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爸爸是饼干大王 第134章

作者:路归途 标签: 生子 青梅竹马 年代文 日常 近代现代

好消息是:省会城市有机场。可以飞机先到省会,再坐火车去星川。

俩爹一合计,出门一趟去两城市还挺划算。宋昊一边去学校做销售演讲,有时候遇到了老师,请吃饭饭局上客气问问G省的地理气候风土人情什么的。

老师们:?

不过倒是很和谐,老师们讲这个,总比听吹牛生意经感兴趣,还心想这个宋老板不愧是做学生生意的,也不算是一身铜臭。

国庆放七天假,学校清空了一大半,九月底时就坐不住了。

“锦年我要回家了,回头给你带石榴吃。”

淮南市就有石榴,但陈泽家乡的石榴又有些不同。

程锦年笑着说:“沉甸甸的,你给梅同学带一带就是了。”

“这话说得,肯定少不了甜甜的,不过也少不了宋宋的。”陈泽笑着说,语气有点凶巴巴,“我给大侄子带的你可不能拒绝了。”

赵长明:“我爸妈做的熏肉一绝,带宿舍咱们吃不到,就送我大侄子了。”

“那我给我大侄子带什么。”王继红思考。

“那我替宋宋谢谢三位叔叔了,不管带什么他都爱吃。”这是实话。程锦年又说:“我们一家要去星川玩,等回来后,请大家来吃饭。”

三人可高兴了,九月最后一天,大家拎着行李扛着包去火车站,临别前各自祝顺利,就不说多余的话了。

宋昊买的是十月一日早上的飞机票,先去G省省会兰城,吃一吃当地的美食,牛肉面、酿皮子、杏皮水,程锦年还抱着崽去了一趟当地博物馆。

吃饱喝足玩了两日,当夜的火车启程去星川市。

星川市有沙漠,能骑骆驼,可以滑沙坡。

程宋宋胆子可大了,他坐过老爸的肩头,遇到骆驼的时候,别的小朋友吓得呜哇乱哭,程宋宋一点都不害怕,瞪大眼睛好奇看骆驼,还要摸一摸。

当地人操着口音重的普通话说小心骆驼咬手。

吓唬小朋友的语气。

宋昊亲爹真吓唬说:“程宋宋,你手要没了!”

“我不塞它嘴里老爸。”程宋宋很聪明劲儿说,语气大胆,但是抬着的小手原本是摸骆驼鼻子,现在拿的远远的,就轻轻碰了下骆驼的脖颈,赶紧收回来。

宋昊笑死了,扭头跟年年说:“程宋宋人小还挺爱面子的,吓得要死还要摸一摸。”

“不怕,宝宝可不怕。”程宋宋跟爸爸说。

程锦年心里快乐开花了,面上不敢笑,嗯嗯说:“我们宝宝胆子大,又聪明又大胆。”

把程宋宋又哄的脑袋扬着,这会他爸爸但凡再夸一句,都要把小手塞骆驼嘴里试试了。幸好他爸爸没说了,只是摸了摸他脑袋,“摸完了,坐上去吧。”

程锦年程宋宋一只骆驼。

宋昊先看父子俩坐稳当了,“怕不怕年年?”

“我不怕。”程宋宋喊完发现老爸没问他,顿时抬头看爸爸,“我爸爸也不怕。”

程锦年:“宋宋我有点怕。”

程宋宋:“爸爸不怕,宋宋保护爸爸。”

“那我不怕了,谢谢宋宋。”程锦年逗小孩。

宋昊:……程宋宋是烦人精,啥话都让程宋宋说了,他说什么。

一家三口骑了骆驼,骆驼摇摇晃晃,好在是国庆时,这边不是特别晒了,听说暑假要是过来,骑骆驼要中暑,现在还很凉快。

经典旅游环节自然是拍了许多照片。

程宋宋坐在骆驼上的、和老爸斗嘴的、把小手伸到骆驼嘴边的——明明脸上都是害怕还要装不害怕,还有被爸爸抱在怀里的。

夜晚的星川如同名字,星星川流不息,璀璨漂亮的不像话。

玩滑沙,那么高的坡,程宋宋可不怕,坐在板子上他爸爸抱着他,呜呜呜的滑下来,他一路笑,最后玩开了,脑袋上头发上全是沙子,跌了跟头也不哭,不过风沙进了眼睛,哭的鼻头眼睛都是红彤彤的。

回到酒店,程锦年给崽洗澡,这里沙子细密,钻的衣服缝线里都是。宋昊也在挠,说:“我咋感觉哪哪都是。”

程宋宋坐在浴缸里点头,哼哼唧唧:“宝宝痒爸爸。”

“头发里还有,别挠爸爸看看。”程锦年看完小的,再给大的扒着看看。

玩的时候就宋昊跟程宋宋最高兴了,往沙子里滚来滚去还要扯着嗓子喊。程锦年是听当地导游的,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玩开心了也没摘下来。

大宋和崽全都摘下围巾护具,嫌裹着麻烦。

现在难受了。

程锦年没说风凉话,只是心疼大的小的。

宋昊说:“不如剃了头。”

“你要是剃了头,国庆结束,你光头进学校啊?”程锦年问。

宋昊:……

他的工作性质不允许剃脑袋。

不由转头看程宋宋。

程宋宋不哭不撒娇了,反应倒是快速,抬手捂着一头泡泡的头发,很是爱惜舍不得,宋昊:想起来了,这臭小孩爱美。

谁的头发都剃不了。

晚上洗干净了,第二天睡醒吃完还要玩滑沙。程锦年笑的压不住嘴角,说:“好啊,爸爸也想去玩了。”

程宋宋得了教训,出去时窝在爸爸怀里说的好好地,宝宝不摘围巾了,捂着眼睛嘴巴,不喊了。

等玩疯了,出门前答应的早都没了。

宋昊跟年年说:“这小子嘴里没实话!”

“跟你了。”程锦年看大宋一脑袋沙子伸手扒拉了下,跟下沙子雪一样。

宋昊:……

反正在星川痛痛快快玩了三天,六号时才意犹未尽恋恋不舍背了好多牛肉干牛肉片奶酪块回到兰城坐飞机回家。

程宋宋去时背着他的小书包,空空的,回去时一书包的东西,七号下午到家,跟着冯骄打了个岔,冯骄早上才走的,冯老师来送特产。

一盒首都特产稻香村,全是点心,什么枣泥酥、茯苓糕之类的。

冯老师家里还有一盒,看到就怕,他拆开吃了一块就问儿子,这玩意你吃过没?

冯骄理直气壮说没吃,首都著名特产,心意。

儿子的心意七天了,就碰了那么一块。冯老师送完了点心,临走时说:“……都是冯骄的心意,有什么事,找他就对了。”

点心……程锦年后来尝过,也不是说难吃,就是甜、齁甜,一块点心得配上一杯特浓的发苦的茶才行。

程宋宋只爱吃枣泥酥,还是一块荷花样的枣泥酥掰着着叶子一瓣瓣的吃,吃两口搁着想起来再啃一口,一片叶子吃一天那种。

冯老师替儿子跑了腿,东西送到要走。

程宋宋喊了爷爷,拿了他的小书包,拆开倒了一兜子零食,捡着零食:“大哥的、大哥的、这个也是大哥的。”

说着说着有点想哭哭了。

“我想大哥了。”程宋宋抽抽鼻子。

冯经纶稀罕:“你还想冯骄啊,他有什么好想的,七天了没一天清闲可算是回去上课了。”

这就是远香近臭,冯骄国庆在家才嚯嚯了七天,冯经纶正处于父子感情淡薄的时候,而程宋宋在外玩的痛痛快快,现在听到大哥走了没见到最后一面,想到了顶点了。

“爷爷不许说大哥。”程宋宋吭哧吭哧憋着气说。

程锦年:“程宋宋说话讲礼貌。”

“爷爷说大哥坏话。”程宋宋扭头跟爸爸告状。

冯经纶摆摆手不在意,笑呵呵说:“我电话给你留下,他们宿舍楼的电话,你打他电话跟他说,就说他爸爸说他坏话了。”

程宋宋像是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位爷爷是大哥的爸爸一样,一个震惊,捂着小嘴巴,脑袋里不知道想什么,冯经纶看的有意思,说:“你要说我什么了?”

“我、我和老爸也不生气。”程宋宋结结巴巴害臊说:“对不起爷爷。”

意思他老爸说他是程猪猪、臭小子,程宋宋可从来没跟老爸生过气的,他不气老爸,这位爷爷是大哥的爸爸,大哥肯定也不生爷爷的气。

冯经纶瞬间明白过来,乐的哈哈大笑,说:“就这么浑叫吧,我年纪就这么大了?当你爷爷是对的,但你得喊冯骄叔叔。”

“算了算了,我走了。”

冯经纶没在继续纠正,想也能想来,他的二儿子秉性脾气,那不像是做叔叔的,看着十七岁,但能跟程宋宋玩到一起,能多大。

冯经纶留了一张纸条,拿走了程宋宋送给小儿子许多零食,零食都是肉干,密封的严严实实,他看了眼保质期,能留到寒假,于是全都放在家里抽屉没动过,等冯骄放寒假回来吃。

这天晚上,程宋宋磨着爸爸要给大哥打电话,程锦年便拨通了北大宿舍楼电话,说找冯骄,物理系——

程锦年本来想只知道冯骄在物理系,宿舍几楼几号都不知道,结果他一提冯骄名字,管理员就说:他啊,没在宿舍,你留了电话等他回来我通知他。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家里电话响了。

特别烦人特别吵。

宋昊一边开灯一边说:“你睡吧,我看是谁,没个眼力见,大晚上的不睡觉——”

程锦年穿着外套下床,想起来傍晚给冯骄打过电话,但都这么晚了,冯骄才回宿舍吗,那可真忙。

确实是冯骄。

“锦年哥,我弟呢。”冯骄电话里嗓音清亮带着一股兴奋劲儿来。

“睡着了,你喝酒了?”程锦年关心问。

宋昊坐在沙发竖着耳朵偷听,但什么都听不到,他家年年就是善良,被吵醒了还关心对方。

聊了两句,冯骄说他明天尽量早点打来,程锦年便说你学习真辛苦要保重身体,冯骄笑了声,程锦年便猜出来,“不是学习耽误这么晚的?”

“秘密,回头等我忙完了,有了眉目跟你说。”冯骄说。

像是个好消息。程锦年便笑说好。

结果第二天傍晚时,冯骄打来电话,程宋宋接到了,握着电话通叽叽咕咕跟着大哥说去星川玩,他语言贫瘠记忆也是碎片,光记着骆驼、滑沙,说打滚玩,老爸要剪头发,没剪到,还感悟爷爷是大哥爸爸哦。

冯骄:“你哦个屁,那是我爸你叔——”又嘿嘿笑,“那你不能叫老冯叔叔,还是叫他爷爷吧。”

“你以后叫我叔。”

程宋宋改口很快,就喊:“大哥叔!”

冯骄哈哈笑,就跟程宋宋巴拉巴拉说了一通。