知道是库里南,也由着它了。
“想躺会。”
“不会喝为什么要喝那么多。”
段时鸣感觉到体温在身旁落下:“开心啊。”
“听你的声音倒像是没醉。”
段时鸣:“我们来聊天吧。”
“在这里聊?”
“这里凉快。”
楚晏洲心想既然要聊,那他就问了:“你练过跆拳道或者是散打?”
那天监控他找了警局里的同学看,说段时鸣一看就是练过的,身手很好,酒瓶根本没碰到对方肩膀是被手捏爆的,那天已经算收敛了。
段时鸣又数着头顶的星星:“你忘了,我是警犬专业,怎么也是军……警校啊,加上我Alpha父亲是保镖,从小跟他打到大,多少会点。”
楚晏洲:“那你母亲?”
“哦,我家是omega父亲,他是医生。”
【这小家伙可能是楚骆家族的人。】
楚晏洲:“还想聊什么?”
“聊你不行的事。”
“?”
段时鸣睁开眼,‘唰’的坐起身,手撑在石凳旁,脸直接凑到坐在身旁的楚晏洲面前。
楚晏洲没想到他突然靠近,就盯着他看,呼吸顿了半拍。
“诶,楚晏洲。”
这一声叫唤,像颗石子猛地砸进意识,心脏毫无预兆地在对上这双透亮水润的双眸时,重重地、失控地跳了一下。
良久。
楚晏洲喉结滚动:“做什么?”
“为什么不跟季怀川结婚啊?”
楚晏洲听他又提这人:“各取所需为什么要结婚?”
段时鸣伸出手指,戳了戳这硬邦邦的胸膛:“他们说你们不结婚的原因是因为你不行,我觉得也是,要不然他怎么会去找男人,是你没有生理需求?不然在协议里各取所需也没问题吧。”
楚晏洲:“。”
他守身如玉有错吗?
段时鸣笑了起来,眼眸里透出微醺下的大胆,一巴掌拍上楚晏洲的胸口:“诶,所以你是不是不行啊?”
话音刚落,手突然被抓住。
段时鸣:“?”
他歪头看向楚晏洲,没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平衡地往外倒。
刹那间,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托住了他的右脸颊,拢着把他搂了回来。
夜风掀开了醉意朦胧的间隙,四目相对。
楚晏洲握住段时鸣的肩膀,对上近在咫尺这双透亮的大眼睛,像是藏着夏夜里最明亮的那颗星星,照得他情绪一览无遗。
“外面说我跟他的感情有多好也不要信,是他买的新闻,都是假的。”
段时鸣晕乎乎听着,乖乖点头:“哦。”
楚晏洲握着段时鸣的胳膊,见这家伙坐都坐不稳,迷迷糊糊的样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冲动,或许是出于警惕与试探。
“如果……”
“我只是说如果。”
“我跟他解除婚约,你会喜欢我吗?”
盛夏的夜风裹着热意,近在咫尺的体温攀升似乎比气温还热。
段时鸣:“?”
楚晏洲呼吸一滞。
段时鸣突然笑了,笑得拍石凳:“谁会喜欢领导啊,受虐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
话音未落,他被猛地拉入怀中,落下的香雪兰气味香得令人头晕目眩,瞳孔倒映着对方近在迟尺的眉眼,呆呆看著。
楚晏洲手臂一收,将人箍紧在怀里,垂眸盯着被掌心盖住的脸,对上他无辜的大眼睛,眼神幽怨冷冷道:“安静点别说话。”
“你扰民了,小心有人投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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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晏总投诉而已。
因为他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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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总裁今天没生气21
“站稳。”
楚晏洲把这小醉鬼抗进电梯,放下地后让他靠墙站好。
“报告老板,站不稳!”段时鸣突然站直,冲着楚晏洲敬了个标准军礼,笑弯眼梢。
电梯顶灯明亮,在他脸上投落浅黄的光晕,这笑却比灯还要两眼。
段时鸣放下手,脚下不稳身体晃了晃。
楚晏洲收起片刻的失神,连忙扶住这小酒鬼,谁知这家伙一头砸入怀里,柑橘青柠的信息素与酒精的气味扑面环抱涌来,无处藏匿。
心跳也无处藏匿。
“……好香啊。”段时鸣鼻子动了动,脑袋一蹭,像是寻到气味来源,把脸埋入对方肩颈:“你好香。”
楚晏洲的身体猝然僵住。
他喉结滚动,似乎蹭到了埋在肩颈里脑袋上的发丝,手下意识去摸电梯按键却按了好几次才找准楼层。
“老板,你好香!”段时鸣倏然抬起头,扬起脸,眼睛透亮看向楚晏洲:“什么香水推荐我吧!”
楚晏洲见他站都站不稳,抓住他的胳膊:“我不喷香水。”
“……不是香水?”段时鸣歪头思索:“那是什么。”
“你闻到什么了?”
“香雪兰!”
楚晏洲上次就想问了,beta根本闻不到信息素,更别说现在全民注射阻隔剂疫苗,能将Alpha和omega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压下百分之九十九,社交距离不可能闻得到信息素。
又是为什么会闻到他的信息素?
还能够如此精确说出他的信息素气味。
突然,段时鸣攥过他衣领,他被迫低下头,怔怔注视着这家伙脸上的迷恋神色,这双眼睛仿佛正深爱着自己,温热的呼吸混着柑橘青柠落在颈窝。
全然不知自己看得入迷。
“好香。”段时鸣把手撑着楚晏洲胸口,跟他稍微拉开距离,表情透着不解:“……上次医生说,是那个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影响了我的芯片。”
楚晏洲神情凝重,什么?
“可是我都闻不到他的信息素怎么会影响我的芯片。”
“……我的芯片又要坏了。”
“再被影响又要坏了……”
段时鸣感觉头晕,脑袋重重地砸在宽肩上,摸着心口呢喃道:“……芯片坏了会不舒服的。”
“我不舒服。”
楚晏洲环过他的腰身把人捞起站好,谁知这家伙就这么抱了上来,抱得死死的,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就哼哼唧唧。
他原本想着算了,出于上司的心态,下属喝醉了帮一下也没事。
就从电梯出来的距离,这家伙是蹬鼻子上脸了,走路不好好走,不给扶着不给扛着,结果站不稳就要他抱,搂着他的脖子,跟只考拉似的怎么都不肯下来。
他没办法,只能托着他屁股把人抱起来。
一直跟他撒娇,丝毫不害臊。
“你家密码多少?”
段时鸣额头抵着宽肩,双臂被拢在对方怀里,合着眼醉醺醺的嘀咕:“……我家密码是我生日啊,你不知道啊?”
楚晏洲单臂托稳怀里的小醉鬼,另一只拽着牵引绳往他家门走去:“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0416,我生日,听到没!”
楚晏洲:“嗯,记住了。”
跟在后头的库里南摇头晃脑,似乎感觉到爸爸的开心,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滴’的一声,智能门从外头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